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七章 情令智昏

北王世子妃·靈奧·3,051·2026/3/27

顧溶月美眸閃了一下,面色平靜的走上前,佯裝驚訝的問道:“咦,趙嬤嬤怎麼在這?發生什麼事了?”按她剛才估算,最起碼有二十名暗衛隱在四周,趙嬤嬤顯然享受不起這種規格的待遇,除非攬月閣來了重量級的客人。 “小姐回來了……。”眾人看見她,面色一喜迎上來。趙嬤嬤急色匆匆,當先朝她施了一禮,開口道:“溶月小姐,老奴有急事找你,麻煩借一步說話。”顧溶月點頭,隨她走到一側,不動神色道:“嬤嬤深夜造訪攬月閣,是有什麼重要的事嗎?” 趙嬤嬤看了她一眼,壓低聲音道:“溶月小姐,不止老奴來了,皇后娘娘也來了,正在在裡面等您呢。娘娘這是私自出宮擔著風險,老奴問一句無禮的話,您院子裡的人都可靠嗎?” 顧溶月掃了一眼青蘿等人,肯定道:“你放心,她們都不是多嘴之人。”趙嬤嬤點頭道:“小姐這樣說,老奴就放心了。您快進去吧。還請您勸娘娘快一點回宮,有什麼事明日可以在宮中詳談。現在宮裡有幾雙眼睛正虎視眈眈的盯著鳳棲宮,若是被發現,會鬧出大事的。” 宮規森嚴,連宮女私自出宮都可能被杖斃,更何況尊貴的國母,這關於大夏皇上的顏面。說白了就是關乎皇后的貞潔問題。若是落人把柄,這其中厲害顧溶月當然清楚,她點一下頭道:“我知道了。”話落,朝自己的房間走去。 房門緊閉著,從窗戶看去有明亮的燈光。走到門前站定,雙手推了一下,門吱呀一聲開啟,室內的燈光撲出來,驅散了一身的夜色。顧溶月朝裡面撒了一眼,視線落在軟榻上的身影時,微怔了一瞬,皇后穿一身青綠的宮女裝,素面朝天,氣質溫雅,看著此時她,很難將她與那個在後宮至高無上,不動神色間掀起腥風血雨的人重疊在一起。 皇后淡淡的掃了她一眼,道:“你去了北王府?”顧溶月斂了情緒,抬步走進去,在離她三米處站定,望著她道:“是,我去了北王府。” “你喜歡蘇炎?”皇后美眸眯了一下。顧溶月面神色不改,平靜道:“是,我喜歡蘇炎。” “呵。”皇后忽然笑了,不是高興的笑,而是意味不明的笑,“有多喜歡?”顧溶月嘴角掛起淡淡的笑,道:“喜歡就是喜歡,沒有多少,或許比你想的多一點,或許比我想的少一點,這恐怕沒辦法精準的計算。” 皇后凝視著她,道:“不管他在你心中是什麼位置,我都有一句話要說給你聽,希望你能記住。用情太真,容易被情所困。凡事有度,適可而止才能保護自己。男人可以依靠,但絕不能託付。” 顧溶月心裡一震,抿唇道:“姨母漏夜出宮,頂著風險來攬月閣,不會就是來給我一個感情的忠告吧?你放心,我喜歡靠自己,不會將自己託付給誰。現在你可以言歸正傳,談談我不知道的事了。” 皇后笑了一下,“本宮真是看走眼了,這些年竟真相信你天真無知。呵,不過,你能這樣也好,妹妹在天之靈也能安息了。我知道現在你不相信我,但不管你信不信,有些話我今天都要講清楚。” 顧溶月沉默不語,靜聽她的下文。 皇后看著她,神色開始變的凝重,道:“如你所知,保和堂掌櫃是我的人,讓他找回春堂調換藥材的確是我授意的,張太醫卻不是我的人。至於我這麼做的目的,與你想的恰恰相反,是為了救宸兒性命,而不是害他。” 顧溶月眯了眯眼,“姨母的話我聽不太懂。”皇后笑一下,“你當然聽不懂,你再聰明也只是一個孩子,這些你又怎麼會懂。鳳霞山莊與蘇家的淵源你知道多少?護國公府與蘇家的淵源你又知道多少?” 顧溶月面色閃過一絲複雜,關於鳳霞山莊,她的確不知道多少,紀伯所知道的不過是生意上的事,她曾派卓凡在三國搜尋秘辛,卻沒查到任何有用的秘辛。卓凡說,在鳳霞山莊滅門的第二天,天下為數不多的幾份記檔全被一個神秘人重金買走。 而關於護國公府,她知道的就更少了。記憶裡,前身大部分時間都隨紀彥雪住在鳳霞山莊,紀彥雪死後,她才開始真正的生活在護國公府。