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我非得搶過來

被堂妹頂替人生的我重生了·燕三月·2,134·2026/5/18

原來這位就是王政委的女兒。   王婷把自己準備的舞蹈跳了一遍,等她跳完,好些人都覺得難。   「能不能再簡單點兒啊?」   「太難了,我腿可踢不上去。」   王婷眉頭一皺,「隨便舞兩下算什麼跳舞?你們既然要替軍屬在舞臺上爭光,那就得有克服困難的決心!還沒開始學,一個個的就開始說難,這是你們學習舞蹈的態度嗎?要是這樣,你們另請高明吧!」   袁絹跳了出來,「我覺得不難,我能學!」   她這話一出,唸叨舞蹈太難的幾位軍屬都看向她。   顯著她了!   吳玉芬要的就是這樣的態度,「瞧瞧人家袁絹,你們得和人家學學。」   王婷也看著袁絹點頭,「就你還算像個樣子。」   軍屬們:「……」   看向袁絹的目光都變了。   有人陰陽怪氣,「對,就她能幹,乾脆呀,讓她跳獨舞算了。」   「就是,袁繡獨唱,袁絹獨舞,今年的舞臺就讓她們姐妹倆給包了吧,咱們也樂得輕鬆。」   袁絹急忙擺手,「我沒這個意思……」   解釋完後,她委屈的咬著嘴角。   王婷站出來,「袁絹同志,你別為了這點事道歉,你並沒有做錯什麼,不用道歉!」   袁絹感激的看著她。   「袁繡是你姐姐嗎?她的節目是獨唱?看來也是個很優秀的人,她在哪兒?」   聽到王婷說袁繡優秀,袁絹臉色差點都變了,怎麼哪兒都有袁繡?   吳玉芬這才發現,袁繡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走了。   袁繡已經離開好一會兒了,今晚的排練顯然沒她什麼事,看完王婷跳舞她就走了。   她並不打算每天都往排練室跑,偶爾去看一看就行了,《珊瑚頌》的歌詞和調子她一心二用都能唱準,沒必要去排練室浪費時間。   至於和樂隊合拍的事,怕是得等到後期人家才會抽時間過來和他們排練。   而且次數肯定不會多,畢竟人家文工團的節目纔是主要演出。   ……   「袁繡!」   聽到聲音袁繡並沒有回頭,提著菜籃子往前走,今天運氣好,買到了一塊兒板油,可以煉出不少的豬油出來。   今天晚上乾脆就蒸紅薯米飯,弄豬油拌飯喫,切點兒泡菜,再用油渣炒個小青菜!   可惜這個月的肉票用完了,要想喫肉,得等下個月的肉票下來了。   「袁繡!」   袁絹直接張開雙手攔住了她的去路。   「好狗不當道!」   「你又罵我?」   「你不當攔道的狗不就行了?你自己討罵,怪誰?」袁繡一把推開她,繼續往前走。   袁絹氣急,跟在她身邊一邊走一邊道:「你以為我想找你嗎?你自己說的,我不招惹你,你就不招惹我,開會的時候,你幹啥跳出來找我的事兒?」   袁繡斜了她一眼,「我響應家委會號召,積極參加家委會組織的節目,有啥問題嗎?」   她戲謔的打量袁絹,「你這人還挺自信,唱首人人都會的歌,就覺得那節目就是你的了?莫名其妙!」   「你要是不跳出來,那就是我的節目!」   她要是能在元旦節目上獨唱,那她得多出風頭啊!   她男人,還有那老妖婆,肯定都得貼著她,誇她好!   還有那些看節目的領導,都會記住她袁絹這個人!   她之前冒名頂替的事兒,都得翻篇兒!   「哦,是嗎?」   袁繡停下腳步,面無表情的看著她,「可惜它現在是我的,要是別人唱這首歌,唱也就唱了,你唱?」   她搖頭,「不行啊,我非得搶過來纔行。」   「你還說你不是故意的!」袁絹指著她,「你就是見不到我好!」   袁繡點頭:「沒錯。」   袁絹氣得跺了跺腳,「你一個站在講臺上念課本兒都打哆嗦的人,還上臺唱歌?怕是連歌詞都記不住吧!咱們走著瞧!我等著你在臺上出洋相!」   說完後,她冷哼一聲,轉身就走。   「難為你還記得上學那會兒的事兒,那你應該沒忘,那首歌是誰教你唱的吧?」   袁絹停下腳步回過頭,看到的是袁繡頭也不回的背影。   ……   江洲一進門就聞到了濃厚的油香味兒!   這年頭大家喫的油水都少,哪怕是幹部,一月到手的肉票也就那麼點兒,想要喫肉,就得想辦法。   所以大家都饞肉,也饞油。   聞到這味兒,江洲下意識的嚥了咽口水。   「買到豬油了?」   江洲站在廚房門口,眼睛盯著鍋裡漂浮著的已經炸成金黃色的油渣道。   袁繡抬頭看了他一眼,笑著把油渣從鍋裡撈出來,她沒急著把油往油罐兒裡裝,從櫥櫃裡拿出家裡的糖罐子,然後拿起筷子,夾起一塊兒油渣,沾了沾罐子裡的白糖,遞到江洲嘴邊。   「吶。」   江洲張開嘴接住油渣,嚼吧嚼吧,「好喫!」   袁繡又給他夾了一塊兒。   江洲抓著她的手把筷子一轉,「你也嘗一塊兒。」   袁繡笑了笑,張嘴喫下。   「晚上喫豬油拌飯怎麼樣?」袁繡問他。   江洲自然說好,她做什麼,他都覺得好喫。   因為這段時間喫太好,今天竟然有人不長眼說他胖了?   「你瞧我胖了沒?」   他叉著腰,在袁繡面前轉了一圈兒。   袁繡打量,「沒有啊,誰說你胖了嗎?」   這身形這肌肉,她就沒見過身材這麼結實又這麼好的男人。   「沒有,我就是覺得最近喫得太好了。」   「怎麼好了?不就是一樣的米麵粗糧做的嗎?就算是做出花兒來,也還是那些東西。」   江洲點頭,這話也沒錯,「怎麼不好?好喫就是好,我每天喫的可口,睡得滿足……」   難怪有人說他胖。   看來是長眼睛了。   聽到滿足二字,袁繡臉都紅了,他在牀上,老說這些渾話。   害得她聽到這兩個字,就想歪。   「你去地裡摘一把小白菜。」袁繡把菜籃子遞給他。   江洲拍拍手,接了菜籃子出去了。   怕他不會,袁繡提醒,「你別整棵扯出來,瞅著長得好的撇葉子…

