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50【迂迴包圍】

北宋穿越指南·王梓鈞·2,402·2026/4/3

北宋穿越指南 1050【迂迴包圍】 原域名已被汙染,請記住新域名 高昌城內,幾處錯現(坎兒井的地面蓄水池)圍滿了人。 在有士兵維持秩序的情況下,城市居民排隊前來打水,膽敢插隊立即拖出來打一頓。 那些水已經比較渾濁,因為明渠裡的水沒了,只能鉆進暗渠去提水。 暗渠之水,也已見底。 非要強行取用,肯定連水帶泥。 顯然,明軍把坎兒井的上游堵死了! 露出地面的一口口豎井,被明軍倒入大量泥土,嚴重阻塞暗渠的流動。 甚至明軍放著地上河水不喝,十多萬軍民專門飲用上游坎兒井的水。 對於坎兒井,早期有兩種說法。 一是陜西傳過來的技術,二是波斯傳過來的技術。 但後來透過考古壁畫發現,這玩意兒早在夏商時期,就已經出現在新疆地區。 高昌城及周邊郊野,開鑿有十多條坎兒井,隨著蒙古人把高昌打爛而廢棄。新中國建立後,這些坎兒井遺跡又被挖出來,透過科學技術測定其年份,大約始建於戰國晚期到西漢年間。 不時有騎兵在城內來回奔跑呼喊:“不要害怕缺水,就快要下雪了,到時候可以喝雪水!” 如此宣傳,自然是為了穩定人心,鬼知道今年什麼時候下雪。 各處暗渠之中,有上千人在打井施工。 這裡的土壤滲透䗼很強,高山積雪融水和降水,滲透下去就變成了地下水。 在地下水資源豐富的情況下,蹲在暗渠裡繼續向下挖,是極有可能重新獲得水源的。 “砰砰砰砰!” 一處坎兒井暗渠之中,突然響起槍聲並回蕩許久。 負責保護挖井民夫的西遼士兵,盾牌直接近距離被火槍打穿。靠後的西遼弓箭手,貓著腰想要拉弓還擊,卻被幾聲槍響結束生命。 “明軍摸過來了!” 負責往外運泥土的西遼民夫,嚇得爭先恐後往回逃。 坎兒井暗渠大約高1.7米、寬1.2米,人數太多又過於狹窄,根本就沒法快速逃跑,慌忙之間自相踩踏而死。 “上來!” 明軍士兵用剛學會的回鶻語,朝著正在挖豎井的民夫喊。 井裡的民夫瑟瑟發抖,順著繩子爬上來。 包括其他被俘虜的民夫,全被明軍逼著回填沙土,把剛剛挖出的豎井給堵死。 堵完之後,明軍連忙開溜! 因為這裡已屬城內地下區域,稍微慢點就要被敵人給反包圍。 在明軍的持續破壞下,守軍只得先封死城內外的暗渠通道,然後在城市內部的地下繼續挖掘。 即便成功挖出十幾口水井,以城內軍民的數量而言,那也完全屬於是杯水車薪,更何況還有大量戰馬需要飲水。 “出水了,出水了!” 高昌外城西南部有一座佛寺,僧人們齊聲歡呼起來。 這座寺廟佔地一萬多平米,玄奘法師曾在此講經一個多月。 整個外城的西南、東南城區,密密麻麻全是寺院。除了佛寺之外,還有景教寺廟。這兩個宗教關系極為融洽,信徒之間早已互相通婚。 摩尼教寺廟在內城的西北方,拜火教寺廟則位於東北方。 還有其他許多教派的寺廟,散佈在內外城的各處。各族教徒挨著他們的寺廟而聚居,住持擁有著極大的社群權力、極高的社群威望。 “噠噠噠噠!” 一隊騎兵沖到寺廟大門口,軍官提刀對僧眾說:“僧人時刻提取井水,倒入最近的儲水池裡。城內居民打水時,本寺僧眾可優先取用,其餘交給軍隊來分配!” 面對真刀真槍,僧眾敢怒不敢言。 次日,內城又有一口水井打通,居民搶水時甚至出現騷亂,被士兵連殺二十餘人給彈壓住。 “轟轟轟轟!” 城外每天的炮擊又開始了,由於對轟塌城墻不報希望,輕炮重炮全部瞄準城墻上的防禦設施。 幾處城樓,尤其是有甕城的城樓,已經被炮彈轟塌了大半。 不時有炮彈落進城裡,把附近民房砸得千瘡百孔,就連各大宗教的神像都砸壞許多。 城內軍民,被連日炮擊打得心驚膽戰。 而且他們不敢出城樵採,稍不注意就要被明軍騎兵給殺死。軍方儲備的柴禾還勉強夠用,普通百姓卻是隻能拆門或拆傢俱。 終於有人受不了啦! 這天傍晚,趁著明軍收兵回營,守軍開啟城門放百姓出去樵採——主要是灌木、乾草和農作物殘餘物。 許多男子甚至是僧人,都麻著膽子一湧而出。 他們很快就被明軍哨騎發現,吹號喚來更多明軍騎兵。 負責保護樵採的西遼騎兵,立即上去跟明軍戰鬥,但大多數射幾箭就逃往甕城方向。 而那些出城樵採的平民,則是薅起能點燃的東西就跑。 明軍騎兵一路追殺到甕城外,面對箭雨只能停止,默默看著西遼軍民進入甕城。 卻有幾個西遼騎兵沒有進城,他們“慌不擇路”奔向更遠方,然後主動跪地投降請求見明軍主帥。 “你們的主人是誰?”李彥仙問道。 那些騎兵回答:“我們的主人叫捉翁。” 其實,他的主人叫張奣。 奣(wěng,天明之意),是唐代漢族祆教徒的常用名,而且具有著特殊的宗教意義。 政權更迭,族群變幻。 西域漢族祆教徒的後裔,已經不會說漢話、寫漢字。但他們還記得自己的姓氏讀音,而且依舊喜歡取名為“奣”,只是完全忘記怎樣寫姓氏和“奣”字。 好端端的漢名張奣,居然被部下稱為“捉翁”。 李彥仙自然搞不清楚這些,繼續問道:“那個捉翁是哪裡人?在西遼軍中任何職?他信的是什麼教?” 一個騎兵回答:“我們的主人,是伊州第二大貴族,擔任伊州的副城主,信奉光榮的祆教。” 景教傳到東方,教義有極大變化,拜火教同樣如此。 波斯正統的拜火教,雖然有幾位輔神,但歸根結底屬於一神教。而傳到東方卻成了多神的祆教,沿途不斷吸納增加神明,甚至把印度教的神靈都加進來。 如果大明長期統治這裡,孔子變成祆教神靈也未嘗不可。 對於這種與時俱進的教派,小朱皇帝還是非常樂意接受的。 “捉翁手裡有多少兵?”李彥仙問。 跑來聯絡的騎兵回答:“被打死打傷不少人,只剩騎兵三百多、步兵兩千多。主人率兵防守西北方的武城門,那裡的甕城也歸主人駐守。大明天兵如果攻城,主人可以立即倒戈。” 李彥仙沒有表態,又詢問一些軍情,就把這些騎兵打發走。 眾將各抒己見,有人覺得可以趁機攻城,也有人覺得那個捉翁是詐降。 李彥仙還未做出決策,忽有軍中電報官前來:“西邊四十餘裡外,發現零散西遼騎兵,可能是西遼援軍派出的偵騎。” 明軍已在高昌城西北一處寨堡內,臨時架設起一座天線。 雖然天線架得不高,規模也不算大,但方圓數十里的軍隊,只要帶著手搖發報機,就能迅速給李彥仙傳訊息。 “不需要考慮了!” 李彥仙站起來說:“先打援軍再攻城,以城內守軍計程車氣,只要滅掉…… 原域名已被汙染,請記住新域名

北宋穿越指南 1050【迂迴包圍】

原域名已被汙染,請記住新域名

高昌城內,幾處錯現(坎兒井的地面蓄水池)圍滿了人。

在有士兵維持秩序的情況下,城市居民排隊前來打水,膽敢插隊立即拖出來打一頓。

那些水已經比較渾濁,因為明渠裡的水沒了,只能鉆進暗渠去提水。

暗渠之水,也已見底。

非要強行取用,肯定連水帶泥。

顯然,明軍把坎兒井的上游堵死了!

