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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我渣過的小狼狗黑化了·林間清泉·3,233·2026/5/11

周橋正睡得迷迷糊糊,突然感覺有人在推她,“周橋,起來了,有新的進展。” 聽到有新的進展,周橋一個激靈,馬上清醒了。趙飛看她醒了,對她笑笑走到了陳平旁邊。 陳平讓大家聚過來,李成那邊剛傳來訊息:他們在無名小島上發現了製毒窩點! 李成一行在11點左右抵達無名小島,確認那些漁民並沒有在島上的行跡之後,幾人直奔小木屋。眾人進去之後,發現小木屋裡只有一間大廳,裡面空空如也,並無特別之處。但昨晚八人在木屋裡憑空消失,內裡必有機關。 幾人分散在木屋裡尋找蛛絲馬跡。李成走到小木屋靠山的一面牆上細細察看,終於發現其中一處牆壁的顏色與周圍的有細微差別。他抬手敲了幾下,然後又敲了幾下旁邊的牆壁,發現兩者的聲音明顯不同,看來秘密就藏在這處牆壁的後面。 李成抬腳對著那處牆壁狠揣了幾腳,牆壁應聲而開,現出一條地道。他率先貓身而入,走了十幾步後,前面開闊起來,竟是一個約三十多平米,高約3米的山洞。裡面排列著幾張桌子,上面放著數量眾多的各種□□半成品。李成留了兩人在島上看守制毒窩點,他帶著其他人回到千葉島申請批捕那幾個漁民,隊裡又加派了四名隊員過來,李成一行現在已經趕往落狸灣。 這訊息讓臨海苑的眾人心頭一緊,這群毒販,不知已禍害了多少人! 陳平指了指餐桌上的快餐,說:“其實叫醒大家主要是讓你們吃飯,吃完接著休息,等李成那邊的訊息來了,大家今晚說不定還得加班。先吃好睡好,養精蓄銳。” 飯後,張新替換方亮到車裡待命,陳平和趙飛找了個角落休息,周橋負責盯著監控畫面。 然而監控畫面直到下午三點還是沒有動靜,周橋心裡開始有點焦躁。 大概又過了一個小時,監控畫面終於有了變化。三輛豪車開進了B區7棟,車上走下來十幾個男女,但監控攝像頭離得太遠,看不清面容。 周橋叫醒陳平,跟他說了情況。陳平倒是不休息了,不過也只是坐到周橋旁邊,讓她去休息,由他來替換她。周橋毫無睡意,但還是坐到了沙發上,眯上眼,強迫自己靜下心來。不知過了多久,周橋勉強有些睡意,就聽到陳平的手機響了。她馬上睜開眼,看向陳平。方亮和趙飛也醒了,都看向陳平,空氣裡瀰漫著一股緊張的氣氛。 陳平看了一眼手機,對三人抱歉一笑:“我女兒打過來的。” “小妍,你放學啦?今天不是爸爸接你,你在學校好好待著,媽媽一會就過去接你了。別自己亂跑啊!” 陳平掛了電話,揚手讓三人繼續休息。然而不到一分鐘,陳平的電話又響了。這次是李成打來的! 李成他們到達落狸島之後,很快找到了幾個漁民的家。幾人都住在鎮上東邊的一棟回遷房裡。李成他們過去時,幾人還在睡覺,八人沒有遺漏,全被抓獲。李成現場審問幾人,幾個漁民看著並不像慣犯,被一嚇,全交代了。 開黑色麵包車的平頭男子名叫王力,幾人跟他是同鄉,聽他說有發財的路子,還賺了大錢,都住上別墅了。王力邀請幾人跟著他從鄰鎮來到落狸灣一起賺錢。到這邊之後,王力就安排他們到無名小島上種植□□,然後在山洞做成成品,再帶回落狸灣交給王力,之後王力怎樣處理□□就不知道了。但聽說王力經常跟一些富二代之類的人有來往。幾人起初並不知道種植□□是犯法的事情,只是隱約覺得不對勁。直到後來看電視,看到公安通報破獲一起販賣□□的案件,才知道自己一直做的是違法的事。奈何已上了賊船,只能被王力威脅著同流合汙。 陳平立刻向上級申請搜查臨海苑B區7棟,李成那邊安排了四人押送那些漁民回市緝毒大隊,其他人過來會合。李成一行到達時,搜查令也被傳真了過來。陳平令眾人做好準備,出發前往B區7棟。 一行人迅速來到7棟,李成帶著一隊人走到後門,陳平帶著周橋等人走到正門。陳平示意張新開門,張新上前擺弄了幾下,門“咔嚓“一聲開了。幾人一衝而入,看到兩男一女在一樓,其中一男正是王力。王力正欲大叫,張新直衝上前,捂住他的嘴,方亮跟著把王力的手反剪到背後,把他往下按,令他蹲在地上。另外兩名隊員制住了另一男子,周橋和趙飛制住了那名女子。