原來這位就是王政委的女兒。

  王婷把自己準備的舞蹈跳了一遍,等她跳完,好些人都覺得難。

  「能不能再簡單點兒啊?」

  「太難了,我腿可踢不上去。」

  王婷眉頭一皺,「隨便舞兩下算什麼跳舞?你們既然要替軍屬在舞臺上爭光,那就得有克服困難的決心!還沒開始學,一個個的就開始說難,這是你們學習舞蹈的態度嗎?要是這樣,你們另請高明吧!」

  袁絹跳了出來,「我覺得不難,我能學!」

  她這話一出,唸叨舞蹈太難的幾位軍屬都看向她。

  顯著她了!

  吳玉芬要的就是這樣的態度,「瞧瞧人家袁絹,你們得和人家學學。」

  王婷也看著袁絹點頭,「就你還算像個樣子。」

  軍屬們:「……」

  看向袁絹的目光都變了。

  有人陰陽怪氣,「對,就她能幹,乾脆呀,讓她跳獨舞算了。」

  「就是,袁繡獨唱,袁絹獨舞,今年的舞臺就讓她們姐妹倆給包了吧,咱們也樂得輕鬆。」

  袁絹急忙擺手,「我沒這個意思……」

  解釋完後,她委屈的咬著嘴角。

  王婷站出來,「袁絹同志,你別為了這點事道歉,你並沒有做錯什麼,不用道歉!」

  袁絹感激的看著她。

  「袁繡是你姐姐嗎?她的節目是獨唱?看來也是個很優秀的人,她在哪兒?」

  聽到王婷說袁繡優秀,袁絹臉色差點都變了,怎麼哪兒都有袁繡?

  吳玉芬這才發現,袁繡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走了。

  袁繡已經離開好一會兒了,今晚的排練顯然沒她什麼事,看完王婷跳舞她就走了。

  她並不打算每天都往排練室跑,偶爾去看一看就行了,《珊瑚頌》的歌詞和調子她一心二用都能唱準,沒必要去排練室浪費時間。

  至於和樂隊合拍的事,怕是得等到後期人家才會抽時間過來和他們排練。

  而且次數肯定不會多,畢竟人家文工團的節目纔是主要演出。

  ……

  「袁繡!」

  聽到聲音袁繡並沒有回頭,提著菜籃子往前走,今天運氣好,買到了一塊兒板油,可以煉出不少的豬油出來。

  今天晚上乾脆就蒸紅薯米飯,弄豬油拌飯喫,切點兒泡菜,再用油渣炒個小青菜!

