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交易

被權臣玩弄於股掌·獨獨南行·2,162·2026/5/18

徐晏之過來的時候,容言仍舊處於極度震驚之中。   身患隱疾?還是斷袖之癖?容言已經苦苦糾結了一刻鐘時間。   難怪先前婉兒說,他一而再,再而三的推脫親事。   這兩樣他必是佔了一樣的,而容言此時,更加傾向於後者了。   可若他是後者,自己今日送的這藥就送得不對症了呀!   徐晏之進入書房,屋子裡的人好似根本沒有看見他一般,完似沉浸在自己的世界,只靜靜盯著桌上的一個木匣子,愁眉苦臉。   「找我何事?」   容言聽到聲音,驚得心中一晃,只覺得自己窺見了人家的祕密,莫名心虛。   他的烏髮還帶著未乾的潮氣,幾縷墨色髮絲貼在光潔的額角,顯得十分隨意。   他身著玄色睡袍,領口鬆鬆垮垮地敞著,衣擺隨著走過來的動作輕輕晃動,散發著幾分慵懶的暖意。   容言愁眉苦臉地盯著徐晏之,怎麼看,也看不出來他像有斷袖之癖啊?   容言心一橫,算了!就當他是身患隱疾吧!   看著眼前之人眉頭緊鎖,臉色逐漸從焦灼變得視死如歸,徐晏之眉頭微皺,猜不到她的意圖。   「這是何物?」   徐晏之坐下身,才發覺桌上多了一個大匣子。   「這個......是我今日偶然得的一件寶貝,我拿著也是無用,特意拿過來送給表哥。」   容言一邊說著,一邊站起身,打開了那匣子。   鹿茸她只帶了一支過來,另一支,準備過幾日再拿給徐婉兒,讓她給徐晏之製成她說的那神不知鬼不覺的藥,至於這一支,她得用來獻殷勤。   徐晏之微微擰眉,眼中升起一絲詫異,鹿茸民間極少流通,她如何能偶然得到?   「聽聞鹿茸酒有強身健體之功效,表哥可將這鹿茸用來泡酒。」   話她肯定是要這麼說得,至於他拿去是當藥材用了,還是怎麼用,那就是他的事了。   容言注意著偷瞄徐晏之的臉,沒見他生出任何侷促的神情來,卻見他勾了勾嘴角。   「你覺得我身體不夠強健?」   這是什麼鬼問題?容言沒準備這個問題的答案,一時心慌得眼珠子直轉。   「你今日來……還是為了你那個好友?」   「是!」   容言定了定眼神,索性還是不繞彎子,面對徐晏之這樣的人,不可虛以委蛇。   「所以,你是在向我行賄?」   徐晏之對著鹿茸向容言抬了抬眼,態度隨意得很。   「是!還請表哥幫我。」   容言輕咬住下嘴脣,內心無奈,求人的事兒,真不是人辦的啊!從小到大,自己何時這般低眉順眼過?   「我不需要這些。」   不需要?容言看了眼鹿茸,他明明需要得很!   徐晏之語氣還是那般冷冰冰,不過容言並不想放棄,她沒有其他路可走。   「那表哥想要什麼?我都會盡力去為表哥尋來!」   容言說得十分肯定,似下了破釜沉舟的決心一般。   徐晏之沉默了片刻,一直沒有回答。   他微微蹙眉,似在權衡著什麼,半晌才緩緩吐出一口氣,指尖將茶盞轉了半圈,眼神裡的猶豫漸漸淡去。   「你且先說說,以我的職位,如何替你運作這件事。」   他同意幫忙了?這個問題,容言有答案。   「聽聞此次選秀是為皇子們選,而適齡的皇子只有太子,晉王和寧王三人。太子府上已有了太子妃,以淺雪的身份,倒不至於會被選為側妃。而皇上忌憚晉王手上兵權,是絕不可能將忠勇侯府與晉王綁在一起的,因此,只剩下了三皇子寧王。」   容言一邊分析,一邊用指節輕輕敲擊桌面,節奏忽快忽慢。   徐晏之不禁蹙了蹙眉,她知道得未免太多了些。   「所以呢?」   徐晏之目不轉睛地盯著她,想知道她想了個什麼主意。   容言側過頭,認真地看向徐晏之,眼神裡滿是堅定和自信。   「自古男女婚配需得合生辰八字,歷來皇家更是看重天命,其嚴苛程度遠超民間。禮部定記錄有寧王詳細的生辰八字,若是......若是淺雪的生辰八字......與寧王不合,那便十拿九穩了。」   徐晏之原本只當她是尋常閨閣女子,目光落在她的側臉,多了幾分重新審視的探究。   容言認為,只是小小地改個生辰八字,對他一個禮部侍郎來說,應當不難。   自然是不難,昨日登記秀女信息時,徐晏之已經將牟淺雪的八字與寧王比對過了。   兩人年柱子午相衝,日柱卯酉相戰,乃是水火不容的命格。   「表哥......可願幫忙?」   容言見徐晏之遲遲沒有開口,眸中逐漸升起一絲擔憂,擔憂他依舊會與父親和忠勇侯那般,不願意變通。   「表哥有什麼條件可直接提,我定然是不會讓表哥白白幫忙的。」   「什麼條件都可以?」   「是,不過,必須得是我能做到的。」   容言不放心地加了個條件,萬一太過分了也是不行的。   「我所辦公務向來會謄抄一份作為留存,以後,你每日酉時之後過來幫我謄抄。」   徐晏之神情淡淡,容言沒有想到是這樣的條件,這對她來說,簡直不要太簡單。   「不行就......」   「可以!」   兩人幾乎同時出聲,容言生怕徐晏之變卦,趕緊開始表決心。   「表哥放心,寫字我很是擅長,保證每一張摺子,都給表哥謄抄得工工整整,絕不敷衍。」   她唯一需要擔心的,是每晚過來之時,不能讓人給發現了,不過蘭亭院和靜塵院,在國公府內,位置都算偏的,夜晚應也是碰不到人的。   「案上那幾張,是今日需要謄抄的,抓緊時間吧。」   徐晏之說完,站起身準備離開書房。   容言沒有想到,今日便要開始了,她忽然覺得,自己有那麼點像籤了賣身契的僕人。   「對了,以後你過來,直接來書房,需要謄抄的東西會放在案上,有什麼問題直接找追雲。」   徐晏之離開之前,又回頭交代了這麼一句。   交易就此達成,雖然容言也許永遠不會知道,徐晏之根本啥也沒

