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61【豫王的算盤】

北宋穿越指南·王梓鈞·2,346·2026/4/3

原域名已被汙染,請記住新域名 由於氣候環境和生產力的雙重原因,真臘吳哥王朝的軍隊披甲率不高。 除了精銳部隊之外,一般只有軍官才披甲。 其甲冑多為皮製,以犀牛皮、鯊魚皮等等為主。低階甲冑只保護胸腹等部位,高階甲冑則有完整的甲身、甲袖和甲裙。 弓箭,同樣是軍官才配備的武器。 普通士兵大多裝備盾牌、標槍、砍刀。 長柄武器則是一種曲桿刀,可刺、可砍、可削、可割,對付缺乏鐵甲的東南亞軍隊很好用。而且在行軍途中,還能拿來披荊斬棘,割砍那些擋路的灌木和藤蔓。 蘇利耶跋摩二世還是很謹慎的,他一直防著安南軍隊南下,在毗闍耶城足足留了六千守軍。 朱康手下頭號大將韓京,這次只帶了三千明軍、六千安南兵,就連民夫都是在占城本地強徵的。 另有一萬安南士兵,則是走陸路南下,目前還在行軍途中——軍紀很差,一路燒殺劫掠。 來到毗闍耶城下,韓京逼著占城民夫負土填壕,又讓工匠打造各種攻城器械。 大型呂公車和雲梯投入戰場,打得弓箭稀少、甲冑奇缺的真臘守軍暈頭轉向。明軍精銳只須藉助攻城器械,用火槍和弓弩壓制城頭,就輕輕鬆鬆奪取城墻。 造攻城器械和填平護城河用了七八天,但真正的攻城戰只用了一天。 隨即,朱康以大明豫王的名義,給占城的土邦王公發去檄文,讓他們立即帶兵過來一起趕走侵略者。 那些占城土邦王公,有許多被屠家洗劫,但也有人逃得快或者降得快。 逃跑或投降的王公,紛紛響應大明豫王號召。 你帶幾十人,我帶數百人,小心翼翼朝著毗闍耶城聚集。 半個月過去,朱康麾下兵力大漲,共計:明軍精銳三千、安南兵一萬六千餘、占城王公部隊四千餘。 不僅安南兵的軍紀極為糟糕,那些占城王公也好不到哪裡去,他們連本國百姓也洗劫——反正不在自己的領地。 朱康親自到軍中坐鎮,頒布禁止劫掠的軍令:此前的劫掠行為不追究,但今後必定會嚴厲處置。 依舊有人不信邪! “帶上來!” 在毗闍耶城南方百餘裡,朱康終於動真格了,抓到兩個縱兵洗劫村莊的傢伙。 一個是安南保寧侯李長祿,一個是占城土邦王公之子。 不聽軍令的當然不止這兩人,他們只不過被樹立為典型而已,並且身份還是經過挑選的。 李長祿被捆著押到朱康面前,用大明官話嘶喊道:“殿下,我是最早追隨你的安南大將啊,我跟著漢人學會了說大明官話。我還是安南的保寧侯,只是洗劫一個村莊而已,就算違抗了軍令也罪不至死……” “把他的嘴堵上!” 朱康怒喝一聲: “你這廝在安南就貪贓枉法,經常陽奉陰違不聽號令,還屢屢貪汙剋扣軍餉。我明裡暗裡警告你多少次?要不是看你投效得早,我早就把你軍法處置了。”…。。 “這次讓你帶兵從陸路南下,出征之前就提醒你注意軍紀。你從安南邊境一路搶過來,這些舉動我都忍了,重申軍令之後你還縱兵劫掠。你還有沒有把我放在眼裡?你還有沒有把軍法放在眼裡?” 李長祿的嘴巴被堵上了,只能發出唔唔唔的聲音。 他此時已經明白了,朱康是故意拿他開刀。一來可以借機立威,二來兼併他的部隊。 隨著李長祿被拖去砍頭,其麾下部將盡皆色變。 朱康又念出一串名字,全是李長祿的心腹,通通以不聽軍令的名義處死。 如果只是殺人,李長祿的部隊就廢了,接下來肯定大量逃亡,沒逃跑的也會士氣見底。 朱康繼續說道:“阮作賓歷來驍勇善戰,而且所部軍紀嚴明,暫時接替李長祿的軍職。其餘被處斬的將領,職務由副官接替。等到打完仗論功行賞,作戰勇猛者、嚴守軍令者,暫代職務全部轉為正式軍職。” “從將領到士兵,此前劫掠的財貨,你們自己收好,我不會再追究。但如果不聽軍令,以往罪過一併處置!” 傳令官立即把這些命令,傳播到全軍當中。 “萬歲,萬歲!” 很快,“萬歲”之聲此起彼伏,士氣一下子就恢複了。 李長祿麾下那些將士,只要還活著的,都可以保住搶來的財貨,有一部分甚至還升職了。 至於那位占城土邦王公之子,朱康也是一通呵斥便處斬。 當晚,被殺了兒子的土邦王公,又怒又懼帶兵乘夜逃跑。朱康早就提防著,那些軍隊出營不遠就被攔下,不留活口全部當場格殺,他們的兵甲財貨被賞賜給其他土邦王公。 透過這一系列操作,朱康終於完全掌控軍隊,而且糟糕的軍紀也有所好轉。 大軍繼續南下,沿途不斷有土邦王公帶兵來投。 甚至有歸順真臘的王公,帶著城池、軍隊、糧食來投效。 一個叫僧伽跋摩的王公,還帶來了真臘軍隊的訊息:“真臘國王聽說毗闍耶城失陷,沒有再繼續回軍北上,而是驚慌失措向西逃走了。” 朱康繼續進兵,賓童龍國王率軍相迎,還把漢人朋友林姓海商也叫上。 雙方熱情會面,似乎極為和諧。 夜晚,林姓海商求見:“漳州林德遠,拜見豫王殿下!” “且坐。”朱康微笑。 林德遠作揖道:“多謝殿下。” 朱康隨口問起林德遠的生意,林德遠回答之後,又主動說起賓童龍的狀況。 雙方都在試探。 終於,林德遠忍不住了,問道:“敢問殿下,真臘已經退兵,殿下何時班師呢?” 朱康義正詞嚴道:“真臘不遵王命,屢屢入侵兄弟之邦。如今殺了占城國王全家,劫掠無數鄉村與城池,豈是他撤軍就能饒恕的?本王要一路打到真臘王城吳哥,執真臘國王到洛陽去請罪!”…。。 林德遠又問:“不但占城國王被殺,這幾年占城內鬥,王室宗親也所剩無幾,請問朝廷打算冊封哪位繼任國王?” “你覺得誰最合適?”朱康笑問。 林德遠說:“賓童龍王是占城王室的疏屬,亦有著王室血脈。且此人作戰勇猛,抵抗真臘大軍半年之久。他還仰慕大明,學了四書六經,學了閩南方言。他若是能作占城國王,今後必定世代忠於朝廷。” 朱康問道:“你是來做說客的?” 林德遠說:“殿下若能美言一二,賓童龍王必有厚報!” 朱康說道:“朝廷打算兼併安南,將安南設為交趾省。而我則在占城立國,做一個實封藩王。你覺得這樣如何?” 林德遠大驚,一時間不敢回答。 朱康笑道:“你若效忠於我,肯定是有好處的。你可以好生想想,是我能給你的好處更多,還是那個賓童龍王更多。” 林德遠沒有思考多久,便離席跪地:“小民願奉殿下為主。” 朱康說道:“你去試探一下。” 林德遠說…… 原域名已被汙染,請記住新域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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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於氣候環境和生產力的雙重原因,真臘吳哥王朝的軍隊披甲率不高。