  可惜這個月的肉票用完了,要想喫肉,得等下個月的肉票下來了。

  「袁繡!」

  袁絹直接張開雙手攔住了她的去路。

  「好狗不當道!」

  「你又罵我?」

  「你不當攔道的狗不就行了?你自己討罵,怪誰?」袁繡一把推開她,繼續往前走。

  袁絹氣急,跟在她身邊一邊走一邊道:「你以為我想找你嗎?你自己說的,我不招惹你,你就不招惹我,開會的時候,你幹啥跳出來找我的事兒?」

  袁繡斜了她一眼,「我響應家委會號召,積極參加家委會組織的節目,有啥問題嗎?」

  她戲謔的打量袁絹,「你這人還挺自信,唱首人人都會的歌,就覺得那節目就是你的了?莫名其妙!」

  「你要是不跳出來,那就是我的節目!」

  她要是能在元旦節目上獨唱,那她得多出風頭啊!

  她男人,還有那老妖婆,肯定都得貼著她,誇她好!

  還有那些看節目的領導,都會記住她袁絹這個人!

  她之前冒名頂替的事兒,都得翻篇兒!

  「哦,是嗎?」

  袁繡停下腳步,面無表情的看著她,「可惜它現在是我的,要是別人唱這首歌,唱也就唱了,你唱?」

  她搖頭,「不行啊,我非得搶過來纔行。」

  「你還說你不是故意的!」袁絹指著她,「你就是見不到我好!」

  袁繡點頭:「沒錯。」

  袁絹氣得跺了跺腳,「你一個站在講臺上念課本兒都打哆嗦的人,還上臺唱歌?怕是連歌詞都記不住吧!咱們走著瞧!我等著你在臺上出洋相!」

  說完後,她冷哼一聲,轉身就走。

  「難為你還記得上學那會兒的事兒,那你應該沒忘,那首歌是誰教你唱的吧?」

  袁絹停下腳步回過頭,看到的是袁繡頭也不回的背影。

  ……

  江洲一進門就聞到了濃厚的油香味兒!

  這年頭大家喫的油水都少,哪怕是幹部,一月到手的肉票也就那麼點兒,想要喫肉,就得想辦法。

  所以大家都饞肉,也饞油。

  聞到這味兒,江洲下意識的嚥了咽口水。

  「買到豬油了?」

  江洲站在廚房門口,眼睛盯著鍋裡漂浮著的已經炸成金黃色的油渣道。

  袁繡抬頭看了他一眼,笑著把油渣從鍋裡撈出來,她沒急著把油往油罐兒裡裝,從櫥櫃裡拿出家裡的糖罐子,然後拿起筷子,夾起一塊兒油渣,沾了沾罐子裡的白糖,遞到江洲嘴邊。

  「吶。」

  江洲張開嘴接住油渣,嚼吧嚼吧,「好喫!」

  袁繡又給他夾了一塊兒。

  江洲抓著她的手把筷子一轉,「你也嘗一塊兒。」

  袁繡笑了笑,張嘴喫下。

  「晚上喫豬油拌飯怎麼樣?」袁繡問他。

  江洲自然說好,她做什麼,他都覺得好喫。

  因為這段時間喫太好,今天竟然有人不長眼說他胖了?

  「你瞧我胖了沒?」

  他叉著腰,在袁繡面前轉了一圈兒。

  袁繡打量,「沒有啊,誰說你胖了嗎?」

  這身形這肌肉,她就沒見過身材這麼結實又這麼好的男人。

  「沒有,我就是覺得最近喫得太好了。」

  「怎麼好了?不就是一樣的米麵粗糧做的嗎?就算是做出花兒來,也還是那些東西。」

  江洲點頭,這話也沒錯,「怎麼不好?好喫就是好,我每天喫的可口,睡得滿足……」

  難怪有人說他胖。

  看來是長眼睛了。

  聽到滿足二字,袁繡臉都紅了,他在牀上,老說這些渾話。

  害得她聽到這兩個字,就想歪。

  「你去地裡摘一把小白菜。」袁繡把菜籃子遞給他。

  江洲拍拍手,接了菜籃子出去了。

  怕他不會,袁繡提醒,「你別整棵扯出來,瞅著長得好的撇葉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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