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82【奸臣的謀劃】

北宋穿越指南·王梓鈞·3,167·2026/4/3

一大半的閣部院重臣,都下意識的想要勸阻。 但話到嘴邊,突然又不敢說了,而是齊刷刷看向太子。 這時誰若站出來勸阻,豈非等於阻止太子繼位? 大臣們非常奇怪,好端端的退位幹嘛? 陛下是不是受到威脅了? 如果是,陛下您眨眨眼,俺給你默哀一下。 也只能默哀了。 宮廷禁衛在太子手裡,京城衛戍部隊聽太子的,召回來的幾萬戰兵還沒走呢。 眼見所有人都看著自己,而且眼神特別古怪,朱銘起身作揖:“官家身體康健,少說也還能再活二十年,不必急著退位做太上皇。” 朱國祥一聽就不樂意,啥叫“少說還能活二十年”?老子能活一百歲! “不會講話就別講!”朱國祥怒道。 眾臣連忙低頭,生怕這爺倆鬧起來。 朱國祥昂首挺胸:“朕意已決,非退位不可。” “請官家收回成命!”朱銘說道。 這是在上演“三請三辭”的戲碼呢,只不過身份有些變化,而且看起來特別詭異。 準確來講,應該是三授三辭。 既然是在演戲,那眾臣就沒啥顧忌了。 首相翟汝文率先說道:“前宋昏君無道致使天下民不聊生,就連金國蠻夷都殺到東京城外。陛下為民請命,舉義兵而抗暴政,應天命而得人心。大明開國數載,風調雨順,九州富庶,萬姓安樂。便是上古聖王,理國治民也不過如此。陛下如今春秋鼎盛,怎能輕言退位讓賢呢?為了江山社稷,為了黎民福祉,請陛下收回成命!” “請陛下收回成命!” 眾臣跟著齊聲大呼,而且很多人是真心勸阻。 皇帝多寬厚仁慈啊,您還是受累多幹幾年吧,太子殿下實在太難伺候了。 “朕意已決,退朝!”朱國祥拂袖便走。 這只是給閣部院重臣打個預防針,甚至都不能算進“一請一辭”,得在百官齊聚的大朝會提出才行。 大臣們作揖拜別太子,默默離開議政廳。 一路無人說話,因為此事太敏感,不能在外面瞎議論。 在內閣辦公到下班時間,七位閣臣都故作無事,一個個照常回家。 翟汝文卻是派人出去,把鴻臚寺卿謝克家請來。 “不知翟相何事召喚?”謝克家行禮問道。 翟汝文說:“官家要退位了。” 謝克家心頭大驚:“難道是太子迫不及待……” 翟汝文搖頭:“不像。官家退位做上皇,肯定出自真心實意,甚至可能早就有此打算。” 謝克家感慨說:“歷朝歷代,為了那個皇位,父子反目、兄弟相殘者不知凡幾。而今聖天子主動退位,實為天下幸事,此上古禪讓之高潔遺風也。” “陛下寬宏仁厚,太子銳意進取,自都是賢明之君,”翟汝文擔憂道,“可太子行事過於急切,有陛下壓著還好。陛下如果退位了,太子若做事不計後果……” 謝克家問道:“皇帝決議退位,我們哪能阻止?翟相召喚,可是有什麼授意?” “沒有。”翟汝文純粹是想找老朋友聊聊。 反正這事兒也不怕洩露,估計改天的大朝會上,皇帝就要正式公開提出來。 翟汝文說:“李妃那裡……” 謝克家立即打斷:“吾乃外臣,不知宮闈之事!” 謝克家是趙明誠的姨表兄,在前宋就官至代理吏部尚書。 到了大明新朝,他先被扔去翰林院編書,又外放地方做官數年。因為去年的大案,六部官職有空缺,謝克家才被召回來做鴻臚寺卿。 翟汝文道:“我也沒打聽什麼就是難以理解官家為何要退位。” 謝克家道:“或許,官家只是想清閑些。大明撤掉了中書門下省,改為內閣制,皇帝每天都要處理許多政務。累得很,都沒多少時間休息。” 翟汝文很想說,內閣也能處理政務,皇帝完全可以當甩手掌櫃。 但這話不能隨便亂講。 秦檜也在跟老婆密議。 “皇帝要退位了!”秦檜關上門窗。 王氏驚詫:“太子逼宮了?” 秦檜搖頭:“依我看啦,就是不想再做皇帝。退位之後,就能天天去勸農司種地,每天晚上還能觀測天文星象。官家的興趣在這些,皇位對他而言無足輕重。” “卻是千古奇聞,”王氏難以置信,又忍不住問,“新君繼位,閣部院是否會有變動?” 秦檜說道:“變動應該不大。去年的案子已經變過了。再加上閣臣退休,閣部院換了一堆大臣。” 接二連三的中樞變動,秦檜都快分不清派系了。 內閣情況也比較復雜,大概是這麼一副鬼樣子: 翟汝文雖然壓不住內閣,但畢竟屬於首相,很多前宋舊臣都以他為首。 