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一章 除非我死

北王世子妃·靈奧·3,358·2026/3/27

“殺死昏君!” 人群爆發一聲怒吼,同時,有凌厲的飛刀射向皇上的御攆。人太多,刺客隱匿難尋蹤跡,訓練有素的皇家禁衛軍難展拳腳,無頭蒼蠅般的射殺了數名可疑百姓。一時間,百姓們惶恐的尖叫,慌不擇路的推搡著。 又連續幾個百姓倒在血泊中,人流終於爆發威力,以勢不可擋的氣勢決堤,呼啦啦的衝向寬敞的大道,擠向中間華麗的馬車。女眷開始尖叫聲,禁衛軍的呵斥聲,現場一片混亂。 “前面怎麼了,是不是有刺客……”顧明月的嚇壞了一張花容,話未說完,忽然戳進來一顆肥膩的腦袋。她尖叫了一聲,本能扯了顧溶月擋在前面,那速度要多快有多快。 顧溶月無語望車頂,一腳踢飛了那張猥瑣的臉。待轉身,後背猛然一僵,一個尖銳的物件頂在她腰部,雖看不見,但可以肯定不是明月。顧溶月面色微白,有人陌生人靠近她竟渾然不知,是她警惕性在變弱,還是對方太厲害? “小姐,您還好吧?”外面響起葉青的聲音。身後刀尖立即威脅性的猛推一下,激的皮膚打了個冷戰。顧溶月收了情緒,平靜開口道:“放心,我們都沒事。外面發生什麼事了?祖母和爹爹都還好吧?” 車內拔刀相向,車外的暴動卻得到了有效的制止。養兵千日用兵一時,皇家的禁衛軍終於漸發威力,失控的場面得到了控制。呼吸漸松,雖依舊人聲鼎沸,顧溶月卻明顯的感覺人流在褪去。 “前面有一批暴民鬧事,已經被處理了。老太君和國公爺他們都很好,小姐不用擔心。前面路正在疏通,相信等一會兒就能出城了。”葉青如實道。 這點血雨腥風皇家人還不會看在眼裡,這壽當然要繼續賀下去。顧溶月閉了閉眼,對身後之人道:“我與閣下素不相識並無冤仇,你有什麼條件,我們可以坐下來談。” “我道顧姑娘是個如何了得的人物?原來不過是一朵豪門富貴花,也無甚特別之處。”聲音懶洋洋的,竟是溫柔的女聲。 “呵……。”顧溶月美眸閃過一道異樣的光,忽然笑了,輕聲說:“我特不特別不知道,倒是凌太子妃挺特別的。凌太子為討美人豪擲三座城池,凌太子妃非但不生氣,還千里隱匿來給美人做馬伕。此等心胸,實乃女人中的楷模。” 身後呼吸微變,刀尖似乎冒了殺氣。 如果說方才還是猜測,這時,顧溶月心裡已確認了。西華門驚馬那日她傳信給卓凡調查那名藍袍青年,星雲樓的探子三入西凌太子府,折損兩名高手才有了一條不確定的發現。西凌太子妃身份可疑。 得到訊息時,藍袍青年的樣子在顧溶月腦中一閃而過,也只是想了一下,很快又否決。凌傲天涉身大夏,有須有人坐鎮西凌。庸弱的西凌皇已被架空,合適的人只有他那個有“西凌瑰寶”之稱的妻子最合適。她當時的想法是,這條訊息十有八九是假的,是西凌太子妃故露端倪,誘敵深入的計策。 只是,沒想到,她還真來了!這聖都還真是一塊寶地,人人都要來踩一腳啊。 “看來你為我費了一番心思,呵,不過,既然瞭解過我,就應該知道我的脾性,敢挑釁我的女人從來都是死路一條。你不怕我殺了你嗎?”女子清冷的聲音傳達出一股駁我者死的盛氣。 “我怕你沒這個本事!”話音落下時,顧溶月已如鬼魅般飛轉一百八十度,逆襲至女子身後,掌風只襲女子命門。她最擅長的就是近身搏鬥,空間越小越如魚得水,女子顯然始料不及,面色大變,反身接過一掌,想再出手卻被咽喉處玄鐵的冰涼激的渾身一震。 顧溶月先瞥了眼昏在角落的堂姐,確定她無事,才開始打量眼前之人,粗布裙,黃臉三四十歲婦女的模樣,易容很精妙。若不是一雙掩不住清傲之氣的眼睛,令人很難發現破綻。此時,女子也略顯吃驚的打量著她。 算上西華門驚馬那次,這是第二次見她,這位身份複雜的未來北王世子妃。原來,只道她有點不同而已,未曾想,她有如此一面。第一次見人,身手可以快到如斯地步! 戰局逆轉,奪回了主動權,顧溶月心裡一陣解氣,嗤笑道:“如此看來你還沒瞭解過我。所以不知道我多討厭在我面前裝大爺的人。在我的地盤狂妄,你以為你是誰?真以為大夏隨便你撒歡?” 女子眸光眯了眯,看了她幾秒,唇角忽然綻放一個意味不明的笑容:“我心裡一直疑惑,明明顧小姐長了一張比沈小姐更討男人喜歡的臉。為何淪落到被棄的地步。如今有點明白了。真好奇你什麼時候會再一次被棄。” 