陳平示意趙飛和另一隊員留在原地看著被拷上的王力三人,其他人迅速上樓。 二樓一共有三個房間,張新直接揣了西側第一間房衝進去,裡面一男一女正在吞雲吐霧。另兩個隊員揣開右東側一間房,裡面三男兩女,場面不堪入目。周橋跟著陳平和方亮來到了最東側的一間房,裡面傳來十分嘈雜的音樂。陳平示意方亮直接揣門,周橋衝進去之後,被看到的畫面震驚了。 床上一片狼藉,看得出來經歷了一場混戰。兩名女孩在床上表演。六個男人大概是中場休息,圍在床邊,有人在拿手機錄影,有人在拍掌叫好。看到衝進來的三人,竟然沒有什麼反應,各自繼續著,臉上神情迷亂瘋狂。 “都磕藥磕H了!”方亮道。 張新等人制服了另外兩間房裡的人,也來到了陳平這邊。幾人合力,很快把房裡的八人制服,戴上手銬,令其蹲成一排。兩個女孩中的一個似乎有些清醒了,掙扎著想要扯過床單遮擋。周橋扯過被單和床單,分別給兩個女孩披上。此時另外一個女孩突然開始口吐白沫,隨後身體抖動了幾下,昏了過去。 陳平當機立斷,令張新和趙飛立即把那名女孩送往醫院,其他人留在原地處理後續事件。周橋這才有空打量那幾名男子,不看不知道,細看還發現了個熟人:張昆。只是此時張昆神智似乎不清醒,並未認出她。 陳平一行人帶著嫌疑人趕回市局,讓方亮等人把吸毒的十幾個男女帶到醫院,安排就醫。王力三人被帶回刑拘,等候審問。 不久張新那邊傳來訊息,昏迷的女孩算是搶救回來了,只是還需要留院觀察。其他人本來就沒有大礙,現在基本清醒過來了,確認沒有問題之後,都帶回了局裡拘留。一行人忙到接近凌晨三點才得以下班回家。 周橋回到家時,已接近4點。雖然十分疲憊,但她昨天就沒有洗澡,今天再也無法忍受,硬是撐著快合上的眼皮進了浴室,衝了個戰鬥澡。出來客廳喝水時,發現徐寧遠正穿著睡衣坐在客廳,手裡拿著她的水杯,看到她出來,拉她坐到沙發上,把水杯遞給她。 周橋接過,一口喝光,想起徐寧遠是認識張昆的,開口道:“我今天見到張昆了,他也在B區7棟裡,他吸毒了。” 徐寧遠有點驚訝,但想到張昆常跟那一群人混在一起,染上惡習也不是無跡可循。 “他爺爺會很傷心的。“徐寧遠輕嘆一聲。 “徐寧遠,你沒有跟他們混到一起,真好。那樣的活法,真的不太像人,太醜陋了。“周橋閉了閉眼,神色疲憊。 “我永遠不會成為那樣的人,周橋,我保證。“徐寧遠神色嚴肅。 “你當然不會。你跟他們不一樣,你一定會長成堂堂正正的大人的。“ 徐寧遠想反駁他現在已經是大人了,但看周橋快要睡著的樣子,他把到嘴的話嚥了回去。 “你累了兩天,現在先回房休息,其他事明天再處理,好嗎?“他柔聲道。 周橋點頭,讓徐寧遠也回去睡,自己眯著眼回房,關上門,把自己扔到了床上。剛閉眼沒幾分鐘就沉沉睡去。 徐寧遠回房後卻沒有了睡意,他乾脆起床看書,現在的他,突然無比渴望快速成長,成為能與周橋並肩的戰友,而不是當她在外面拼搏的時候,自己卻只能退回安全的地方等候。想起張昆的事,突然覺得自己真是個十分幸運的人,在最容易迷失的年紀裡,早早遇上了正氣凜然的周橋。他在不自禁追逐著她的時光裡,也被她感染,早早就定下了匡扶正義的人生目標,不願沾惹汙穢,潔身自好。 時鐘指向6點半,徐寧遠走出房間,開始準備早餐。7點,他敲了下週橋的房門,等了兩分鐘,沒有回應。他直接推門進去,看到周橋裹著被子,睡得很香。他靜靜看了床上那人的睡顏幾分鐘,才走過去拉開窗簾,讓光線一點一點透進房裡。然後走進浴室,幫周橋把洗漱用品準備好。出來時就看到周橋因為被光線擾到,於是把被單拉過頭頂,繼續睡了。 徐寧遠看到她孩子氣的一面,心裡很是喜歡。他走過去,輕輕拉開被單,聲音溫柔得不像話:“周橋,再不起床要來不及吃早餐了哦。“ 周橋有點清醒了,不情願地睜開眼睛,看到徐寧遠正站在床邊,靠得很近,笑看著她。周橋困得要死,十分願意放棄早餐來換取半個小時的睡眠。奈何她沒法厚著臉皮在徐寧遠面前賴床,只好一邊起床,一邊腹誹:擾人睡眠,就算你笑得再好看,也無法原諒。她突然有點想念,從來不管她賴床的周路了。 不過看到浴室裡已塗好牙膏的牙刷,吃著美味營養的早餐時,她又覺得,收留貌美如花的田螺少年徐寧遠,還是很美妙的一件事。

