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實在不怎麼

被堂妹頂替人生的我重生了·燕三月·4,307·2026/5/18

因為袁小嬸的突然到來,周磊把買票的時間往後推了推,打算等丈母孃走後,才送袁絹和老孃閨女回老家。   為了讓丈母孃來家裡的這段時間喫好,他還找了好幾個戰友借肉票、郵票、點心票。   袁小嬸來的第二天,袁絹帶著她四處轉了轉。   袁小嬸就像是剛進大觀園的劉姥姥,覺得大院兒裡樣樣都好!   「我要是能像你婆婆那樣住在這裡面就好了。」袁小嬸咂咂嘴,「你婆婆也是個傻的,好好的好日子不過,偏要往下鄉跑。」   袁絹挽著她的手,癟著嘴道:「她哪裡是不想過好日子,她是不想我過好日子!要不是她攛掇,周磊肯定捨不得把我送他們老家去。」   「女婿一看就是個孝順的,他媽講的話,他肯定聽。」   說到這裡,袁小嬸的眼睛閃了閃,「要是隻有她媽回去就好了,等你生了,我還能來伺候你,給你帶孩子,婆婆哪裡有親媽伺候得仔細。」   袁絹當然願意,「就怕她不走。」   「這個不急,咱們慢慢來,總能找到辦法,明、不,還是後天,後天我就和女婿提彩禮的事,我唱紅臉,說是你爸你爺爺奶奶給交代的任務,不然就把你給帶回去,你唱白臉兒,站在女婿那頭……」   母女二人坐在揹人的地方,嘀嘀咕咕的商量著怎麼要彩禮。   「……袁繡住哪兒?你帶我過去看看。」合計完怎麼要彩禮後,袁小嬸想去見見袁繡。   袁絹搖頭,「您別去,那袁繡六親不認,連爺爺奶奶都不管了,您去了,白白的生一場氣。」   「那是你爺爺奶奶離得遠,她打量著他們來不了,要是能來,你看她認不認?她要是不認,唾沫星子都能把她淹死!我好歹是個當長輩的,按理來講,她知道我來,該提著禮來看我才對,我現在去看她,她還敢把我給趕出來?我就不信,她敢那麼傲!」   袁絹也想袁小嬸幫自己出出氣,不能每次都讓袁繡佔上風,「走!」   「走!」   ……   袁繡站在門口,面無表情的看著袁小嬸表演。   「……自從你走後,你爺奶想你都想病了,你有再大的氣性,也該寫封信回去給他們看看。」   「你小叔沒了工作,家裡日子過得困難,你的日子過的好……」   「我日子過得好不好的,關你什麼事?你哪裡來臉來我這裡充長輩?你是記性不好?還是老年癡呆?」   袁繡雙手環胸,冷聲罵道:「你和袁新民算計我的婚事,你閨女有樣學樣,算計了我幾次都沒成功,整個大院整個部隊誰不曉得她袁絹出了名的心黑,見到我,你們就該繞著道走,你倒好,偏偏還湊上來,是嫌老家那邊罵你們的人沒罵夠?還是喜歡被人罵?所以才做下這麼多的黑心事兒?」   袁小嬸張目結舌,她怔怔的看了一眼袁絹,「她、她……」   這袁繡,咋像變了一個人?   袁絹也沒想到袁繡連她媽都罵,她媽再怎麼說也是個長輩,她一個小輩,就算心裡不滿,也不該從嘴裡說出來。   「袁繡,你別太過分,我媽好心來看你……」   她話還沒說完,袁繡就舉起了手。   她下意識的往後一縮。   袁小嬸立馬擋在袁絹面前,怒斥道:「你幹嘛?你還想打人啊!」   袁繡收回手,對著躲在袁小嬸身後的袁絹道:「上次咋和你說的你忘了?你這次算計我的事兒我還沒找你麻煩呢,你倒是先找了過來,看來是嫌之前打輕了,我不介意再送你兩巴掌,你信不信,我打完你,你男人還得跑過來替你道歉。」   袁絹心裡恨得咬牙,卻不得不承認,袁繡說的是實話。   周磊知道那些謠言是她傳出去的,本來就想覺得對不起袁繡兩口子,袁繡要是拿這件事說事兒……   袁小嬸:「啥上次?她上次打你了?」   袁繡挑眉,問袁絹,「你沒和你媽說?」   