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24【投明的時機要把握好】

北宋穿越指南·王梓鈞·3,054·2026/4/3

第929章0924投明的時機要把握好 在龍門石窟的西南方,綿延十餘裡的萬安山,有一部分山坡被劃入北邊的天駟監馬場。 剩餘的,全是皇家獵場! 雖然允許周邊樵夫來打柴,但不準砍伐樹木的主幹,一旦被發現就得重重罰款。 洛陽已經開始使用煤炭,進城的樵夫越來越少。就周邊那點農民的自用柴,不會對萬安山植被產生啥影響。 山裡沒啥猛獸,就連野狼都尋不見。 但有野豬、麂子、兔子、梅花鹿……等十多種獵物,大部分是朝廷放養的,山裡原有的野物早就所剩無幾。 若是野獸跑到附近農田,被當地百姓捕獲了,官府也懶得追究。甚至進山偷獵一兩只也無所謂,但如果長期跑去偷獵,那就是嫌自己活得太滋潤了。 歷朝歷代的皇家獵場,其實也就開國的中前期有用。 那不是用來給皇帝享樂的,而是以狩獵的形式訓練禁軍,尤其是訓練禁軍當中的騎兵。 北宋的皇家獵場,幾十年後就變成農田。 明代的皇家獵場,明末成了發配太監的所在,裡面的皇室行宮都朽壞了。 清代的皇家獵場更牛逼,由於佔地足夠大,樹林子足夠多,成為滿清貴族的木材和皮毛基地。不論派誰去督辦木蘭圍場,都能靠盜採木材、盜獵野獸大賺一筆。 嘉慶剛登基時也有新政,不但試圖改革內政,還打算振興八旗部隊。 於是,他就以狩獵來開始! 第一次要去,群臣反對,說皇上您親政才四年,百廢待興不適合去打獵。 第二次要去,群臣反對,說京師突發水災,百姓流離失所。為了減輕朝廷負擔,皇上就不要去打獵了。 硬生生又拖了一年,群臣還是反對。 嘉慶大怒,說老子又不是去享樂,木蘭圍獵屬於祖宗之法,我是為了振興咱八旗軍。 群臣無法阻攔,走到半路又出麼蛾子。 木蘭圍場的負責人報告,今年降雨很少,天氣又轉冷,水草已經枯竭,實在不適合打獵。 嘉慶派人暗中調查,結果發現那裡水草豐美。但大量樹木被砍伐,方圓數百里連一隻鹿都看不到,全被監守自盜殺掉賣鹿皮、鹿血了。 更扯淡的是,長年累月的大規模欺君,居然無人被重罰…… 縱觀中國的歷朝歷代,只要看皇家獵場的荒廢程度,就能推測這個朝代是否在走向衰落。包括元朝! 相比清朝圍場的方圓數百里,大明皇家獵場還是面積太小,綿延十多里的山林能有多少獵物? 三萬禁軍步騎出動,在獵場外圍層層推進。 戰鼓、軍號、軍哨聲此起彼伏,他們交替輪番前進,各個部隊之間互相配合。 把獵物驅趕出來只是其次,主要演練軍令的傳達與執行。 一群梅花鹿受驚奔出,朱銘對太子朱洋說:“你去!” 豫王朱康是在金州出身,那裡地屬古安康郡,所以叫做朱康。 太子今年將滿十六歲,是在洋州出生的,所以叫朱洋。 皇三子、皇四子在襄陽出生,分別叫朱襄、朱樊…… 太子朱洋雖然性格更內斂,不怎麼喜好武事,但還是被逼著學習騎馬射箭。 他帶著幾個太子侍從,當即縱馬沖向鹿群。 鹿群受驚之下,大老遠就朝另一方逃跑。更遠處令旗揮動,大量軍士呼喊起來,還有一群獵狗被放出。 鹿群開始四散而逃。 朱洋挽弓射出一箭,落在幾頭鹿之間。 他連續射出三箭,終於射中一頭鹿的後腿。 “中了,太子殿下中了!” 侍從們興奮呼喊著開始騎馬圍堵,那頭受傷的梅花鹿東奔西竄。 朱洋又射四箭,總算射中其頸部。 侍從們繼續追擊,獵狗撲上把鹿給咬住。 兩個侍從把鹿抬來,跟隨朱洋去復命。 朱洋羞愧得一臉通紅,騎馬拱手道:“陛下,臣獲鹿一隻。” “不錯了,再接再厲。”朱銘加以鼓勵。 朱洋這才安心,乖乖騎馬跟在父親身邊。 朱康卻要表現,當一頭野豬被趕出樹林時,他主動請纓前去狩獵。 朱銘揮了揮手。 朱康立即縱馬飛馳,他在軍校進步極快,尤其是箭術、槍術和騎術。 只射出一箭,便正中野豬的側背。 野豬吃痛,竟然不再逃跑,而是轉身朝著朱康沖來。 朱康又是一箭,射中野豬的鼻子。然後打馬繞向側方,拉開少許距離又是一箭命中頭部。 朱銘用望遠鏡看著,臉上露出燦爛微笑。 