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真棒

被堂妹頂替人生的我重生了·燕三月·2,218·2026/5/18

「你看報紙了嗎?」   今天下班袁繡比江洲回來得早,江洲到家的時候袁繡已經開始在做晚飯了。   見他到家,袁繡連手裡的菜刀都沒來得及放下,就跑出來問他。   她雙眼亮晶晶的,一閃一閃的發著光,那光讓江洲下意識的閉了閉眼睛,「看到了。」   他聲音有些暗啞,「真棒!」   袁繡的心忽的一下高高揚起,翹著壓都壓不下去的嘴角說著客套話:「其實也還好啦。對了,你想喫香腸嗎?還有臘肉?要是想喫,我就做點兒。」   江洲知道她忙:「會不會太辛苦?」   「不會,費不了多少事兒,你要是有空,就幫我去外面弄一些柏樹枝回來,等家裡的肉票再多點兒的時候我就做。」   江洲點頭應下,開始思考從哪裡能多搞點兒肉票回來,至於柏樹枝,找郊區的老鄉買就好了。   「小袁啊,聽說你上報紙了?厲害呀!原來你醫術這麼好啊,難怪能進醫院上班。」   「小江媳婦,嫂子要給你道歉,我之前不知道你醫術這麼好,背地裡還唸叨你,對不起呀,是嫂子小氣了……」   「小袁呀……」   「小江媳婦……」   就因為上了報紙,袁繡被安排進醫院這件事再也沒有人在背後蛐蛐。   就算有人蛐蛐,也有其他人立馬反駁,「有本事,你也讓那些外國佬豎大拇指去啊!」   蛐蛐的人:「……」   ……   一轉眼,袁繡便在醫院上了一個月的班,剛開始她的全部精力都在那滿牆的一排排藥櫃上,上手了後,她開始帶著醫書上班,不忙的時候,拿出醫書來邊看邊做筆記,等下了班,在去劉老大夫那裡解惑。   一天之中,她也會悄悄的往診室跑上幾次,有病人的時候,故意不走,站在旁邊觀摩老大夫是怎麼給人瞧病的。   她跑得勤,大夫們自然就瞧出來,沒人會討厭好學上進的年輕人,有時候沒看到她去,還會跑出來招呼,讓她送個什麼東西過去,給她找個往診室跑的理由。   郝主任瞧見了幾次,什麼話都沒說。   袁繡在醫院裡的人緣兒還不錯,拜上報紙這件事所賜,她的名頭還挺響亮的,大家見到她,都挺願意給個笑臉的,當然,也有人看不慣她……   「那個女同志是誰?」袁繡問郝佳。   那姑娘好像是西醫部的,看衣服,應該是護士,袁繡這幾日不管是在食堂,還是在別的地方遇到她,都明顯的感覺到這姑娘在對她翻白眼。   郝佳從窗口探出頭瞅了一眼,「她呀,王曉梅唄!你問她幹嘛?她是不是說啥難聽的話?」   袁繡搖頭:「你為什麼會覺得她會對我說難聽的話?」   郝佳從兜裡抓了一把瓜子出來分了一半給袁繡,「咱們藥房按配置來講,一直得有兩個人,你知道你前面那個人是誰不?」   袁繡:「王曉梅?」   「對,就是她!」郝佳開始和她說起王曉梅為什麼離開藥房的事兒。   「她讀的也是藥劑專業,也不知道在學校是咋上的課,基本知識一點兒沒學到,剛來的時候鬧了不少的笑話……」   「你能想到嗎?一個學中醫藥劑的,竟然連甘草片和黃芪片都分不清,連著抓錯了好幾次藥,上個快半年的班,連藥櫃的藥都還認不全,後來郝主任就她給退回人事科了,現在在住院部當護士呢。」   袁繡這下了解了,難怪要對她翻白眼了,她一個正規學校畢業的沒留下,自己這個野路子卻留了下來,但凡心裡不平衡的,都會看不慣她。   「護士的工作沒藥房輕鬆吧?」   「那當然了,王曉梅還是普通病房的護士,就她那水平,醫院也不敢讓她上高幹病房啊。」   郝佳卡卡的嗑著瓜子,「她要是說些什麼,你也別和她客氣,咱們中醫部人雖然不多,也不是能讓人隨便欺負的,鬧起來也是她沒臉。」   袁繡笑了笑:「知道。」   她覺得鬧不起來,除非那姑娘想讓人看笑話,讓人明著拿她倆對比。   ……   這日,袁繡終於有時間開始做臘肉香腸了。   家裡的肉已經存了十斤,被她用鹽和香料密封著醃製了幾天後,又掛在屋簷下吹了三天。   用來做香腸的肉她也準備好了,只等著切成小塊後加上調料往腸衣裡灌。   江洲閒在家裡,切肉的事兒袁繡便交給了他負責。   袁繡用來燻肉的工具是一個缺了一角只剩三面的鐵皮桶,桶裡面放著柏樹枝和稻穀殼,袁繡把醃製好,又吹得半乾的肉放在鐵皮桶上面擺著的架子上面,點燃柏樹枝,開始燻肉。   燻肉的時候樹枝是不能燃的,樹枝上壓著稻穀殼,只見煙起不見火氣。   袁繡看著嫋嫋上升的濃煙,「……人家不會以為咱家著火了吧?」   江洲瞅了一眼:「不會,頂多以為咱們飯做得太勤。」   說完後,『剁剁剁』的切肉。   香腸準備的不多,做出來大概也就十節左右,不是袁繡不想做多了,而是腸衣不好買,就這點兒腸衣,都是她專門讓師傅給留的,為了這,還拿了一包江洲不抽的煙給人家。   肉票也難搞,就這十斤肉,三斤香腸的肉票,都是江洲好不容易弄回來的。   等他切得差不多了,袁繡過去看了一眼,「可以了,你幫我去切一截竹子來,這麼粗,這麼短就行。」   她一邊用手比劃,一邊和江洲道。   等江洲去找竹節,袁繡開始給肉餡調味兒。   鹽、花椒粉、辣椒麵、白糖、白酒、醪糟、胡椒粉……   等江洲拿著一節竹節回來,盆裡的肉已經變得紅彤彤,味道現在雖然沒法兒嘗,但是從顏色和香味來看,這香腸做出來,肯定好喫!   江洲下意識的嚥了咽口水。   袁繡接過他手裡的竹節,「你看著桶裡的火,千萬別讓它燃起來,要把肉燒壞的。」   說起燒壞肉這事兒,袁老太就幹過,那年家裡日子好過了,袁繡餵了兩頭豬,賣了一頭,留了一頭自己喫,一整頭豬的肉都被袁繡拿來燻成臘肉,想著過個好年。   袁老太燻肉的時候不知道跑哪兒去了,等袁繡從地裡回來,肉都燒起來了。   價值一千多的肉,被燒得只剩下二三十斤,就那二三十斤,還被袁老太送了一半給在鎮上的袁小叔一