袁絹:挨巴掌的事兒有啥好說的,說出去都丟人!   見閨女這副表情,袁小嬸就知道袁繡說的是真的,她挽起袖子,「好哇!你敢到我閨女,你看不……」   她話還沒說完,半掩的門從裡面被人拉來一扇,江洲站在門內:「你想做什麼?」   他目光冰冷,面無表情的臉上不怒自威。   袁小嬸的手立馬就放了下去,她看過江洲的照片,並沒有第一時間就認出來,還是袁絹在她身後提醒,她才知道這人是誰。   對袁繡她敢蹬鼻子上臉,對江洲就不敢了。   冒名頂替的事兒,對她來講,江洲算是苦主,袁繡不算。   一個小偷面對苦主的時候,自然心虛。   她敢和門口值班的小戰士說江洲是她侄女婿,當著江洲的面,卻不敢開口喊侄女婿。   「那個啥……」   江洲:「滾!」   袁小嬸:「……」   袁絹拉著她媽就走了。   袁繡側過頭看江洲:「你該早點兒說這個字的。」   江洲:「你不是想看她們表演嗎?」   袁繡噗呲一聲笑了起來,「沒錯,表演的怎麼樣?」   江洲搖了搖頭:「實在是……不怎麼樣。」   他伸手關上門,「你以前在老家,沒少被她欺負吧?」   袁繡一愣,「你是說袁絹她媽?」   「對,應該說他們一家。」   袁繡:「欺負了吧,只是以前傻,人家欺負了我,我都不知道,還以為人家是啥好人,現在想來……」   她笑了笑,「蠢的都想扇以前的自己一巴掌。」   見她這樣說,江洲伸手摟住了她的瘦弱的肩膀:「不是蠢,是太善良,現在這樣就挺好,誰要是欺負你,直接一巴掌扇過去!」   袁繡笑了起來:「要是打了不該打的人呢?」   江洲挑眉:「誰是不該打的人?」   「比如明面上的長輩。」   「你說的是袁絹她媽吧?她要是敢動手,我建議你跑遠點。」江洲一本正經:「我怕你打不過,你現在懷著孕呢,安全第一。」   不是不該打,是怕她打不過,袁繡笑著點了點頭,「好吧,我到時候跑快點兒。」   「找了幫手,再打回去……」   「好……」   ……   「那個死丫頭莫不是被鬼上身了?這脾氣咋和以前差別那麼大!」   走出老遠後,袁小嬸才拉著袁絹停下,兩人在路邊的花壇邊上坐了下來。   袁小嬸嘴裡罵罵咧咧的,「要是你爺奶見了,都要嚇一大跳!」   袁絹:「我就說她六親不認你還不信,現在看到了吧。」   「我哪裡能想到?」袁小嬸伸手捶了捶腿,剛才走得急,差點兒沒把腳給崴了。   「那死丫頭以前莫不是裝的!」   袁絹點頭:「有可能!要不然,她咋能那麼快就知道我頂替她的事?還能立馬就收拾東西追到部隊來?她肯定一直在防著咱們家呢!也只有爺爺奶奶還覺得她是個好的。」   「啥呀,你不懂。」   袁小嬸道:「你爺爺奶奶對她好,那是想把她留在家裡伺候他們,你冒名頂替這事兒,你爺奶知道後,也就私下說了你爸幾句,對他們來講,要不是袁繡悄悄跑過來,還把你爸的工作給搞掉了,你看他們會不會搭理她,他們要是真想著她,我這次過來,也不會連個東西都不帶給袁繡。」   「那您這次過來,爺爺奶奶沒讓你帶話給袁繡?」   「就讓她寫信,讓我過來好好勸勸袁繡,讓你倆相互扶持啥的。」袁小嬸撇了撇嘴,「沒用!你爺奶白想了!那死丫頭明擺著要和家裡斷親啊!還有那個江洲……」   一想起剛才江洲那眼神和冷冰冰的話,袁小嬸心肝兒就顫了顫,她嚥了咽口水,「……看照片的時候也沒覺得,這本人咋瞧著那麼兇呢?我都怕他打人。你說他在家,打袁繡不?」   袁絹:「……那我咋知道,就算打了,袁繡還能說出來?」   袁小嬸:「肯定打!他一看就是會打老婆的人!幸好你沒嫁他!」   袁絹:「……」   「喲,你娘倆坐在這裡幹啥呢?」同樓的鄰居打旁邊路過,見她倆大冷的天坐在外面聊天,便問了一句。   