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等她

被權臣玩弄於股掌·獨獨南行·2,175·2026/5/18

「不!你還是繼續待在國公府。」   「可是……」   「徐容兩家以後雖立場不同,暫時也不會放到明面上來,遇兒沒有回京之前,你住在國公府是最安全的。」   徐晏之那時候去將軍府找到他之時,曾向他許諾,無論如何都會護言言周全。   他說這些話時沒有看容言,目光卻好似被跳動的燭火吸了進去,又好似在認真思考著什麼。   「女兒知道了。」   容言順從著父親,父親今日做了艱難的抉擇,他的心裡定然是不好受的。   父親說得沒錯,若是沒有國公府庇護,難免又有誰的主意會打到她的頭上來。   「你且先回去,過兩日將容家的決定告訴晉王和皇后娘娘。切記!不可讓任何人知曉。」   「是,女兒記住了。」   容言回住處的一路上,心中雖不似先前那般忐忑,卻莫名感到空落落的。   從今日起,自己與徐晏之即將站在對立面,容言總覺得,有一股難受勁兒從胸口蔓延開來,堵在喉嚨口,咽不下去也吐不出來。   只有一路上偶爾飄過的荷香,能夠稍微給她帶來些許舒緩。   紅豆提著燈籠跟在身後,主僕兩人在外宮的甬道上穿行,身後遠遠跟著兩名父親派來護送她的士兵。   不過幾裡的路程,容言在惴惴不安中走了許久,才終於回到了住處,在院牆外遠遠便瞧見了院門口站著的身影。   不是徐晏之,又是誰?   容言驚詫地頓住了腳步,心一瞬間提到了嗓子眼,此刻的她,心是虛的。   「我到了,你們先回去吧!」   「是!」   容言慌忙轉過身,將兩名士兵打發了回去。   「小姐,院門口那人,是世子嗎?」   紅豆放低了聲音,湊在自家小姐身旁詢問。   「嗯。走吧。」   紅豆睜大了眼睛,仔細打量,她覺得,這兩日自家小姐不高興,都是世子害的,此刻她可對世子擺不出什麼好臉色來。   待兩人走近了些,借著月光,容言才終於看清了徐晏之的臉。   如水月華,就這麼將他周身浸潤,在他衣袂暗繡的雲紋上投射出淡淡光澤,衣角被晚風拂得輕揚。   他就這麼一動不動地站在那裡,清瘦卻挺拔,額前碎發沾著夜露,抬眼時,月光恰好落入他的眼底,閃爍著迷人的光芒。   容言有一瞬間的怔忪,眼前之人,是讓她心動之人,卻馬上,就要成為與她對立之人。   容言垂首沉了沉眼,沒關係!對不對立的又能怎樣?橫豎,他最終也只能是莊星闌的。   「表哥。表哥為何會在門口?是在……賞月嗎?」   容言說著,抬頭望向頭頂的明月,今夜的月亮可真圓!   徐晏之望向眼前之人昂首的側顏,指尖無意識蜷起,他哪有什麼心思賞月?他不過是專程在這兒等她。   今日一早便收到了晉王的消息,知道她定是去找容父商量去了。   徐晏之雖有足夠的信心容父會選擇晉王,可他站著在院門外等待在這段時間裡,仍舊有那萬分之一的擔憂。   直到看到她人出現眼前,他的眉頭仍舊沒有舒展。   「表哥?」   容言見他眼底的清冽碎成漫天星子,漫著化不開的悵惘,一時更加心虛了。   「回去吧!」   徐晏之說完,自己先一步進了院門。   容言跟在後頭,想不通,為何有時候,徐晏之總是一副鬱鬱寡歡的樣子。   兩日後的下午,莊星闌又來了。   就是那麼巧,容言去了景曜宮,只有徐晏之一人在書房。   這一次她掐著之前同一段時間來的,卻沒有聽見琴聲,一股隱祕的歡喜頓時從心底冒了出來,她步伐輕快地進了院子。   又是一個在院子裡值守的下人都沒有,莊星闌覺得,這個院子裡的規矩需得整頓整頓。   仍舊只有書房的門是開著的,莊星闌徑直走了過去,剛踏入門口,卻只見徐晏之端坐在書案旁,連他身邊的護衛也一個都不在。   「星闌見過世子。」   徐晏之聞聲抬頭,見到來人,只略微點了點頭,又埋下了頭。   莊星闌知曉他的性子向來如此,倒是從來不會惱的。她不疾不徐地走了過去,在案邊蹲下身。   「我來幫世子研墨吧。」   「嗯。」   徐晏之沒有抬頭,身旁的冰鑑嫋嫋冒著冷氣。   莊星闌抬眼偷偷瞄向眼前之人,他神情專注,從未將注意力放到過自己身上半分。   兩人自定親後,他對自己從來都是這麼一副冷冷淡淡的模樣。   可她仍舊樂得如此,他這樣家世,才能,品行樣樣優越拔尖的男子,可謂是人中龍鳳,天之驕子。   一想到他未來會是自己的丈夫,莊星闌便只覺得心滿意足,上京城中的每一位少女,都只有羨慕她的份兒。   「世子為何不留個下人來伺候著?」   徐晏之手上頓了頓,隨後抬起了頭,卻沒有看向莊星闌,而是朝著隔壁房間。   「追雲!」   聲音不大,卻沉穩響亮。不過片刻,追雲便出現在了門口。   「世子有何吩咐?」   追雲飛速奔過來,還未來得及看,一抬眼,才發現房中不知何時多了一人,門邊還站著個丫鬟。   「見過莊小姐!」追雲仍舊恭恭敬敬行禮。   「去泡壺茶來。」   話是徐晏之吩咐的,莊星闌卻微張著嘴,一臉詫異,她也不是這個意思啊!   「是!」   徐晏之的客氣疏離,莊星闌不是感覺不到,只不過她堅信,等到成親之後,他會有所改變的。   莊星闌收拾好臉上的神情,繼續著手上的動作,眼神卻還在四處打量   她這纔看見,對面的琴案上,擺放著的,不是九霄玉琴,而是徐晏之自己的古琴。   莊星闌暗暗勾起脣角,那日,她明明看見追雲將九霄放在了那裡。   「今日為何不見容妹妹?」   她故意試探著詢問,容言這個時辰應當是來找徐晏之練琴的。   「不知道,許是找她父親去了。」   徐晏之眉心微蹙,嘴上卻仍舊耐心地解釋道。   「上次容妹妹說,每日這個時辰都會練琴,我今日特意過來,想看看容妹妹學得如何了呢。」   「她的手受傷了