除了精銳部隊之外,一般只有軍官才披甲。

其甲冑多為皮製,以犀牛皮、鯊魚皮等等為主。低階甲冑只保護胸腹等部位,高階甲冑則有完整的甲身、甲袖和甲裙。

弓箭,同樣是軍官才配備的武器。

普通士兵大多裝備盾牌、標槍、砍刀。

長柄武器則是一種曲桿刀,可刺、可砍、可削、可割,對付缺乏鐵甲的東南亞軍隊很好用。而且在行軍途中,還能拿來披荊斬棘,割砍那些擋路的灌木和藤蔓。

蘇利耶跋摩二世還是很謹慎的,他一直防著安南軍隊南下,在毗闍耶城足足留了六千守軍。

朱康手下頭號大將韓京,這次只帶了三千明軍、六千安南兵,就連民夫都是在占城本地強徵的。

另有一萬安南士兵,則是走陸路南下,目前還在行軍途中——軍紀很差,一路燒殺劫掠。

來到毗闍耶城下,韓京逼著占城民夫負土填壕,又讓工匠打造各種攻城器械。

大型呂公車和雲梯投入戰場,打得弓箭稀少、甲冑奇缺的真臘守軍暈頭轉向。明軍精銳只須藉助攻城器械,用火槍和弓弩壓制城頭,就輕輕鬆鬆奪取城墻。

造攻城器械和填平護城河用了七八天,但真正的攻城戰只用了一天。

隨即,朱康以大明豫王的名義,給占城的土邦王公發去檄文,讓他們立即帶兵過來一起趕走侵略者。

那些占城土邦王公,有許多被屠家洗劫,但也有人逃得快或者降得快。

逃跑或投降的王公,紛紛響應大明豫王號召。

你帶幾十人,我帶數百人,小心翼翼朝著毗闍耶城聚集。

半個月過去,朱康麾下兵力大漲,共計:明軍精銳三千、安南兵一萬六千餘、占城王公部隊四千餘。

不僅安南兵的軍紀極為糟糕,那些占城王公也好不到哪裡去,他們連本國百姓也洗劫——反正不在自己的領地。

朱康親自到軍中坐鎮,頒布禁止劫掠的軍令:此前的劫掠行為不追究,但今後必定會嚴厲處置。

依舊有人不信邪!

“帶上來!”

