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四章 喜歡苟且

北王世子妃·靈奧·3,068·2026/3/27

見多了她毒嘴囂張的樣子,此時,她臉上呈現出的驚慌和害怕讓凌傲天格外滿意,他捏起幾根銀針在指尖玩弄,慢悠悠笑道:“呵,顧小姐不必驚慌,本太子不過是開個玩笑。我與炎世子是故交,豈會為這種小事難為你?” 掃了一眼他指尖的銀針,顧溶月唇角細微的勾了勾,面上卻滴水不漏,露出又驚又氣的神色,低聲怒道:“你少裝模作樣,本小姐聽不懂你的鬼話!” “顧小姐應該相信我,剛才的事本太子看的很清楚,是她活該。”凌傲天寒星的眸光閃了一下,陰冷一笑,“若是換做是我,說不定她會更慘。” 他眸光如狼,冰冷嚇人。顧溶月心裡寒了一下,面上卻不動聲色,瞟了一眼她手中的匣子,算是預設道:“既然是同道中人,凌太子是不是應該先把它還給我?” “哈哈……。”看著她謹慎的樣子,凌傲天忽然笑出了聲,“啪”的一聲合上匣子,漫不經心道:“聽說三里香茶館的點心不錯,明日上午本太子沒有安排,不如顧小姐帶我去嚐嚐如何?到時,本太子自會物歸原主。” “明日?”顧溶月深深的看了他一眼,輕聲建議道:“不如我們現在就去怎麼樣?” “顧小姐還真是急性子!”凌傲天眸光閃過一道笑意,故意含糊其辭道:“現在恐怕不行,本太子要進宮一趟,有點事要跟大夏皇帝說。” 有屁事,不過是玩玩心理操縱術,明日好敲詐自己。顧溶月眸光閃了閃,嘴角忽然掛起淡淡的笑意,輕聲道:“我不急,只是擔心凌太子等不及。既然你有事,那就明日三里香見吧。” 說完,她輕盈轉身,掀開簾幕上了馬車。青碧青蘿聽懂了七七八八,自然知道這位西凌太子不懷好意,看了凌傲天一眼,跟在顧溶月身後上了馬車。葉青環視了一圈,見四周沒人,守門侍衛也未朝馬車這邊看,暗自鬆了一口氣,揚起馬鞭,駕車離開了這是非之地。 目送著馬車漸漸消失的背影,想著顧溶月最後的話,凌傲天眉頭漸漸深起來,心裡忽然湧起一種說不出的感覺,莫名的不舒服。直到馬車消失在視線裡,他才笑著搖搖頭,冷然轉身,大步朝宮門走去。 上了馬車後,顧溶月神色頓改,彷彿天上掉餡餅正好砸住她,芙蓉面綻放一個大大笑容,晃了晃左臂耷拉的半截衣袖,眼睛也笑成了彎彎的月牙。青蘿大惑不解,實在不明白被人扯掉半截袖子有什麼好笑的。青碧則是默默的在軟塌裡側按了一下,從下面的暗格裡取出一套備用的衣裙遞給顧溶月。 顧溶月本來是打算回府的,換了衣裙後,忽然改了主意,命令葉青轉變方向,馬車直奔北王府而去。青蘿不解的看了她一眼,忍不住問道:“小姐,咱們為什麼還去北王府?不是……” 話說一半,腳被人踹了一下,青蘿看向青碧,青碧搖了搖頭,示意她閉嘴。青蘿似懂非懂的眨眨眼,把下面的話嚥到了肚子裡。 小小的車廂,兩人的互動肯定逃不過顧溶月的眼睛。她笑了笑,掀開窗簾,沐浴著擠進來的陽光,像在回答青蘿的話,又向自言自語,輕聲道:“因為小姐我心情好,所以要兌現承諾啊。” 她說過,心情好的話會去陪蘇炎,而現在,她心情好的冒泡,自然不能食言。 不過,再好的心情也有打折的時候,當她哼著小曲走進出雲軒的時,顧溶月的好心情立刻去了一半,因為迎面走出來一個她不想見的人,身材魁梧,虎步聲風,正是北王爺。她幾乎沒有猶豫,身子一閃,躲到了一株茂盛的花叢後,屏息凝神,把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 不過,她的擔心是多餘的,北王爺氣的黑著臉,口中唸唸有詞,不,應該說是邊走邊罵,隱隱聽見一句逆子什麼的。他腳下虎虎生風的朝外衝,一點也沒發現有人的痕跡。顧溶月偷偷吐了一口氣,心裡僥倖沒被發現。待北王爺走遠,站起身拍了拍裙邊的塵土,緩步朝裡面的走去。 溫暖的陽光大方的灑在院子裡的每個角落,中間的噴泉上、藤蔓的綠葉上,臺階上,斑斑點點,閃著耀眼的光芒。曉窗大開,蘇炎就坐在窗邊,鳳眸微闔,像是睡覺,但更像思考。