周橋正睡得迷迷糊糊,突然感覺有人在推她,“周橋,起來了,有新的進展。”

聽到有新的進展,周橋一個激靈,馬上清醒了。趙飛看她醒了,對她笑笑走到了陳平旁邊。

陳平讓大家聚過來,李成那邊剛傳來訊息:他們在無名小島上發現了製毒窩點!

李成一行在11點左右抵達無名小島,確認那些漁民並沒有在島上的行跡之後,幾人直奔小木屋。眾人進去之後,發現小木屋裡只有一間大廳,裡面空空如也,並無特別之處。但昨晚八人在木屋裡憑空消失,內裡必有機關。

幾人分散在木屋裡尋找蛛絲馬跡。李成走到小木屋靠山的一面牆上細細察看,終於發現其中一處牆壁的顏色與周圍的有細微差別。他抬手敲了幾下,然後又敲了幾下旁邊的牆壁,發現兩者的聲音明顯不同,看來秘密就藏在這處牆壁的後面。

李成抬腳對著那處牆壁狠揣了幾腳,牆壁應聲而開,現出一條地道。他率先貓身而入,走了十幾步後,前面開闊起來,竟是一個約三十多平米,高約3米的山洞。裡面排列著幾張桌子,上面放著數量眾多的各種□□半成品。李成留了兩人在島上看守制毒窩點,他帶著其他人回到千葉島申請批捕那幾個漁民,隊裡又加派了四名隊員過來,李成一行現在已經趕往落狸灣。

這訊息讓臨海苑的眾人心頭一緊,這群毒販,不知已禍害了多少人!

