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記二十九·大明學術界勃勃生機萬物競發

北宋穿越指南·王梓鈞·3,366·2026/4/3

北宋穿越指南 後記二十九·大明學術界勃勃生機萬物競發 次日,各類會議正式舉行。 他今天沒有收到任何邀請,只能自己跑去蹭位置。 由於起床吃飯比較晚,那些熱門學術報告會,早就已經被人坐滿了,於是一路溜達尋找有空位子的地方。 很快就尋到一個廳,大概坐滿了五分之四。 門口和窗外,還趴著十多個太學生,他們只能在外面旁聽。 謝衍出示自己的學士腰牌,大搖大擺的走進去,屋外那些學生羨慕得要死。 主講人是個中年人,正在整理物品。 他瞅了瞅時鐘,終於開講:“鄙人馮遂,感謝諸君願意聽我的報告。太祖當年建立農學的時候,就開始給天地間的事物分門別類。我們都知道,生物可分為動物和植物。動物又分為有脊椎動物和無脊椎動物……” “我們曾經發現一些蛇類和蜥蜴,它們屬於非常特殊的卵胎生,但終究不會哺乳。而我在澳州的時候,發現了兩種既是卵生又哺乳的動物。請看圖片,太靠後的朋友可以走近些看。” 主講人說完,開始往黑板上掛圖。 臺下許多學者開始低聲議論,顯然被卵生哺乳動物給驚到了。 謝衍跟幾個後排學者,沿著過道往前湊。等他看清黑板上掛著的圖畫,頓時就無聲的笑起來,這特麼不是鴨嘴獸嗎? 主講人說道:“以前也有學者發現這種動物,並將其命名為鴨嘴貍,但沒有注意到它其實是卵生。” 主講人隨即又掛出一張圖畫:“這種也是在澳州發現的,當地漢民以為是刺蝟的親戚,把它稱作長嘴刺蝟。它就更奇特,是一種有袋卵生哺乳動物。把卵產在自己的育兒袋中,在育兒袋裡把卵孵化,幼獸繼續生活在育兒袋中吃奶。” 此言一出,全場嘩然。 就連屋外的太學生,也爆發出一陣驚呼。 接下來,主講人詳細描述鴨嘴獸和針鼴的各種習性。 講完習性猛地丟擲一個觀點: “我們透過長期觀察某種昆蟲或鳥類,能發現它們根據生活環境的變化,體表的顏色也跟著變化。又透過一些動物化石,發現某些動物的區域性改變。” “而植物就更明顯,許多植物在北方一年生,在南方可以做到多年生。長期在某地生長的外來植物,在經過許多代繁衍之後,整個群落的性狀會一起改變。” “如果同一種動物被天災分開,假設有一半生活在甲島,而另一半生活在乙島,並且兩島的生存環境相差迥異。那麼百萬年之後,經過無數代的繁衍,它們是否會變成完全不同的兩種動物呢?” “澳州是一個天然的實驗場,它地域足夠廣大,又完全與外界隔離。” “我懷疑這種長嘴刺蝟(針鼴),在很久很久以前,跟刺蝟有著同樣的祖先。它們不知怎就到了澳州,因為環境改變而變成卵生,並且有了育兒袋,但又保留著哺乳習性。” “這種鴨嘴貍(鴨嘴獸)也是如此,它來到澳州以後,不但變成卵生,而且長出鴨子嘴巴。” “雖然我不知道是因為什麼,但澳州曾經的環境,多半更適合卵生,又因為蛇蜥眾多而迫使動物長出育兒袋。” “動物和植物都是可以隨環境改變的,我稱之為生物衍化。而且同樣的環境,迫使不同的動物,朝著相同的方向衍化,比如澳州的有袋動物。” 在場的學者議論紛紛。 謝衍也回到座位上。 他剛才嚇了一跳,還以為眼前這位要說進化論,結果只是提出“趨同衍化”的觀點。 主講人還在繼續往下說,他提議今後的學者們,多多觀察相同環境的動植物,與不同環境的近親之間的異同。 “啪啪啪啪!” 掌聲雷動。 此時的大明,雖然也有動物學家、植物學家、礦物學家的說法,但其實一個個全都是博物學家! 無數未知的動物、植物、礦物等待他們去發現,而且由於在深山密林考察一次不容易,他們每次外出考察都是逮著什麼就研究。 有可能今天在研究植物,明天突然又研究礦物,後天直接跑去研究地質。 包括現在的農學家,也大部分屬於博物學家。 因為農業技術發展出現瓶頸,繼續在這個領域卷很難出成果,那就乾脆開拓新的賽道,朝著動植物學家的方向沖刺。沖著沖著,又開始研究礦物、天文、地理,反正這些玩意兒也跟農業有關。 專心致志搞農業、畜牧業的已經不多,他們的主要方向是培育良種。 就連勸農官系統,都慘遭朝廷縮編。 因為大部分的勸農官,已經變成了官老爺,很少直接跟農牧民打交道。而且專業素養也堪憂,很多都是走關系進去的。 朝廷沒把勸農官全部裁撤,純粹是看在太祖的面子上! 搞到這種地步,跟勸農官的政績評定有關系。 你說自己幫多少農民增產,你怎麼證明自己?