從顧溶月的角度正好看見他沉如水的側臉和冷冷抿起的唇。 陽光一直照在他半邊俊臉上,卻始終沒有暈開該有的柔和,反折射出一種沁入骨髓的冰涼,從就像沒人能走進他一般。看著這樣的蘇炎,一種從未有過的陌生感從顧溶月心底波盪開,她忽然停住了腳步。 似乎感受到注視的目光,蘇炎猛然收了神色,睜開眼睛看過來。視線落在她身上,許久沒說話。院中站著的少女,容顏絕美,一襲白紗水蓮裙,裙裾微微飄開,真如一朵含苞欲綻的蓮花,雙臂挽著一條集萃山白色軟煙羅,傾於兩側,素潔、高雅。 只一瞥,就讓人堅定的認為她就是世間最玲瓏美麗的少女,沒有人能超越。 顧溶月並不知道此刻自己有多美,她一直穿淺藍羅裙,首次穿白色衣裙,心裡有點彆扭並不認為好看。見蘇炎視線凝在她的衣服上,不知是為了驅走剛才劃過自己心底的陌生,還是因為彆扭,她不雅的扯了扯裙襬,呸了一聲道:“看什麼看!沒見過白雪公主啊?” 蘇炎回過神,對上她的眸光,粲然一笑,鳳眸彎起,眉間、唇角皆染上濃濃的笑意,一本正經的搖搖頭道:“沒見過。” 陽光流轉在他俊美絕倫的臉上,溫暖如春。把顧溶月心裡最後一絲不適融化,她翻了個白眼,本想奚落他幾句,但想到自己也沒見過白雪公主長啥樣,遂作罷。幾步踏過臺階,進了房間。 前腳剛走進房間,顧溶月就被扯進了一個竹葉般清新的懷抱,她甚至沒來得及吃驚,一陣天旋地轉,人已經被壓在軟塌上。蘇炎笑意盈盈的看著她,愉悅道:“看來上天還是公平的,知道我在想什麼。” 手指壓住他的唇瓣,顧溶月嫣然一笑道:“這可不關老天爺的事,你該感謝一頭自作聰明的豬,是它給了你好遠。” 蘇炎收起了笑,掃了一眼她的左臂,眯著眼睛道:“那你被豬欺負了嗎?” 想著秦焰和小晉步步跟著自己,宮門的口的事必瞞不過他。顧溶月在他危險的眸光下心虛的眨眨眼頭,討好的笑道:“被豬扯爛半隻袖子算不算?” “你說呢?”蘇炎似笑非笑的看著她。顧溶月美眸閃了閃,不管什麼緣由,未婚老婆被人扯爛衣服對男人來說都是一個面子問題,不過,對付小心眼的蘇炎,她自有妙計,那就是古今皆宜的美人計。 “我說嘛……。”顧溶月露出一個自認為最迷人的笑容,雙臂緩緩纏上他的脖頸,氣吐如蘭,“看在他是豬的份上,可以不算。” 她笑容清美,眸光華流轉靈然動人,面對主動的顧溶月,蘇炎一向沒有招架之力,更何況他這次並沒有生氣。勾唇一笑,撫上她的臉頰,密密麻麻的吻鋪天蓋地的落下,室內驟然升溫。 一路吻過她的眼角,臉頰,唇瓣,如點了火。顧溶月起初反抗了一下,很快便被他撩撥的氣喘吁吁,陷入迷迷糊糊的狀態。她忍不住悲哀的想,兩人親吻過數次,為什麼除了第一次她稍稍佔了上風,後面卻一直是丟盔棄甲? 以前她覺得是自己被美色迷惑,反映遲鈍導致退步。這一刻,她似乎有些明白了,不是她在退步,而是某人在這方面進步神速,令她望塵莫及! 因為一番激烈的運動,顧溶月衣領微松,露出玲瓏的鎖骨和若隱若現雪白的肌膚。蘇炎眸光一熱,唇瓣滑向她的胸前。意識到他在做什麼,顧溶月嚇了一跳,頓時清醒,用盡全力推開了他。 儘管速度夠快,雪白嬌嫩的肌膚上還是種上一顆曖昧的草莓,顧溶月氣結,瞪著他罵道:“你是不是精蟲上腦啊,看到我,你想到的只有苟且之事?” 某人顯然已把她用美人計之事忘到九霄雲外了。 苟且兩個字把蘇炎眸中的慾望登時澆滅,恢復了清明。他看了一眼自己種下的成果,愉悅的勾起唇角,懲罰性的彈了一下她的額頭,一字一句的糾正:“我們這叫相親相愛,不許胡說八道!” “不是夫妻做這種事就是苟且。”顧溶月摸了摸有點疼的額頭,不服氣的嘟囔。 “你……。”蘇炎糾結的看著她,似乎才盡詞窮。顧溶月享受這種時候,得意的挑挑眉。知道她是故意為之,蘇炎眸底閃過一絲笑意,理智的不與她爭辯,幽幽嘆道:“我本來打算告訴你一個好訊息,現在看大可不必了。” 好訊息?顧溶月眸光一亮,翻過身去抱他的蜂腰,能屈能伸的速度簡直歎為觀止,眉頭也不眨一下,嘻嘻笑道:“我喜歡和你苟且,快說是什麼好訊息?”