「嬸子這臉色瞧著不對呀?咋地了?」   袁小嬸抹了一把臉,「我臉色咋地了?」   「有點白。」   「那是嚇的!」袁小嬸斬釘截鐵。   鄰居:「啊?咋給嚇著了?」   見有人搭理她,袁小嬸開始表演,她長嘆了一口氣:「還不是我那侄女袁繡,我說我好不容易來一趟,不管咋說,也該去看看她,誰知道去了連門都沒進,還沒人給罵了一通,一想起來我這心裡就難受!」   「她爸媽去得早,這些年,在我心裡她和我家絹兒是一樣的……」   她嘰裡咕嚕的說著一些這些年她認為的對袁繡好的話,沒發現鄰居那不以為然的臉色。   「你說說,哪有這樣的人,這嫁了人,連孃家都不要了。」   鄰居:「啊,是吧,也可能是你想太多,小袁那人,我們可太知道了,她就不是那『忘恩負義』的人,小袁的思想可進步了!是優秀軍屬,是咱們學習的榜樣,這話還是領導說的呢,我覺得吧,發生這種情況,你們該自己反思反思。」   說完這話,鄰居就提著菜籃子走了。   回去的路上,看到一個熟人就拉著開始拉呱:「我跟你說,袁絹那媽可太好笑了……打量我們不知道她們幹的那些事兒,還說小袁不讓她進門,要換了我,我直接給她兩個大逼鬥!臭不要臉!」   「你還主動和她們說話啊?我見了都繞道走。」   「不說話,咋有笑話看?」   「哎呀,我咋沒想到……」   再說袁小嬸這邊。   她說出那番話來,本意是訴苦,讓大家指責袁繡的,畢竟天大地大,長輩最大嘛。   她袁繡六親不認,這要是在他們老家,就該被人吐唾沫星子.   畢竟他們都低頭道歉了,又沒真把她男人給搶了,她小叔的工作還為這事兒沒了呢,扯平了。   誰知道這裡的人不按常理出牌,她辛辛苦苦的訴苦,到頭來,還成了她不對了?   她反思啥呀反思?   她男人工作都賠進去了,這還不夠啊!   「她腦子是不是有病?還是沒聽出我話裡的意思?」   袁小嬸問閨女。   袁絹滿臉陰鬱:「我咋知道,自從上次上了那個啥課,她在裡面講了話,她的人緣兒在大院可好了,連領導都誇,莫名其妙的!」   就袁繡那人,她能說出什麼好話來?   一個個的像是被洗了腦子一樣。   「那你咋不講話?你要講了,肯定講得比她好!」   袁小嬸對親閨女盲目自信。   袁絹心裡一梗,「……為了留下來等您,我用了點手段,沒去。」   她咋好意思說那堂課就是因為她才上的,反正她是不會承認的!   「媽,您以後別去招惹袁繡了,也別在大院裡其他人面前說袁繡的壞話,您說了也沒用,大家本來就因為我冒名頂替的事兒對我有看法,您說得越多,人家反而越覺得是我們不對。」   袁小嬸點了點頭:「行,我不說,現在最重要的是問你婆家要彩禮,還有把你留下來的事兒,袁繡,總有收拾她的時候。」   ……   袁繡這晚的確被收拾了。   江洲小心翼翼的從她身上翻身下來,喘著問她:「難受嗎?」   袁繡嗓子都給幹冒煙兒了,「水。」   江洲赤裸著上半身,起牀給她倒了一杯溫水進來,扶起她伺候她喝。   袁繡喝了幾口才回了氣來,她臉色一紅,「這話我該問你吧?你難受嗎?」   她這還沒到四個月呢,他來招惹自己,除了讓他自己更難受以外,只能過把乾癮。   江洲把杯子裡剩下的水喝完,「你要是都聽我的,我就不難受了。」   袁繡耳朵都紅了,「想得美!」   臭流氓!   「你這些都是從哪裡學來的?」   花樣那麼多。   有的嫂子,結婚多年,連嘴都沒親過呢。   別問袁繡是咋知道的,已婚的女同志們在一起,有的話題聊得也挺花的。   這年頭,對個別保守的男同志女同志來講,親嘴就是耍流氓,天沒黑就上牀,那是在犯錯誤。   而江洲,根本不忌這些。   江洲:「書裡。」   袁繡:……那你這書,看得挺雜