我還說是因為今年風調雨順呢。 同樣的,因為風調雨順而增產,那些有人脈的勸農官,也可以說成自己的功勞而升遷。 難以評定政績,搞得真正做事的勸農官無法升遷,漸漸就劣幣驅逐良幣而沒人做事了。 但培育良種就很直觀,這玩意兒最容易出政績,有了成果還容易申請到經費,於是願意做事的勸農官全都來搞這個。 久而久之,朝廷就把培育良種的農學家,一股腦兒扔進皇家學會系統。 有植物良種,也有動物良種,大明在育種領域穩步發展。 這一天,謝衍參加了四場學術報告會,亂七八糟的什麼領域都有。 第二天上午,謝衍受邀參加聶岐的報告會。 聶岐對謝衍表現得非常熱情,甚至還想讓謝衍做他的助手,幫他在報告會上操作天平。 謝衍婉言拒絕,並透露自己也做了天平。 聶岐沒當回事兒,在他看來,長臂天平已做到了極限,謝衍的天平不可能再增加臂長。 這一場長臂阻尼天平的報告會非常成功,無數物理和化學家報以激動的掌聲。 雖然還不能驗證分子和原子,但長臂阻尼天平已經可以讓許多實驗取得突破。 第二天下午,謝衍被汪大慶邀請。 汪大慶非常隆重的介紹謝衍:“這位年輕的碧玉學士,想必諸君早有耳聞。但恐怕諸君還不知道,因為小謝學士提供的思路,讓我可以補全自己發現的新幾何!” “哈哈哈哈!” 臺下傳來一陣鬨笑,謝衍和汪大慶二人,似乎可以被合併同類項。 雖然依舊被嘲笑,但汪大慶不再像以前那樣焦躁,因為有謝衍跟他一起分享。 便如身處鬧鬼的老宅,即使都沒能力驅鬼,多一個人被嚇也是好的。 吾道不孤啊。 報告會開始之後,汪大慶詳細闡述自己的推導過程,大談特談那些反常識的學術成果。 臺下反應冷淡。 總算熬到學術報告完畢,瞬間站起一大半人,頭也不回的離開會場。 剩下的一小半,相信數學不會騙人,但又無法理解為啥那樣。他們對汪大慶提出疑問,但汪大慶也說不太清楚,最後整得大眼瞪小眼。 “今後肯定會有用!”汪大慶斬釘截鐵道。 留著沒走的學者,也相信今後會有用,但有什麼用不知道,什麼時候有用也不知道。於是,他們也走了。 不過有兩個數學家,對汪大慶的新幾何很感興趣,留下自己的收信地址願意常聯系。 這足以讓汪大慶欣喜若狂,他又多了兩個可以交流的人。 第三天上午,輪到謝衍做學術報告。 一個隨從抱著箱子進場,三個隨從負責隔開人群,生怕把箱子裡的玩意兒碰壞了。 聽眾早早的來了幾個,其中就包括朱世鎔和曹黯。 朱世鎔走過來見禮:“沒想到謝學士這麼年輕,我還以為是中年人呢。鄙人朱世鎔,與謝學士透過兩封信。” 謝衍遇到筆友,連忙還禮道:“原來是朱教授,多謝閣下寫信支援。” 朱世鎔說道:“那你該多謝曹學士,是他最先審你的論文,又把你的論文推薦給我。” 又是一位筆友,謝衍連忙見禮。 曹黯回禮笑道:“神交好友,不必客氣。” 謝衍一邊聊著,一邊開啟箱子。 朱世鎔和曹黯兩人,以為是什麼實驗器材,便回到座位等著報告會開始。 漸漸的,他們發現不對勁,很快又跑去臺上,近距離觀察謝衍在幹啥。 只見謝衍拆開外層的棉布,扒掉棉布包裹的棉花,接著又拆開一層棉布,裡面還是包裹著棉花。 一層一層拆開,最裡面用絲綢包裹,竟是個天平的小託盤。 就這樣一層又一層的拆開,很快又拆除奇怪的部件。似乎是天平臂,但也過於短了。 繼續拆包裹,居然連砝碼也被層層包好。 還有好幾塊玻璃? 謝衍首先組裝出一個玻璃盒子,四面皆為木製框架,左右兩邊有小門可以開啟。 朱世鎔指著一個小布袋問:“裡面裝著什麼?” 謝衍說道:“木炭。不管是平時保管,還是拿來做實驗,天平都要放在玻璃盒子裡,木炭可以保持乾燥的空氣環境。” 越來越多學者走進來,都被這稀奇古怪的天平吸引,人們漸漸把講臺圍成一個圈。 “老會長來了!” 大部分學者跑去迎接老會長,但還是剩下一些,被天平給硬控得無法挪動腳步。 老會長見講臺上圍著人,也好奇的被人攙扶過來。 這個時候,天平已經組裝完畢,謝衍正在透過多個旋鈕進行除錯。 又過一陣。 “大長公主來了!” 大長公主緩步走過來,發髻上的步搖非常有節奏的晃動。 “他們圍在那裡作甚?”大長公主好奇道。 一個學者說:“小謝學士在組裝除錯天平。天平臂很短,還放在玻璃盒子裡,著實讓人看不明白。” 於是乎,大長公主也圍過去,學者們紛紛讓出空間。 此後還有學者陸續到來,見講臺裡三層外三層被圍住,他們一臉懵逼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