次相柳瑊已經躺平,但在張根退休之後,大量早期從龍文臣依附此人。 蕭楚從不攬權,卻在內閣極有威望,六部還有胡安國相呼應。他們屬於“春秋派”,一群鬧著要恢復漢唐盛世的激進官員,這兩年多次攛掇跟金國重新開戰。軍方特別喜歡他們! 趙佺則屬於實幹派,親信多在工部。秦檜如今做了工部尚書,手下卻是一群趙佺的班底。 張叔夜沒啥派系勢力可言,但跟樞密院走得很近,屬于軍方在內閣的代表。 李含章、錢琛二人,妥妥的太子黨! 秦檜說道:“如今的七大閣臣,誰也不能一家獨大。六部也是如此太子善於平衡各方啊。於我們而言,最可信的是你我夫妻的兄弟。但你那些兄弟,似乎被太子厭惡,一直都無法做官。我那幾個兄弟,倒是都已安排好了。” 王氏說道:“魏良臣還是不願跟你走得近?” “因為去年的案子,他是愈發謹慎了。”秦檜說道。 右都御史魏良臣,雖然兄弟打著他的幌子貪贓枉法,但兩人並不在一個戶口本上。而且,兄弟倆相距甚遠,魏良臣確實不知情。 魏良臣不但無罪,反而被查出是個鐵面無私大清官。 他還有從龍之功,以太學上舍生的身份,號召太學生為朱銘叩闕鳴冤。後追隨朱銘編管桂州,再追隨朱銘去金州。 如此種種,去年那麼大的案子,連他兄弟都犯事了,魏良臣只是被罰俸三月。 秦檜很想抱上這條大腿,因為魏良臣是他的同窗室友! 可惜,魏良臣一直不結交大臣,並且刻意迴避跟秦檜的關系。 “你還有哪些金陵同窗在做官?”王氏問道。 秦檜說道:“我的那些金陵舊友,範同的官職最高,已憑政績升遷至省參議,估計就要快升為按察使了。” 範同不但是秦檜的金陵舊友,還是朱銘那一屆中的進士,並且後來又考中了弘詞科。 歷史上,秦檜想除掉嶽飛等武將,就是範同獻計移除樞府,集體罷免一群大將的兵權。 範同此人,幾乎就是個翻版秦檜。 學術水平極高,辦事能力極強,最終甚至跟秦檜爭權,想要幹掉秦檜自己做宰相。秦檜對他極為忌憚,把範同貶去地方,不準範同再回朝堂。 由於跟太子同科,而且政績斐然,範同這幾年升官很快。 王氏說道:“範同可擅長水利?” 秦檜說道:“他是懂水利的,只不過還沒什麼經驗。若讓他負責水利,幾年時間就能委以重任。” 王氏獻計道:“可以給範同寫信,讓他在地方多興水利。以太子的知人善任,必將他調來工部,那就成了你的下屬。到那個時候,你再把他調往地方。你主內,他主外,互相配合,政績卓著。” “娘子真是聰明!”秦檜大喜。 他雖做了工部尚書,手裡卻是一群趙佺的班底,想要辦什麼事情都不順手。 如果能把範同調來工部,兩人聯手培養勢力,一起辦實事刷政績,入閣拜相那就指日可待了。 王氏說道:“伱若拜相,可不準忘了王家。俺那幾個兄弟不成器,侄兒、侄孫們卻也有讀書種子,終歸會有幾個能考上進士。到時候多幫襯幫襯,王氏的門生故吏無數,援引起來今後都是你的助力。” “放心吧,不會忘了王家。”秦檜安撫道。 王家確實門生故吏眾多,如今秦檜做了工部尚書,已經有些在主動靠攏過來。 有了王家相助,秦檜才能如虎添翼。 否則秦檜怎麼可能怕老婆? 北宋還沒覆滅的時候,由於王氏無法生育,秦檜就跟侍女生了一個。 正常情況下,王氏應該抱養此子,當成自己的親生兒子撫養。但她卻直接把侍女和孩子趕走,再抱養一個兄長的私生子過來。 堂堂的大奸臣秦檜,此時還在給王家養兒子,都特麼已經十四歲大了。 這個時空卻不同,王家的勢力大減! 特別是秦檜做了工部尚書之後,他覺得該是王家攀附自己,而非自己去攀附王家。 沒有直接跟老婆翻臉的原因,純粹是秦檜要做“清官”,王家一直在給他輸送錢財! 藉口要外出應酬,秦檜吃了晚飯再次出門。 他前往一家酒樓的包房用餐,卻換裝悄悄溜走,坐馬車前往一處偏僻小院。 “相公來啦!”一個美貌婦人喜滋滋相迎。 秦檜拉著婦人的手問:“大郎可有哭鬧?” 婦人笑道:“今日卻是乖巧。” 二人牽手進屋,搖籃裡躺著個嬰兒。 秦檜不敢把外室和兒子帶回家,害怕兒子莫名其妙就夭折了。 他打算養大一些再公開,到時候王氏若敢胡鬧,就直接以嫉妒和無後為名給休掉! 秦檜活得也挺累啊,都不敢正大光明養兒子。 ()