穆勒克對安瓦里說:“這位王子極為勇武,而且年齡也最長,怎麼不是他做大明儲君?” 安瓦里說道:“在大明國這裡,不管是國王還是貴族,有一位妻子屬於正妻,其他都只屬於副妻。正妻的第一個兒子,可以繼承國家或產業。這個兒子如果病死,則由正妻的第二個兒子繼承。” “正妻如果沒有兒子呢?”穆勒克問。 安瓦里說道:“那就由其他妻子所生的,最年長的兒子繼承。” 穆勒克仔細思考一陣,說道:“這種繼承製度,能夠避免內亂。但如果繼承者太過愚蠢,則會給國家帶來災難。” 安瓦里道:“大明的官員說,不怕儲君愚蠢,因為有大臣幫忙治理國家。就怕儲君殘暴不仁,破壞國家制度,不顧人民死活。” 穆勒克指著狩獵野豬回來的朱康:“這位王子如此武勇,他難道不想爭奪皇位嗎?” 安瓦里說:“他如果敢爭奪皇位,就是整個國家所有文武官員的敵人。除非,他能戰勝所有反對者,擊敗源源不斷的龐大軍隊。” 穆勒克搖頭道:“這種繼承製度,在塞爾柱很難施行。” “皇帝親自狩獵了!”安瓦里呼喊。 穆勒克也拿出弓箭,跟著皇帝的侍從們一起出動。 朱銘此時的坐騎,是聚寶盆的曾曾曾孫——煤球。 其皮毛黑亮順滑彷彿絲綢,身上擁有著河湟馬、契丹馬、烏孫馬和汗血寶馬的血統。 暫時無法歸類是什麼馬種,因為遺傳特徵還不穩定,它的兄弟姊妹們皆形態各異。 它的肩高,放在汗血寶馬當中甚至不及格,只有147釐米而已,但在中國這邊已經足夠高了。頭部小巧而伶俐,帶著烏孫馬的特徵。身形又似河湟馬。速度和耐力都極強,完美繼承父系和母系的優點。 性格暴躁,極為好鬥。 朱銘一揮馬鞭,煤球瞬間興奮躍出,轉眼就超過侍從們一個馬身。 然後越沖越快,朱銘連忙輕拉韁繩控制速度。 朱銘瞄準鹿群首領,略微遲疑,轉而射向旁邊另一頭。 一箭命中脖子。 “天子神射!”侍從和官員們大呼。 朱銘勒馬停止,笑著說:“各國使者也都試試。” 這裡的鹿群由朝廷投放,時間太短還沒繁衍興旺,估計今天之後還得重新投放一批。 接下來幾年,得暫時休獵,讓野獸們好生繁衍。 各國使者興奮沖出,都想在大明皇帝眼前露一手。 只有周邊屬國和一些大國使者,注意力放在皇帝的騎射技藝上。 屬國使者們心裡叫苦不迭,他們更希望大明有一個垂拱而治的皇帝。 皇帝騎射再厲害也不算什麼,但那意味著皇帝尚武。 皇帝尚武,大明就尚武! 西夏使者曹摶聯想到今年的災荒,聽說有大量邊境饑民,逃到大明境內得到安置。其中有許多百姓,甚至就是西夏從宋國邊境擄走的。 大明的橫山地區,一旦人口充實,兩國就離戰爭不遠了。 以前的時候,北宋和西夏之所以打拉鋸戰,純粹是面對現狀迫不得已。 最初是宋國在橫山穩步推進,打下一個地方,立即修建堡壘。接著西夏也學到了,同樣在那裡大修堡壘。 橫山一帶,遍佈兩國堡壘群。 由於地形原因,必須一個接一個堡壘慢慢打。 可現在大明有火炮啊,面對堡壘群的時候,可以藉助火炮平推過去。 前些天,鴻臚寺官員請曹摶喝酒,大談特談西北有孤忠。 並且還透露,大明武廟即將供奉張議潮的神位。 曹摶的祖宗,正是張議潮的外孫女婿! 自家祖上被大明武廟供奉,那麼自己助大明滅夏,是否可以得到額外優 待呢? 問題是,自己的外甥是西夏太子啊。 外甥一旦繼位,自己在西夏就水漲船高。不到萬不得已,西夏還是別被滅掉最好,曹家可以繼續世代富貴。 但大明真的打來該怎麼辦? 曹摶就很糾結。 前方突然傳來歡呼聲,不知哪國使者射中了獵物。 曹摶一拍腦袋,猛然想通了,老子糾結個屁啊。 只要西夏未露敗績,自己快快樂樂做國舅便好。如果西夏戰爭失利,自己就趕緊做內應幫忙,最好直接把家族改為姓張,將曹氏香火轉為張議潮的香火。 我可以是曹摶,也可以是張摶。 “駕!” 曹摶打馬沖出,結果鹿群已經逃散,根本就尋不見獵物。 曹摶看著手裡的弓箭,發現得選好時機,否則便如眼前這般撈不到好處。 投明太早,家族可能毀滅。 投明太晚,無法體現曹氏一族的價值。 這個時機可不好把握啊。 (前面好像有一章,把太子名字錯寫成了朱襄。)

