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備胎·漁安知·3,881·2026/5/11

章父到底知道了宋博文暗裡搞鬼, 欲行不軌的事。橫豎要開庭瞞也瞞不住。 大概是對宋博文活久見的太多,這回章父沒有表現出太激烈的怒火。只緊繃著臉沉聲道: “這是他能幹出來的事!這老混賬一輩子盡擱人身上取土呢!” 旋即又皺著眉頭對兒子言道: “等這事過了,你跟宋苒就把手續辦了!趕緊的,一天也別再耽擱!” 章聿安點頭, 又兩天沒閤眼, 他神色有些疲倦。 其實要說領個證幾分鐘的事而已, 這一時半刻的時間他就是再忙,也能擠出個空來去把事辦了。可是他了解宋苒, 而現下他根本沒有那麼多空閒, 也沒那個心力去與她來來回回, 反覆糾纏。只等開庭吧, 他想, 總要做個了斷。 “那另一半的錢給小墨打過去了?”章父問。 “嗯, 隔天就打過去了。”章聿安應聲,搓了搓臉。他有點犯困。 章父點一點頭, 不自覺重重嘆了口氣。 章母聞聲看看老伴,又看向兒子,隨後她張嘴喚了聲:“聿安!” “嗯?”章聿安看住母親應道。 章母望著他, 嘴唇動了動,卻是突的微笑了一下: “去睡會吧,也不是鐵做的!再怎麼忙該休息還得休息,哪能總熬著!偉人都說,身體是革命的本錢!不愛惜著點,把身體拖垮了,一切都白搭!去吧,去睡會!”章母心疼的看著兒子明顯清減了一圈的臉龐,關切的說道。 章聿安笑, 點點頭,起身回道: “媽,那我去眯一會,兩個小時後叫我。” “去吧”章母抬抬下巴,笑睇著他道:“到時間媽上去叫你,不會誤事的!” 章聿安又看了一眼父親,微是笑笑,朝樓梯走去。上樓背對父母的瞬間,他笑意淡去,眉眼間浮現一縷沉鬱之色。 父親嘆氣,母親欲言又止,其間意味他心下了然。只是他和遲墨?章聿安搖搖頭,抿著嘴角推門走進臥房。 而今他已經很瞭解遲墨是一個什麼樣的女人,瞅著柔柔弱弱,心志卻出人意料的堅定。現在她看著他的眸光平靜而疏淡,裡面沒有一絲餘情,沒有一絲的留戀。 宋苒總猜疑遲墨,可如果她能看到遲墨看他的眼神,她會發現她的疑心有多麼可笑!在遲墨的世界裡,離婚後,他便成了一個標籤,生物學意義上的標籤—— 他和孩子親緣關係的標籤。 而遲墨於他,章聿安眸色深黯脫下外套上床閉上眼睛。遲墨是他最該說“對不起”和“謝謝”,卻偏偏都說不太出口,說也無益,於事無補的女人。因為在他和遲墨之間,對不起,和謝謝都太輕微,遠遠不夠的輕微…… 就這樣吧,在入睡的前一刻他想,他和宋苒走到了頭,和遲墨也早不能回頭!在外人眼裡,甚至父親母親心裡大抵自然而然,都會產生些念頭,有這樣的期盼。他和宋苒離婚,他和遲墨有兩個孩子。他變成單身,遲墨也是單身,看起來似乎順理成章,他們可以試試複合,再續前緣。畢竟他們有了孩子。 但不說,他還沒這樣的心思,就是有,眼下他人在低谷,麻煩纏身。他更不可能把她摻和進來。從前她已為他受累得太多太多…… 夠了!這輩子,他欠她的已經難以還清。他不能再打擾她,拖累她! 樓下,章母嘆氣。 一如章聿安所料,章母心裡確實有些起念。身為母親,她實在心疼兒子。這一天天忙得晝夜不分,身邊也沒個知冷知熱的人。只饒是動念,她也是有點說不出口! “唉,都說三十六歲男人一大劫,人生一道坎!聿安啊,再過月餘就足滿三十六了!