露出地面的一口口豎井,被明軍倒入大量泥土,嚴重阻塞暗渠的流動。

甚至明軍放著地上河水不喝,十多萬軍民專門飲用上游坎兒井的水。

對於坎兒井,早期有兩種說法。

一是陜西傳過來的技術,二是波斯傳過來的技術。

但後來透過考古壁畫發現,這玩意兒早在夏商時期,就已經出現在新疆地區。

高昌城及周邊郊野,開鑿有十多條坎兒井,隨著蒙古人把高昌打爛而廢棄。新中國建立後,這些坎兒井遺跡又被挖出來,透過科學技術測定其年份,大約始建於戰國晚期到西漢年間。

不時有騎兵在城內來回奔跑呼喊:“不要害怕缺水,就快要下雪了,到時候可以喝雪水!”

如此宣傳,自然是為了穩定人心,鬼知道今年什麼時候下雪。

各處暗渠之中,有上千人在打井施工。

這裡的土壤滲透䗼很強,高山積雪融水和降水,滲透下去就變成了地下水。

在地下水資源豐富的情況下,蹲在暗渠裡繼續向下挖,是極有可能重新獲得水源的。

“砰砰砰砰!”

一處坎兒井暗渠之中,突然響起槍聲並回蕩許久。

負責保護挖井民夫的西遼士兵,盾牌直接近距離被火槍打穿。靠後的西遼弓箭手,貓著腰想要拉弓還擊,卻被幾聲槍響結束生命。

“明軍摸過來了!”

負責往外運泥土的西遼民夫,嚇得爭先恐後往回逃。

坎兒井暗渠大約高1.7米、寬1.2米,人數太多又過於狹窄,根本就沒法快速逃跑,慌忙之間自相踩踏而死。

“上來!”

明軍士兵用剛學會的回鶻語,朝著正在挖豎井的民夫喊。

井裡的民夫瑟瑟發抖,順著繩子爬上來。

包括其他被俘虜的民夫,全被明軍逼著回填沙土,把剛剛挖出的豎井給堵死。

堵完之後,明軍連忙開溜!

因為這裡已屬城內地下區域,稍微慢點就要被敵人給反包圍。

在明軍的持續破壞下,守軍只得先封死城內外的暗渠通道,然後在城市內部的地下繼續挖掘。

即便成功挖出十幾口水井,以城內軍民的數量而言,那也完全屬於是杯水車薪,更何況還有大量戰馬需要飲水。

“出水了,出水了!”

高昌外城西南部有一座佛寺,僧人們齊聲歡呼起來。

這座寺廟佔地一萬多平米,玄奘法師曾在此講經一個多月。

整個外城的西南、東南城區,密密麻麻全是寺院。除了佛寺之外,還有景教寺廟。這兩個宗教關系極為融洽,信徒之間早已互相通婚。

摩尼教寺廟在內城的西北方,拜火教寺廟則位於東北方。

還有其他許多教派的寺廟,散佈在內外城的各處。各族教徒挨著他們的寺廟而聚居,住持擁有著極大的社群權力、極高的社群威望。

“噠噠噠噠!”

一隊騎兵沖到寺廟大門口,軍官提刀對僧眾說:“僧人時刻提取井水,倒入最近的儲水池裡。城內居民打水時,本寺僧眾可優先取用,其餘交給軍隊來分配!”