第929章0924投明的時機要把握好

在龍門石窟的西南方,綿延十餘裡的萬安山,有一部分山坡被劃入北邊的天駟監馬場。

剩餘的,全是皇家獵場!

雖然允許周邊樵夫來打柴,但不準砍伐樹木的主幹,一旦被發現就得重重罰款。

洛陽已經開始使用煤炭,進城的樵夫越來越少。就周邊那點農民的自用柴,不會對萬安山植被產生啥影響。

山裡沒啥猛獸,就連野狼都尋不見。

但有野豬、麂子、兔子、梅花鹿……等十多種獵物,大部分是朝廷放養的,山裡原有的野物早就所剩無幾。

若是野獸跑到附近農田,被當地百姓捕獲了,官府也懶得追究。甚至進山偷獵一兩只也無所謂,但如果長期跑去偷獵,那就是嫌自己活得太滋潤了。

歷朝歷代的皇家獵場,其實也就開國的中前期有用。

那不是用來給皇帝享樂的,而是以狩獵的形式訓練禁軍,尤其是訓練禁軍當中的騎兵。

北宋的皇家獵場,幾十年後就變成農田。

明代的皇家獵場,明末成了發配太監的所在,裡面的皇室行宮都朽壞了。

清代的皇家獵場更牛逼,由於佔地足夠大,樹林子足夠多,成為滿清貴族的木材和皮毛基地。不論派誰去督辦木蘭圍場,都能靠盜採木材、盜獵野獸大賺一筆。

嘉慶剛登基時也有新政,不但試圖改革內政,還打算振興八旗部隊。

於是,他就以狩獵來開始!