見多了她毒嘴囂張的樣子,此時,她臉上呈現出的驚慌和害怕讓凌傲天格外滿意,他捏起幾根銀針在指尖玩弄,慢悠悠笑道:“呵,顧小姐不必驚慌,本太子不過是開個玩笑。我與炎世子是故交,豈會為這種小事難為你?”

掃了一眼他指尖的銀針,顧溶月唇角細微的勾了勾,面上卻滴水不漏,露出又驚又氣的神色,低聲怒道:“你少裝模作樣,本小姐聽不懂你的鬼話!”

“顧小姐應該相信我,剛才的事本太子看的很清楚,是她活該。”凌傲天寒星的眸光閃了一下,陰冷一笑,“若是換做是我,說不定她會更慘。”

他眸光如狼,冰冷嚇人。顧溶月心裡寒了一下,面上卻不動聲色,瞟了一眼她手中的匣子,算是預設道:“既然是同道中人,凌太子是不是應該先把它還給我?”

“哈哈……。”看著她謹慎的樣子,凌傲天忽然笑出了聲,“啪”的一聲合上匣子,漫不經心道:“聽說三里香茶館的點心不錯,明日上午本太子沒有安排,不如顧小姐帶我去嚐嚐如何?到時,本太子自會物歸原主。”

“明日?”顧溶月深深的看了他一眼,輕聲建議道:“不如我們現在就去怎麼樣?”

