第008章狗男女還是青梅竹馬呢
這一頓晚膳只有沈卿卿的父母和兩個哥哥入席,二嫂帶著女兒回孃家小住,大嫂剛生產完還在月子中,需要休養。
而護國公沈定欽年紀大了,住在西苑,和這邊有一定的距離,加上這樣的事也不想讓他知道影響到他的身子。
飯桌上的氣氛很凝重,都沒有喫飯的胃口。
反倒是沈卿卿的心情已經緩過來了,如今她的家人都在,一切都還來得及,她重活一世,這次肯定能將家人都守護住,並且讓宋凌霄和那三個白眼狼都付出代價!
「爹孃,大哥,二哥,我們先喫東西,喫飽了纔有力氣戰鬥是不是?」她給他們盛湯。
「我來我來,你身子還沒好。」大哥沈景之立刻將湯勺搶過去。
等喫了一些後,沈景之嘆了一口氣,「怪我,識人不清,引狼入室!」
「怪我,沒有早早給卿卿定下好人家。」沈父沈彌瞻痛心疾首,好不容易盼來一個閨女,卻被宋凌霄這禽獸欺負!
看著家人都在將責任攬到自己身上,沈卿卿再也控制不住情緒落下淚來。
「我們不要怪自己,要怪宋凌霄,事已至此,我們要想的是對策。」她擦掉眼淚認真地說,「他一開始接近大哥,接近我,就是有目的,看中的是我們沈家的門第和人脈,等我給他生了孩子後,他認為我沒有利用價值,便想著除掉我。」
「理由呢?你活著,沈家對宋家的助力不是更多嗎?」沈景之想不通。
「夫人!」此時西槿剛好過來了。
「有查到什麼嗎?」沈卿卿想著查了兩日應當有線索。
西槿立刻將查到的東西稟報,「他們三人算是青梅竹馬,聽左鄰右舍說,當初兩兄弟都喜歡她,都說要娶她,不過後來老大娶了她。」
沈家人聽的雲裡霧裡。
「我懷疑宋凌霄和他的嫂子楊婉清搞在一起,所以讓西槿去查了他們以前的事。」
「楊婉清將我的三個孩子都哄的和她親,我懷疑若是將我毒死,宋凌霄便不會再娶,在府上和她廝混,他還能混個忘不掉亡妻的美名!」
「混帳!簡直是傷風敗俗!傷風敗俗!」沈彌瞻氣得直拍桌子,「竟是做出這等叔嫂亂倫之事!」
沈家是書香門第,高風亮節,這樣事光是聽聽就覺得是奇恥大辱了,更別說是切實發生在女婿身上!
「目前這些都是我的猜測,都需要證據,所以接下來我會收集證據,讓他們身敗名裂。」沒有證據就動不了宋凌霄,畢竟他平日裡太會偽裝,永安侯爺寵妻的名聲在外。
「實在不行就和離回家,若是孩子願意跟你,就都帶回來,我們養得起。」著實是不想再看到那個醃臢的人一眼!
沈卿卿搖頭,「孩子都和他們親,不會跟我。」她也不會要,三個孩子一個都不會要!
「我今夜睡在孃家,明天一大早宋凌霄定然會來接我,到時不可暴露。」她叮囑。
這一夜沈家人是睡不著了,小妹被欺負還要忍著,憋屈的很。
但又知道小不忍則亂大謀,該忍的時候還是得忍。
「卿卿,等你身子好了,娘給你找個練武師父吧,學點防身的功夫,不高興的時候打他一頓。」葉曼殊有些後悔,以前想著沈家能護著沈卿卿,就沒讓她喫練武的苦,可如今……
自己不喫苦,別人就會讓你喫苦!
「好呀,我正有此意。」就算學點三腳貓的功夫,對付宋凌霄這樣的書生也是夠了。
「睡吧,有娘在呢,別怕!」葉曼殊拍了拍她的後背輕哄著。
這一夜她睡得很安心,沒有夢到前世的事。
第二天一大早宋凌霄果然來了護國公府。
不過其他人都不在,只有沈景碩接待他,沈景碩是個商人,和三教九流打交道慣了,面對宋凌霄能沉得住氣。
但他看到宋凌霄便看出了點問題,臉色浮腫,眼底下的青色很重,這很像是縱慾的結果。
他見過太多流連煙花之地的男子,就是會呈現這樣的面相。
之前他還覺得叔嫂之事太過於荒謬,如今看到宋凌霄這樣,他覺得八九不離十了,畢竟侯府沒有妾室,總不能是自己弄?
「你怎的如此疲憊?」他隨口問道。
「這些日子公務忙,再加上記掛卿卿的身體,夜裡睡不好。」宋凌霄解釋。
沈卿卿走過來時正好聽到了這話,不免嗤笑,她想著定然是這幾日和楊婉清廝混無度導致的。
「你怎麼來了?我自己會回去。」她淡淡地開口。
「我沒陪你來已經是罪過了,怎麼還能讓你自己回去,況且你身子還未好,我定然是要來接的。」一番話說的冠冕堂皇,一如既往的會裝。
以至於人人都覺得他宋凌霄寵妻,不納妾不喝花酒,溫柔體貼,也不仗著嶽父家耀武揚威。
「嶽父嶽母呢?我想拜見一下。」他每次來沈家都表現的謙卑有禮,若不是沈卿卿重生,著實是很難發現他的真面目。
「我父親不在,母親在幫大哥照看孩子。」
葉曼殊倒是想見宋凌霄,沈景碩擔心她控制不住自己,畢竟葉曼殊會武,能把人直接打廢了。
「二哥,我們先走了。」
「這就走了?要不讓府醫給你看看,別留下病根。」沈景碩的餘光一直注意著宋凌霄的臉色,果然,在他說完這句話後,宋凌霄的臉色變了,明顯變得有些緊張和不安。
他趕緊問,「你是又不舒服了嗎?」
「沒有,只是二哥擔心我。」沈卿卿見宋凌霄根本不敢和她對視心中冷笑。
「那就別麻煩了,等回府了,再讓咱們府上的府醫給你看看。」
說話間府醫到了。
「你給我小妹妹診脈,看看如何調養身子。」
宋凌霄的臉色瞬間就白了。
可是此時此刻沒有理由阻止,只能讓府醫給沈卿卿診脈。
府醫皺著眉頭,「小姐,您的身子……」
宋凌霄的一顆心立刻提了起來,如此冷的天,額頭上都冒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