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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我渣過的小狼狗黑化了·林間清泉·3,312·2026/5/11

原來林瑜拿被子進來給周橋,剛好看到姐弟倆和徐寧遠在聊天,就好奇地問了一句。 周橋嚇了一跳,畫面裡的徐寧遠也有點慌,趕緊正襟危坐,擺出人畜無害,最討長輩喜歡的笑臉。 “哦,這是我朋友徐寧遠,姐也認識的。“周路救場。 “伯母您好,我是徐寧遠。身家清白,不打架不抽菸,很少喝酒,會做飯,喜歡照顧人,還有一年半就大學畢業了。“徐寧遠鄭重介紹自己。 奇 書 網 w w w . 3 q i s h u . c o m “喂,徐寧遠,你這是要推銷自己呢?還是要應聘保姆?”周路繃不住笑了。 林瑜瞪他一眼:“別瞎說!徐同學你好,真是個有禮貌的好孩子,比我家阿路討喜多了。“徐寧遠長得好,看著也是有良好家教的樣子,林瑜對他印象很好。 “伯母您過獎了,從周橋周路身上就能看出您一定是個好媽媽,把他們倆教得這麼出色。” 周路翻了個白眼,周橋也有點詫異,這個徐寧遠該不會是假的吧,平時可沒見他對誰這麼熱情,連馬屁都拍上了。 林瑜臉上的笑明顯燦爛了許多:“他們倆小時候是有點皮,但還能管得住,總算沒有長歪。小徐啊,有空來家裡玩吧,我就不打擾你們年輕人聊天了。” “和伯母您聊天挺有趣的,有機會我一定上門拜訪,到時再向您學習。”徐寧遠乖巧地笑著,就差在臉上貼張紙表明自己的根正苗紅,人畜無害了。 林瑜出去之後,周橋不可思議地看著笑成一朵花的徐寧遠。 “哈哈哈,徐寧遠,你沒吃錯藥吧?”周路無情吐槽。 徐寧遠後知後覺地有點害羞,臉開始漲紅,不過還是撐著反駁:“我這麼喜歡你們,當然會希望在伯母心中留個好印象。” “好了,別笑了。”周橋看徐寧遠耳朵都紅了,讓周路見好就收。 徐寧遠不管周路,只目光灼灼看著螢幕裡的周橋:“周橋,你什麼時候回清城呢?”我好想你,他在心裡補了一句。 “年初三就回,年前休了這麼久的假,我跟局裡說了,春節期間回去值班。” 徐寧遠聞言控制不住嘴角上揚:“好,我等你。” 周橋被他眼裡流淌的波光閃到,臉莫名有點熱。 “徐寧遠,你給我收著點,虐狠了我,小心給你使絆子。”周路不滿被虐。 徐寧遠笑得燦爛,真誠道:“周路,謝謝你。“說完又轉向周橋:”你早點休息,雖然傷口沒事了,但還是要注意休養。“ “好,不過我真沒事了,都好了。“ 周路比了個”OK“的姿勢,關閉了聊天視窗。 “剛才徐寧遠說謝謝你,是什麼意思啊?”周橋有點納悶。 “謝我給他寄了一箱邊西特產唄!” “騙鬼吧你!”周橋捶了周路一拳。 “姐,你敢搞嚴刑逼供這一套?我要舉報你!” “我這叫管教不聽話的弟弟!” 周路求饒:”我說我說!徐寧遠因自己連累你受傷,又提前回學校,心裡內疚,謝的是我幫他照顧你和陪你回家。“ “周路,你有沒有搞錯?你是我弟,照顧我是理所應當的,還要徐寧遠一個外人來謝謝你?你可真行啊!“ 周路繼續嬉笑,消極抵抗。他當然沒說真話。徐寧遠謝的是周路支援他與周橋在一起。 徐寧遠從邊西回清城前,單獨找周路聊了一次。除了拜託他照顧好周橋,還向他坦白了與周橋之間發生的事,並表明了想跟周橋在一起的心。 “你在我這裡是過關了,但能不能追到我姐,就要看你自己啦!“周路看徐寧遠一直把他姐照顧得挺好,包括這次遇襲他能跟周橋並肩作戰,還有在醫院的表現,看出了他是比許睿更適合周橋的人。 老實說,許睿雖然出色,對周橋也非常好,但他掌控欲太強,周橋跟他在一起,勢必要妥協很多。但周橋個性很強,並不是能長期妥協的人,兩人最終分手也印證了這一點。像徐寧遠這樣乖巧聽話,關鍵時刻又能撐住的人,才更適合他姐。可惜他沒有預料到後來黑化的徐寧遠,掌控欲可遠超許睿,到了瘋狂的地步。 “姐,你對許睿還有感情嗎?“周路定定看著周橋的臉,不想錯過她的表情變化。 周橋眼裡的光暗了下來,靜默了片刻,抬眼看著窗臺上的水仙花,輕嘆一口氣:“實話說,我還沒有完全放下,我和他結束得有點慘烈,是我傷害了他。但我很清楚,我們是走不下去的。許睿,或者說是許家,需要的是適合養在溫室,不用經歷風吹雨打,能被輕易掌控,優雅美麗的水仙花。