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孕反

被堂妹頂替人生的我重生了·燕三月·2,184·2026/5/18

有句話叫什麼來著?   說什麼來什麼,不能提,一提,就來了。   袁繡的孕反,從大年三十的晚上開始了。   為了這個年夜飯,袁繡準備了不少的菜,有葷有素,滿滿當當的擺了一桌子。   她還專門幫江洲調了一碗正宗的油碟。   廚房裡的煤油爐子被搬到了客廳裡,兩人圍坐著,喫得正歡的時候,袁繡開始有反應了。   中午喫的時候還香得不得了的酥肉,在紅湯裡翻滾了一圈兒,吸滿了湯汁,在進嘴的前一刻,袁繡只聞到了一股特別重的豬油味兒。   這味道讓她感覺自己像是浸在了油膩膩的豬油裡面一般。   她下意識的放下筷子捂住了嘴。   喫得噴香的江洲見她這樣便問:「怎麼了?咬到嘴皮子了?」   袁繡搖頭,端起碗,拿起筷子再次嘗試了一下,「不行!」   「咋了?」江洲起身倒了一杯溫水給她。   袁繡撫著胸口,壓下胃裡那股想要反胃的感覺,「有點兒反胃。」   江洲好歹是取了經的,知道她這是孕反了,趕緊把她碗裡的酥肉夾走,「那你別喫了,換換別的。」   袁繡喝了幾口溫水,好了一點兒後,開始燙別的菜喫,嘗試了幾次後,她發現,自己只對肉有反應,對素菜沒有。   酥肉裡面就裹了肉。   「不喫肉怎麼行?」江洲開始擔憂,懷孕了本來就要補,喫素怎麼補?   「只是暫時的,等過了這一陣兒就好了,別擔心。」   袁繡這話只維持了一晚上,第二天,別說肉了,但凡是沾了點兒油腥的東西,她聞到都會反胃。   廚房她是沒法兒進了,做飯成了江洲的事。   炒菜不能放油,有油袁繡就吐,吐得昏天暗地的那種,直到把胃裡的酸水吐乾淨才能停止。   江洲只能學著給她做水蒸蛋,不放油的那種。   昨天袁繡還想喫辣的,今天她就換了口味,一想到罈子裡泡的泡菜就流口水。   白米飯就著泡菜她能喫一大碗!   「都說酸兒辣女,你這一會兒辣一會兒酸的,到底是兒子還是閨女呀?」   知道她饞酸的,桂英嫂子給端了一碗酸菜來,讓她做酸菜粉條喫,「燉的時候放點肉,讓這酸菜壓壓肉味兒,我當初懷我家老大孕反的時候,就這麼喫的。」   袁繡嘴裡嚼著江洲一大早就去買回來的酸梅子,「兒子閨女都行。」   「閨女好,閨女是媽媽的小棉襖,不過還是得生兒子,以後好保護妹妹。」   袁繡笑了笑,不管是兒子還是閨女,她都能保護好他們,肯定不讓任何人欺負他們。   袁繡忌油腥兒和肉的反應只維持了三天,三天一過,她開始饞肉了。   她不喫肉,家裡過年準備的肉都留著,江洲也不敢做,怕她聞不得味道,也沒心情自己一個人喫肉。   年三十說好的蒸酥肉袁繡終於可以做了,炸好的酥肉還剩一大碗,袁繡全蒸了,她怕自己今天不喫,過兩日孕反覆發。   蒸酥肉果然美味!   袁繡一個人幹了兩大碗飯!   飯量有了直逼江洲的趨勢。   「慢點兒,要是不夠喫,我再去食堂買點兒饅頭回來。」江洲把水杯遞給她。   「不用了,夠了。」袁繡接過水杯,剛放到嘴邊臉色就變了。   「怎麼……」   江洲的話還沒問出來,袁繡放下杯子就往外面衝,抱著外面裝垃圾的鐵皮桶『哇哇』的吐了起來!   白喫了!   江洲蹲在她的後面,一下一下的拍著她的背,「還是對肉反胃?」   袁繡痛苦的搖頭,吐完胃裡的最後一點兒東西,她晃晃悠悠的站了起來,「……不是。」   江洲進屋端水給她漱口。   袁繡看到水杯,趕緊後退了一大步!   「別拿過來!聞著難受。」   江洲都懵了,「水讓你難受?」   袁繡捂著鼻子點頭:「有股哈喇子味兒。」   江洲:「……」   他之前還想說這孩子挺好,只折騰了他媽媽三天,他可說太早了。   「我去食堂給打飯。」   吐完了,得重新喫。   「你別打菜了,我不想喫別的,你買點饅頭回來吧,我做個酸辣粉絲湯。」   江洲點頭:「行吧,不能喝水,好歹還能喝湯。」   說完,江洲就出門了。   這個時候,食堂也沒什麼菜了,饅頭倒是還有一些,江洲買了一大袋。   天冷,這玩意兒能放,喫不完平時喫的時候蒸一下就能喫。   饅頭買回去的時候,袁繡的酸辣湯也剛出鍋,她還放了幾片兒她婆婆寄來的罐頭肉進去一起煮。   「要不要再喫點兒?」   江洲點頭,拿起一個饅頭陪著她喫。   袁繡一口酸辣湯,一口饅頭,喫得噴香!   袁繡的胃口被這一碗酸辣湯給開了胃,除了不能喝水外,她胃口出奇的好。   家裡的那些餅乾、奶糖、乾果,兜裡隨時都揣著,就連上班的時候,都要拿出來喫上兩個。   她這不能喝水的毛病江洲想了個辦法,開水有哈喇子味兒,汽水總沒有吧?   汽水不能多喝,酸梅子泡水能不能行?   還真行,水裡酸酸甜甜的,哈喇子味兒就沒了。   袁繡的軍用水壺裡面,隨時泡著一壺酸梅子水,喝完了,江洲就給她泡上,讓她帶著去上班。   自從袁繡懷孕,送她上下班成了江洲每天的功課。   袁繡都習慣了,要是江洲那天有事耽擱晚點兒到,她還會在藥房多待一會兒,等他來接。   兩口子每天上下班都一起,都成大院裡的一道風景了!   「這小兩口感情真好!隨時都走一起。」軍屬們少不了要私下議論兩句的。   「還真是,以前還有人說他倆是包辦婚姻,就是湊在一起搭夥過日子的,這包辦的婚姻要是都這樣,換誰都願意包辦了。」   「還有人說這話呀?」   「怎麼沒有,多著呢。小江沒結婚之前,可有不少人打他注意呢。」   袁繡耳朵尖,聽到這話,拍了拍江洲的後背,「都有誰打你主意呢?」   她以前聽到這話,也不在意呀,現在聽到,心裡感覺酸溜溜的。   江洲後背的肌肉一僵,「沒有的事。」   自行車蹬得飛快!   這些老嫂子們,沒事兒聊這些幹什