第一次要去,群臣反對,說皇上您親政才四年,百廢待興不適合去打獵。

第二次要去,群臣反對,說京師突發水災,百姓流離失所。為了減輕朝廷負擔,皇上就不要去打獵了。

硬生生又拖了一年,群臣還是反對。

嘉慶大怒,說老子又不是去享樂,木蘭圍獵屬於祖宗之法,我是為了振興咱八旗軍。

群臣無法阻攔,走到半路又出麼蛾子。

木蘭圍場的負責人報告,今年降雨很少,天氣又轉冷,水草已經枯竭,實在不適合打獵。

嘉慶派人暗中調查,結果發現那裡水草豐美。但大量樹木被砍伐,方圓數百里連一隻鹿都看不到,全被監守自盜殺掉賣鹿皮、鹿血了。

更扯淡的是,長年累月的大規模欺君,居然無人被重罰……

縱觀中國的歷朝歷代,只要看皇家獵場的荒廢程度,就能推測這個朝代是否在走向衰落。包括元朝!

相比清朝圍場的方圓數百里,大明皇家獵場還是面積太小,綿延十多里的山林能有多少獵物?

三萬禁軍步騎出動,在獵場外圍層層推進。

戰鼓、軍號、軍哨聲此起彼伏,他們交替輪番前進,各個部隊之間互相配合。

把獵物驅趕出來只是其次,主要演練軍令的傳達與執行。

一群梅花鹿受驚奔出,朱銘對太子朱洋說:“你去!”

豫王朱康是在金州出身,那裡地屬古安康郡,所以叫做朱康。

太子今年將滿十六歲,是在洋州出生的,所以叫朱洋。

皇三子、皇四子在襄陽出生,分別叫朱襄、朱樊……

太子朱洋雖然性格更內斂,不怎麼喜好武事,但還是被逼著學習騎馬射箭。

他帶著幾個太子侍從,當即縱馬沖向鹿群。

鹿群受驚之下,大老遠就朝另一方逃跑。更遠處令旗揮動,大量軍士呼喊起來,還有一群獵狗被放出。

鹿群開始四散而逃。

朱洋挽弓射出一箭,落在幾頭鹿之間。

他連續射出三箭,終於射中一頭鹿的後腿。

“中了,太子殿下中了!”

侍從們興奮呼喊著開始騎馬圍堵,那頭受傷的梅花鹿東奔西竄。

朱洋又射四箭,總算射中其頸部。

侍從們繼續追擊,獵狗撲上把鹿給咬住。

兩個侍從把鹿抬來,跟隨朱洋去復命。

朱洋羞愧得一臉通紅,騎馬拱手道:“陛下,臣獲鹿一隻。”

“不錯了,再接再厲。”朱銘加以鼓勵。

朱洋這才安心,乖乖騎馬跟在父親身邊。

朱康卻要表現,當一頭野豬被趕出樹林時,他主動請纓前去狩獵。

朱銘揮了揮手。

朱康立即縱馬飛馳,他在軍校進步極快,尤其是箭術、槍術和騎術。

只射出一箭,便正中野豬的側背。

野豬吃痛,竟然不再逃跑,而是轉身朝著朱康沖來。

朱康又是一箭,射中野豬的鼻子。然後打馬繞向側方,拉開少許距離又是一箭命中頭部。

朱銘用望遠鏡看著,臉上露出燦爛微笑。

穆勒克對安瓦里說:“這位王子極為勇武,而且年齡也最長,怎麼不是他做大明儲君?”

安瓦里說道:“在大明國這裡,不管是國王還是貴族,有一位妻子屬於正妻,其他都只屬於副妻。正妻的第一個兒子,可以繼承國家或產業。這個兒子如果病死,則由正妻的第二個兒子繼承。”

“正妻如果沒有兒子呢?”穆勒克問。

安瓦里說道:“那就由其他妻子所生的,最年長的兒子繼承。”

穆勒克仔細思考一陣,說道:“這種繼承製度,能夠避免內亂。但如果繼承者太過愚蠢,則會給國家帶來災難。”

安瓦里道:“大明的官員說,不怕儲君愚蠢,因為有大臣幫忙治理國家。就怕儲君殘暴不仁,破壞國家制度,不顧人民死活。”

穆勒克指著狩獵野豬回來的朱康:“這位王子如此武勇,他難道不想爭奪皇位嗎?”