陳平指了指餐桌上的快餐,說:“其實叫醒大家主要是讓你們吃飯,吃完接著休息,等李成那邊的訊息來了,大家今晚說不定還得加班。先吃好睡好,養精蓄銳。”

飯後,張新替換方亮到車裡待命,陳平和趙飛找了個角落休息,周橋負責盯著監控畫面。

然而監控畫面直到下午三點還是沒有動靜,周橋心裡開始有點焦躁。

大概又過了一個小時,監控畫面終於有了變化。三輛豪車開進了B區7棟,車上走下來十幾個男女,但監控攝像頭離得太遠,看不清面容。

周橋叫醒陳平,跟他說了情況。陳平倒是不休息了,不過也只是坐到周橋旁邊,讓她去休息,由他來替換她。周橋毫無睡意,但還是坐到了沙發上,眯上眼,強迫自己靜下心來。不知過了多久,周橋勉強有些睡意,就聽到陳平的手機響了。她馬上睜開眼,看向陳平。方亮和趙飛也醒了,都看向陳平,空氣裡瀰漫著一股緊張的氣氛。

陳平看了一眼手機,對三人抱歉一笑:“我女兒打過來的。”

“小妍,你放學啦?今天不是爸爸接你,你在學校好好待著,媽媽一會就過去接你了。別自己亂跑啊!”

陳平掛了電話,揚手讓三人繼續休息。然而不到一分鐘,陳平的電話又響了。這次是李成打來的!

李成他們到達落狸島之後,很快找到了幾個漁民的家。幾人都住在鎮上東邊的一棟回遷房裡。李成他們過去時,幾人還在睡覺,八人沒有遺漏,全被抓獲。李成現場審問幾人,幾個漁民看著並不像慣犯,被一嚇,全交代了。

開黑色麵包車的平頭男子名叫王力,幾人跟他是同鄉,聽他說有發財的路子,還賺了大錢,都住上別墅了。王力邀請幾人跟著他從鄰鎮來到落狸灣一起賺錢。到這邊之後,王力就安排他們到無名小島上種植□□,然後在山洞做成成品,再帶回落狸灣交給王力,之後王力怎樣處理□□就不知道了。但聽說王力經常跟一些富二代之類的人有來往。幾人起初並不知道種植□□是犯法的事情,只是隱約覺得不對勁。直到後來看電視,看到公安通報破獲一起販賣□□的案件,才知道自己一直做的是違法的事。奈何已上了賊船,只能被王力威脅著同流合汙。

陳平立刻向上級申請搜查臨海苑B區7棟,李成那邊安排了四人押送那些漁民回市緝毒大隊,其他人過來會合。李成一行到達時,搜查令也被傳真了過來。陳平令眾人做好準備,出發前往B區7棟。

一行人迅速來到7棟,李成帶著一隊人走到後門,陳平帶著周橋等人走到正門。陳平示意張新開門,張新上前擺弄了幾下,門“咔嚓“一聲開了。幾人一衝而入,看到兩男一女在一樓,其中一男正是王力。王力正欲大叫,張新直衝上前,捂住他的嘴,方亮跟著把王力的手反剪到背後,把他往下按,令他蹲在地上。另外兩名隊員制住了另一男子,周橋和趙飛制住了那名女子。陳平示意趙飛和另一隊員留在原地看著被拷上的王力三人,其他人迅速上樓。

二樓一共有三個房間,張新直接揣了西側第一間房衝進去,裡面一男一女正在吞雲吐霧。另兩個隊員揣開右東側一間房,裡面三男兩女,場面不堪入目。周橋跟著陳平和方亮來到了最東側的一間房,裡面傳來十分嘈雜的音樂。陳平示意方亮直接揣門,周橋衝進去之後,被看到的畫面震驚了。

床上一片狼藉,看得出來經歷了一場混戰。兩名女孩在床上表演。六個男人大概是中場休息,圍在床邊,有人在拿手機錄影,有人在拍掌叫好。看到衝進來的三人,竟然沒有什麼反應,各自繼續著,臉上神情迷亂瘋狂。

“都磕藥磕H了!”方亮道。

張新等人制服了另外兩間房裡的人,也來到了陳平這邊。幾人合力,很快把房裡的八人制服,戴上手銬,令其蹲成一排。兩個女孩中的一個似乎有些清醒了,掙扎著想要扯過床單遮擋。周橋扯過被單和床單,分別給兩個女孩披上。此時另外一個女孩突然開始口吐白沫,隨後身體抖動了幾下,昏了過去。