一大半的閣部院重臣,都下意識的想要勸阻。

但話到嘴邊,突然又不敢說了,而是齊刷刷看向太子。

這時誰若站出來勸阻,豈非等於阻止太子繼位?

大臣們非常奇怪,好端端的退位幹嘛?

陛下是不是受到威脅了?

如果是,陛下您眨眨眼,俺給你默哀一下。

也只能默哀了。

宮廷禁衛在太子手裡,京城衛戍部隊聽太子的,召回來的幾萬戰兵還沒走呢。

眼見所有人都看著自己,而且眼神特別古怪,朱銘起身作揖:“官家身體康健,少說也還能再活二十年,不必急著退位做太上皇。”

朱國祥一聽就不樂意,啥叫“少說還能活二十年”?老子能活一百歲!

“不會講話就別講!”朱國祥怒道。

眾臣連忙低頭,生怕這爺倆鬧起來。

朱國祥昂首挺胸:“朕意已決,非退位不可。”

“請官家收回成命!”朱銘說道。

這是在上演“三請三辭”的戲碼呢,只不過身份有些變化,而且看起來特別詭異。

準確來講,應該是三授三辭。

既然是在演戲,那眾臣就沒啥顧忌了。

首相翟汝文率先說道:“前宋昏君無道致使天下民不聊生,就連金國蠻夷都殺到東京城外。陛下為民請命,舉義兵而抗暴政,應天命而得人心。大明開國數載,風調雨順,九州富庶,萬姓安樂。便是上古聖王,理國治民也不過如此。陛下如今春秋鼎盛,怎能輕言退位讓賢呢?為了江山社稷,為了黎民福祉,請陛下收回成命!”

“請陛下收回成命!”