因為袁小嬸的突然到來,周磊把買票的時間往後推了推,打算等丈母孃走後,才送袁絹和老孃閨女回老家。

  為了讓丈母孃來家裡的這段時間喫好,他還找了好幾個戰友借肉票、郵票、點心票。

  袁小嬸來的第二天,袁絹帶著她四處轉了轉。

  袁小嬸就像是剛進大觀園的劉姥姥,覺得大院兒裡樣樣都好!

  「我要是能像你婆婆那樣住在這裡面就好了。」袁小嬸咂咂嘴,「你婆婆也是個傻的,好好的好日子不過,偏要往下鄉跑。」

  袁絹挽著她的手,癟著嘴道:「她哪裡是不想過好日子,她是不想我過好日子!要不是她攛掇,周磊肯定捨不得把我送他們老家去。」

  「女婿一看就是個孝順的,他媽講的話,他肯定聽。」

  說到這裡,袁小嬸的眼睛閃了閃,「要是隻有她媽回去就好了,等你生了,我還能來伺候你,給你帶孩子,婆婆哪裡有親媽伺候得仔細。」

  袁絹當然願意,「就怕她不走。」

  「這個不急,咱們慢慢來,總能找到辦法,明、不,還是後天,後天我就和女婿提彩禮的事,我唱紅臉,說是你爸你爺爺奶奶給交代的任務,不然就把你給帶回去,你唱白臉兒,站在女婿那頭……」

  母女二人坐在揹人的地方,嘀嘀咕咕的商量著怎麼要彩禮。

  「……袁繡住哪兒?你帶我過去看看。」合計完怎麼要彩禮後,袁小嬸想去見見袁繡。

  袁絹搖頭,「您別去,那袁繡六親不認,連爺爺奶奶都不管了,您去了,白白的生一場氣。」

  「那是你爺爺奶奶離得遠,她打量著他們來不了,要是能來,你看她認不認?她要是不認,唾沫星子都能把她淹死!我好歹是個當長輩的,按理來講,她知道我來,該提著禮來看我才對,我現在去看她,她還敢把我給趕出來?我就不信,她敢那麼傲!」

  袁絹也想袁小嬸幫自己出出氣,不能每次都讓袁繡佔上風,「走!」

  「走!」

  ……

  袁繡站在門口,面無表情的看著袁小嬸表演。

  「……自從你走後,你爺奶想你都想病了,你有再大的氣性,也該寫封信回去給他們看看。」

  「你小叔沒了工作,家裡日子過得困難,你的日子過的好……」

  「我日子過得好不好的,關你什麼事?你哪裡來臉來我這裡充長輩?你是記性不好?還是老年癡呆?」

  袁繡雙手環胸,冷聲罵道:「你和袁新民算計我的婚事,你閨女有樣學樣,算計了我幾次都沒成功,整個大院整個部隊誰不曉得她袁絹出了名的心黑,見到我,你們就該繞著道走,你倒好,偏偏還湊上來,是嫌老家那邊罵你們的人沒罵夠?還是喜歡被人罵?所以才做下這麼多的黑心事兒?」

  袁小嬸張目結舌,她怔怔的看了一眼袁絹,「她、她……」

  這袁繡,咋像變了一個人?

  袁絹也沒想到袁繡連她媽都罵,她媽再怎麼說也是個長輩,她一個小輩,就算心裡不滿,也不該從嘴裡說出來。

  「袁繡,你別太過分,我媽好心來看你……」

  她話還沒說完,袁繡就舉起了手。

  她下意識的往後一縮。

  袁小嬸立馬擋在袁絹面前,怒斥道:「你幹嘛?你還想打人啊!」

  袁繡收回手,對著躲在袁小嬸身後的袁絹道:「上次咋和你說的你忘了?你這次算計我的事兒我還沒找你麻煩呢,你倒是先找了過來,看來是嫌之前打輕了,我不介意再送你兩巴掌,你信不信,我打完你,你男人還得跑過來替你道歉。」

  袁絹心裡恨得咬牙,卻不得不承認,袁繡說的是實話。

  周磊知道那些謠言是她傳出去的,本來就想覺得對不起袁繡兩口子,袁繡要是拿這件事說事兒……

  袁小嬸:「啥上次?她上次打你了?」

  袁繡挑眉,問袁絹,「你沒和你媽說?」

  袁絹:挨巴掌的事兒有啥好說的,說出去都丟人!