安瓦里說:“他如果敢爭奪皇位,就是整個國家所有文武官員的敵人。除非,他能戰勝所有反對者,擊敗源源不斷的龐大軍隊。”

穆勒克搖頭道:“這種繼承製度,在塞爾柱很難施行。”

“皇帝親自狩獵了!”安瓦里呼喊。

穆勒克也拿出弓箭,跟著皇帝的侍從們一起出動。

朱銘此時的坐騎,是聚寶盆的曾曾曾孫——煤球。

其皮毛黑亮順滑彷彿絲綢,身上擁有著河湟馬、契丹馬、烏孫馬和汗血寶馬的血統。

暫時無法歸類是什麼馬種,因為遺傳特徵還不穩定,它的兄弟姊妹們皆形態各異。

它的肩高,放在汗血寶馬當中甚至不及格,只有147釐米而已,但在中國這邊已經足夠高了。頭部小巧而伶俐,帶著烏孫馬的特徵。身形又似河湟馬。速度和耐力都極強,完美繼承父系和母系的優點。

性格暴躁,極為好鬥。

朱銘一揮馬鞭,煤球瞬間興奮躍出,轉眼就超過侍從們一個馬身。

然後越沖越快,朱銘連忙輕拉韁繩控制速度。

朱銘瞄準鹿群首領,略微遲疑,轉而射向旁邊另一頭。

一箭命中脖子。

“天子神射!”侍從和官員們大呼。

朱銘勒馬停止,笑著說:“各國使者也都試試。”

這裡的鹿群由朝廷投放,時間太短還沒繁衍興旺,估計今天之後還得重新投放一批。

接下來幾年,得暫時休獵,讓野獸們好生繁衍。

各國使者興奮沖出,都想在大明皇帝眼前露一手。

只有周邊屬國和一些大國使者,注意力放在皇帝的騎射技藝上。

屬國使者們心裡叫苦不迭,他們更希望大明有一個垂拱而治的皇帝。

皇帝騎射再厲害也不算什麼,但那意味著皇帝尚武。

皇帝尚武,大明就尚武!

西夏使者曹摶聯想到今年的災荒,聽說有大量邊境饑民,逃到大明境內得到安置。其中有許多百姓,甚至就是西夏從宋國邊境擄走的。

大明的橫山地區,一旦人口充實,兩國就離戰爭不遠了。

以前的時候,北宋和西夏之所以打拉鋸戰,純粹是面對現狀迫不得已。

最初是宋國在橫山穩步推進,打下一個地方,立即修建堡壘。接著西夏也學到了,同樣在那裡大修堡壘。

橫山一帶,遍佈兩國堡壘群。

由於地形原因,必須一個接一個堡壘慢慢打。

可現在大明有火炮啊,面對堡壘群的時候,可以藉助火炮平推過去。

前些天,鴻臚寺官員請曹摶喝酒,大談特談西北有孤忠。

並且還透露,大明武廟即將供奉張議潮的神位。

曹摶的祖宗,正是張議潮的外孫女婿!

自家祖上被大明武廟供奉,那麼自己助大明滅夏,是否可以得到額外優

待呢?

問題是,自己的外甥是西夏太子啊。

外甥一旦繼位,自己在西夏就水漲船高。不到萬不得已,西夏還是別被滅掉最好,曹家可以繼續世代富貴。

但大明真的打來該怎麼辦?

曹摶就很糾結。

前方突然傳來歡呼聲,不知哪國使者射中了獵物。

曹摶一拍腦袋,猛然想通了,老子糾結個屁啊。

只要西夏未露敗績,自己快快樂樂做國舅便好。如果西夏戰爭失利,自己就趕緊做內應幫忙,最好直接把家族改為姓張,將曹氏香火轉為張議潮的香火。

我可以是曹摶,也可以是張摶。

“駕!”

曹摶打馬沖出,結果鹿群已經逃散,根本就尋不見獵物。

曹摶看著手裡的弓箭,發現得選好時機,否則便如眼前這般撈不到好處。

投明太早,家族可能毀滅。

投明太晚,無法體現曹氏一族的價值。

這個時機可不好把握啊。

(前面好像有一章,把太子名字錯寫成了朱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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