眾臣跟著齊聲大呼,而且很多人是真心勸阻。

皇帝多寬厚仁慈啊,您還是受累多幹幾年吧,太子殿下實在太難伺候了。

“朕意已決,退朝!”朱國祥拂袖便走。

這只是給閣部院重臣打個預防針,甚至都不能算進“一請一辭”,得在百官齊聚的大朝會提出才行。

大臣們作揖拜別太子,默默離開議政廳。

一路無人說話,因為此事太敏感,不能在外面瞎議論。

在內閣辦公到下班時間,七位閣臣都故作無事,一個個照常回家。

翟汝文卻是派人出去,把鴻臚寺卿謝克家請來。

“不知翟相何事召喚?”謝克家行禮問道。

翟汝文說:“官家要退位了。”

謝克家心頭大驚:“難道是太子迫不及待……”

翟汝文搖頭:“不像。官家退位做上皇,肯定出自真心實意,甚至可能早就有此打算。”

謝克家感慨說:“歷朝歷代,為了那個皇位,父子反目、兄弟相殘者不知凡幾。而今聖天子主動退位,實為天下幸事,此上古禪讓之高潔遺風也。”

“陛下寬宏仁厚,太子銳意進取,自都是賢明之君,”翟汝文擔憂道,“可太子行事過於急切,有陛下壓著還好。陛下如果退位了,太子若做事不計後果……”

謝克家問道:“皇帝決議退位,我們哪能阻止?翟相召喚,可是有什麼授意?”

“沒有。”翟汝文純粹是想找老朋友聊聊。

反正這事兒也不怕洩露,估計改天的大朝會上,皇帝就要正式公開提出來。

翟汝文說:“李妃那裡……”

謝克家立即打斷:“吾乃外臣,不知宮闈之事!”

謝克家是趙明誠的姨表兄,在前宋就官至代理吏部尚書。

到了大明新朝,他先被扔去翰林院編書,又外放地方做官數年。因為去年的大案,六部官職有空缺,謝克家才被召回來做鴻臚寺卿。

翟汝文道:“我也沒打聽什麼就是難以理解官家為何要退位。”

謝克家道:“或許,官家只是想清閑些。大明撤掉了中書門下省,改為內閣制,皇帝每天都要處理許多政務。累得很,都沒多少時間休息。”

翟汝文很想說,內閣也能處理政務,皇帝完全可以當甩手掌櫃。

但這話不能隨便亂講。

秦檜也在跟老婆密議。

“皇帝要退位了!”秦檜關上門窗。

王氏驚詫:“太子逼宮了?”

秦檜搖頭:“依我看啦,就是不想再做皇帝。退位之後,就能天天去勸農司種地,每天晚上還能觀測天文星象。官家的興趣在這些,皇位對他而言無足輕重。”

“卻是千古奇聞,”王氏難以置信,又忍不住問,“新君繼位,閣部院是否會有變動?”

秦檜說道:“變動應該不大。去年的案子已經變過了。再加上閣臣退休,閣部院換了一堆大臣。”

接二連三的中樞變動,秦檜都快分不清派系了。

內閣情況也比較復雜,大概是這麼一副鬼樣子:

翟汝文雖然壓不住內閣,但畢竟屬於首相,很多前宋舊臣都以他為首。

次相柳瑊已經躺平,但在張根退休之後,大量早期從龍文臣依附此人。

蕭楚從不攬權,卻在內閣極有威望,六部還有胡安國相呼應。他們屬於“春秋派”,一群鬧著要恢復漢唐盛世的激進官員,這兩年多次攛掇跟金國重新開戰。軍方特別喜歡他們!

趙佺則屬於實幹派,親信多在工部。秦檜如今做了工部尚書,手下卻是一群趙佺的班底。

張叔夜沒啥派系勢力可言,但跟樞密院走得很近,屬于軍方在內閣的代表。

李含章、錢琛二人,妥妥的太子黨!

秦檜說道:“如今的七大閣臣,誰也不能一家獨大。六部也是如此太子善於平衡各方啊。於我們而言,最可信的是你我夫妻的兄弟。但你那些兄弟,似乎被太子厭惡,一直都無法做官。我那幾個兄弟,倒是都已安排好了。”

王氏說道:“魏良臣還是不願跟你走得近?”