前身除了知道爹爹身份顯赫外,其餘一概不知。她來之後蒐集了一些情報,卻並沒多大價值。 不過,她抿了抿唇看向皇后,這些都不能成為皇后辯解的理由。皇后一雙眼睛敏銳的望著她,似看穿她的心思,道:“我做必有我的思量,有些事你不知道更好。你以為張老太醫真是老死的嗎?當年宸兒身體剛有起色,他那麼巧就離奇去世?” 顧溶月心裡一動,道:“你是說他是被人害死的?”皇后冷笑一聲,道:“不錯,我派人悄悄核查過,他死時指甲發黑。想他平日深居簡出,接觸最多的就是他兒子。第二日我就暗查了他兒子張太醫數些日子的行蹤,竟發現他與沈丞相見過兩次面。” 顧溶月美眸眯起,“你的意思是,沈丞相為了阻止宸兒痊癒,指使張太醫毒死了自己的親爹?”他這麼做為什麼?一個是文臣,一個是武官,沒什麼利益衝突啊。 皇后眸光漸漸發冷,變的狠厲,道:“沈丞相當然沒必要這麼做,但有人卻有必要。國公府表面皇恩隆重權傾顯赫。實際上從你爹爹襲位之後就逐漸勢頹,兵權雖沒削減,軍營卻增設了御監以及內臣。別忘了一件事,顧家是世襲,無嗣則爵除。” 言外之意,想致宸兒死地的是皇上?顧溶月面色一震,閃過探究之色。清風殿的刺殺是皇后策劃的,現在她又對自己說這些,暫且不論她說的真假,有一點可以確認。國母與天子關係很耐人尋味。 深深的看她一眼,顧溶月斂了情緒,道:“宸兒的事我自會弄清楚,現在,我想知道鳳霞山莊與蘇家有什麼淵源?” 皇后若有所思的望著她,有些猶豫,沉默了許久,才慢慢道:“說起我們紀家與蘇家的淵源,還問要從百年前天下大亂說起。興兵需要大量的財富。當年蘇家之所以能舉兵起義建立大夏,是因為我們紀家在做他後盾,為他招兵買馬,製作兵器,提供糧餉。” 蘇家開國時背後的財團是紀家!顧溶月心裡微微一震,看向皇后,繼續聽她講。 “大慶分裂後,天下財富有七成在大慶的皇都,全被西凌納入囊中。大夏建朝初期只是一個空架子,天災人禍不斷,內有百姓怨聲載道,外有西凌虎視眈眈,朝廷岌岌可危,是我們紀家傾覆祖上幾百年的財富為他充盈國庫,助他賑災,掃平禍亂。可以這樣說,沒有我們紀家,就沒有今日的大夏。”皇后擲地有聲道。 “然後呢?”顧溶月淡淡一笑,道:“姨母字字在說紀家對大夏的恩情,看來你還拿自己當紀家人,二十年的國母沒讓你背祖望宗。我想不通,既然你這麼維護紀家,為何又要致鳳霞山莊滅門呢?” “我沒有!”皇后騰地一下站起來,面上露出怒意,道:“我瘋了嗎?去害自己的妹妹,滅自己的孃家?不錯,你孃親死後,我是試探你多次,想從你身上問出些什麼,那是因為我擔心玉牌和密冊落入旁人之手。我承認自己也有一部分私心,想借機掌控紀家的財富,鞏固我和乾兒的地位。但這些想法也是在鳳霞山莊滅門之後。當時你年幼無知,紀家後繼無人,我那麼想也沒什麼錯!” 顧溶月仔細的望著她,道:“我也想相信你,可那條密道又怎麼解釋?”皇后情緒平靜下來,輕聲道:“密道的事我無法向你解釋什麼,我是今日才知道,正在暗查此事。不管你信與不信,我只說一句,你娘不是我害死的。” 話落,皇后看了她一眼,抬腳朝外面走去。路過她身旁時,一隻手猛然拉住了她的胳膊,顧溶月凝視著她的眼睛,低聲問道:“我爹爹是什麼人?” 皇后看著她,沉默了片刻,道:“護國公深愛著你孃親,他是一個好人。”好人,顧溶月嘴角露出一絲苦澀,不錯,護國公的確是個好人。皇后看她的眸光變得有些複雜,隱晦道:“微微,你還太年輕,有些事情遠非如你看到的那麼簡單。就像你和北王世子的婚約,難道真是先皇一時興起隨口賜下嗎?。” 顧溶月眸光閃了一下,道:“姨母想說什麼,但說無妨。我是喜歡蘇炎,但還沒到情令智昏的程度。” 皇后斟酌了一下,語重心長道:“我無意破壞你和蘇炎之間的感情。我只是覺得,先皇走這一步,必有其用意。蘇炎對你用情深固然好,但你也要留個心眼,還是那句話,男人可以依靠,不可以託付。用情適可而止,真出了什麼變故才能拿得起放得下。”

