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誰急了

被堂妹頂替人生的我重生了·燕三月·2,143·2026/5/18

江洲比以往早了十分鐘到家,他回來的時候袁繡在廚房,進了客廳後,他好奇的看了一眼被棉襖包裹得嚴嚴實實的……好像是個盆?   他去臥室掛帽子,目光突然凝住。   牀上,大紅的牡丹花被面兒鋪滿了整個牀,一雙同花色的枕頭並排著緊緊的靠在牀頭。   江洲心情更好了!   「今晚喫什麼?」   聽到聲音的袁繡回過頭來,「我今天做醪糟,蒸了糯米飯,咱們今晚喫糯米飯吧。」   江洲以為和大米飯差不多,誰知道喫的時候才知道大不一樣。   顆顆晶瑩剔透的糯米裡被拌上了辣椒油、花生碎、小蔥、醬油,最妙的是裡面的酸辣爽口的酸蘿蔔。   江洲喫第一口的時候就驚住了。   「這蘿蔔?」   「我醃的泡蘿蔔,已經可以喫了,味道好吧?」   「好喫!」這和他以往喫的醃蘿蔔都不一樣,又酸又辣,又甜又脆,別有一番風味兒。   喫幾口糯米飯,再喝上一口清爽的小白菜湯,滿足得都想嘆出一口氣來。   不過,對今天的江洲來講,喫什麼都沒有喫媳婦讓他更期待、更滿足。   他那眼珠子就像雷達一樣,袁繡走哪兒,他就跟哪兒。   還特別的殷勤,知道袁繡今晚要在家裡洗澡,忙不迭的把竈上燒著的水給倒桶裡,提到廁所裡去。   袁繡臉上的紅暈就沒散過,這人的企圖也太明顯了,明顯得讓人想打退堂鼓。   退堂鼓今晚肯定是沒法兒打了,磨磨蹭蹭的洗完澡出來,江洲提了一桶水進去了。   袁繡洗澡花了半小時,換成江洲,他只用了五分鐘。   袁繡都沒想到他能這麼快進來,放下手裡的書下意識的就想往牀上跑。   「這麼急呀?」   江洲以極快的速度伸出手,一把摟住了她纖細的腰肢。   這說的都是什麼虎狼之詞!   「誰急了?」   袁繡的後背緊緊的貼在他的胸口,整個人被他籠罩著,就像是一隻被大灰狼叼在嘴裡的小羊。   「你呀,我還沒進來,你就往牀上跑,還不急呀。」江洲的下巴杵在袁繡的頭頂一下一下的磨蹭,柔軟中帶著一縷香皂的香氣。   她整個人的身上都是這股味道,很好聞。   「癢。」   他又咬她脖子,這次不僅咬,他還伸出舌頭舔。   「以後不準說這樣的話。」她一個女同志,聽到這些奇奇怪怪的話,也會很難為情的好吧。   江洲沒應她,左手伸向她的腿彎處,一個用力把她抱了起來。   袁繡被他放在了鋪著大紅牡丹牀單的牀上,她眼神閃躲,不敢看他,「你把燈關了。」   「等會兒再關。」說完,便開始動手扒袁繡的衣服。   袁繡一個鯉魚打滾兒,躲了,「關燈!」   『啪嗒』一聲,燈關了。   黑暗中,袁繡再次被壓在了牀上。   衣服被一隻大手掀開,欲拒還迎的雙手被按在大紅的牀單上。   「你、你慢一點……」   被點燃的火焰怎麼可能慢得下去,江洲越發的急切了起來,黑暗中,只能聽得到他越發粗重的呼吸聲。   「唔唔……」   袁繡成了案板上的魚,不管怎麼掙扎都逃不開江洲的手掌心,只能任他動作,跟著一起沉淪。   ……   「嘶!」   下牀的那一刻,袁繡扶住了自己的腰。   想起昨晚,她只覺得,在鄉下幹農活都沒那麼累過。   腰快斷了。   又酸又麻,「流氓!」   袁繡紅著臉,低聲罵了一句昨晚上的江洲。   罵完後,再慢悠悠的穿衣服穿鞋。   拿起牀頭櫃子上的手錶看了一眼,已經九點半了。   江洲早就出了門,走的時候也沒叫醒她,桌子上放著一張紙條,寫著:早飯在鍋裡。   袁繡去了廚房,蜂窩煤爐子的小鍋裡放著江洲給袁繡做的早餐,一碗小米粥,兩個煮雞蛋。   袁繡從泡菜罈子裡夾了一小根豇豆,把一碗小米粥和雞蛋喫得乾乾淨淨。   「小袁,腰咋啦?」   買菜的路上遇到春梅嫂子,她見袁繡時不時的扶一下腰,便問。   袁繡打著哈哈,「沒什麼,提東西的時候不小心扭了一下。」   春梅嫂子伸手捏了捏,「那你可得注意了,不能覺得年輕就不當回事兒,最近別太用力。」   袁繡點頭,深覺這句話應該說給江洲聽。   他簡直比狼還狠。   剛見面的時候,她就覺得自己這小身板兒能被他拎在手裡,經過昨晚的體驗,她想得可一點兒也沒錯。   「嫂子,待會兒去家一趟吧,家裡做的泡菜能喫了,你拿點兒回去嘗嘗。」   「行呀。」春梅嫂子笑道:「你那醪、是叫醪糟吧?已經開始做了嗎?」   袁繡點頭,「昨天回去就做了,在等發酵。」   兩人邊走邊聊,又遇到了秀蘭嫂子,她最近比較忙,很少看到她。   「小袁這氣色瞧著可真好。」   袁繡摸了摸臉,有嗎?   她有點兒怕秀蘭嫂子打趣她,上次什麼都沒發生,秀蘭嫂子都能說出花兒呢,這次是真發生了,誰知道她還會說出什麼虎狼之詞。   誰知道這次秀蘭嫂子並沒有,而是話題一轉,提到了下個月月底的元旦活動來。   「不知道今年家委會還會不會組織咱們軍屬表演節目?」   春梅嫂子道:「可能不了吧,去年的節目就不咋地,扭個秧歌還有人在舞臺上摔了,那些文工團的小姑娘可沒少笑話咱們,反正今年要是在排節目,我是不參加了,沒啥意思,還不如坐在下面看文工團的表演呢。」   秀蘭嫂子:「那是吳玉芬沒組織好,天那麼冷,她早早的就讓大家脫了衣服在後面一遍遍的排練,上臺的時候手腳都凍僵了,能不摔嗎?明明大家平時練得挺好的。」   「我是沒這方面的天分的,跳舞不行,唱歌更不行,就算找了我,我也不參加。」春梅嫂子擺擺手,表示了自己堅決不參加的決心。   秀蘭嫂子搖頭,「那我也不參加,聽我家小姑子說,文工團老早就在排練元旦的節目了,聽說還有新節目呢,我這回得坐下來好好的看一看