在毗闍耶城南方百餘裡,朱康終於動真格了,抓到兩個縱兵洗劫村莊的傢伙。

一個是安南保寧侯李長祿,一個是占城土邦王公之子。

不聽軍令的當然不止這兩人,他們只不過被樹立為典型而已,並且身份還是經過挑選的。

李長祿被捆著押到朱康面前,用大明官話嘶喊道:“殿下,我是最早追隨你的安南大將啊,我跟著漢人學會了說大明官話。我還是安南的保寧侯,只是洗劫一個村莊而已,就算違抗了軍令也罪不至死……”

“把他的嘴堵上!”

朱康怒喝一聲:

“你這廝在安南就貪贓枉法,經常陽奉陰違不聽號令,還屢屢貪汙剋扣軍餉。我明裡暗裡警告你多少次?要不是看你投效得早,我早就把你軍法處置了。”…。。

“這次讓你帶兵從陸路南下,出征之前就提醒你注意軍紀。你從安南邊境一路搶過來,這些舉動我都忍了,重申軍令之後你還縱兵劫掠。你還有沒有把我放在眼裡?你還有沒有把軍法放在眼裡?”

李長祿的嘴巴被堵上了,只能發出唔唔唔的聲音。

他此時已經明白了,朱康是故意拿他開刀。一來可以借機立威,二來兼併他的部隊。

隨著李長祿被拖去砍頭,其麾下部將盡皆色變。

朱康又念出一串名字,全是李長祿的心腹,通通以不聽軍令的名義處死。

如果只是殺人,李長祿的部隊就廢了,接下來肯定大量逃亡,沒逃跑的也會士氣見底。

朱康繼續說道:“阮作賓歷來驍勇善戰,而且所部軍紀嚴明,暫時接替李長祿的軍職。其餘被處斬的將領,職務由副官接替。等到打完仗論功行賞,作戰勇猛者、嚴守軍令者,暫代職務全部轉為正式軍職。”

“從將領到士兵,此前劫掠的財貨,你們自己收好,我不會再追究。但如果不聽軍令,以往罪過一併處置!”

傳令官立即把這些命令,傳播到全軍當中。

“萬歲,萬歲!”

很快,“萬歲”之聲此起彼伏,士氣一下子就恢複了。

李長祿麾下那些將士,只要還活著的,都可以保住搶來的財貨,有一部分甚至還升職了。

至於那位占城土邦王公之子,朱康也是一通呵斥便處斬。

當晚,被殺了兒子的土邦王公,又怒又懼帶兵乘夜逃跑。朱康早就提防著,那些軍隊出營不遠就被攔下,不留活口全部當場格殺,他們的兵甲財貨被賞賜給其他土邦王公。

透過這一系列操作,朱康終於完全掌控軍隊,而且糟糕的軍紀也有所好轉。

大軍繼續南下,沿途不斷有土邦王公帶兵來投。

甚至有歸順真臘的王公,帶著城池、軍隊、糧食來投效。

一個叫僧伽跋摩的王公,還帶來了真臘軍隊的訊息:“真臘國王聽說毗闍耶城失陷,沒有再繼續回軍北上,而是驚慌失措向西逃走了。”

朱康繼續進兵,賓童龍國王率軍相迎,還把漢人朋友林姓海商也叫上。

雙方熱情會面,似乎極為和諧。

夜晚,林姓海商求見:“漳州林德遠,拜見豫王殿下!”

“且坐。”朱康微笑。

林德遠作揖道:“多謝殿下。”

朱康隨口問起林德遠的生意,林德遠回答之後,又主動說起賓童龍的狀況。

雙方都在試探。

終於,林德遠忍不住了,問道:“敢問殿下,真臘已經退兵,殿下何時班師呢?”

朱康義正詞嚴道:“真臘不遵王命,屢屢入侵兄弟之邦。如今殺了占城國王全家,劫掠無數鄉村與城池,豈是他撤軍就能饒恕的?本王要一路打到真臘王城吳哥,執真臘國王到洛陽去請罪!”…。。

林德遠又問:“不但占城國王被殺,這幾年占城內鬥,王室宗親也所剩無幾,請問朝廷打算冊封哪位繼任國王?”

“你覺得誰最合適?”朱康笑問。

林德遠說:“賓童龍王是占城王室的疏屬,亦有著王室血脈。且此人作戰勇猛,抵抗真臘大軍半年之久。他還仰慕大明,學了四書六經,學了閩南方言。他若是能作占城國王,今後必定世代忠於朝廷。”

朱康問道:“你是來做說客的?”

林德遠說:“殿下若能美言一二,賓童龍王必有厚報!”

朱康說道:“朝廷打算兼併安南,將安南設為交趾省。而我則在占城立國,做一個實封藩王。你覺得這樣如何?”

林德遠大驚,一時間不敢回答。

朱康笑道:“你若效忠於我,肯定是有好處的。你可以好生想想,是我能給你的好處更多,還是那個賓童龍王更多。”

林德遠沒有思考多久,便離席跪地:“小民願奉殿下為主。”

朱康說道:“你去試探一下。”

林德遠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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