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93【吾乃士子,非師僧也】

北宋穿越指南·王梓鈞·3,136·2026/4/3

楊稷、白琪聯手闢佛的訊息,傳得比段譽前往洛陽的速度還快。 段譽一家子剛到長江,雲南闢佛就已透過四川電報報告朝廷。 準確來講,那已經不止是闢佛,但又還未達到滅佛的程度。甚至楊稷、白琪還扶持大理禪宗,一邊提著刀子搞鎮壓,一邊讓禪宗去跟密教鬥。 無論是大理密教還是上座部佛教,在楊稷看來都屬於妥妥的異端,偏偏這兩派在雲南實力最強。 也就禪宗還屬於可利用物件,至少楊稷跟禪師聊起來,不會因為觀念沖突當場翻臉。正好禪宗在雲南又比較弱勢,因此短期內可以互相配合,一儒一佛聯手進行教化,比單獨用儒學更容易讓百姓接受。 “我有功無罪,為何要抓我?我不服,我不服!” 董明壽歇斯底里大聲叫喊。 是他關鍵時候帶兵奪了大理南城門,把疾追而來的大明騎兵迎進城,可以說有獻上大理國的都城之功。 而且,他家還世襲大理密教首領,也可視為大理所有讀書人(釋儒)的宗師。 有功勞又有名望,董明壽覺得自己穩了。 誰知朝廷的賞賜還沒下來,他就被白琪派人從家裡當眾抓捕。 一群釋儒打不過官兵,紛紛繞去大門那邊,把董家宅邸內院的院門給堵住,想要營救他們的精神領袖。 “旦有拒捕,格殺勿論,你們在等什麼?”範汝為怒喝。 “殺!” 院內院外的大明士卒,朝堵在院門口的讀書人夾擊而去。 轉眼之間,那幫釋儒就被捅死捅傷二十餘人,剩下的嚇得原地跪倒大呼饒命。 血淋淋的場面,嚇得董明壽雙腿發軟。 他再也不敢說什麼,乖乖配合著被明軍帶走。 董明壽當然知道自己為啥被抓,他當初在洛陽覲見朱皇帝時,就答應了要改革大理密教。 但這段時間他卻陽奉陰違,嘴上說著厲行改革,暗中慫恿士子、僧人到官府扎堆請願,並且暗示各地寺院對於改革糊弄了事。 董明壽認為這樣做就夠了,明著改革可以給官府面子,暗著不改能維護自己威望。 豈非皆大歡喜? 可他覺得皆大歡喜的做法,卻讓所有被調來雲南的文官怒不可遏。 歸根結底,是思想習慣的問題。 大理國的所有讀書人,都認為佛儒雙修沒問題,而且應該更偏向佛學,用梵文註解儒經也沒啥大不了。 而被派來雲南的文官呢? 他們也默許儒佛雙修,但這已經是底線。儒必須排在佛的前面,而且大理密教必須改革,梵文也堅決不允許用來註解儒經! 在董明壽眼裡是小事一樁,在大明文官眼裡屬於十惡不赦! 要知道在另一個時空,大理密教在元明兩朝改了又改,已經非常世俗化並且盡量遵守儒家倫理。但到了清朝中期,依舊被文官不斷抨擊,甚至鬧到朝廷由乾隆親自下令取締。 文官連清朝的閹割版大理密教都難以容忍,如今遇到的是原版怎麼可能反應不激烈? 雲南已經設省,並且把省會搬去昆明。 此時此刻,楊稷、白琪等人都在昆明那邊,林沖卻是率軍常駐大理,並且把大理城及周邊設為半軍管狀態。 大理知府聶庭訓走進來,對眼前的屍體視而不見,喝問道:“董森何在?” “在……在這裡。” 被官兵抓捕的一群人當中,有個二十歲出頭的年輕人驚恐應聲。 此人名叫董森,董明壽的嫡長孫——他爹已經病故。 如果大明不把大理國滅了,董森將會承襲密教首領之位,被一燈大師冊封為“五密棟梁大神通”。相對於列祖列宗的封號,董森這個封號非常垃圾,明顯是被高氏打壓得極慘。 聶庭訓說道:“你祖父要被押去洛陽,等待皇帝陛下親自處置。在朝廷沒有正式下令之前,由你來主持大理密教改革如何?” 董森哪敢拒絕? 他瞟了一眼聶庭訓腳邊的那些屍體,忙不迭點頭:“聶知府讓怎麼改,我都老老實實照著辦,萬萬不敢有絲毫違背。” 聶庭訓又對領兵抓人的範汝為說:“這些讀書人,傷者扔到大街上,讓他們的親朋好友領走。至於死了的,全部掛在城門口,貼告示寫明罪狀,安排專人在那裡宣讀。” “是!” 範汝為拱手領命,心想這些大頭巾咋全跟瘋了一樣。 往日裡都彬彬有禮的,突然一下子變得冷酷無情,而且恨不得多殺幾個的樣子。 剛才範汝為沒想著殺人,一群讀書人堵住院門而已,嚇唬嚇唬再驅散就行了。