江洲比以往早了十分鐘到家,他回來的時候袁繡在廚房,進了客廳後,他好奇的看了一眼被棉襖包裹得嚴嚴實實的……好像是個盆?

  他去臥室掛帽子,目光突然凝住。

  牀上,大紅的牡丹花被面兒鋪滿了整個牀,一雙同花色的枕頭並排著緊緊的靠在牀頭。

  江洲心情更好了!

  「今晚喫什麼?」

  聽到聲音的袁繡回過頭來,「我今天做醪糟,蒸了糯米飯,咱們今晚喫糯米飯吧。」

  江洲以為和大米飯差不多,誰知道喫的時候才知道大不一樣。

  顆顆晶瑩剔透的糯米裡被拌上了辣椒油、花生碎、小蔥、醬油,最妙的是裡面的酸辣爽口的酸蘿蔔。

  江洲喫第一口的時候就驚住了。

  「這蘿蔔?」

  「我醃的泡蘿蔔,已經可以喫了,味道好吧?」

  「好喫!」這和他以往喫的醃蘿蔔都不一樣,又酸又辣,又甜又脆,別有一番風味兒。

  喫幾口糯米飯,再喝上一口清爽的小白菜湯,滿足得都想嘆出一口氣來。

  不過,對今天的江洲來講,喫什麼都沒有喫媳婦讓他更期待、更滿足。

  他那眼珠子就像雷達一樣,袁繡走哪兒,他就跟哪兒。

  還特別的殷勤,知道袁繡今晚要在家裡洗澡,忙不迭的把竈上燒著的水給倒桶裡,提到廁所裡去。

  袁繡臉上的紅暈就沒散過,這人的企圖也太明顯了,明顯得讓人想打退堂鼓。

  退堂鼓今晚肯定是沒法兒打了,磨磨蹭蹭的洗完澡出來,江洲提了一桶水進去了。

  袁繡洗澡花了半小時,換成江洲,他只用了五分鐘。

  袁繡都沒想到他能這麼快進來,放下手裡的書下意識的就想往牀上跑。

  「這麼急呀?」

  江洲以極快的速度伸出手,一把摟住了她纖細的腰肢。

  這說的都是什麼虎狼之詞!