他這虛歲裡頭已是難裡過了,也不知道足歲是個什麼情況?還會不會走背運?”章母一臉憂思,愁眉苦臉的說。 “什麼背運不背運的!”章父皺眉,沒好氣道:“運勢人為,三分看天,七分靠己!妻不賢,弄得家宅不寧自然就犯小人走黴運!等這事過了,叫他趕緊和那一心只為孃家著想的離婚,遠離禍水,運勢自然又上去了!還走什麼背運!” 章父頓了頓,接道: “惠琴,我跟你說啊,聿安和小墨兩個你別擱中間瞎撮合!” 他口氣嚴肅的說:“一來聿安這離婚手續還沒辦呢!別無端端給姓宋的捏了話柄!那可是個聞著味兒就能碰瓷的禍害,又無賴又混賬的東西!別叫他逮了機會,顛倒黑白借題發揮,給聿安和小墨扣屎盆子,壞了孩子名聲!這官司還沒開始打呢! 二來,當年”章父張了嘴又閉上,皺緊了眉終是沒往下說。只長長的嘆了口氣。 “曉得了,我心裡有數。”章母不起勁的應道。 她這不是沒好意思說嗎!兒子先負了人家,現在又在困境中,官司纏身。可怎麼好意思提這茬呢…… ※ “怎麼啦,媽媽的小寶貝?”遲墨抱起揪著小眉頭的女兒,親一下她的小臉,輕輕的問。 “媽媽,芽芽想爸爸了!”小姑娘癟著小嘴,很委屈的說。 “啊…”遲墨拖長音,無聲吁了吁氣。看住女兒,表示她懂了! 說女兒是媽媽的小棉襖,其實這話對做爸爸的也適用。兩個孩子都粘章聿安,但比較起來芽芽更貼心。就若現在,豆豆趴地上玩他的小火車,怡然自得。芽芽卻惦記著她的爸爸。 “爸爸啊”遲墨沉吟,心知這段時間章聿安必定忙得很! 她還在措辭,芽芽已經唧唧啾啾說開了: “爸爸今天去奶奶家了”小姑娘小嘴巴一開一合,神情近乎遺憾的說:“可是芽芽不在,爸爸就走了!”說罷,她小手一攤,跟個小大人似的嘆氣。 現兩個小傢伙都上幼兒園了,日間要上學。若不是週末,章聿安要白天回去,不特地等的話就不容易碰著面。 “芽芽乖”遲墨又親了親女兒,安撫道:“爸爸大概很忙,所以不能等芽芽就要去幹活了!” “嗯!”芽芽啄一下她的小腦袋,帶著孩氣的無奈細聲細氣道:“奶奶說爸爸可忙可忙了!”她撅撅嘴,擺著小手道:“都不可以影片,因為爸爸在開會!” “奶奶說爸爸遇到了小麻煩!”停一停,她接著說道。說完了又嘆了嘆氣。 瞅她這小模樣兒,遲墨失笑,抬手摸摸她的頭。 小傢伙看著媽媽,突然捧著她的臉“吧唧”一口,黑水晶一樣黑亮澄澈的眼瞳兒期待的看住她: “媽媽”小姑娘童音糯軟軟,天真又懵懂:“我們幫幫爸爸吧!幫爸爸把小麻煩趕走!” “媽媽幫了啊!”遲墨笑著應聲,愛憐的親她。 “那爸爸什麼時候才能把小麻煩趕走!”說趕走這兩個字時,小傢伙咬字很重,相當的真情實感! 遲墨笑,佯作思考,片刻後哄道: “應該快了,芽芽再等幾天就能看到爸爸了。” 小姑娘一聽,立刻就高興了,咧著一口小白牙咯咯笑出聲。抱著媽媽的臉,一連親了好幾下。 遲墨笑微微,抱住懷裡的小身子,心中大是感慨:“真真親不過人!” 又想,她也不算騙女兒。誠然,章氏這次的事確實很麻煩,鬧得很大。只當初章氏倒閉,章家破產一無所有,章聿安都能很快熬過來,迅速崛起反敗為勝。這次的話,想來也只是時間問題,估摸著用不了多久,只要錢都補上,各方滿意,這事也就揭過翻篇了。 ※ 宋霖插著兜,站在遲墨家門前眯眸打量。現在他已經知道那日酒會上碰到的女人,原來就是他姐夫章聿安的前妻。 