「不!你還是繼續待在國公府。」

  「可是……」

  「徐容兩家以後雖立場不同,暫時也不會放到明面上來,遇兒沒有回京之前,你住在國公府是最安全的。」

  徐晏之那時候去將軍府找到他之時,曾向他許諾,無論如何都會護言言周全。

  他說這些話時沒有看容言,目光卻好似被跳動的燭火吸了進去,又好似在認真思考著什麼。

  「女兒知道了。」

  容言順從著父親,父親今日做了艱難的抉擇,他的心裡定然是不好受的。

  父親說得沒錯,若是沒有國公府庇護,難免又有誰的主意會打到她的頭上來。

  「你且先回去,過兩日將容家的決定告訴晉王和皇后娘娘。切記!不可讓任何人知曉。」

  「是,女兒記住了。」

  容言回住處的一路上,心中雖不似先前那般忐忑,卻莫名感到空落落的。

  從今日起,自己與徐晏之即將站在對立面,容言總覺得,有一股難受勁兒從胸口蔓延開來,堵在喉嚨口,咽不下去也吐不出來。

  只有一路上偶爾飄過的荷香,能夠稍微給她帶來些許舒緩。

  紅豆提著燈籠跟在身後,主僕兩人在外宮的甬道上穿行,身後遠遠跟著兩名父親派來護送她的士兵。

  不過幾裡的路程,容言在惴惴不安中走了許久,才終於回到了住處,在院牆外遠遠便瞧見了院門口站著的身影。

  不是徐晏之,又是誰?

  容言驚詫地頓住了腳步,心一瞬間提到了嗓子眼,此刻的她,心是虛的。

  「我到了,你們先回去吧!」

  「是!」

  容言慌忙轉過身,將兩名士兵打發了回去。

  「小姐,院門口那人,是世子嗎?」

  紅豆放低了聲音,湊在自家小姐身旁詢問。

  「嗯。走吧。」

  紅豆睜大了眼睛,仔細打量,她覺得,這兩日自家小姐不高興,都是世子害的,此刻她可對世子擺不出什麼好臉色來。

  待兩人走近了些,借著月光,容言才終於看清了徐晏之的臉。

  如水月華,就這麼將他周身浸潤,在他衣袂暗繡的雲紋上投射出淡淡光澤,衣角被晚風拂得輕揚。

  他就這麼一動不動地站在那裡,清瘦卻挺拔,額前碎發沾著夜露,抬眼時,月光恰好落入他的眼底,閃爍著迷人的光芒。

  容言有一瞬間的怔忪,眼前之人,是讓她心動之人,卻馬上,就要成為與她對立之人。

  容言垂首沉了沉眼,沒關係!對不對立的又能怎樣?橫豎,他最終也只能是莊星闌的。

  「表哥。表哥為何會在門口?是在……賞月嗎?」

  容言說著,抬頭望向頭頂的明月,今夜的月亮可真圓!