有句話叫什麼來著?

  說什麼來什麼,不能提,一提,就來了。

  袁繡的孕反,從大年三十的晚上開始了。

  為了這個年夜飯,袁繡準備了不少的菜,有葷有素,滿滿當當的擺了一桌子。

  她還專門幫江洲調了一碗正宗的油碟。

  廚房裡的煤油爐子被搬到了客廳裡,兩人圍坐著,喫得正歡的時候,袁繡開始有反應了。

  中午喫的時候還香得不得了的酥肉,在紅湯裡翻滾了一圈兒,吸滿了湯汁,在進嘴的前一刻,袁繡只聞到了一股特別重的豬油味兒。

  這味道讓她感覺自己像是浸在了油膩膩的豬油裡面一般。

  她下意識的放下筷子捂住了嘴。

  喫得噴香的江洲見她這樣便問:「怎麼了?咬到嘴皮子了?」

  袁繡搖頭,端起碗,拿起筷子再次嘗試了一下,「不行!」

  「咋了?」江洲起身倒了一杯溫水給她。

  袁繡撫著胸口,壓下胃裡那股想要反胃的感覺,「有點兒反胃。」

  江洲好歹是取了經的,知道她這是孕反了,趕緊把她碗裡的酥肉夾走,「那你別喫了,換換別的。」

  袁繡喝了幾口溫水,好了一點兒後,開始燙別的菜喫,嘗試了幾次後,她發現,自己只對肉有反應,對素菜沒有。

  酥肉裡面就裹了肉。

  「不喫肉怎麼行?」江洲開始擔憂,懷孕了本來就要補,喫素怎麼補?

  「只是暫時的,等過了這一陣兒就好了,別擔心。」

  袁繡這話只維持了一晚上,第二天,別說肉了,但凡是沾了點兒油腥的東西,她聞到都會反胃。

  廚房她是沒法兒進了,做飯成了江洲的事。

  炒菜不能放油,有油袁繡就吐,吐得昏天暗地的那種,直到把胃裡的酸水吐乾淨才能停止。

  江洲只能學著給她做水蒸蛋,不放油的那種。

  昨天袁繡還想喫辣的,今天她就換了口味,一想到罈子裡泡的泡菜就流口水。

  白米飯就著泡菜她能喫一大碗!

