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蠱惑

被權臣玩弄於股掌·獨獨南行·2,203·2026/5/18

「表……表哥。」   徐晏之沒有說話,只靜靜地看著她,一動不動,容言分明看見,他那雙往日裡清冷的眸中帶著一絲怨念,讓人不敢直視。   容言瞬間低下了頭,龜縮在他的懷中,垂下頭的瞬間,又看見自己的右手,不偏不倚,正按在他的胸口。   他的胸膛堅實如鐵,掌心不斷傳來他沉穩有力的心跳,如他先前自薦的那般:多年習武,身強體健。   容言意識到自己腦子裡的胡思亂想,手上立馬像被刺傷一般,彈了開來,才剛挪開不到兩寸,便被徐晏之一把握住。   徐晏之牽引著她的手緩緩上移,直到放在他的下頜,容言眸光一閃,立馬明白了,奮力掙脫,卻絲毫掙脫不開。   「剛纔不是想摸嗎?」   啊!瘋了瘋了!他剛剛根本就是在裝!   容言心口突突地跳,震得指尖也跟著發顫。   「我沒......」   「你有。」   容言慌不擇口,狡辯不下去,因為她確實有。   她的眼神飄忽,心口的慌亂還沒壓下去,臉頰又燒了起來,那點緋紅,一直蔓延到了耳根。   「今日......為何要過來?」   正當容言不知所措之時,徐晏之低沉清冽的聲音再度傳入耳畔。   對了,她是來辦正事的!   「我來......我來是想告訴你,我已經同姨母那邊拒絕了秦大公子。我......我就是要說這個。」   容言聲音越來越低,怯怯地抽回了貼在他臉上的手,原本過來一路上醞釀的那些話,因著精神的高度緊張,此刻是一個字也想不起來。   「為何……要同我解釋?」   容言抬眼撞見他的目光,卻見他一瞬不瞬地望著自己,那雙眼眸深邃如潭,盛著沉沉的光,分明沒說話,卻偏偏像有千言萬語,只逼著她將藏在心底的話,親口說出來。   「我......我只是......只是」   「你只是心裡有我,想同我一起,共度朝夕,相伴餘生。」   他居高臨下,她斜倚在他懷中,他口中的每一個字,像質問,也像誓言。   容言怔怔地望著眼前人,接收著他眼中投來的專注,一時失了神,只僵硬地點了點頭。   「你自己說一遍。」   「說......說什麼?」   「我剛才那句。」   他始終靜默著,目光沉沉,鎖在她臉上,那視線太過灼熱,燙得她無處遁形。   容言喉間乾澀得發緊,狠狠嚥了口唾沫,鼓足勇氣,張開了口:   「我想同你一起……共度朝夕,相伴餘生。」   她的聲音發顫卻字字清晰,帶著孤注一擲的決絕,而此時她的目光,亦不再躲閃。   她分明看到了徐晏之那墨玉般的眸子倏然睜大,眼底漫過一絲怔忪。   「還有前面半句。」   容言眉心皺了皺,只覺得徐晏之生了氣來竟這樣較真,他脣角勾著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似在蠱惑著她。   「我......我心裡......」   容言垂下頭,又紅了臉,她此刻很是佩服沈慕雲,當時到底哪裡來的勇氣,敢對著徐晏之這張冷臉說出喜歡他的話。   半晌,徐晏之微涼的指尖捏住了她的下巴,指尖微微用力,將她的臉抬了起來,力道不重,卻帶著不容抗拒的意味。   「你還沒說完。」   容言避無可避,慌亂地閉上了眼睛,視死如歸開了口:   「我心裡有嗯......」   最後一個字還懸在她的舌尖,便被他溫熱的脣堵住了未盡的話語。   他捏著她下巴的手微微收緊,力道帶著幾分克制的急切,親吻卻輕柔得不像話。   徐晏之的溫熱還在她的脣上蔓延,清冽的松香又悄然鑽入鼻息,讓她忘了動作,方纔那句鼓足了勇氣的表白,變成了心頭亂撞的鹿,一下一下,撞得她心口發燙,腦袋發懵。   不知過了多久,徐晏之才緩緩退開,他的手仍停留在她下頜,拇指輕輕拭過她微腫的脣。   兩人依舊離得極近,呼吸交纏,她能看見他眼底翻湧的墨色,那目光不再是往日的清冷,而是摻了幾分她讀不懂的繾綣。   「你,你喝酒了?」   容言仍舊呼吸不勻,方纔他一靠近,她便聞到了淡淡酒氣,而此刻,她的脣也沾染上了。   「我沒醉。」   徐晏之眼底的墨色逐漸褪去,很快恢復如常,目光往她臉下移動,又添了幾分柔和。   「不是說過了?不準穿寢衣出來。」   徐晏之神色如常,聲音卻放得極輕。   容言瞬間低頭,看見自己不知何時微微敞開的衣襟,慌亂抬手想要去整理,徐晏之卻比她先了一步。   他指尖輕輕攏過她的衣襟,再將薄紗披風拉到她胸前,將她脖頸之下完全擋住,動作慢得不像話。   「我剛纔出門著急......下次不會了。」   容言覺得,自己在徐晏之面前算是徹底沒啥好形象了。   她不由自主摸上頭,今夜頭髮亦是一支髮簪鬆鬆挽著,方纔一番折騰,恐怕已是凌亂不堪了。   徐晏之看出了她的不自在,伸手理了理她鬢邊的髮絲。   「我只是不想讓別人看見。」   除夕那夜,徐晏之就見過她這副披頭散髮的樣子了,那時他只覺得自己昏了頭,認為這樣的她,比平日裡多了幾分未經雕琢的柔媚。   或許那時,就已經對她上了心。   徐晏之這句話,讓容言又紅了臉,她覺得,自己不能再在這裡待下去了,否則她的心跳得要累死了。   「我該回去了。」   容言掙扎著要起身,卻被徐晏之緊緊按住,她抬起頭,眼中升起一絲疑惑,卻見徐晏之俯身湊近。   他溫熱的氣息拂過她的耳畔,聲音低沉含笑,帶著幾分嚴肅的叮囑:   「記住你今日說的話,莫要轉頭就忘,三個月後我會再問你一次,若你還是同樣的答案,我就去容家提親。」   提親?!容言心中像是被爆竹炸了,亂得噼裡啪啦。怎麼突然就要提親了?   以國公府和將軍府的立場,她爹可不一定會同意啊!   再說了,婉兒還不知道呢!她若知道了準又得給她使絆子。   ……   「不回去了?」   容言尚且還處於驚惶失措中,徐晏之又附在她耳邊來了這麼一