他擰眉,站在門前上上下下的看了一會,隨後他倚牆而立臉色不太好看。其實他自個也說不清為什麼要來這裡? 也許是因為姐姐宋苒這些時很痛苦,終日沒個笑臉,鬱鬱不樂極不開懷。也許是因為家裡實在太壓抑!他爸成天黑著臉,跟家底被人掏空跑路了一般。他媽則不斷的唉聲嘆氣,絮絮叨叨,等他姐一哭就跟著哭…… 弄得家裡象個殯儀館,時不時就母女二重奏哭得人心煩! 因聽著姐姐哭哭鬧鬧,提了好多次這個叫遲墨的女人,心情亦然鬱結的他來了這兒。或許,他想,他只是帶著不平而來。他想再親自會一會這個叫姐姐十分忌諱的女人! 這個女人讓姐姐很難過! 接了電話便匆匆趕過來的章聿安,看著靠在遲墨院牆邊的宋霖,臉色冷得象冰。他唇角緊抿,疾步向前行走如風。 宋霖看見突然出現的章聿安,微愣一下,旋即恍悟反應過來。 “不怪我姐難受”他諷道,冷聲冷氣的:“護得還真緊!你這是二十四小時執勤吧?” 章聿安沉眼看他,眼神凌厲: “趕緊走!郎舅一場,我不想弄得你太難看!”他口氣不善的警告道: “我說過,別來打擾她!她和你們沒關係!記住了,下次別讓我再看到你騷&擾她!” “她和我們沒關係,和你又有什麼關係!她只是你前妻,你是她前夫而已!除此以外,你們之間還有什麼關係?!”宋霖兜著火,很為自個姐姐抱不平:“別忘了,你和我姐還沒離婚呢!你還是我姐夫!”他大聲吼道。 連日來的挫敗沮喪,焦躁不安,使他急需宣洩,使他在這一刻裡不再忌憚章聿安:“是為了這個女人嗎?”他質問,咄咄逼人的語氣: “你要逼死我姐!虧我姐對你一往情深,你卻狠心到要告她!我告訴你,章聿安,這次的事和我姐姐無關!你” “要滾就快點,別逼我揍你!”章聿安不耐,打斷他。他沒時間同宋霖瞎耗! “這麼護著她”宋霖不忿:“一接到彙報就趕來了吧!”他萬分惱火又氣憤的斥責道:“這樣忙,也能丟了事急匆匆趕來。怎麼?怕我傷害她?這麼緊張!你們到底什麼關係?是早藕斷絲連暗度陳倉了吧!” 回答他的是一個拳頭。 章聿安沒有手下留情,他用了狠勁,一拳就將宋霖擊倒在地: “我跟她什麼關係?”他摁住宋霖,接連狠揍,將鬱積於心對宋家的厭惡都釋放到拳頭裡: “那你聽好了!誰他媽想要算計她,想對她不利,我章聿安就要揍他!誰要是敢傷她半分” 他手下不停,拳拳到肉語聲極冷: “老子就還他十分!明白了?” 宋霖口鼻流血,連聲悶哼,倒也不求饒。直待章聿安停下,方狼狽起身,一手撐地,一手抹著臉上的血望著他輕笑一聲,譏道: “嘖嘖,是真落魄了啊!粗口都說上了!” 章聿安站起來,不再看他,朝走出來立在一旁的保鏢吩咐道: “把他拎回宋家!另外,這裡盯緊點!” 保鏢低聲應是,一把抄起宋霖連拉帶扯,架著他走。 “姐夫,你撤回起訴,我去自首!”走兩步,宋霖掙扎著回頭,揚著被揍得鼻青臉腫,淌著血跡的臉高聲朝章聿安喊道: “求你了,姐夫!” 章聿安周身寒意面無表情,對他的呼喊置若罔聞。他大步越過他們,走到路口坐進車子裡。心裡暗自慶幸,遲墨這會不在家。她去了顧家錄音,不用碰到這糟心事,影響她的心情! ※ 顧宅錄音室。 作者有話要誩: 唉,寫不完了。時間來不及,也是真的困。年紀大了吧嗚嗚,熬兩三個夜,就要稍微緩一緩(╥_╥)不然,撐不住。嗯,明天顧家哥哥要表白。如果寫得及的話,明天新章宋家一鍋端,徹底了斷。 晚安,寶寶們~新章見~~