顧溶月美眸閃了一下,面色平靜的走上前,佯裝驚訝的問道:“咦,趙嬤嬤怎麼在這?發生什麼事了?”按她剛才估算,最起碼有二十名暗衛隱在四周,趙嬤嬤顯然享受不起這種規格的待遇,除非攬月閣來了重量級的客人。

“小姐回來了……。”眾人看見她,面色一喜迎上來。趙嬤嬤急色匆匆,當先朝她施了一禮,開口道:“溶月小姐,老奴有急事找你,麻煩借一步說話。”顧溶月點頭,隨她走到一側,不動神色道:“嬤嬤深夜造訪攬月閣,是有什麼重要的事嗎?”

趙嬤嬤看了她一眼,壓低聲音道:“溶月小姐,不止老奴來了,皇后娘娘也來了,正在在裡面等您呢。娘娘這是私自出宮擔著風險,老奴問一句無禮的話,您院子裡的人都可靠嗎?”

顧溶月掃了一眼青蘿等人,肯定道:“你放心,她們都不是多嘴之人。”趙嬤嬤點頭道:“小姐這樣說,老奴就放心了。您快進去吧。還請您勸娘娘快一點回宮,有什麼事明日可以在宮中詳談。現在宮裡有幾雙眼睛正虎視眈眈的盯著鳳棲宮,若是被發現,會鬧出大事的。”

宮規森嚴,連宮女私自出宮都可能被杖斃,更何況尊貴的國母,這關於大夏皇上的顏面。說白了就是關乎皇后的貞潔問題。若是落人把柄,這其中厲害顧溶月當然清楚,她點一下頭道:“我知道了。”話落,朝自己的房間走去。