「表……表哥。」

  徐晏之沒有說話,只靜靜地看著她,一動不動,容言分明看見,他那雙往日裡清冷的眸中帶著一絲怨念,讓人不敢直視。

  容言瞬間低下了頭,龜縮在他的懷中,垂下頭的瞬間,又看見自己的右手,不偏不倚,正按在他的胸口。

  他的胸膛堅實如鐵,掌心不斷傳來他沉穩有力的心跳,如他先前自薦的那般:多年習武,身強體健。

  容言意識到自己腦子裡的胡思亂想,手上立馬像被刺傷一般,彈了開來,才剛挪開不到兩寸,便被徐晏之一把握住。

  徐晏之牽引著她的手緩緩上移,直到放在他的下頜,容言眸光一閃,立馬明白了,奮力掙脫,卻絲毫掙脫不開。

  「剛纔不是想摸嗎?」

  啊!瘋了瘋了!他剛剛根本就是在裝!

  容言心口突突地跳,震得指尖也跟著發顫。

  「我沒......」

  「你有。」

  容言慌不擇口,狡辯不下去,因為她確實有。

  她的眼神飄忽,心口的慌亂還沒壓下去,臉頰又燒了起來,那點緋紅,一直蔓延到了耳根。

  「今日......為何要過來?」

  正當容言不知所措之時,徐晏之低沉清冽的聲音再度傳入耳畔。

  對了,她是來辦正事的!

  「我來......我來是想告訴你,我已經同姨母那邊拒絕了秦大公子。我......我就是要說這個。」

  容言聲音越來越低,怯怯地抽回了貼在他臉上的手,原本過來一路上醞釀的那些話,因著精神的高度緊張,此刻是一個字也想不起來。

  「為何……要同我解釋?」

  容言抬眼撞見他的目光,卻見他一瞬不瞬地望著自己,那雙眼眸深邃如潭,盛著沉沉的光,分明沒說話,卻偏偏像有千言萬語,只逼著她將藏在心底的話,親口說出來。

  「我......我只是......只是」

  「你只是心裡有我,想同我一起,共度朝夕,相伴餘生。」

  他居高臨下,她斜倚在他懷中,他口中的每一個字,像質問,也像誓言。

  容言怔怔地望著眼前人,接收著他眼中投來的專注,一時失了神,只僵硬地點了點頭。

  「你自己說一遍。」

  「說......說什麼?」

  「我剛才那句。」

  他始終靜默著,目光沉沉,鎖在她臉上,那視線太過灼熱,燙得她無處遁形。

  容言喉間乾澀得發緊,狠狠嚥了口唾沫,鼓足勇氣,張開了口:

  「我想同你一起……共度朝夕,相伴餘生。」

  她的聲音發顫卻字字清晰,帶著孤注一擲的決絕,而此時她的目光,亦不再躲閃。

  她分明看到了徐晏之那墨玉般的眸子倏然睜大,眼底漫過一絲怔忪。

  「還有前面半句。」

  容言眉心皺了皺,只覺得徐晏之生了氣來竟這樣較真,他脣角勾著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似在蠱惑著她。

  「我......我心裡......」

  容言垂下頭,又紅了臉,她此刻很是佩服沈慕雲,當時到底哪裡來的勇氣,敢對著徐晏之這張冷臉說出喜歡他的話。

  半晌,徐晏之微涼的指尖捏住了她的下巴,指尖微微用力,將她的臉抬了起來,力道不重,卻帶著不容抗拒的意味。

  「你還沒說完。」

  容言避無可避,慌亂地閉上了眼睛,視死如歸開了口:

  「我心裡有嗯......」

  最後一個字還懸在她的舌尖,便被他溫熱的脣堵住了未盡的話語。

  他捏著她下巴的手微微收緊,力道帶著幾分克制的急切,親吻卻輕柔得不像話。

  徐晏之的溫熱還在她的脣上蔓延,清冽的松香又悄然鑽入鼻息,讓她忘了動作,方纔那句鼓足了勇氣的表白,變成了心頭亂撞的鹿,一下一下,撞得她心口發燙,腦袋發懵。

  不知過了多久,徐晏之才緩緩退開,他的手仍停留在她下頜,拇指輕輕拭過她微腫的脣。

  兩人依舊離得極近,呼吸交纏,她能看見他眼底翻湧的墨色,那目光不再是往日的清冷,而是摻了幾分她讀不懂的繾綣。

  「你,你喝酒了?」

  容言仍舊呼吸不勻,方纔他一靠近,她便聞到了淡淡酒氣,而此刻,她的脣也沾染上了。

  「我沒醉。」

  徐晏之眼底的墨色逐漸褪去,很快恢復如常,目光往她臉下移動,又添了幾分柔和。

  「不是說過了?不準穿寢衣出來。」

  徐晏之神色如常,聲音卻放得極輕。

  容言瞬間低頭,看見自己不知何時微微敞開的衣襟,慌亂抬手想要去整理,徐晏之卻比她先了一步。

  他指尖輕輕攏過她的衣襟,再將薄紗披風拉到她胸前,將她脖頸之下完全擋住,動作慢得不像話。

  「我剛纔出門著急......下次不會了。」

  容言覺得,自己在徐晏之面前算是徹底沒啥好形象了。

  她不由自主摸上頭,今夜頭髮亦是一支髮簪鬆鬆挽著,方纔一番折騰,恐怕已是凌亂不堪了。

  徐晏之看出了她的不自在,伸手理了理她鬢邊的髮絲。

  「我只是不想讓別人看見。」

  除夕那夜,徐晏之就見過她這副披頭散髮的樣子了,那時他只覺得自己昏了頭,認為這樣的她,比平日裡多了幾分未經雕琢的柔媚。

  或許那時,就已經對她上了心。

  徐晏之這句話,讓容言又紅了臉,她覺得,自己不能再在這裡待下去了,否則她的心跳得要累死了。

  「我該回去了。」

  容言掙扎著要起身,卻被徐晏之緊緊按住,她抬起頭,眼中升起一絲疑惑,卻見徐晏之俯身湊近。

  他溫熱的氣息拂過她的耳畔,聲音低沉含笑,帶著幾分嚴肅的叮囑:

  「記住你今日說的話,莫要轉頭就忘,三個月後我會再問你一次,若你還是同樣的答案,我就去容家提親。」

  提親?!容言心中像是被爆竹炸了,亂得噼裡啪啦。怎麼突然就要提親了?

  以國公府和將軍府的立場,她爹可不一定會同意啊!

  再說了,婉兒還不知道呢!她若知道了準又得給她使絆子。

  ……

  「不回去了?」

  容言尚且還處於驚惶失措中,徐晏之又附在她耳邊來了這麼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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