誰知聶庭訓直接讓他動刀子,非要弄得滿地是血才肯罷休。 聶庭訓掃視那些還活著的讀書人:“爾等也讀過聖賢書,應當明白一些道理。再過些日子,大理就要設立府學了,你們各自回家讀書備考。朝廷對爾等有優待,只要考進府學就視為秀才,明年前往昆明……也就是鄯闡鄉試考舉人。記住,只考儒學,不考佛學。” 劫後餘生的那些讀書人,連忙拜謝知府,很快一鬨而散。 治理新佔領的土地,自然不可一味殺戮,今日殺人是確立權威,接下來還要給幾顆甜棗吃。 為了盡快收服讀書人,雲貴兩地都給了舉人名額。 而且,第一屆科舉跳過秀才考試,只要考進州府級別的官學,就自動獲得九年的秀才身份。明年在昆明進行第一次鄉試,雲貴兩省州府學生都可參加。 並在進京考進士的時候,把雲南、貴州、寧夏、朝鮮、交趾五省學生單設一榜。 川南、湘西、遼東、廣西、晉北、陜北、冀北的部分州縣,以及都護府、總督府轄地的學生,也被統統歸為這一榜裡面。 甚至都護府和總督府轄地士子,直接由官員推薦應考名單,連鄉試暫時都不設立——如果考生認為自己特別牛逼,可以到臨近省份去報考,走正常的科舉流程考進士。 此榜錄取進士要相對容易些,閱卷官對他們的要求沒那麼高。 當然,名額不是很多,初授官職時也肯定墊底,幹到退休撐死了能有知府級別。 等這些地區的考生質量整體上升之後,朝廷再重新劃定科舉榜單,授官和升遷也隨之恢復正常。 大理城內,新開了一家書店,老闆是從四川來的外地人。 僱員卻有兩個是本地人,他們舉著教科書沿街喊話:“正宗的眉州雕版禮部編校版科舉書,附贈大理府學的入學考試標準。要買書計程車子,且去原大理國禮部貢院東街找金榜書局!正宗的眉州雕版……” 朝廷絞盡腦汁想著如何移民,卻總有商人自己跟來新佔領土。 而且那些商賈經營的行業五花八門,大理這才剛剛收復多久?居然就有四川人來開書店了。 伴隨著大明不斷對外擴張,國內許多商賈都嘗到了甜頭。有的商人甚至願意隨軍,幫著朝廷運輸物資,以換取戰勝之後的相應紅利。 稍微膽小的,則跟在明軍屁股後面,一旦聽到前線打勝仗,立即帶著財貨去做生意。 像這種開書店的,資金投入不是很大,而且文官還會支援,以白菜價購置店鋪很快就能營業。 蘇通與好友們從董家逃出,剛出門又被叫回去,讓他們把受傷計程車子帶走。 雖然保住了性命,但所有人都還驚恐不安。 受傷士子被親友帶回家,剩下的卻一邊害怕一邊討論科舉。 雖然官府暴政殺戮士子,但既然留了一條仕途大道,他們終歸還是願意接受的。佛學不考?那就不考唄,私底下悄悄唸佛就可以了。 只要不把路堵死,官府殺得越狠,他們轉變就越快。 “大明的儒學,跟大理一樣嗎?”施羅漢光突然問。 他的兄弟施羅漢明說道:“都是儒學,能有什麼不一樣的?” 蘇通說道:“官府禁止用梵文註解儒經,恐怕中原的儒經還真跟大理不同。” “那怎麼辦?只讓我們備考府學,卻又尋不到中原經書。”眾士子頗為焦急。 他們剛剛還在為死傷的朋友感到悲痛,心中腹誹官府過於殘暴,此刻居然已開始為找不到教科書而苦惱。 “正宗的眉州雕版禮部編校版科舉書,附贈大理府學的入學考試標準……” 忽地,一個被四川書商僱傭的本地夥計,揮舞著兩本教科書沿街叫賣而來。 眾士子聽得眼睛冒光,連忙加快腳步圍上去。 蘇通忙不迭問道:“禮部編校我們懂,為何卻是眉州雕版?” 那夥計解釋:“我們東家是四川人,四川的印書行業,尤以眉州書籍雕版最為精美,就連成都府那邊印書都不能比。” 一個叫趙良壽計程車子問:“附贈府學入學考試標準是真的嗎?” 那夥計說道:“肯定是真的,官府透露的。就算諸位僧師不買,過幾日官府也會公佈。” 蘇通連忙糾正:“莫喊僧師,今後都是儒生。” 大理密教在唐朝確定的二十多個高貴姓氏,發展到此時已經排名變換,其中一些甚至淪為區域性大族,世世代代為真正的大姓當家臣。 比如大理蘇氏,就世代做董氏家臣。 現在董氏遭到官府打擊,蘇通自然要趕緊切割,今後他家不再是董氏家臣,而是正正經經的大明士子。 士子們問清楚書店地址,急匆匆便結伴跑去尋找。 之前的殺戮,已被他們忘得一干二凈。