章父到底知道了宋博文暗裡搞鬼, 欲行不軌的事。橫豎要開庭瞞也瞞不住。

大概是對宋博文活久見的太多,這回章父沒有表現出太激烈的怒火。只緊繃著臉沉聲道:

“這是他能幹出來的事!這老混賬一輩子盡擱人身上取土呢!”

旋即又皺著眉頭對兒子言道:

“等這事過了,你跟宋苒就把手續辦了!趕緊的,一天也別再耽擱!”

章聿安點頭, 又兩天沒閤眼, 他神色有些疲倦。

其實要說領個證幾分鐘的事而已, 這一時半刻的時間他就是再忙,也能擠出個空來去把事辦了。可是他了解宋苒, 而現下他根本沒有那麼多空閒, 也沒那個心力去與她來來回回, 反覆糾纏。只等開庭吧, 他想, 總要做個了斷。

“那另一半的錢給小墨打過去了?”章父問。

“嗯, 隔天就打過去了。”章聿安應聲,搓了搓臉。他有點犯困。

章父點一點頭, 不自覺重重嘆了口氣。

章母聞聲看看老伴,又看向兒子,隨後她張嘴喚了聲:“聿安!”

“嗯?”章聿安看住母親應道。

章母望著他, 嘴唇動了動,卻是突的微笑了一下:

“去睡會吧,也不是鐵做的!再怎麼忙該休息還得休息,哪能總熬著!偉人都說,身體是革命的本錢!不愛惜著點,把身體拖垮了,一切都白搭!去吧,去睡會!”章母心疼的看著兒子明顯清減了一圈的臉龐,關切的說道。

章聿安笑, 點點頭,起身回道:

“媽,那我去眯一會,兩個小時後叫我。”

“去吧”章母抬抬下巴,笑睇著他道:“到時間媽上去叫你,不會誤事的!”

章聿安又看了一眼父親,微是笑笑,朝樓梯走去。上樓背對父母的瞬間,他笑意淡去,眉眼間浮現一縷沉鬱之色。

父親嘆氣,母親欲言又止,其間意味他心下了然。只是他和遲墨?章聿安搖搖頭,抿著嘴角推門走進臥房。

而今他已經很瞭解遲墨是一個什麼樣的女人,瞅著柔柔弱弱,心志卻出人意料的堅定。現在她看著他的眸光平靜而疏淡,裡面沒有一絲餘情,沒有一絲的留戀。

宋苒總猜疑遲墨,可如果她能看到遲墨看他的眼神,她會發現她的疑心有多麼可笑!在遲墨的世界裡,離婚後,他便成了一個標籤,生物學意義上的標籤——

他和孩子親緣關係的標籤。

而遲墨於他,章聿安眸色深黯脫下外套上床閉上眼睛。遲墨是他最該說“對不起”和“謝謝”,卻偏偏都說不太出口,說也無益,於事無補的女人。因為在他和遲墨之間,對不起,和謝謝都太輕微,遠遠不夠的輕微……

就這樣吧,在入睡的前一刻他想,他和宋苒走到了頭,和遲墨也早不能回頭!在外人眼裡,甚至父親母親心裡大抵自然而然,都會產生些念頭,有這樣的期盼。他和宋苒離婚,他和遲墨有兩個孩子。他變成單身,遲墨也是單身,看起來似乎順理成章,他們可以試試複合,再續前緣。畢竟他們有了孩子。

但不說,他還沒這樣的心思,就是有,眼下他人在低谷,麻煩纏身。他更不可能把她摻和進來。從前她已為他受累得太多太多……

夠了!這輩子,他欠她的已經難以還清。他不能再打擾她,拖累她!

樓下,章母嘆氣。

一如章聿安所料,章母心裡確實有些起念。身為母親,她實在心疼兒子。這一天天忙得晝夜不分,身邊也沒個知冷知熱的人。只饒是動念,她也是有點說不出口!

“唉,都說三十六歲男人一大劫,人生一道坎!聿安啊,再過月餘就足滿三十六了!他這虛歲裡頭已是難裡過了,也不知道足歲是個什麼情況?還會不會走背運?”章母一臉憂思,愁眉苦臉的說。

“什麼背運不背運的!”章父皺眉,沒好氣道:“運勢人為,三分看天,七分靠己!妻不賢,弄得家宅不寧自然就犯小人走黴運!等這事過了,叫他趕緊和那一心只為孃家著想的離婚,遠離禍水,運勢自然又上去了!還走什麼背運!”