「你看報紙了嗎?」

  今天下班袁繡比江洲回來得早,江洲到家的時候袁繡已經開始在做晚飯了。

  見他到家,袁繡連手裡的菜刀都沒來得及放下,就跑出來問他。

  她雙眼亮晶晶的,一閃一閃的發著光,那光讓江洲下意識的閉了閉眼睛,「看到了。」

  他聲音有些暗啞,「真棒!」

  袁繡的心忽的一下高高揚起,翹著壓都壓不下去的嘴角說著客套話:「其實也還好啦。對了,你想喫香腸嗎?還有臘肉?要是想喫,我就做點兒。」

  江洲知道她忙:「會不會太辛苦?」

  「不會,費不了多少事兒,你要是有空,就幫我去外面弄一些柏樹枝回來,等家裡的肉票再多點兒的時候我就做。」

  江洲點頭應下,開始思考從哪裡能多搞點兒肉票回來,至於柏樹枝,找郊區的老鄉買就好了。

  「小袁啊,聽說你上報紙了?厲害呀!原來你醫術這麼好啊,難怪能進醫院上班。」

  「小江媳婦,嫂子要給你道歉,我之前不知道你醫術這麼好,背地裡還唸叨你,對不起呀,是嫂子小氣了……」

  「小袁呀……」

  「小江媳婦……」

  就因為上了報紙,袁繡被安排進醫院這件事再也沒有人在背後蛐蛐。

  就算有人蛐蛐,也有其他人立馬反駁,「有本事,你也讓那些外國佬豎大拇指去啊!」

  蛐蛐的人:「……」

  ……

  一轉眼,袁繡便在醫院上了一個月的班,剛開始她的全部精力都在那滿牆的一排排藥櫃上,上手了後,她開始帶著醫書上班,不忙的時候,拿出醫書來邊看邊做筆記,等下了班,在去劉老大夫那裡解惑。