楊稷、白琪聯手闢佛的訊息,傳得比段譽前往洛陽的速度還快。

段譽一家子剛到長江,雲南闢佛就已透過四川電報報告朝廷。

準確來講,那已經不止是闢佛,但又還未達到滅佛的程度。甚至楊稷、白琪還扶持大理禪宗,一邊提著刀子搞鎮壓,一邊讓禪宗去跟密教鬥。

無論是大理密教還是上座部佛教,在楊稷看來都屬於妥妥的異端,偏偏這兩派在雲南實力最強。

也就禪宗還屬於可利用物件,至少楊稷跟禪師聊起來,不會因為觀念沖突當場翻臉。正好禪宗在雲南又比較弱勢,因此短期內可以互相配合,一儒一佛聯手進行教化,比單獨用儒學更容易讓百姓接受。

“我有功無罪,為何要抓我?我不服,我不服!”

董明壽歇斯底里大聲叫喊。

是他關鍵時候帶兵奪了大理南城門,把疾追而來的大明騎兵迎進城,可以說有獻上大理國的都城之功。

而且,他家還世襲大理密教首領,也可視為大理所有讀書人(釋儒)的宗師。

有功勞又有名望,董明壽覺得自己穩了。

誰知朝廷的賞賜還沒下來,他就被白琪派人從家裡當眾抓捕。

一群釋儒打不過官兵,紛紛繞去大門那邊,把董家宅邸內院的院門給堵住,想要營救他們的精神領袖。

“旦有拒捕,格殺勿論,你們在等什麼?”範汝為怒喝。

“殺!”