“因為去年的案子,他是愈發謹慎了。”秦檜說道。

右都御史魏良臣,雖然兄弟打著他的幌子貪贓枉法,但兩人並不在一個戶口本上。而且,兄弟倆相距甚遠,魏良臣確實不知情。

魏良臣不但無罪,反而被查出是個鐵面無私大清官。

他還有從龍之功,以太學上舍生的身份,號召太學生為朱銘叩闕鳴冤。後追隨朱銘編管桂州,再追隨朱銘去金州。

如此種種,去年那麼大的案子,連他兄弟都犯事了,魏良臣只是被罰俸三月。

秦檜很想抱上這條大腿,因為魏良臣是他的同窗室友!

可惜,魏良臣一直不結交大臣,並且刻意迴避跟秦檜的關系。

“你還有哪些金陵同窗在做官?”王氏問道。

秦檜說道:“我的那些金陵舊友,範同的官職最高,已憑政績升遷至省參議,估計就要快升為按察使了。”

範同不但是秦檜的金陵舊友,還是朱銘那一屆中的進士,並且後來又考中了弘詞科。

歷史上,秦檜想除掉嶽飛等武將,就是範同獻計移除樞府,集體罷免一群大將的兵權。

範同此人,幾乎就是個翻版秦檜。

學術水平極高,辦事能力極強,最終甚至跟秦檜爭權,想要幹掉秦檜自己做宰相。秦檜對他極為忌憚,把範同貶去地方,不準範同再回朝堂。

由於跟太子同科,而且政績斐然,範同這幾年升官很快。

王氏說道:“範同可擅長水利?”

秦檜說道:“他是懂水利的,只不過還沒什麼經驗。若讓他負責水利,幾年時間就能委以重任。”

王氏獻計道:“可以給範同寫信,讓他在地方多興水利。以太子的知人善任,必將他調來工部,那就成了你的下屬。到那個時候,你再把他調往地方。你主內,他主外,互相配合,政績卓著。”

“娘子真是聰明!”秦檜大喜。

他雖做了工部尚書,手裡卻是一群趙佺的班底,想要辦什麼事情都不順手。

如果能把範同調來工部,兩人聯手培養勢力,一起辦實事刷政績,入閣拜相那就指日可待了。

王氏說道:“伱若拜相,可不準忘了王家。俺那幾個兄弟不成器,侄兒、侄孫們卻也有讀書種子,終歸會有幾個能考上進士。到時候多幫襯幫襯,王氏的門生故吏無數,援引起來今後都是你的助力。”

“放心吧,不會忘了王家。”秦檜安撫道。

王家確實門生故吏眾多,如今秦檜做了工部尚書,已經有些在主動靠攏過來。

有了王家相助,秦檜才能如虎添翼。

否則秦檜怎麼可能怕老婆?

北宋還沒覆滅的時候,由於王氏無法生育,秦檜就跟侍女生了一個。

正常情況下,王氏應該抱養此子,當成自己的親生兒子撫養。但她卻直接把侍女和孩子趕走,再抱養一個兄長的私生子過來。

堂堂的大奸臣秦檜,此時還在給王家養兒子,都特麼已經十四歲大了。

這個時空卻不同,王家的勢力大減!

特別是秦檜做了工部尚書之後,他覺得該是王家攀附自己,而非自己去攀附王家。

沒有直接跟老婆翻臉的原因,純粹是秦檜要做“清官”,王家一直在給他輸送錢財!

藉口要外出應酬,秦檜吃了晚飯再次出門。

他前往一家酒樓的包房用餐,卻換裝悄悄溜走,坐馬車前往一處偏僻小院。

“相公來啦!”一個美貌婦人喜滋滋相迎。

秦檜拉著婦人的手問:“大郎可有哭鬧?”

婦人笑道:“今日卻是乖巧。”

二人牽手進屋,搖籃裡躺著個嬰兒。

秦檜不敢把外室和兒子帶回家,害怕兒子莫名其妙就夭折了。

他打算養大一些再公開,到時候王氏若敢胡鬧,就直接以嫉妒和無後為名給休掉!

秦檜活得也挺累啊,都不敢正大光明養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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