北宋穿越指南 後記二十九·大明學術界勃勃生機萬物競發

次日,各類會議正式舉行。

他今天沒有收到任何邀請,只能自己跑去蹭位置。

由於起床吃飯比較晚,那些熱門學術報告會,早就已經被人坐滿了,於是一路溜達尋找有空位子的地方。

很快就尋到一個廳,大概坐滿了五分之四。

門口和窗外,還趴著十多個太學生,他們只能在外面旁聽。

謝衍出示自己的學士腰牌,大搖大擺的走進去,屋外那些學生羨慕得要死。

主講人是個中年人,正在整理物品。

他瞅了瞅時鐘,終於開講:“鄙人馮遂,感謝諸君願意聽我的報告。太祖當年建立農學的時候,就開始給天地間的事物分門別類。我們都知道,生物可分為動物和植物。動物又分為有脊椎動物和無脊椎動物……”

“我們曾經發現一些蛇類和蜥蜴,它們屬於非常特殊的卵胎生,但終究不會哺乳。而我在澳州的時候,發現了兩種既是卵生又哺乳的動物。請看圖片,太靠後的朋友可以走近些看。”

主講人說完,開始往黑板上掛圖。

臺下許多學者開始低聲議論,顯然被卵生哺乳動物給驚到了。

謝衍跟幾個後排學者,沿著過道往前湊。等他看清黑板上掛著的圖畫,頓時就無聲的笑起來,這特麼不是鴨嘴獸嗎?