而我不是,我是長在野外的樹,種在室內會枯萎,被修剪會痛,並不適合被收藏。“ 許睿是周橋第一個愛上的人,兩人擁有對方所有的第一次。許睿的外形和個性都很符合周橋的偏好,對周橋的感情也十分真摯,兩人能走在一起六年,沒有深厚的感情是不可能的。 最開始時,周橋並不知道許睿干涉她的工作,只以為是自己水平有限,局裡才只安排她處理些協助類的工作。她也安心接受安排,一邊把手上的任務完成好,一邊努力學習鍛鍊充實自己。但後來發現,無論是在局裡的競技比賽,還是書面考核上都表現出色的自己,仍然沒有機會進入辦案組,甚至比她後進來的後輩都有機會直接辦案,周橋才覺得有點不對勁。某天不經意看到許睿跟局裡的大領導一起吃飯,她才有點明白過來。 當天晚上兩人一起回到許睿的公寓時,周橋直接問許睿是不是認識她的上級。許睿聞絃歌知雅意,知道瞞不住了。 “橋橋,我是認識你們局長,也跟他提過你。我擔心你在工作中遇到危險,請他關照一下。怎麼啦?是不是工作不順利?“ 周橋深吸一口氣:“阿睿,你能不能答應我,以後不再幹涉我的工作?“ 許睿眼光閃了一下,沉吟數秒:“好,我答應你。“ 周橋還待再說,許睿一把抱住她放在床上:“橋橋,我出差這麼多天,你都不想我嗎?我可每天晚上想你想得睡不著!“話落也不給周橋機會說話,直接用雙唇封住她的嘴,精壯的身體覆了上去。 一室旖旎。 周橋最後累得直接睡了過去,許睿平復下來,看著臂彎裡的她,內心有點不安。他雖答應周橋不再幹涉她的工作,但他沒有說要主動去找方局讓他重新給周橋安排工作,那方局就還會繼續讓周橋呆在安全的位置。但想到母親開始催他和周橋結婚,並要求周橋辭職,他心中有點不安,害怕會出現什麼不可掌控的情況。許睿不自覺抱緊了懷裡的人,似乎緊緊抓住了就不會失去。“周橋,你千萬不要離開我!”許睿親了一下週橋的額頭,輕聲道。 後面周橋當然沒有成為辦案組的一員,她也明白不可能一蹴而就。加上有另一件事吸引了她大部分精力:沈令文回國了!周橋開始花費大量時間和精力關注沈令文回國後的動向,一時也不著急職位上的變化了。許睿鬆了一口氣。沒成想之後,因為兩人結婚的事提上日程,周橋的劇烈反彈惹出了最後令人痛苦不堪的分手局面。 “你們分手後還有見過面嗎?” “沒有,我沒臉再見他。”周橋默了片刻,接著說:“不過聽張韻提過,許睿有和別人相親。我想,他應該已經放下了。” “那你呢?有沒有想過開始新的感情?我不信你看不出徐寧遠對你的感情。我看得出來他是個執著的人,你要真渣了他,後果恐怕很嚴重。” 周橋像被踩了尾巴的貓,與徐寧遠混亂的那一夜是她的黑歷史:“我才剛結束了一段長達六年的感情,暫時不想再攪進感情的漩渦了,至少要等我確認許睿真的放下往前走了再說吧。倒是你,母胎單身的人沒資格說我,你就從沒看上誰嗎?我弟不像沒人要的樣子啊!” 周路腦海中一瞬間閃過一個嬌俏的身影,想起那人自戀又自衿的樣子,他眼裡帶了笑意。 “笑得這麼盪漾,想起了誰?看來有情況啊!”周橋抓住機會反擊。 “沒有的事,你弟我一心服務人民,暫時無心風月。”想起那人已經結婚,周路的眼眸暗淡了下來。 周橋察覺到他的變化,明白大概不是什麼甜美的記憶。姐弟倆看來在情路上都不是幸運兒,誰也別戳誰傷口吧。兩人默契地不再多說,互道了晚安,各歸各房舔舐傷口。 也許是睡前的談話勾起了周橋刻意壓下的感情,當晚她就做了一個光怪陸離的夢。先是夢見許睿到局裡找她,控訴她背叛了他,直接跟方局說要周橋一輩子呆在戶政科,絕不讓她有機會辦任何案子。後來又夢見她跟一個不認識的男人談戀愛,被徐寧遠發現,徐寧遠直接在飯裡下藥迷倒她,把她囚禁在他家別墅日夜折磨,要她還他的清白之身。周橋好不容易趁他出去上學,逃了出來,卻在路上遇見了開車的沈令文,他冷笑著直直向她衝來,車眼看著要撞上週橋…… 周橋滿頭大汗地醒來,發現自己全身都溼透了。她心有餘悸,決定回清城之後要馬上找張韻問問許睿有沒有新的女朋友了,或者最好找許睿問問他要怎樣才能原諒自己,像夢裡那樣的情況可絕對不能發生。至於徐寧遠,只要她不和別人談,應該就不會黑化。少年人荷爾蒙旺盛,她要給他介紹貌美的小姑娘,讓他不再在意失身於她這件事。她自己要集中精力對付沈令文,把這延續了十多年的噩夢徹底拔除。