面對真刀真槍,僧眾敢怒不敢言。

次日,內城又有一口水井打通,居民搶水時甚至出現騷亂,被士兵連殺二十餘人給彈壓住。

“轟轟轟轟!”

城外每天的炮擊又開始了,由於對轟塌城墻不報希望,輕炮重炮全部瞄準城墻上的防禦設施。

幾處城樓,尤其是有甕城的城樓,已經被炮彈轟塌了大半。

不時有炮彈落進城裡,把附近民房砸得千瘡百孔,就連各大宗教的神像都砸壞許多。

城內軍民,被連日炮擊打得心驚膽戰。

而且他們不敢出城樵採,稍不注意就要被明軍騎兵給殺死。軍方儲備的柴禾還勉強夠用,普通百姓卻是隻能拆門或拆傢俱。

終於有人受不了啦!

這天傍晚,趁著明軍收兵回營,守軍開啟城門放百姓出去樵採——主要是灌木、乾草和農作物殘餘物。

許多男子甚至是僧人,都麻著膽子一湧而出。

他們很快就被明軍哨騎發現,吹號喚來更多明軍騎兵。

負責保護樵採的西遼騎兵,立即上去跟明軍戰鬥,但大多數射幾箭就逃往甕城方向。

而那些出城樵採的平民,則是薅起能點燃的東西就跑。

明軍騎兵一路追殺到甕城外,面對箭雨只能停止,默默看著西遼軍民進入甕城。

卻有幾個西遼騎兵沒有進城,他們“慌不擇路”奔向更遠方,然後主動跪地投降請求見明軍主帥。

“你們的主人是誰?”李彥仙問道。

那些騎兵回答:“我們的主人叫捉翁。”

其實,他的主人叫張奣。

奣(wěng,天明之意),是唐代漢族祆教徒的常用名,而且具有著特殊的宗教意義。

政權更迭,族群變幻。

西域漢族祆教徒的後裔,已經不會說漢話、寫漢字。但他們還記得自己的姓氏讀音,而且依舊喜歡取名為“奣”,只是完全忘記怎樣寫姓氏和“奣”字。

好端端的漢名張奣,居然被部下稱為“捉翁”。

李彥仙自然搞不清楚這些,繼續問道:“那個捉翁是哪裡人?在西遼軍中任何職?他信的是什麼教?”

一個騎兵回答:“我們的主人,是伊州第二大貴族,擔任伊州的副城主,信奉光榮的祆教。”

景教傳到東方,教義有極大變化,拜火教同樣如此。

波斯正統的拜火教,雖然有幾位輔神,但歸根結底屬於一神教。而傳到東方卻成了多神的祆教,沿途不斷吸納增加神明,甚至把印度教的神靈都加進來。

如果大明長期統治這裡,孔子變成祆教神靈也未嘗不可。

對於這種與時俱進的教派,小朱皇帝還是非常樂意接受的。

“捉翁手裡有多少兵?”李彥仙問。

跑來聯絡的騎兵回答:“被打死打傷不少人,只剩騎兵三百多、步兵兩千多。主人率兵防守西北方的武城門,那裡的甕城也歸主人駐守。大明天兵如果攻城,主人可以立即倒戈。”

李彥仙沒有表態,又詢問一些軍情,就把這些騎兵打發走。

眾將各抒己見,有人覺得可以趁機攻城,也有人覺得那個捉翁是詐降。

李彥仙還未做出決策,忽有軍中電報官前來:“西邊四十餘裡外,發現零散西遼騎兵,可能是西遼援軍派出的偵騎。”

明軍已在高昌城西北一處寨堡內,臨時架設起一座天線。

雖然天線架得不高,規模也不算大,但方圓數十里的軍隊,只要帶著手搖發報機,就能迅速給李彥仙傳訊息。

“不需要考慮了!”

李彥仙站起來說:“先打援軍再攻城,以城內守軍計程車氣,只要滅掉……

原域名已被汙染,請記住新域名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