章父頓了頓,接道:

“惠琴,我跟你說啊,聿安和小墨兩個你別擱中間瞎撮合!”

他口氣嚴肅的說:“一來聿安這離婚手續還沒辦呢!別無端端給姓宋的捏了話柄!那可是個聞著味兒就能碰瓷的禍害,又無賴又混賬的東西!別叫他逮了機會,顛倒黑白借題發揮,給聿安和小墨扣屎盆子,壞了孩子名聲!這官司還沒開始打呢!

二來,當年”章父張了嘴又閉上,皺緊了眉終是沒往下說。只長長的嘆了口氣。

“曉得了,我心裡有數。”章母不起勁的應道。

她這不是沒好意思說嗎!兒子先負了人家,現在又在困境中,官司纏身。可怎麼好意思提這茬呢……

“怎麼啦,媽媽的小寶貝?”遲墨抱起揪著小眉頭的女兒,親一下她的小臉,輕輕的問。

“媽媽,芽芽想爸爸了!”小姑娘癟著小嘴,很委屈的說。

“啊…”遲墨拖長音,無聲吁了吁氣。看住女兒,表示她懂了!

說女兒是媽媽的小棉襖,其實這話對做爸爸的也適用。兩個孩子都粘章聿安,但比較起來芽芽更貼心。就若現在,豆豆趴地上玩他的小火車,怡然自得。芽芽卻惦記著她的爸爸。

“爸爸啊”遲墨沉吟,心知這段時間章聿安必定忙得很!

她還在措辭,芽芽已經唧唧啾啾說開了:

“爸爸今天去奶奶家了”小姑娘小嘴巴一開一合,神情近乎遺憾的說:“可是芽芽不在,爸爸就走了!”說罷,她小手一攤,跟個小大人似的嘆氣。

現兩個小傢伙都上幼兒園了,日間要上學。若不是週末,章聿安要白天回去,不特地等的話就不容易碰著面。

“芽芽乖”遲墨又親了親女兒,安撫道:“爸爸大概很忙,所以不能等芽芽就要去幹活了!”

“嗯!”芽芽啄一下她的小腦袋,帶著孩氣的無奈細聲細氣道:“奶奶說爸爸可忙可忙了!”她撅撅嘴,擺著小手道:“都不可以影片,因為爸爸在開會!”

“奶奶說爸爸遇到了小麻煩!”停一停,她接著說道。說完了又嘆了嘆氣。

瞅她這小模樣兒,遲墨失笑,抬手摸摸她的頭。

小傢伙看著媽媽,突然捧著她的臉“吧唧”一口,黑水晶一樣黑亮澄澈的眼瞳兒期待的看住她:

“媽媽”小姑娘童音糯軟軟,天真又懵懂:“我們幫幫爸爸吧!幫爸爸把小麻煩趕走!”

“媽媽幫了啊!”遲墨笑著應聲,愛憐的親她。

“那爸爸什麼時候才能把小麻煩趕走!”說趕走這兩個字時,小傢伙咬字很重,相當的真情實感!

遲墨笑,佯作思考,片刻後哄道:

“應該快了,芽芽再等幾天就能看到爸爸了。”

小姑娘一聽,立刻就高興了,咧著一口小白牙咯咯笑出聲。抱著媽媽的臉,一連親了好幾下。

遲墨笑微微,抱住懷裡的小身子,心中大是感慨:“真真親不過人!”

又想,她也不算騙女兒。誠然,章氏這次的事確實很麻煩,鬧得很大。只當初章氏倒閉,章家破產一無所有,章聿安都能很快熬過來,迅速崛起反敗為勝。這次的話,想來也只是時間問題,估摸著用不了多久,只要錢都補上,各方滿意,這事也就揭過翻篇了。

宋霖插著兜,站在遲墨家門前眯眸打量。現在他已經知道那日酒會上碰到的女人,原來就是他姐夫章聿安的前妻。

他擰眉,站在門前上上下下的看了一會,隨後他倚牆而立臉色不太好看。其實他自個也說不清為什麼要來這裡?