顧溶月扯了扯嘴角,慢慢道:“凌太子妃有時間狗拿耗子管閒事,還不如操心一下自個今兒能不能活著出去。” “呵。”女子笑笑,緩緩吐出一句話,“看來傲天說得對,你的確不簡單。” 顧溶月絕美的臉上浮出一層諷意,猛然撤了匕首,道:“我倒是想簡單一點,奈何總被一些人惦記著,不得不禮尚往來以求自保。時間寶貴,說吧,你找我做什麼?” 對於她會放了自己,女子一點兒也不訝異,緩慢的攏了一下衣領,正了臉色道:“顧小姐,有沒有興趣和我做筆交易?” “交易?”顧溶月挑眉。 “就是這個。”女子勾唇一笑,從懷裡掏出一塊玉製的玩意,拿在手中晃了晃。顧溶月眸光落在那隻栩栩如生的魚身上時怔了一下,這樣的玉佩蘇炎也有一塊,他一直貼身帶在心口,她曾見過兩次。 “這原本是一塊雙魚佩,是我出生時我孃親送我的。我及笄時,請人把這塊玉佩分割成兩塊,希望有一天能將其中一塊送給會成為我夫君的男子。可惜,四年前,我遊歷北川時弄丟了一塊,多次派人密尋而不得,心中遺憾。希望你幫我把它找回來。”女子道。 除了剛開始時怔了一瞬,顧溶月一直面色平靜,卻擋不住內心掀起波瀾,她的話可信度有多高,找自己的用意是什麼?雙魚佩有什麼故事?她和蘇炎認識嗎?一連串的疑問本能的湧向心頭。 女子看了她一眼,眸光微閃道:“顧小姐怎麼不說話?在想什麼?” 顧溶月回過神,聳了聳肩道:“我在想,凌太子妃找不到的東西,我怎麼能找到?你可能找錯人了。” 女子搖頭道:“因為恐露行跡我的人一直未敢大肆尋找,束手束腳範圍有限。而你不同,你即將成為北川的女主人,別說是一個玉佩,就是你丟了一顆石子,找到也是易如反掌。” 顧溶月沉默了一下,淡淡道:“你的籌碼呢?” 女子眉心動了一下,溫溫柔柔道:“鳳霞山莊滅門的幕後兇手。” “我憑什麼相信你?”顧溶月眸光露出一絲危險。女子對她微微一笑,“憑我四年前在大夏,憑我見過給你孃親下毒的那個婢女,這個份量如何?不夠的話,我還可以加碼。”她從懷裡掏出一柄玉扇,唰的一聲展開,瀟灑的扇了兩下,“加上這個如何?” 扇面上美人出浴圖隨著她的動作呼之欲出,香豔之極。雲衡的寶貝,顧溶月眸光沉了沉,似笑非笑道:“他不過是個江湖郎中,和我幾面之緣,你恐怕白費心思了。” 女子笑笑,正欲說話。透過簾幕縫隙忽然瞥見一個熟悉的身影朝這個方向走來,她把玉扇迅速朝顧溶月手裡一拍,“你可以好好考慮一下這筆買賣,我會等著你。” 窗簾輕晃了一下,她身影隱很快隱匿在人群中。“參見北王世子。”外面傳來葉青的聲音,顧溶月一驚,迅速把手中的摺扇塞到了軟枕下,手剛收回來一半,窗簾被掀開。蘇炎愣了一下,視線朝軟枕下看了一眼,才問道:“你沒事吧?” 看見他,顧溶月就想起雙魚佩,無數疑團堵在心頭問不出口。只是搖搖頭道:“我沒事。不過……”指了一下角落的明月,沒話找話說,“顧明月嚇暈了。” 蘇炎眼神也未賞顧明月一個,盯著顧溶月,輕顰眉心道:“你身邊怎麼沒一個暗衛?小晉和秦焰呢?” “他們倆啊……。”說到他們倆,顧溶月唇角勾了勾,她這兩日搞一個老式榨油作坊,就把他倆弄去推碾盤了,笑嘻嘻道:“他們倆跟著我太大材小用,我派他們去忙別的了。” 蘇炎擰眉盯著她,似乎下來重要的決定,聲音緩慢有力道:“顧溶月,我改變主意了。你這樣的不聽話,我怎麼放心把你留在聖都,大婚後你必須跟我回北川。” “我不要!你明明答應了的。”顧溶月騰地爬到視窗,用我最恨人言而無信的眼神鄙視他。蘇炎挑了挑眉梢,悠悠道:“你這一提醒,我忽然想起,我好像從來都未同意過。” “蘇炎,你別逼我跟你打架!”顧溶月沉了臉色,表示自己沒有開玩笑。 蘇炎正了臉色,沉聲道:“顧溶月,人生有太多難以預測,就像今日,誰也猜不到下一刻會發生什麼。所以你想做什麼都可以,但必須在我身邊,在我看得見的地方。” 好像真生氣了,顧溶月豁出臉皮,扯住他的袖口晃了晃,柔聲道:“今兒是我錯了,我保證明天就讓秦焰和小五回來好不好?” 蘇炎罕見的沒吃她這套,避開她的手,不為所動的吐出一句話,“除非我死,否則這事沒商量。”顧溶月大怒,火藥味十足,衝口就回:“那你就去……。” 話說一半,看到蘇炎墨玉般的眸子暗下來,她立即意識到自己在說什麼,倏的住口。氣呼呼的坐回車廂,不再說話。今兒的事明顯是針對皇上太后的,跟她去不去北川有什麼關係,他莫名其妙的明白什麼!