院內院外的大明士卒,朝堵在院門口的讀書人夾擊而去。

轉眼之間,那幫釋儒就被捅死捅傷二十餘人,剩下的嚇得原地跪倒大呼饒命。

血淋淋的場面,嚇得董明壽雙腿發軟。

他再也不敢說什麼,乖乖配合著被明軍帶走。

董明壽當然知道自己為啥被抓,他當初在洛陽覲見朱皇帝時,就答應了要改革大理密教。

但這段時間他卻陽奉陰違,嘴上說著厲行改革,暗中慫恿士子、僧人到官府扎堆請願,並且暗示各地寺院對於改革糊弄了事。

董明壽認為這樣做就夠了,明著改革可以給官府面子,暗著不改能維護自己威望。

豈非皆大歡喜?

可他覺得皆大歡喜的做法,卻讓所有被調來雲南的文官怒不可遏。

歸根結底,是思想習慣的問題。

大理國的所有讀書人,都認為佛儒雙修沒問題,而且應該更偏向佛學,用梵文註解儒經也沒啥大不了。

而被派來雲南的文官呢?

他們也默許儒佛雙修,但這已經是底線。儒必須排在佛的前面,而且大理密教必須改革,梵文也堅決不允許用來註解儒經!

在董明壽眼裡是小事一樁,在大明文官眼裡屬於十惡不赦!

要知道在另一個時空,大理密教在元明兩朝改了又改,已經非常世俗化並且盡量遵守儒家倫理。但到了清朝中期,依舊被文官不斷抨擊,甚至鬧到朝廷由乾隆親自下令取締。

文官連清朝的閹割版大理密教都難以容忍,如今遇到的是原版怎麼可能反應不激烈?

雲南已經設省,並且把省會搬去昆明。

此時此刻,楊稷、白琪等人都在昆明那邊,林沖卻是率軍常駐大理,並且把大理城及周邊設為半軍管狀態。

大理知府聶庭訓走進來,對眼前的屍體視而不見,喝問道:“董森何在?”

“在……在這裡。”

被官兵抓捕的一群人當中,有個二十歲出頭的年輕人驚恐應聲。

此人名叫董森,董明壽的嫡長孫——他爹已經病故。

如果大明不把大理國滅了,董森將會承襲密教首領之位,被一燈大師冊封為“五密棟梁大神通”。相對於列祖列宗的封號,董森這個封號非常垃圾,明顯是被高氏打壓得極慘。

聶庭訓說道:“你祖父要被押去洛陽,等待皇帝陛下親自處置。在朝廷沒有正式下令之前,由你來主持大理密教改革如何?”

董森哪敢拒絕?

他瞟了一眼聶庭訓腳邊的那些屍體,忙不迭點頭:“聶知府讓怎麼改,我都老老實實照著辦,萬萬不敢有絲毫違背。”

聶庭訓又對領兵抓人的範汝為說:“這些讀書人,傷者扔到大街上,讓他們的親朋好友領走。至於死了的,全部掛在城門口,貼告示寫明罪狀,安排專人在那裡宣讀。”

“是!”

範汝為拱手領命,心想這些大頭巾咋全跟瘋了一樣。

往日裡都彬彬有禮的,突然一下子變得冷酷無情,而且恨不得多殺幾個的樣子。

剛才範汝為沒想著殺人,一群讀書人堵住院門而已,嚇唬嚇唬再驅散就行了。誰知聶庭訓直接讓他動刀子,非要弄得滿地是血才肯罷休。

聶庭訓掃視那些還活著的讀書人:“爾等也讀過聖賢書,應當明白一些道理。再過些日子,大理就要設立府學了,你們各自回家讀書備考。朝廷對爾等有優待,只要考進府學就視為秀才,明年前往昆明……也就是鄯闡鄉試考舉人。記住,只考儒學,不考佛學。”