“顧小姐還真是急性子!”凌傲天眸光閃過一道笑意,故意含糊其辭道:“現在恐怕不行,本太子要進宮一趟,有點事要跟大夏皇帝說。”

有屁事,不過是玩玩心理操縱術,明日好敲詐自己。顧溶月眸光閃了閃,嘴角忽然掛起淡淡的笑意,輕聲道:“我不急,只是擔心凌太子等不及。既然你有事,那就明日三里香見吧。”

說完,她輕盈轉身,掀開簾幕上了馬車。青碧青蘿聽懂了七七八八,自然知道這位西凌太子不懷好意,看了凌傲天一眼,跟在顧溶月身後上了馬車。葉青環視了一圈,見四周沒人,守門侍衛也未朝馬車這邊看,暗自鬆了一口氣,揚起馬鞭,駕車離開了這是非之地。

目送著馬車漸漸消失的背影,想著顧溶月最後的話,凌傲天眉頭漸漸深起來,心裡忽然湧起一種說不出的感覺,莫名的不舒服。直到馬車消失在視線裡,他才笑著搖搖頭,冷然轉身,大步朝宮門走去。

上了馬車後,顧溶月神色頓改,彷彿天上掉餡餅正好砸住她,芙蓉面綻放一個大大笑容,晃了晃左臂耷拉的半截衣袖,眼睛也笑成了彎彎的月牙。青蘿大惑不解,實在不明白被人扯掉半截袖子有什麼好笑的。青碧則是默默的在軟塌裡側按了一下,從下面的暗格裡取出一套備用的衣裙遞給顧溶月。

顧溶月本來是打算回府的,換了衣裙後,忽然改了主意,命令葉青轉變方向,馬車直奔北王府而去。青蘿不解的看了她一眼,忍不住問道:“小姐,咱們為什麼還去北王府?不是……”

話說一半,腳被人踹了一下,青蘿看向青碧,青碧搖了搖頭,示意她閉嘴。青蘿似懂非懂的眨眨眼,把下面的話嚥到了肚子裡。

小小的車廂,兩人的互動肯定逃不過顧溶月的眼睛。她笑了笑,掀開窗簾,沐浴著擠進來的陽光,像在回答青蘿的話,又向自言自語,輕聲道:“因為小姐我心情好,所以要兌現承諾啊。”

她說過,心情好的話會去陪蘇炎,而現在,她心情好的冒泡,自然不能食言。

不過,再好的心情也有打折的時候,當她哼著小曲走進出雲軒的時,顧溶月的好心情立刻去了一半,因為迎面走出來一個她不想見的人,身材魁梧,虎步聲風,正是北王爺。她幾乎沒有猶豫,身子一閃,躲到了一株茂盛的花叢後,屏息凝神,把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

不過,她的擔心是多餘的,北王爺氣的黑著臉,口中唸唸有詞,不,應該說是邊走邊罵,隱隱聽見一句逆子什麼的。他腳下虎虎生風的朝外衝,一點也沒發現有人的痕跡。顧溶月偷偷吐了一口氣,心裡僥倖沒被發現。待北王爺走遠,站起身拍了拍裙邊的塵土,緩步朝裡面的走去。

溫暖的陽光大方的灑在院子裡的每個角落,中間的噴泉上、藤蔓的綠葉上,臺階上,斑斑點點,閃著耀眼的光芒。曉窗大開,蘇炎就坐在窗邊,鳳眸微闔,像是睡覺,但更像思考。從顧溶月的角度正好看見他沉如水的側臉和冷冷抿起的唇。

陽光一直照在他半邊俊臉上,卻始終沒有暈開該有的柔和,反折射出一種沁入骨髓的冰涼,從就像沒人能走進他一般。看著這樣的蘇炎,一種從未有過的陌生感從顧溶月心底波盪開,她忽然停住了腳步。

似乎感受到注視的目光,蘇炎猛然收了神色,睜開眼睛看過來。視線落在她身上,許久沒說話。院中站著的少女,容顏絕美,一襲白紗水蓮裙,裙裾微微飄開,真如一朵含苞欲綻的蓮花,雙臂挽著一條集萃山白色軟煙羅,傾於兩側,素潔、高雅。

只一瞥,就讓人堅定的認為她就是世間最玲瓏美麗的少女,沒有人能超越。

顧溶月並不知道此刻自己有多美,她一直穿淺藍羅裙,首次穿白色衣裙,心裡有點彆扭並不認為好看。見蘇炎視線凝在她的衣服上,不知是為了驅走剛才劃過自己心底的陌生,還是因為彆扭,她不雅的扯了扯裙襬,呸了一聲道:“看什麼看!沒見過白雪公主啊?”