主講人說道:“以前也有學者發現這種動物,並將其命名為鴨嘴貍,但沒有注意到它其實是卵生。”

主講人隨即又掛出一張圖畫:“這種也是在澳州發現的,當地漢民以為是刺蝟的親戚,把它稱作長嘴刺蝟。它就更奇特,是一種有袋卵生哺乳動物。把卵產在自己的育兒袋中,在育兒袋裡把卵孵化,幼獸繼續生活在育兒袋中吃奶。”

此言一出,全場嘩然。

就連屋外的太學生,也爆發出一陣驚呼。

接下來,主講人詳細描述鴨嘴獸和針鼴的各種習性。

講完習性猛地丟擲一個觀點:

“我們透過長期觀察某種昆蟲或鳥類,能發現它們根據生活環境的變化,體表的顏色也跟著變化。又透過一些動物化石,發現某些動物的區域性改變。”

“而植物就更明顯,許多植物在北方一年生,在南方可以做到多年生。長期在某地生長的外來植物,在經過許多代繁衍之後,整個群落的性狀會一起改變。”

“如果同一種動物被天災分開,假設有一半生活在甲島,而另一半生活在乙島,並且兩島的生存環境相差迥異。那麼百萬年之後,經過無數代的繁衍,它們是否會變成完全不同的兩種動物呢?”

“澳州是一個天然的實驗場,它地域足夠廣大,又完全與外界隔離。”

“我懷疑這種長嘴刺蝟(針鼴),在很久很久以前,跟刺蝟有著同樣的祖先。它們不知怎就到了澳州,因為環境改變而變成卵生,並且有了育兒袋,但又保留著哺乳習性。”

“這種鴨嘴貍(鴨嘴獸)也是如此,它來到澳州以後,不但變成卵生,而且長出鴨子嘴巴。”

“雖然我不知道是因為什麼,但澳州曾經的環境,多半更適合卵生,又因為蛇蜥眾多而迫使動物長出育兒袋。”

“動物和植物都是可以隨環境改變的,我稱之為生物衍化。而且同樣的環境,迫使不同的動物,朝著相同的方向衍化,比如澳州的有袋動物。”

在場的學者議論紛紛。

謝衍也回到座位上。

他剛才嚇了一跳,還以為眼前這位要說進化論,結果只是提出“趨同衍化”的觀點。

主講人還在繼續往下說,他提議今後的學者們,多多觀察相同環境的動植物,與不同環境的近親之間的異同。

“啪啪啪啪!”

掌聲雷動。

此時的大明,雖然也有動物學家、植物學家、礦物學家的說法,但其實一個個全都是博物學家!

無數未知的動物、植物、礦物等待他們去發現,而且由於在深山密林考察一次不容易,他們每次外出考察都是逮著什麼就研究。

有可能今天在研究植物,明天突然又研究礦物,後天直接跑去研究地質。

包括現在的農學家,也大部分屬於博物學家。

因為農業技術發展出現瓶頸,繼續在這個領域卷很難出成果,那就乾脆開拓新的賽道,朝著動植物學家的方向沖刺。沖著沖著,又開始研究礦物、天文、地理,反正這些玩意兒也跟農業有關。

專心致志搞農業、畜牧業的已經不多,他們的主要方向是培育良種。

就連勸農官系統,都慘遭朝廷縮編。

因為大部分的勸農官,已經變成了官老爺,很少直接跟農牧民打交道。而且專業素養也堪憂,很多都是走關系進去的。

朝廷沒把勸農官全部裁撤,純粹是看在太祖的面子上!

搞到這種地步,跟勸農官的政績評定有關系。

你說自己幫多少農民增產,你怎麼證明自己?我還說是因為今年風調雨順呢。

同樣的,因為風調雨順而增產,那些有人脈的勸農官,也可以說成自己的功勞而升遷。

難以評定政績,搞得真正做事的勸農官無法升遷,漸漸就劣幣驅逐良幣而沒人做事了。

但培育良種就很直觀,這玩意兒最容易出政績,有了成果還容易申請到經費,於是願意做事的勸農官全都來搞這個。

久而久之,朝廷就把培育良種的農學家,一股腦兒扔進皇家學會系統。

有植物良種,也有動物良種,大明在育種領域穩步發展。

這一天,謝衍參加了四場學術報告會,亂七八糟的什麼領域都有。

第二天上午,謝衍受邀參加聶岐的報告會。

聶岐對謝衍表現得非常熱情,甚至還想讓謝衍做他的助手,幫他在報告會上操作天平。

謝衍婉言拒絕,並透露自己也做了天平。

聶岐沒當回事兒,在他看來,長臂天平已做到了極限,謝衍的天平不可能再增加臂長。

這一場長臂阻尼天平的報告會非常成功,無數物理和化學家報以激動的掌聲。

雖然還不能驗證分子和原子,但長臂阻尼天平已經可以讓許多實驗取得突破。

第二天下午,謝衍被汪大慶邀請。

汪大慶非常隆重的介紹謝衍:“這位年輕的碧玉學士,想必諸君早有耳聞。但恐怕諸君還不知道,因為小謝學士提供的思路,讓我可以補全自己發現的新幾何!”