  「誰急了?」

  袁繡的後背緊緊的貼在他的胸口,整個人被他籠罩著,就像是一隻被大灰狼叼在嘴裡的小羊。

  「你呀,我還沒進來,你就往牀上跑,還不急呀。」江洲的下巴杵在袁繡的頭頂一下一下的磨蹭,柔軟中帶著一縷香皂的香氣。

  她整個人的身上都是這股味道,很好聞。

  「癢。」

  他又咬她脖子,這次不僅咬,他還伸出舌頭舔。

  「以後不準說這樣的話。」她一個女同志,聽到這些奇奇怪怪的話,也會很難為情的好吧。

  江洲沒應她,左手伸向她的腿彎處,一個用力把她抱了起來。

  袁繡被他放在了鋪著大紅牡丹牀單的牀上,她眼神閃躲,不敢看他,「你把燈關了。」

  「等會兒再關。」說完,便開始動手扒袁繡的衣服。

  袁繡一個鯉魚打滾兒,躲了,「關燈!」

  『啪嗒』一聲,燈關了。

  黑暗中,袁繡再次被壓在了牀上。

  衣服被一隻大手掀開,欲拒還迎的雙手被按在大紅的牀單上。

  「你、你慢一點……」

  被點燃的火焰怎麼可能慢得下去,江洲越發的急切了起來,黑暗中,只能聽得到他越發粗重的呼吸聲。

  「唔唔……」

  袁繡成了案板上的魚,不管怎麼掙扎都逃不開江洲的手掌心,只能任他動作,跟著一起沉淪。

  ……

  「嘶!」

  下牀的那一刻,袁繡扶住了自己的腰。

  想起昨晚,她只覺得,在鄉下幹農活都沒那麼累過。

  腰快斷了。

  又酸又麻,「流氓!」

  袁繡紅著臉,低聲罵了一句昨晚上的江洲。

  罵完後,再慢悠悠的穿衣服穿鞋。

  拿起牀頭櫃子上的手錶看了一眼,已經九點半了。

  江洲早就出了門,走的時候也沒叫醒她,桌子上放著一張紙條,寫著:早飯在鍋裡。

  袁繡去了廚房,蜂窩煤爐子的小鍋裡放著江洲給袁繡做的早餐,一碗小米粥,兩個煮雞蛋。

  袁繡從泡菜罈子裡夾了一小根豇豆,把一碗小米粥和雞蛋喫得乾乾淨淨。

  「小袁,腰咋啦?」

  買菜的路上遇到春梅嫂子,她見袁繡時不時的扶一下腰,便問。

  袁繡打著哈哈,「沒什麼,提東西的時候不小心扭了一下。」

  春梅嫂子伸手捏了捏,「那你可得注意了,不能覺得年輕就不當回事兒,最近別太用力。」

  袁繡點頭,深覺這句話應該說給江洲聽。

  他簡直比狼還狠。

  剛見面的時候,她就覺得自己這小身板兒能被他拎在手裡,經過昨晚的體驗,她想得可一點兒也沒錯。

  「嫂子,待會兒去家一趟吧,家裡做的泡菜能喫了,你拿點兒回去嘗嘗。」

  「行呀。」春梅嫂子笑道:「你那醪、是叫醪糟吧?已經開始做了嗎?」

  袁繡點頭,「昨天回去就做了,在等發酵。」

  兩人邊走邊聊,又遇到了秀蘭嫂子,她最近比較忙,很少看到她。

  「小袁這氣色瞧著可真好。」

  袁繡摸了摸臉,有嗎?

  她有點兒怕秀蘭嫂子打趣她,上次什麼都沒發生,秀蘭嫂子都能說出花兒呢,這次是真發生了,誰知道她還會說出什麼虎狼之詞。

  誰知道這次秀蘭嫂子並沒有,而是話題一轉,提到了下個月月底的元旦活動來。

  「不知道今年家委會還會不會組織咱們軍屬表演節目?」

  春梅嫂子道:「可能不了吧,去年的節目就不咋地,扭個秧歌還有人在舞臺上摔了,那些文工團的小姑娘可沒少笑話咱們,反正今年要是在排節目,我是不參加了,沒啥意思,還不如坐在下面看文工團的表演呢。」

  秀蘭嫂子:「那是吳玉芬沒組織好,天那麼冷,她早早的就讓大家脫了衣服在後面一遍遍的排練,上臺的時候手腳都凍僵了,能不摔嗎?明明大家平時練得挺好的。」

  「我是沒這方面的天分的,跳舞不行,唱歌更不行,就算找了我,我也不參加。」春梅嫂子擺擺手,表示了自己堅決不參加的決心。

  秀蘭嫂子搖頭,「那我也不參加,聽我家小姑子說,文工團老早就在排練元旦的節目了,聽說還有新節目呢,我這回得坐下來好好的看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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