蘇炎回過神,對上她的眸光,粲然一笑,鳳眸彎起,眉間、唇角皆染上濃濃的笑意,一本正經的搖搖頭道:“沒見過。”

陽光流轉在他俊美絕倫的臉上,溫暖如春。把顧溶月心裡最後一絲不適融化,她翻了個白眼,本想奚落他幾句,但想到自己也沒見過白雪公主長啥樣,遂作罷。幾步踏過臺階,進了房間。

前腳剛走進房間,顧溶月就被扯進了一個竹葉般清新的懷抱,她甚至沒來得及吃驚,一陣天旋地轉,人已經被壓在軟塌上。蘇炎笑意盈盈的看著她,愉悅道:“看來上天還是公平的,知道我在想什麼。”

手指壓住他的唇瓣,顧溶月嫣然一笑道:“這可不關老天爺的事,你該感謝一頭自作聰明的豬,是它給了你好遠。”

蘇炎收起了笑,掃了一眼她的左臂,眯著眼睛道:“那你被豬欺負了嗎?”

想著秦焰和小晉步步跟著自己,宮門的口的事必瞞不過他。顧溶月在他危險的眸光下心虛的眨眨眼頭,討好的笑道:“被豬扯爛半隻袖子算不算?”

“你說呢?”蘇炎似笑非笑的看著她。顧溶月美眸閃了閃,不管什麼緣由,未婚老婆被人扯爛衣服對男人來說都是一個面子問題,不過,對付小心眼的蘇炎,她自有妙計,那就是古今皆宜的美人計。

“我說嘛……。”顧溶月露出一個自認為最迷人的笑容,雙臂緩緩纏上他的脖頸,氣吐如蘭,“看在他是豬的份上,可以不算。”

她笑容清美,眸光華流轉靈然動人,面對主動的顧溶月,蘇炎一向沒有招架之力,更何況他這次並沒有生氣。勾唇一笑,撫上她的臉頰,密密麻麻的吻鋪天蓋地的落下,室內驟然升溫。

一路吻過她的眼角,臉頰,唇瓣,如點了火。顧溶月起初反抗了一下,很快便被他撩撥的氣喘吁吁,陷入迷迷糊糊的狀態。她忍不住悲哀的想,兩人親吻過數次,為什麼除了第一次她稍稍佔了上風,後面卻一直是丟盔棄甲?

以前她覺得是自己被美色迷惑,反映遲鈍導致退步。這一刻,她似乎有些明白了,不是她在退步,而是某人在這方面進步神速,令她望塵莫及!

因為一番激烈的運動,顧溶月衣領微松,露出玲瓏的鎖骨和若隱若現雪白的肌膚。蘇炎眸光一熱,唇瓣滑向她的胸前。意識到他在做什麼,顧溶月嚇了一跳,頓時清醒,用盡全力推開了他。

儘管速度夠快,雪白嬌嫩的肌膚上還是種上一顆曖昧的草莓,顧溶月氣結,瞪著他罵道:“你是不是精蟲上腦啊,看到我,你想到的只有苟且之事?”

某人顯然已把她用美人計之事忘到九霄雲外了。

苟且兩個字把蘇炎眸中的慾望登時澆滅,恢復了清明。他看了一眼自己種下的成果,愉悅的勾起唇角,懲罰性的彈了一下她的額頭,一字一句的糾正:“我們這叫相親相愛,不許胡說八道!”

“不是夫妻做這種事就是苟且。”顧溶月摸了摸有點疼的額頭,不服氣的嘟囔。

“你……。”蘇炎糾結的看著她,似乎才盡詞窮。顧溶月享受這種時候,得意的挑挑眉。知道她是故意為之,蘇炎眸底閃過一絲笑意,理智的不與她爭辯,幽幽嘆道:“我本來打算告訴你一個好訊息,現在看大可不必了。”

好訊息?顧溶月眸光一亮,翻過身去抱他的蜂腰,能屈能伸的速度簡直歎為觀止,眉頭也不眨一下,嘻嘻笑道:“我喜歡和你苟且,快說是什麼好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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