陳平當機立斷,令張新和趙飛立即把那名女孩送往醫院,其他人留在原地處理後續事件。周橋這才有空打量那幾名男子,不看不知道,細看還發現了個熟人:張昆。只是此時張昆神智似乎不清醒,並未認出她。

陳平一行人帶著嫌疑人趕回市局,讓方亮等人把吸毒的十幾個男女帶到醫院,安排就醫。王力三人被帶回刑拘,等候審問。

不久張新那邊傳來訊息,昏迷的女孩算是搶救回來了,只是還需要留院觀察。其他人本來就沒有大礙,現在基本清醒過來了,確認沒有問題之後,都帶回了局裡拘留。一行人忙到接近凌晨三點才得以下班回家。

周橋回到家時,已接近4點。雖然十分疲憊,但她昨天就沒有洗澡,今天再也無法忍受,硬是撐著快合上的眼皮進了浴室,衝了個戰鬥澡。出來客廳喝水時,發現徐寧遠正穿著睡衣坐在客廳,手裡拿著她的水杯,看到她出來,拉她坐到沙發上,把水杯遞給她。

周橋接過,一口喝光,想起徐寧遠是認識張昆的,開口道:“我今天見到張昆了,他也在B區7棟裡,他吸毒了。”

徐寧遠有點驚訝,但想到張昆常跟那一群人混在一起,染上惡習也不是無跡可循。

“他爺爺會很傷心的。“徐寧遠輕嘆一聲。

“徐寧遠,你沒有跟他們混到一起,真好。那樣的活法,真的不太像人,太醜陋了。“周橋閉了閉眼,神色疲憊。

“我永遠不會成為那樣的人,周橋,我保證。“徐寧遠神色嚴肅。

“你當然不會。你跟他們不一樣,你一定會長成堂堂正正的大人的。“

徐寧遠想反駁他現在已經是大人了,但看周橋快要睡著的樣子,他把到嘴的話嚥了回去。

“你累了兩天,現在先回房休息,其他事明天再處理,好嗎?“他柔聲道。

周橋點頭,讓徐寧遠也回去睡,自己眯著眼回房,關上門,把自己扔到了床上。剛閉眼沒幾分鐘就沉沉睡去。

徐寧遠回房後卻沒有了睡意,他乾脆起床看書,現在的他,突然無比渴望快速成長,成為能與周橋並肩的戰友,而不是當她在外面拼搏的時候,自己卻只能退回安全的地方等候。想起張昆的事,突然覺得自己真是個十分幸運的人,在最容易迷失的年紀裡,早早遇上了正氣凜然的周橋。他在不自禁追逐著她的時光裡,也被她感染,早早就定下了匡扶正義的人生目標,不願沾惹汙穢,潔身自好。

時鐘指向6點半,徐寧遠走出房間,開始準備早餐。7點,他敲了下週橋的房門,等了兩分鐘,沒有回應。他直接推門進去,看到周橋裹著被子,睡得很香。他靜靜看了床上那人的睡顏幾分鐘,才走過去拉開窗簾,讓光線一點一點透進房裡。然後走進浴室,幫周橋把洗漱用品準備好。出來時就看到周橋因為被光線擾到,於是把被單拉過頭頂,繼續睡了。

徐寧遠看到她孩子氣的一面,心裡很是喜歡。他走過去,輕輕拉開被單,聲音溫柔得不像話:“周橋,再不起床要來不及吃早餐了哦。“

周橋有點清醒了,不情願地睜開眼睛,看到徐寧遠正站在床邊,靠得很近,笑看著她。周橋困得要死,十分願意放棄早餐來換取半個小時的睡眠。奈何她沒法厚著臉皮在徐寧遠面前賴床,只好一邊起床,一邊腹誹:擾人睡眠,就算你笑得再好看,也無法原諒。她突然有點想念,從來不管她賴床的周路了。

不過看到浴室裡已塗好牙膏的牙刷,吃著美味營養的早餐時,她又覺得,收留貌美如花的田螺少年徐寧遠,還是很美妙的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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