“殺死昏君!”

人群爆發一聲怒吼,同時,有凌厲的飛刀射向皇上的御攆。人太多,刺客隱匿難尋蹤跡,訓練有素的皇家禁衛軍難展拳腳,無頭蒼蠅般的射殺了數名可疑百姓。一時間,百姓們惶恐的尖叫,慌不擇路的推搡著。

又連續幾個百姓倒在血泊中,人流終於爆發威力,以勢不可擋的氣勢決堤,呼啦啦的衝向寬敞的大道,擠向中間華麗的馬車。女眷開始尖叫聲,禁衛軍的呵斥聲,現場一片混亂。

“前面怎麼了,是不是有刺客……”顧明月的嚇壞了一張花容,話未說完,忽然戳進來一顆肥膩的腦袋。她尖叫了一聲,本能扯了顧溶月擋在前面,那速度要多快有多快。

顧溶月無語望車頂,一腳踢飛了那張猥瑣的臉。待轉身,後背猛然一僵,一個尖銳的物件頂在她腰部,雖看不見,但可以肯定不是明月。顧溶月面色微白,有人陌生人靠近她竟渾然不知,是她警惕性在變弱,還是對方太厲害?

“小姐,您還好吧?”外面響起葉青的聲音。身後刀尖立即威脅性的猛推一下,激的皮膚打了個冷戰。顧溶月收了情緒,平靜開口道:“放心,我們都沒事。外面發生什麼事了?祖母和爹爹都還好吧?”

車內拔刀相向,車外的暴動卻得到了有效的制止。養兵千日用兵一時,皇家的禁衛軍終於漸發威力,失控的場面得到了控制。呼吸漸松,雖依舊人聲鼎沸,顧溶月卻明顯的感覺人流在褪去。

“前面有一批暴民鬧事,已經被處理了。老太君和國公爺他們都很好,小姐不用擔心。前面路正在疏通,相信等一會兒就能出城了。”葉青如實道。

這點血雨腥風皇家人還不會看在眼裡,這壽當然要繼續賀下去。顧溶月閉了閉眼,對身後之人道:“我與閣下素不相識並無冤仇,你有什麼條件,我們可以坐下來談。”