  見閨女這副表情,袁小嬸就知道袁繡說的是真的,她挽起袖子,「好哇!你敢到我閨女,你看不……」

  她話還沒說完,半掩的門從裡面被人拉來一扇,江洲站在門內:「你想做什麼?」

  他目光冰冷,面無表情的臉上不怒自威。

  袁小嬸的手立馬就放了下去,她看過江洲的照片,並沒有第一時間就認出來,還是袁絹在她身後提醒,她才知道這人是誰。

  對袁繡她敢蹬鼻子上臉,對江洲就不敢了。

  冒名頂替的事兒,對她來講,江洲算是苦主,袁繡不算。

  一個小偷面對苦主的時候,自然心虛。

  她敢和門口值班的小戰士說江洲是她侄女婿,當著江洲的面,卻不敢開口喊侄女婿。

  「那個啥……」

  江洲:「滾!」

  袁小嬸:「……」

  袁絹拉著她媽就走了。

  袁繡側過頭看江洲:「你該早點兒說這個字的。」

  江洲:「你不是想看她們表演嗎?」

  袁繡噗呲一聲笑了起來,「沒錯,表演的怎麼樣?」

  江洲搖了搖頭:「實在是……不怎麼樣。」

  他伸手關上門,「你以前在老家,沒少被她欺負吧?」

  袁繡一愣,「你是說袁絹她媽?」

  「對,應該說他們一家。」

  袁繡:「欺負了吧,只是以前傻,人家欺負了我,我都不知道,還以為人家是啥好人,現在想來……」

  她笑了笑,「蠢的都想扇以前的自己一巴掌。」

  見她這樣說,江洲伸手摟住了她的瘦弱的肩膀:「不是蠢,是太善良,現在這樣就挺好,誰要是欺負你,直接一巴掌扇過去!」

  袁繡笑了起來:「要是打了不該打的人呢?」

  江洲挑眉:「誰是不該打的人?」

  「比如明面上的長輩。」

  「你說的是袁絹她媽吧?她要是敢動手,我建議你跑遠點。」江洲一本正經:「我怕你打不過,你現在懷著孕呢,安全第一。」

  不是不該打,是怕她打不過,袁繡笑著點了點頭,「好吧,我到時候跑快點兒。」

  「找了幫手,再打回去……」

  「好……」

  ……

  「那個死丫頭莫不是被鬼上身了?這脾氣咋和以前差別那麼大!」

  走出老遠後,袁小嬸才拉著袁絹停下,兩人在路邊的花壇邊上坐了下來。

  袁小嬸嘴裡罵罵咧咧的,「要是你爺奶見了,都要嚇一大跳!」

  袁絹:「我就說她六親不認你還不信,現在看到了吧。」

  「我哪裡能想到?」袁小嬸伸手捶了捶腿,剛才走得急,差點兒沒把腳給崴了。

  「那死丫頭以前莫不是裝的!」

  袁絹點頭:「有可能!要不然,她咋能那麼快就知道我頂替她的事?還能立馬就收拾東西追到部隊來?她肯定一直在防著咱們家呢!也只有爺爺奶奶還覺得她是個好的。」

  「啥呀,你不懂。」

  袁小嬸道:「你爺爺奶奶對她好,那是想把她留在家裡伺候他們,你冒名頂替這事兒,你爺奶知道後,也就私下說了你爸幾句,對他們來講,要不是袁繡悄悄跑過來,還把你爸的工作給搞掉了,你看他們會不會搭理她,他們要是真想著她,我這次過來,也不會連個東西都不帶給袁繡。」

  「那您這次過來,爺爺奶奶沒讓你帶話給袁繡?」

  「就讓她寫信,讓我過來好好勸勸袁繡,讓你倆相互扶持啥的。」袁小嬸撇了撇嘴,「沒用!你爺奶白想了!那死丫頭明擺著要和家裡斷親啊!還有那個江洲……」

  一想起剛才江洲那眼神和冷冰冰的話,袁小嬸心肝兒就顫了顫,她嚥了咽口水,「……看照片的時候也沒覺得,這本人咋瞧著那麼兇呢?我都怕他打人。你說他在家,打袁繡不?」

  袁絹:「……那我咋知道,就算打了,袁繡還能說出來?」

  袁小嬸:「肯定打!他一看就是會打老婆的人!幸好你沒嫁他!」

  袁絹:「……」

  「喲,你娘倆坐在這裡幹啥呢?」同樓的鄰居打旁邊路過,見她倆大冷的天坐在外面聊天,便問了一句。

  「嬸子這臉色瞧著不對呀?咋地了?」

  袁小嬸抹了一把臉,「我臉色咋地了?」

  「有點白。」

  「那是嚇的!」袁小嬸斬釘截鐵。

  鄰居:「啊?咋給嚇著了?」

  見有人搭理她,袁小嬸開始表演,她長嘆了一口氣:「還不是我那侄女袁繡,我說我好不容易來一趟,不管咋說,也該去看看她,誰知道去了連門都沒進,還沒人給罵了一通,一想起來我這心裡就難受!」