劫後餘生的那些讀書人,連忙拜謝知府,很快一鬨而散。

治理新佔領的土地,自然不可一味殺戮,今日殺人是確立權威,接下來還要給幾顆甜棗吃。

為了盡快收服讀書人,雲貴兩地都給了舉人名額。

而且,第一屆科舉跳過秀才考試,只要考進州府級別的官學,就自動獲得九年的秀才身份。明年在昆明進行第一次鄉試,雲貴兩省州府學生都可參加。

並在進京考進士的時候,把雲南、貴州、寧夏、朝鮮、交趾五省學生單設一榜。

川南、湘西、遼東、廣西、晉北、陜北、冀北的部分州縣,以及都護府、總督府轄地的學生,也被統統歸為這一榜裡面。

甚至都護府和總督府轄地士子,直接由官員推薦應考名單,連鄉試暫時都不設立——如果考生認為自己特別牛逼,可以到臨近省份去報考,走正常的科舉流程考進士。

此榜錄取進士要相對容易些,閱卷官對他們的要求沒那麼高。

當然,名額不是很多,初授官職時也肯定墊底,幹到退休撐死了能有知府級別。

等這些地區的考生質量整體上升之後,朝廷再重新劃定科舉榜單,授官和升遷也隨之恢復正常。

大理城內,新開了一家書店,老闆是從四川來的外地人。

僱員卻有兩個是本地人,他們舉著教科書沿街喊話:“正宗的眉州雕版禮部編校版科舉書,附贈大理府學的入學考試標準。要買書計程車子,且去原大理國禮部貢院東街找金榜書局!正宗的眉州雕版……”

朝廷絞盡腦汁想著如何移民,卻總有商人自己跟來新佔領土。

而且那些商賈經營的行業五花八門,大理這才剛剛收復多久?居然就有四川人來開書店了。

伴隨著大明不斷對外擴張,國內許多商賈都嘗到了甜頭。有的商人甚至願意隨軍,幫著朝廷運輸物資,以換取戰勝之後的相應紅利。

稍微膽小的,則跟在明軍屁股後面,一旦聽到前線打勝仗,立即帶著財貨去做生意。

像這種開書店的,資金投入不是很大,而且文官還會支援,以白菜價購置店鋪很快就能營業。

蘇通與好友們從董家逃出,剛出門又被叫回去,讓他們把受傷計程車子帶走。

雖然保住了性命,但所有人都還驚恐不安。

受傷士子被親友帶回家,剩下的卻一邊害怕一邊討論科舉。

雖然官府暴政殺戮士子,但既然留了一條仕途大道,他們終歸還是願意接受的。佛學不考?那就不考唄,私底下悄悄唸佛就可以了。

只要不把路堵死,官府殺得越狠,他們轉變就越快。

“大明的儒學,跟大理一樣嗎?”施羅漢光突然問。

他的兄弟施羅漢明說道:“都是儒學,能有什麼不一樣的?”

蘇通說道:“官府禁止用梵文註解儒經,恐怕中原的儒經還真跟大理不同。”

“那怎麼辦?只讓我們備考府學,卻又尋不到中原經書。”眾士子頗為焦急。

他們剛剛還在為死傷的朋友感到悲痛,心中腹誹官府過於殘暴,此刻居然已開始為找不到教科書而苦惱。

“正宗的眉州雕版禮部編校版科舉書,附贈大理府學的入學考試標準……”

忽地,一個被四川書商僱傭的本地夥計,揮舞著兩本教科書沿街叫賣而來。

眾士子聽得眼睛冒光,連忙加快腳步圍上去。

蘇通忙不迭問道:“禮部編校我們懂,為何卻是眉州雕版?”

那夥計解釋:“我們東家是四川人,四川的印書行業,尤以眉州書籍雕版最為精美,就連成都府那邊印書都不能比。”

一個叫趙良壽計程車子問:“附贈府學入學考試標準是真的嗎?”

那夥計說道:“肯定是真的,官府透露的。就算諸位僧師不買,過幾日官府也會公佈。”

蘇通連忙糾正:“莫喊僧師,今後都是儒生。”

大理密教在唐朝確定的二十多個高貴姓氏,發展到此時已經排名變換,其中一些甚至淪為區域性大族,世世代代為真正的大姓當家臣。

比如大理蘇氏,就世代做董氏家臣。

現在董氏遭到官府打擊,蘇通自然要趕緊切割,今後他家不再是董氏家臣,而是正正經經的大明士子。

士子們問清楚書店地址,急匆匆便結伴跑去尋找。

之前的殺戮,已被他們忘得一干二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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