徐晏之過來的時候,容言仍舊處於極度震驚之中。

  身患隱疾?還是斷袖之癖?容言已經苦苦糾結了一刻鐘時間。

  難怪先前婉兒說,他一而再,再而三的推脫親事。

  這兩樣他必是佔了一樣的,而容言此時,更加傾向於後者了。

  可若他是後者,自己今日送的這藥就送得不對症了呀!

  徐晏之進入書房,屋子裡的人好似根本沒有看見他一般,完似沉浸在自己的世界,只靜靜盯著桌上的一個木匣子,愁眉苦臉。

  「找我何事?」

  容言聽到聲音,驚得心中一晃,只覺得自己窺見了人家的祕密,莫名心虛。

  他的烏髮還帶著未乾的潮氣,幾縷墨色髮絲貼在光潔的額角,顯得十分隨意。

  他身著玄色睡袍,領口鬆鬆垮垮地敞著,衣擺隨著走過來的動作輕輕晃動,散發著幾分慵懶的暖意。

  容言愁眉苦臉地盯著徐晏之,怎麼看,也看不出來他像有斷袖之癖啊?

  容言心一橫,算了!就當他是身患隱疾吧!

  看著眼前之人眉頭緊鎖,臉色逐漸從焦灼變得視死如歸,徐晏之眉頭微皺,猜不到她的意圖。

  「這是何物?」

  徐晏之坐下身,才發覺桌上多了一個大匣子。

  「這個......是我今日偶然得的一件寶貝,我拿著也是無用,特意拿過來送給表哥。」

  容言一邊說著,一邊站起身,打開了那匣子。

  鹿茸她只帶了一支過來,另一支,準備過幾日再拿給徐婉兒,讓她給徐晏之製成她說的那神不知鬼不覺的藥,至於這一支,她得用來獻殷勤。

  徐晏之微微擰眉,眼中升起一絲詫異,鹿茸民間極少流通,她如何能偶然得到?