  「都說酸兒辣女,你這一會兒辣一會兒酸的,到底是兒子還是閨女呀?」

  知道她饞酸的,桂英嫂子給端了一碗酸菜來,讓她做酸菜粉條喫,「燉的時候放點肉,讓這酸菜壓壓肉味兒,我當初懷我家老大孕反的時候,就這麼喫的。」

  袁繡嘴裡嚼著江洲一大早就去買回來的酸梅子,「兒子閨女都行。」

  「閨女好,閨女是媽媽的小棉襖,不過還是得生兒子,以後好保護妹妹。」

  袁繡笑了笑,不管是兒子還是閨女,她都能保護好他們,肯定不讓任何人欺負他們。

  袁繡忌油腥兒和肉的反應只維持了三天,三天一過,她開始饞肉了。

  她不喫肉,家裡過年準備的肉都留著,江洲也不敢做,怕她聞不得味道,也沒心情自己一個人喫肉。

  年三十說好的蒸酥肉袁繡終於可以做了,炸好的酥肉還剩一大碗,袁繡全蒸了,她怕自己今天不喫,過兩日孕反覆發。

  蒸酥肉果然美味!

  袁繡一個人幹了兩大碗飯!

  飯量有了直逼江洲的趨勢。

  「慢點兒,要是不夠喫,我再去食堂買點兒饅頭回來。」江洲把水杯遞給她。

  「不用了,夠了。」袁繡接過水杯,剛放到嘴邊臉色就變了。

  「怎麼……」

  江洲的話還沒問出來,袁繡放下杯子就往外面衝,抱著外面裝垃圾的鐵皮桶『哇哇』的吐了起來!

  白喫了!

  江洲蹲在她的後面,一下一下的拍著她的背,「還是對肉反胃?」

  袁繡痛苦的搖頭,吐完胃裡的最後一點兒東西,她晃晃悠悠的站了起來,「……不是。」

  江洲進屋端水給她漱口。

  袁繡看到水杯,趕緊後退了一大步!

  「別拿過來!聞著難受。」

  江洲都懵了,「水讓你難受?」

  袁繡捂著鼻子點頭:「有股哈喇子味兒。」

  江洲:「……」

  他之前還想說這孩子挺好,只折騰了他媽媽三天,他可說太早了。

  「我去食堂給打飯。」

  吐完了,得重新喫。

  「你別打菜了,我不想喫別的,你買點饅頭回來吧,我做個酸辣粉絲湯。」

  江洲點頭:「行吧,不能喝水,好歹還能喝湯。」

  說完,江洲就出門了。

  這個時候,食堂也沒什麼菜了,饅頭倒是還有一些,江洲買了一大袋。

  天冷,這玩意兒能放,喫不完平時喫的時候蒸一下就能喫。

  饅頭買回去的時候,袁繡的酸辣湯也剛出鍋,她還放了幾片兒她婆婆寄來的罐頭肉進去一起煮。

  「要不要再喫點兒?」

  江洲點頭,拿起一個饅頭陪著她喫。

  袁繡一口酸辣湯,一口饅頭,喫得噴香!

  袁繡的胃口被這一碗酸辣湯給開了胃,除了不能喝水外,她胃口出奇的好。

  家裡的那些餅乾、奶糖、乾果,兜裡隨時都揣著,就連上班的時候,都要拿出來喫上兩個。

  她這不能喝水的毛病江洲想了個辦法,開水有哈喇子味兒,汽水總沒有吧?

  汽水不能多喝,酸梅子泡水能不能行?

  還真行,水裡酸酸甜甜的,哈喇子味兒就沒了。

  袁繡的軍用水壺裡面,隨時泡著一壺酸梅子水,喝完了,江洲就給她泡上,讓她帶著去上班。

  自從袁繡懷孕,送她上下班成了江洲每天的功課。

  袁繡都習慣了,要是江洲那天有事耽擱晚點兒到,她還會在藥房多待一會兒,等他來接。

  兩口子每天上下班都一起,都成大院裡的一道風景了!

  「這小兩口感情真好!隨時都走一起。」軍屬們少不了要私下議論兩句的。

  「還真是,以前還有人說他倆是包辦婚姻,就是湊在一起搭夥過日子的,這包辦的婚姻要是都這樣,換誰都願意包辦了。」

  「還有人說這話呀?」

  「怎麼沒有,多著呢。小江沒結婚之前,可有不少人打他注意呢。」

  袁繡耳朵尖,聽到這話,拍了拍江洲的後背,「都有誰打你主意呢?」

  她以前聽到這話,也不在意呀,現在聽到,心裡感覺酸溜溜的。

  江洲後背的肌肉一僵,「沒有的事。」

  自行車蹬得飛快!

  這些老嫂子們,沒事兒聊這些幹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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