房門緊閉著,從窗戶看去有明亮的燈光。走到門前站定,雙手推了一下,門吱呀一聲開啟,室內的燈光撲出來,驅散了一身的夜色。顧溶月朝裡面撒了一眼,視線落在軟榻上的身影時,微怔了一瞬,皇后穿一身青綠的宮女裝,素面朝天,氣質溫雅,看著此時她,很難將她與那個在後宮至高無上,不動神色間掀起腥風血雨的人重疊在一起。

皇后淡淡的掃了她一眼,道:“你去了北王府?”顧溶月斂了情緒,抬步走進去,在離她三米處站定,望著她道:“是,我去了北王府。”

“你喜歡蘇炎?”皇后美眸眯了一下。顧溶月面神色不改,平靜道:“是,我喜歡蘇炎。”

“呵。”皇后忽然笑了,不是高興的笑,而是意味不明的笑,“有多喜歡?”顧溶月嘴角掛起淡淡的笑,道:“喜歡就是喜歡,沒有多少,或許比你想的多一點,或許比我想的少一點,這恐怕沒辦法精準的計算。”

皇后凝視著她,道:“不管他在你心中是什麼位置,我都有一句話要說給你聽,希望你能記住。用情太真,容易被情所困。凡事有度,適可而止才能保護自己。男人可以依靠,但絕不能託付。”

顧溶月心裡一震,抿唇道:“姨母漏夜出宮,頂著風險來攬月閣,不會就是來給我一個感情的忠告吧?你放心,我喜歡靠自己,不會將自己託付給誰。現在你可以言歸正傳,談談我不知道的事了。”

皇后笑了一下,“本宮真是看走眼了,這些年竟真相信你天真無知。呵,不過,你能這樣也好,妹妹在天之靈也能安息了。我知道現在你不相信我,但不管你信不信,有些話我今天都要講清楚。”

顧溶月沉默不語,靜聽她的下文。

皇后看著她,神色開始變的凝重,道:“如你所知,保和堂掌櫃是我的人,讓他找回春堂調換藥材的確是我授意的,張太醫卻不是我的人。至於我這麼做的目的,與你想的恰恰相反,是為了救宸兒性命,而不是害他。”

顧溶月眯了眯眼,“姨母的話我聽不太懂。”皇后笑一下,“你當然聽不懂,你再聰明也只是一個孩子,這些你又怎麼會懂。鳳霞山莊與蘇家的淵源你知道多少?護國公府與蘇家的淵源你又知道多少?”

顧溶月面色閃過一絲複雜,關於鳳霞山莊,她的確不知道多少,紀伯所知道的不過是生意上的事,她曾派卓凡在三國搜尋秘辛,卻沒查到任何有用的秘辛。卓凡說,在鳳霞山莊滅門的第二天,天下為數不多的幾份記檔全被一個神秘人重金買走。

而關於護國公府,她知道的就更少了。記憶裡,前身大部分時間都隨紀彥雪住在鳳霞山莊,紀彥雪死後,她才開始真正的生活在護國公府。前身除了知道爹爹身份顯赫外,其餘一概不知。她來之後蒐集了一些情報,卻並沒多大價值。

不過,她抿了抿唇看向皇后,這些都不能成為皇后辯解的理由。皇后一雙眼睛敏銳的望著她,似看穿她的心思,道:“我做必有我的思量,有些事你不知道更好。你以為張老太醫真是老死的嗎?當年宸兒身體剛有起色,他那麼巧就離奇去世?”

顧溶月心裡一動,道:“你是說他是被人害死的?”皇后冷笑一聲,道:“不錯,我派人悄悄核查過,他死時指甲發黑。想他平日深居簡出,接觸最多的就是他兒子。第二日我就暗查了他兒子張太醫數些日子的行蹤,竟發現他與沈丞相見過兩次面。”