  「聽聞鹿茸酒有強身健體之功效,表哥可將這鹿茸用來泡酒。」

  話她肯定是要這麼說得,至於他拿去是當藥材用了,還是怎麼用,那就是他的事了。

  容言注意著偷瞄徐晏之的臉,沒見他生出任何侷促的神情來,卻見他勾了勾嘴角。

  「你覺得我身體不夠強健?」

  這是什麼鬼問題?容言沒準備這個問題的答案,一時心慌得眼珠子直轉。

  「你今日來……還是為了你那個好友?」

  「是!」

  容言定了定眼神,索性還是不繞彎子,面對徐晏之這樣的人,不可虛以委蛇。

  「所以,你是在向我行賄?」

  徐晏之對著鹿茸向容言抬了抬眼,態度隨意得很。

  「是!還請表哥幫我。」

  容言輕咬住下嘴脣,內心無奈,求人的事兒,真不是人辦的啊!從小到大,自己何時這般低眉順眼過?

  「我不需要這些。」

  不需要?容言看了眼鹿茸,他明明需要得很!

  徐晏之語氣還是那般冷冰冰,不過容言並不想放棄,她沒有其他路可走。

  「那表哥想要什麼?我都會盡力去為表哥尋來!」

  容言說得十分肯定,似下了破釜沉舟的決心一般。

  徐晏之沉默了片刻,一直沒有回答。

  他微微蹙眉,似在權衡著什麼,半晌才緩緩吐出一口氣,指尖將茶盞轉了半圈,眼神裡的猶豫漸漸淡去。

  「你且先說說,以我的職位,如何替你運作這件事。」

  他同意幫忙了?這個問題,容言有答案。

  「聽聞此次選秀是為皇子們選,而適齡的皇子只有太子,晉王和寧王三人。太子府上已有了太子妃,以淺雪的身份,倒不至於會被選為側妃。而皇上忌憚晉王手上兵權,是絕不可能將忠勇侯府與晉王綁在一起的,因此,只剩下了三皇子寧王。」

  容言一邊分析,一邊用指節輕輕敲擊桌面,節奏忽快忽慢。

  徐晏之不禁蹙了蹙眉,她知道得未免太多了些。

  「所以呢?」

  徐晏之目不轉睛地盯著她,想知道她想了個什麼主意。

  容言側過頭,認真地看向徐晏之,眼神裡滿是堅定和自信。

  「自古男女婚配需得合生辰八字,歷來皇家更是看重天命,其嚴苛程度遠超民間。禮部定記錄有寧王詳細的生辰八字,若是......若是淺雪的生辰八字......與寧王不合,那便十拿九穩了。」

  徐晏之原本只當她是尋常閨閣女子,目光落在她的側臉,多了幾分重新審視的探究。

  容言認為,只是小小地改個生辰八字,對他一個禮部侍郎來說,應當不難。

  自然是不難,昨日登記秀女信息時,徐晏之已經將牟淺雪的八字與寧王比對過了。

  兩人年柱子午相衝,日柱卯酉相戰,乃是水火不容的命格。

  「表哥......可願幫忙?」

  容言見徐晏之遲遲沒有開口,眸中逐漸升起一絲擔憂,擔憂他依舊會與父親和忠勇侯那般,不願意變通。

  「表哥有什麼條件可直接提,我定然是不會讓表哥白白幫忙的。」

  「什麼條件都可以?」

  「是,不過,必須得是我能做到的。」

  容言不放心地加了個條件,萬一太過分了也是不行的。

  「我所辦公務向來會謄抄一份作為留存,以後,你每日酉時之後過來幫我謄抄。」

  徐晏之神情淡淡,容言沒有想到是這樣的條件,這對她來說,簡直不要太簡單。

  「不行就......」

  「可以!」

  兩人幾乎同時出聲,容言生怕徐晏之變卦,趕緊開始表決心。

  「表哥放心,寫字我很是擅長,保證每一張摺子,都給表哥謄抄得工工整整,絕不敷衍。」

  她唯一需要擔心的,是每晚過來之時,不能讓人給發現了,不過蘭亭院和靜塵院,在國公府內,位置都算偏的,夜晚應也是碰不到人的。

  「案上那幾張,是今日需要謄抄的,抓緊時間吧。」

  徐晏之說完,站起身準備離開書房。

  容言沒有想到,今日便要開始了,她忽然覺得,自己有那麼點像籤了賣身契的僕人。

  「對了,以後你過來,直接來書房,需要謄抄的東西會放在案上,有什麼問題直接找追雲。」

  徐晏之離開之前,又回頭交代了這麼一句。

  交易就此達成,雖然容言也許永遠不會知道,徐晏之根本啥也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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