“我道顧姑娘是個如何了得的人物?原來不過是一朵豪門富貴花,也無甚特別之處。”聲音懶洋洋的,竟是溫柔的女聲。

“呵……。”顧溶月美眸閃過一道異樣的光,忽然笑了,輕聲說:“我特不特別不知道,倒是凌太子妃挺特別的。凌太子為討美人豪擲三座城池,凌太子妃非但不生氣,還千里隱匿來給美人做馬伕。此等心胸,實乃女人中的楷模。”

身後呼吸微變,刀尖似乎冒了殺氣。

如果說方才還是猜測,這時,顧溶月心裡已確認了。西華門驚馬那日她傳信給卓凡調查那名藍袍青年,星雲樓的探子三入西凌太子府,折損兩名高手才有了一條不確定的發現。西凌太子妃身份可疑。

得到訊息時,藍袍青年的樣子在顧溶月腦中一閃而過,也只是想了一下,很快又否決。凌傲天涉身大夏,有須有人坐鎮西凌。庸弱的西凌皇已被架空,合適的人只有他那個有“西凌瑰寶”之稱的妻子最合適。她當時的想法是,這條訊息十有八九是假的,是西凌太子妃故露端倪,誘敵深入的計策。

只是,沒想到,她還真來了!這聖都還真是一塊寶地,人人都要來踩一腳啊。

“看來你為我費了一番心思,呵,不過,既然瞭解過我,就應該知道我的脾性,敢挑釁我的女人從來都是死路一條。你不怕我殺了你嗎?”女子清冷的聲音傳達出一股駁我者死的盛氣。

“我怕你沒這個本事!”話音落下時,顧溶月已如鬼魅般飛轉一百八十度,逆襲至女子身後,掌風只襲女子命門。她最擅長的就是近身搏鬥,空間越小越如魚得水,女子顯然始料不及,面色大變,反身接過一掌,想再出手卻被咽喉處玄鐵的冰涼激的渾身一震。

顧溶月先瞥了眼昏在角落的堂姐,確定她無事,才開始打量眼前之人,粗布裙,黃臉三四十歲婦女的模樣,易容很精妙。若不是一雙掩不住清傲之氣的眼睛,令人很難發現破綻。此時,女子也略顯吃驚的打量著她。

算上西華門驚馬那次,這是第二次見她,這位身份複雜的未來北王世子妃。原來,只道她有點不同而已,未曾想,她有如此一面。第一次見人,身手可以快到如斯地步!

戰局逆轉,奪回了主動權,顧溶月心裡一陣解氣,嗤笑道:“如此看來你還沒瞭解過我。所以不知道我多討厭在我面前裝大爺的人。在我的地盤狂妄,你以為你是誰?真以為大夏隨便你撒歡?”

女子眸光眯了眯,看了她幾秒,唇角忽然綻放一個意味不明的笑容:“我心裡一直疑惑,明明顧小姐長了一張比沈小姐更討男人喜歡的臉。為何淪落到被棄的地步。如今有點明白了。真好奇你什麼時候會再一次被棄。”

顧溶月扯了扯嘴角,慢慢道:“凌太子妃有時間狗拿耗子管閒事,還不如操心一下自個今兒能不能活著出去。”

“呵。”女子笑笑,緩緩吐出一句話,“看來傲天說得對,你的確不簡單。”

顧溶月絕美的臉上浮出一層諷意,猛然撤了匕首,道:“我倒是想簡單一點,奈何總被一些人惦記著,不得不禮尚往來以求自保。時間寶貴,說吧,你找我做什麼?”

對於她會放了自己,女子一點兒也不訝異,緩慢的攏了一下衣領,正了臉色道:“顧小姐,有沒有興趣和我做筆交易?”

“交易?”顧溶月挑眉。

“就是這個。”女子勾唇一笑,從懷裡掏出一塊玉製的玩意,拿在手中晃了晃。顧溶月眸光落在那隻栩栩如生的魚身上時怔了一下,這樣的玉佩蘇炎也有一塊,他一直貼身帶在心口,她曾見過兩次。

“這原本是一塊雙魚佩,是我出生時我孃親送我的。我及笄時,請人把這塊玉佩分割成兩塊,希望有一天能將其中一塊送給會成為我夫君的男子。可惜,四年前,我遊歷北川時弄丟了一塊,多次派人密尋而不得,心中遺憾。希望你幫我把它找回來。”女子道。

除了剛開始時怔了一瞬,顧溶月一直面色平靜,卻擋不住內心掀起波瀾,她的話可信度有多高,找自己的用意是什麼?雙魚佩有什麼故事?她和蘇炎認識嗎?一連串的疑問本能的湧向心頭。

女子看了她一眼,眸光微閃道:“顧小姐怎麼不說話?在想什麼?”