“哈哈哈哈!”

臺下傳來一陣鬨笑,謝衍和汪大慶二人,似乎可以被合併同類項。

雖然依舊被嘲笑,但汪大慶不再像以前那樣焦躁,因為有謝衍跟他一起分享。

便如身處鬧鬼的老宅,即使都沒能力驅鬼,多一個人被嚇也是好的。

吾道不孤啊。

報告會開始之後,汪大慶詳細闡述自己的推導過程,大談特談那些反常識的學術成果。

臺下反應冷淡。

總算熬到學術報告完畢,瞬間站起一大半人,頭也不回的離開會場。

剩下的一小半,相信數學不會騙人,但又無法理解為啥那樣。他們對汪大慶提出疑問,但汪大慶也說不太清楚,最後整得大眼瞪小眼。

“今後肯定會有用!”汪大慶斬釘截鐵道。

留著沒走的學者,也相信今後會有用,但有什麼用不知道,什麼時候有用也不知道。於是,他們也走了。

不過有兩個數學家,對汪大慶的新幾何很感興趣,留下自己的收信地址願意常聯系。

這足以讓汪大慶欣喜若狂,他又多了兩個可以交流的人。

第三天上午,輪到謝衍做學術報告。

一個隨從抱著箱子進場,三個隨從負責隔開人群,生怕把箱子裡的玩意兒碰壞了。

聽眾早早的來了幾個,其中就包括朱世鎔和曹黯。

朱世鎔走過來見禮:“沒想到謝學士這麼年輕,我還以為是中年人呢。鄙人朱世鎔,與謝學士透過兩封信。”

謝衍遇到筆友,連忙還禮道:“原來是朱教授,多謝閣下寫信支援。”

朱世鎔說道:“那你該多謝曹學士,是他最先審你的論文,又把你的論文推薦給我。”

又是一位筆友,謝衍連忙見禮。

曹黯回禮笑道:“神交好友,不必客氣。”

謝衍一邊聊著,一邊開啟箱子。

朱世鎔和曹黯兩人,以為是什麼實驗器材,便回到座位等著報告會開始。

漸漸的,他們發現不對勁,很快又跑去臺上,近距離觀察謝衍在幹啥。

只見謝衍拆開外層的棉布,扒掉棉布包裹的棉花,接著又拆開一層棉布,裡面還是包裹著棉花。

一層一層拆開,最裡面用絲綢包裹,竟是個天平的小託盤。

就這樣一層又一層的拆開,很快又拆除奇怪的部件。似乎是天平臂,但也過於短了。

繼續拆包裹,居然連砝碼也被層層包好。

還有好幾塊玻璃?

謝衍首先組裝出一個玻璃盒子,四面皆為木製框架,左右兩邊有小門可以開啟。

朱世鎔指著一個小布袋問:“裡面裝著什麼?”

謝衍說道:“木炭。不管是平時保管,還是拿來做實驗,天平都要放在玻璃盒子裡,木炭可以保持乾燥的空氣環境。”

越來越多學者走進來,都被這稀奇古怪的天平吸引,人們漸漸把講臺圍成一個圈。

“老會長來了!”

大部分學者跑去迎接老會長,但還是剩下一些,被天平給硬控得無法挪動腳步。

老會長見講臺上圍著人,也好奇的被人攙扶過來。

這個時候,天平已經組裝完畢,謝衍正在透過多個旋鈕進行除錯。

又過一陣。

“大長公主來了!”

大長公主緩步走過來,發髻上的步搖非常有節奏的晃動。

“他們圍在那裡作甚?”大長公主好奇道。

一個學者說:“小謝學士在組裝除錯天平。天平臂很短,還放在玻璃盒子裡,著實讓人看不明白。”

於是乎,大長公主也圍過去,學者們紛紛讓出空間。

此後還有學者陸續到來,見講臺裡三層外三層被圍住,他們一臉懵逼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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