  「她爸媽去得早,這些年,在我心裡她和我家絹兒是一樣的……」

  她嘰裡咕嚕的說著一些這些年她認為的對袁繡好的話,沒發現鄰居那不以為然的臉色。

  「你說說,哪有這樣的人,這嫁了人,連孃家都不要了。」

  鄰居:「啊,是吧,也可能是你想太多,小袁那人,我們可太知道了,她就不是那『忘恩負義』的人,小袁的思想可進步了!是優秀軍屬,是咱們學習的榜樣,這話還是領導說的呢,我覺得吧,發生這種情況,你們該自己反思反思。」

  說完這話,鄰居就提著菜籃子走了。

  回去的路上,看到一個熟人就拉著開始拉呱:「我跟你說,袁絹那媽可太好笑了……打量我們不知道她們幹的那些事兒,還說小袁不讓她進門,要換了我,我直接給她兩個大逼鬥!臭不要臉!」

  「你還主動和她們說話啊?我見了都繞道走。」

  「不說話,咋有笑話看?」

  「哎呀,我咋沒想到……」

  再說袁小嬸這邊。

  她說出那番話來,本意是訴苦,讓大家指責袁繡的,畢竟天大地大,長輩最大嘛。

  她袁繡六親不認,這要是在他們老家,就該被人吐唾沫星子.

  畢竟他們都低頭道歉了,又沒真把她男人給搶了,她小叔的工作還為這事兒沒了呢,扯平了。

  誰知道這裡的人不按常理出牌,她辛辛苦苦的訴苦,到頭來,還成了她不對了?

  她反思啥呀反思?

  她男人工作都賠進去了,這還不夠啊!

  「她腦子是不是有病?還是沒聽出我話裡的意思?」

  袁小嬸問閨女。

  袁絹滿臉陰鬱:「我咋知道,自從上次上了那個啥課,她在裡面講了話,她的人緣兒在大院可好了,連領導都誇,莫名其妙的!」

  就袁繡那人,她能說出什麼好話來?

  一個個的像是被洗了腦子一樣。

  「那你咋不講話?你要講了,肯定講得比她好!」

  袁小嬸對親閨女盲目自信。

  袁絹心裡一梗,「……為了留下來等您,我用了點手段,沒去。」

  她咋好意思說那堂課就是因為她才上的,反正她是不會承認的!

  「媽,您以後別去招惹袁繡了,也別在大院裡其他人面前說袁繡的壞話,您說了也沒用,大家本來就因為我冒名頂替的事兒對我有看法,您說得越多,人家反而越覺得是我們不對。」

  袁小嬸點了點頭:「行,我不說,現在最重要的是問你婆家要彩禮,還有把你留下來的事兒,袁繡,總有收拾她的時候。」

  ……

  袁繡這晚的確被收拾了。

  江洲小心翼翼的從她身上翻身下來,喘著問她:「難受嗎?」

  袁繡嗓子都給幹冒煙兒了,「水。」

  江洲赤裸著上半身,起牀給她倒了一杯溫水進來,扶起她伺候她喝。

  袁繡喝了幾口才回了氣來,她臉色一紅,「這話我該問你吧?你難受嗎?」

  她這還沒到四個月呢,他來招惹自己,除了讓他自己更難受以外,只能過把乾癮。

  江洲把杯子裡剩下的水喝完,「你要是都聽我的,我就不難受了。」

  袁繡耳朵都紅了,「想得美!」

  臭流氓!

  「你這些都是從哪裡學來的?」

  花樣那麼多。

  有的嫂子,結婚多年,連嘴都沒親過呢。

  別問袁繡是咋知道的,已婚的女同志們在一起,有的話題聊得也挺花的。

  這年頭,對個別保守的男同志女同志來講,親嘴就是耍流氓,天沒黑就上牀,那是在犯錯誤。

  而江洲,根本不忌這些。

  江洲:「書裡。」

  袁繡:……那你這書,看得挺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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