顧溶月回過神,聳了聳肩道:“我在想,凌太子妃找不到的東西,我怎麼能找到?你可能找錯人了。”

女子搖頭道:“因為恐露行跡我的人一直未敢大肆尋找,束手束腳範圍有限。而你不同,你即將成為北川的女主人,別說是一個玉佩,就是你丟了一顆石子,找到也是易如反掌。”

顧溶月沉默了一下,淡淡道:“你的籌碼呢?”

女子眉心動了一下,溫溫柔柔道:“鳳霞山莊滅門的幕後兇手。”

“我憑什麼相信你?”顧溶月眸光露出一絲危險。女子對她微微一笑,“憑我四年前在大夏,憑我見過給你孃親下毒的那個婢女,這個份量如何?不夠的話,我還可以加碼。”她從懷裡掏出一柄玉扇,唰的一聲展開,瀟灑的扇了兩下,“加上這個如何?”

扇面上美人出浴圖隨著她的動作呼之欲出,香豔之極。雲衡的寶貝,顧溶月眸光沉了沉,似笑非笑道:“他不過是個江湖郎中,和我幾面之緣,你恐怕白費心思了。”

女子笑笑,正欲說話。透過簾幕縫隙忽然瞥見一個熟悉的身影朝這個方向走來,她把玉扇迅速朝顧溶月手裡一拍,“你可以好好考慮一下這筆買賣,我會等著你。”

窗簾輕晃了一下,她身影隱很快隱匿在人群中。“參見北王世子。”外面傳來葉青的聲音,顧溶月一驚,迅速把手中的摺扇塞到了軟枕下,手剛收回來一半,窗簾被掀開。蘇炎愣了一下,視線朝軟枕下看了一眼,才問道:“你沒事吧?”

看見他,顧溶月就想起雙魚佩,無數疑團堵在心頭問不出口。只是搖搖頭道:“我沒事。不過……”指了一下角落的明月,沒話找話說,“顧明月嚇暈了。”

蘇炎眼神也未賞顧明月一個,盯著顧溶月,輕顰眉心道:“你身邊怎麼沒一個暗衛?小晉和秦焰呢?”

“他們倆啊……。”說到他們倆,顧溶月唇角勾了勾,她這兩日搞一個老式榨油作坊,就把他倆弄去推碾盤了,笑嘻嘻道:“他們倆跟著我太大材小用,我派他們去忙別的了。”

蘇炎擰眉盯著她,似乎下來重要的決定,聲音緩慢有力道:“顧溶月,我改變主意了。你這樣的不聽話,我怎麼放心把你留在聖都,大婚後你必須跟我回北川。”

“我不要!你明明答應了的。”顧溶月騰地爬到視窗,用我最恨人言而無信的眼神鄙視他。蘇炎挑了挑眉梢,悠悠道:“你這一提醒,我忽然想起,我好像從來都未同意過。”

“蘇炎,你別逼我跟你打架!”顧溶月沉了臉色,表示自己沒有開玩笑。

蘇炎正了臉色,沉聲道:“顧溶月,人生有太多難以預測,就像今日,誰也猜不到下一刻會發生什麼。所以你想做什麼都可以,但必須在我身邊,在我看得見的地方。”

好像真生氣了,顧溶月豁出臉皮,扯住他的袖口晃了晃,柔聲道:“今兒是我錯了,我保證明天就讓秦焰和小五回來好不好?”

蘇炎罕見的沒吃她這套,避開她的手,不為所動的吐出一句話,“除非我死,否則這事沒商量。”顧溶月大怒,火藥味十足,衝口就回:“那你就去……。”

話說一半,看到蘇炎墨玉般的眸子暗下來,她立即意識到自己在說什麼,倏的住口。氣呼呼的坐回車廂,不再說話。今兒的事明顯是針對皇上太后的,跟她去不去北川有什麼關係,他莫名其妙的明白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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