也許是因為姐姐宋苒這些時很痛苦,終日沒個笑臉,鬱鬱不樂極不開懷。也許是因為家裡實在太壓抑!他爸成天黑著臉,跟家底被人掏空跑路了一般。他媽則不斷的唉聲嘆氣,絮絮叨叨,等他姐一哭就跟著哭……

弄得家裡象個殯儀館,時不時就母女二重奏哭得人心煩!

因聽著姐姐哭哭鬧鬧,提了好多次這個叫遲墨的女人,心情亦然鬱結的他來了這兒。或許,他想,他只是帶著不平而來。他想再親自會一會這個叫姐姐十分忌諱的女人!

這個女人讓姐姐很難過!

接了電話便匆匆趕過來的章聿安,看著靠在遲墨院牆邊的宋霖,臉色冷得象冰。他唇角緊抿,疾步向前行走如風。

宋霖看見突然出現的章聿安,微愣一下,旋即恍悟反應過來。

“不怪我姐難受”他諷道,冷聲冷氣的:“護得還真緊!你這是二十四小時執勤吧?”

章聿安沉眼看他,眼神凌厲:

“趕緊走!郎舅一場,我不想弄得你太難看!”他口氣不善的警告道:

“我說過,別來打擾她!她和你們沒關係!記住了,下次別讓我再看到你騷&擾她!”

“她和我們沒關係,和你又有什麼關係!她只是你前妻,你是她前夫而已!除此以外,你們之間還有什麼關係?!”宋霖兜著火,很為自個姐姐抱不平:“別忘了,你和我姐還沒離婚呢!你還是我姐夫!”他大聲吼道。

連日來的挫敗沮喪,焦躁不安,使他急需宣洩,使他在這一刻裡不再忌憚章聿安:“是為了這個女人嗎?”他質問,咄咄逼人的語氣:

“你要逼死我姐!虧我姐對你一往情深,你卻狠心到要告她!我告訴你,章聿安,這次的事和我姐姐無關!你”

“要滾就快點,別逼我揍你!”章聿安不耐,打斷他。他沒時間同宋霖瞎耗!

“這麼護著她”宋霖不忿:“一接到彙報就趕來了吧!”他萬分惱火又氣憤的斥責道:“這樣忙,也能丟了事急匆匆趕來。怎麼?怕我傷害她?這麼緊張!你們到底什麼關係?是早藕斷絲連暗度陳倉了吧!”

回答他的是一個拳頭。

章聿安沒有手下留情,他用了狠勁,一拳就將宋霖擊倒在地:

“我跟她什麼關係?”他摁住宋霖,接連狠揍,將鬱積於心對宋家的厭惡都釋放到拳頭裡:

“那你聽好了!誰他媽想要算計她,想對她不利,我章聿安就要揍他!誰要是敢傷她半分”

他手下不停,拳拳到肉語聲極冷:

“老子就還他十分!明白了?”

宋霖口鼻流血,連聲悶哼,倒也不求饒。直待章聿安停下,方狼狽起身,一手撐地,一手抹著臉上的血望著他輕笑一聲,譏道:

“嘖嘖,是真落魄了啊!粗口都說上了!”

章聿安站起來,不再看他,朝走出來立在一旁的保鏢吩咐道:

“把他拎回宋家!另外,這裡盯緊點!”

保鏢低聲應是,一把抄起宋霖連拉帶扯,架著他走。

“姐夫,你撤回起訴,我去自首!”走兩步,宋霖掙扎著回頭,揚著被揍得鼻青臉腫,淌著血跡的臉高聲朝章聿安喊道:

“求你了,姐夫!”

章聿安周身寒意面無表情,對他的呼喊置若罔聞。他大步越過他們,走到路口坐進車子裡。心裡暗自慶幸,遲墨這會不在家。她去了顧家錄音,不用碰到這糟心事,影響她的心情!

顧宅錄音室。

作者有話要誩: 唉,寫不完了。時間來不及,也是真的困。年紀大了吧嗚嗚,熬兩三個夜,就要稍微緩一緩(╥_╥)不然,撐不住。嗯,明天顧家哥哥要表白。如果寫得及的話,明天新章宋家一鍋端,徹底了斷。

晚安,寶寶們~新章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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