  一天之中,她也會悄悄的往診室跑上幾次,有病人的時候,故意不走,站在旁邊觀摩老大夫是怎麼給人瞧病的。

  她跑得勤,大夫們自然就瞧出來,沒人會討厭好學上進的年輕人,有時候沒看到她去,還會跑出來招呼,讓她送個什麼東西過去,給她找個往診室跑的理由。

  郝主任瞧見了幾次,什麼話都沒說。

  袁繡在醫院裡的人緣兒還不錯,拜上報紙這件事所賜,她的名頭還挺響亮的,大家見到她,都挺願意給個笑臉的,當然,也有人看不慣她……

  「那個女同志是誰?」袁繡問郝佳。

  那姑娘好像是西醫部的,看衣服,應該是護士,袁繡這幾日不管是在食堂,還是在別的地方遇到她,都明顯的感覺到這姑娘在對她翻白眼。

  郝佳從窗口探出頭瞅了一眼,「她呀,王曉梅唄!你問她幹嘛?她是不是說啥難聽的話?」

  袁繡搖頭:「你為什麼會覺得她會對我說難聽的話?」

  郝佳從兜裡抓了一把瓜子出來分了一半給袁繡,「咱們藥房按配置來講,一直得有兩個人,你知道你前面那個人是誰不?」

  袁繡:「王曉梅?」

  「對,就是她!」郝佳開始和她說起王曉梅為什麼離開藥房的事兒。

  「她讀的也是藥劑專業,也不知道在學校是咋上的課,基本知識一點兒沒學到,剛來的時候鬧了不少的笑話……」

  「你能想到嗎?一個學中醫藥劑的,竟然連甘草片和黃芪片都分不清,連著抓錯了好幾次藥,上個快半年的班,連藥櫃的藥都還認不全,後來郝主任就她給退回人事科了,現在在住院部當護士呢。」

  袁繡這下了解了,難怪要對她翻白眼了,她一個正規學校畢業的沒留下,自己這個野路子卻留了下來,但凡心裡不平衡的,都會看不慣她。

  「護士的工作沒藥房輕鬆吧?」

  「那當然了,王曉梅還是普通病房的護士,就她那水平,醫院也不敢讓她上高幹病房啊。」

  郝佳卡卡的嗑著瓜子,「她要是說些什麼,你也別和她客氣,咱們中醫部人雖然不多,也不是能讓人隨便欺負的,鬧起來也是她沒臉。」

  袁繡笑了笑:「知道。」

  她覺得鬧不起來,除非那姑娘想讓人看笑話,讓人明著拿她倆對比。

  ……

  這日,袁繡終於有時間開始做臘肉香腸了。

  家裡的肉已經存了十斤,被她用鹽和香料密封著醃製了幾天後,又掛在屋簷下吹了三天。

  用來做香腸的肉她也準備好了,只等著切成小塊後加上調料往腸衣裡灌。

  江洲閒在家裡,切肉的事兒袁繡便交給了他負責。

  袁繡用來燻肉的工具是一個缺了一角只剩三面的鐵皮桶,桶裡面放著柏樹枝和稻穀殼,袁繡把醃製好,又吹得半乾的肉放在鐵皮桶上面擺著的架子上面,點燃柏樹枝,開始燻肉。

  燻肉的時候樹枝是不能燃的,樹枝上壓著稻穀殼,只見煙起不見火氣。

  袁繡看著嫋嫋上升的濃煙,「……人家不會以為咱家著火了吧?」

  江洲瞅了一眼:「不會,頂多以為咱們飯做得太勤。」

  說完後,『剁剁剁』的切肉。

  香腸準備的不多,做出來大概也就十節左右,不是袁繡不想做多了,而是腸衣不好買,就這點兒腸衣,都是她專門讓師傅給留的,為了這,還拿了一包江洲不抽的煙給人家。

  肉票也難搞,就這十斤肉,三斤香腸的肉票,都是江洲好不容易弄回來的。

  等他切得差不多了,袁繡過去看了一眼,「可以了,你幫我去切一截竹子來,這麼粗,這麼短就行。」

  她一邊用手比劃,一邊和江洲道。

  等江洲去找竹節,袁繡開始給肉餡調味兒。

  鹽、花椒粉、辣椒麵、白糖、白酒、醪糟、胡椒粉……

  等江洲拿著一節竹節回來,盆裡的肉已經變得紅彤彤,味道現在雖然沒法兒嘗,但是從顏色和香味來看,這香腸做出來,肯定好喫!

  江洲下意識的嚥了咽口水。

  袁繡接過他手裡的竹節,「你看著桶裡的火,千萬別讓它燃起來,要把肉燒壞的。」

  說起燒壞肉這事兒,袁老太就幹過,那年家裡日子好過了,袁繡餵了兩頭豬,賣了一頭,留了一頭自己喫,一整頭豬的肉都被袁繡拿來燻成臘肉,想著過個好年。

  袁老太燻肉的時候不知道跑哪兒去了,等袁繡從地裡回來,肉都燒起來了。

  價值一千多的肉,被燒得只剩下二三十斤,就那二三十斤,還被袁老太送了一半給在鎮上的袁小叔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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