  徐晏之望向眼前之人昂首的側顏,指尖無意識蜷起,他哪有什麼心思賞月?他不過是專程在這兒等她。

  今日一早便收到了晉王的消息,知道她定是去找容父商量去了。

  徐晏之雖有足夠的信心容父會選擇晉王,可他站著在院門外等待在這段時間裡,仍舊有那萬分之一的擔憂。

  直到看到她人出現眼前,他的眉頭仍舊沒有舒展。

  「表哥?」

  容言見他眼底的清冽碎成漫天星子,漫著化不開的悵惘,一時更加心虛了。

  「回去吧!」

  徐晏之說完,自己先一步進了院門。

  容言跟在後頭,想不通,為何有時候,徐晏之總是一副鬱鬱寡歡的樣子。

  兩日後的下午,莊星闌又來了。

  就是那麼巧,容言去了景曜宮,只有徐晏之一人在書房。

  這一次她掐著之前同一段時間來的,卻沒有聽見琴聲,一股隱祕的歡喜頓時從心底冒了出來,她步伐輕快地進了院子。

  又是一個在院子裡值守的下人都沒有,莊星闌覺得,這個院子裡的規矩需得整頓整頓。

  仍舊只有書房的門是開著的,莊星闌徑直走了過去,剛踏入門口,卻只見徐晏之端坐在書案旁,連他身邊的護衛也一個都不在。

  「星闌見過世子。」

  徐晏之聞聲抬頭,見到來人,只略微點了點頭,又埋下了頭。

  莊星闌知曉他的性子向來如此,倒是從來不會惱的。她不疾不徐地走了過去,在案邊蹲下身。

  「我來幫世子研墨吧。」

  「嗯。」

  徐晏之沒有抬頭,身旁的冰鑑嫋嫋冒著冷氣。

  莊星闌抬眼偷偷瞄向眼前之人,他神情專注,從未將注意力放到過自己身上半分。

  兩人自定親後,他對自己從來都是這麼一副冷冷淡淡的模樣。

  可她仍舊樂得如此,他這樣家世,才能,品行樣樣優越拔尖的男子,可謂是人中龍鳳,天之驕子。

  一想到他未來會是自己的丈夫,莊星闌便只覺得心滿意足,上京城中的每一位少女,都只有羨慕她的份兒。

  「世子為何不留個下人來伺候著?」

  徐晏之手上頓了頓,隨後抬起了頭,卻沒有看向莊星闌,而是朝著隔壁房間。

  「追雲!」

  聲音不大,卻沉穩響亮。不過片刻,追雲便出現在了門口。

  「世子有何吩咐?」

  追雲飛速奔過來,還未來得及看,一抬眼,才發現房中不知何時多了一人,門邊還站著個丫鬟。

  「見過莊小姐!」追雲仍舊恭恭敬敬行禮。

  「去泡壺茶來。」

  話是徐晏之吩咐的,莊星闌卻微張著嘴,一臉詫異,她也不是這個意思啊!

  「是!」

  徐晏之的客氣疏離,莊星闌不是感覺不到,只不過她堅信,等到成親之後,他會有所改變的。

  莊星闌收拾好臉上的神情,繼續著手上的動作,眼神卻還在四處打量

  她這纔看見,對面的琴案上,擺放著的,不是九霄玉琴,而是徐晏之自己的古琴。

  莊星闌暗暗勾起脣角,那日,她明明看見追雲將九霄放在了那裡。

  「今日為何不見容妹妹?」

  她故意試探著詢問,容言這個時辰應當是來找徐晏之練琴的。

  「不知道,許是找她父親去了。」

  徐晏之眉心微蹙,嘴上卻仍舊耐心地解釋道。

  「上次容妹妹說,每日這個時辰都會練琴,我今日特意過來,想看看容妹妹學得如何了呢。」

  「她的手受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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