顧溶月美眸眯起,“你的意思是,沈丞相為了阻止宸兒痊癒,指使張太醫毒死了自己的親爹?”他這麼做為什麼?一個是文臣,一個是武官,沒什麼利益衝突啊。

皇后眸光漸漸發冷,變的狠厲,道:“沈丞相當然沒必要這麼做,但有人卻有必要。國公府表面皇恩隆重權傾顯赫。實際上從你爹爹襲位之後就逐漸勢頹,兵權雖沒削減,軍營卻增設了御監以及內臣。別忘了一件事,顧家是世襲,無嗣則爵除。”

言外之意,想致宸兒死地的是皇上?顧溶月面色一震,閃過探究之色。清風殿的刺殺是皇后策劃的,現在她又對自己說這些,暫且不論她說的真假,有一點可以確認。國母與天子關係很耐人尋味。

深深的看她一眼,顧溶月斂了情緒,道:“宸兒的事我自會弄清楚,現在,我想知道鳳霞山莊與蘇家有什麼淵源?”

皇后若有所思的望著她,有些猶豫,沉默了許久,才慢慢道:“說起我們紀家與蘇家的淵源,還問要從百年前天下大亂說起。興兵需要大量的財富。當年蘇家之所以能舉兵起義建立大夏,是因為我們紀家在做他後盾,為他招兵買馬,製作兵器,提供糧餉。”

蘇家開國時背後的財團是紀家!顧溶月心裡微微一震,看向皇后,繼續聽她講。

“大慶分裂後,天下財富有七成在大慶的皇都,全被西凌納入囊中。大夏建朝初期只是一個空架子,天災人禍不斷,內有百姓怨聲載道,外有西凌虎視眈眈,朝廷岌岌可危,是我們紀家傾覆祖上幾百年的財富為他充盈國庫,助他賑災,掃平禍亂。可以這樣說,沒有我們紀家,就沒有今日的大夏。”皇后擲地有聲道。

“然後呢?”顧溶月淡淡一笑,道:“姨母字字在說紀家對大夏的恩情,看來你還拿自己當紀家人,二十年的國母沒讓你背祖望宗。我想不通,既然你這麼維護紀家,為何又要致鳳霞山莊滅門呢?”

“我沒有!”皇后騰地一下站起來,面上露出怒意,道:“我瘋了嗎?去害自己的妹妹,滅自己的孃家?不錯,你孃親死後,我是試探你多次,想從你身上問出些什麼,那是因為我擔心玉牌和密冊落入旁人之手。我承認自己也有一部分私心,想借機掌控紀家的財富,鞏固我和乾兒的地位。但這些想法也是在鳳霞山莊滅門之後。當時你年幼無知,紀家後繼無人,我那麼想也沒什麼錯!”

顧溶月仔細的望著她,道:“我也想相信你,可那條密道又怎麼解釋?”皇后情緒平靜下來,輕聲道:“密道的事我無法向你解釋什麼,我是今日才知道,正在暗查此事。不管你信與不信,我只說一句,你娘不是我害死的。”

話落,皇后看了她一眼,抬腳朝外面走去。路過她身旁時,一隻手猛然拉住了她的胳膊,顧溶月凝視著她的眼睛,低聲問道:“我爹爹是什麼人?”

皇后看著她,沉默了片刻,道:“護國公深愛著你孃親,他是一個好人。”好人,顧溶月嘴角露出一絲苦澀,不錯,護國公的確是個好人。皇后看她的眸光變得有些複雜,隱晦道:“微微,你還太年輕,有些事情遠非如你看到的那麼簡單。就像你和北王世子的婚約,難道真是先皇一時興起隨口賜下嗎?。”

顧溶月眸光閃了一下,道:“姨母想說什麼,但說無妨。我是喜歡蘇炎,但還沒到情令智昏的程度。”

皇后斟酌了一下,語重心長道:“我無意破壞你和蘇炎之間的感情。我只是覺得,先皇走這一步,必有其用意。蘇炎對你用情深固然好,但你也要留個心眼,還是那句話,男人可以依靠,不可以託付。用情適可而止,真出了什麼變故才能拿得起放得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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