原來林瑜拿被子進來給周橋,剛好看到姐弟倆和徐寧遠在聊天,就好奇地問了一句。

周橋嚇了一跳,畫面裡的徐寧遠也有點慌,趕緊正襟危坐,擺出人畜無害,最討長輩喜歡的笑臉。

“哦,這是我朋友徐寧遠,姐也認識的。“周路救場。

“伯母您好,我是徐寧遠。身家清白,不打架不抽菸,很少喝酒,會做飯,喜歡照顧人,還有一年半就大學畢業了。“徐寧遠鄭重介紹自己。

奇 書 網 w w w . 3 q i s h u . c o m

“喂,徐寧遠,你這是要推銷自己呢?還是要應聘保姆?”周路繃不住笑了。

林瑜瞪他一眼:“別瞎說!徐同學你好,真是個有禮貌的好孩子,比我家阿路討喜多了。“徐寧遠長得好,看著也是有良好家教的樣子,林瑜對他印象很好。

“伯母您過獎了,從周橋周路身上就能看出您一定是個好媽媽,把他們倆教得這麼出色。”

周路翻了個白眼,周橋也有點詫異,這個徐寧遠該不會是假的吧,平時可沒見他對誰這麼熱情,連馬屁都拍上了。

林瑜臉上的笑明顯燦爛了許多:“他們倆小時候是有點皮,但還能管得住,總算沒有長歪。小徐啊,有空來家裡玩吧,我就不打擾你們年輕人聊天了。”

“和伯母您聊天挺有趣的,有機會我一定上門拜訪,到時再向您學習。”徐寧遠乖巧地笑著,就差在臉上貼張紙表明自己的根正苗紅,人畜無害了。

林瑜出去之後,周橋不可思議地看著笑成一朵花的徐寧遠。

“哈哈哈,徐寧遠,你沒吃錯藥吧?”周路無情吐槽。

徐寧遠後知後覺地有點害羞,臉開始漲紅,不過還是撐著反駁:“我這麼喜歡你們,當然會希望在伯母心中留個好印象。”

“好了,別笑了。”周橋看徐寧遠耳朵都紅了,讓周路見好就收。

徐寧遠不管周路,只目光灼灼看著螢幕裡的周橋:“周橋,你什麼時候回清城呢?”我好想你,他在心裡補了一句。

“年初三就回,年前休了這麼久的假,我跟局裡說了,春節期間回去值班。”

徐寧遠聞言控制不住嘴角上揚:“好,我等你。”

周橋被他眼裡流淌的波光閃到,臉莫名有點熱。

“徐寧遠,你給我收著點,虐狠了我,小心給你使絆子。”周路不滿被虐。

徐寧遠笑得燦爛,真誠道:“周路,謝謝你。“說完又轉向周橋:”你早點休息,雖然傷口沒事了,但還是要注意休養。“

“好,不過我真沒事了,都好了。“

周路比了個”OK“的姿勢,關閉了聊天視窗。

“剛才徐寧遠說謝謝你,是什麼意思啊?”周橋有點納悶。

“謝我給他寄了一箱邊西特產唄!”

“騙鬼吧你!”周橋捶了周路一拳。

“姐,你敢搞嚴刑逼供這一套?我要舉報你!”

“我這叫管教不聽話的弟弟!”

周路求饒:”我說我說!徐寧遠因自己連累你受傷,又提前回學校,心裡內疚,謝的是我幫他照顧你和陪你回家。“

“周路,你有沒有搞錯?你是我弟,照顧我是理所應當的,還要徐寧遠一個外人來謝謝你?你可真行啊!“

周路繼續嬉笑,消極抵抗。他當然沒說真話。徐寧遠謝的是周路支援他與周橋在一起。

徐寧遠從邊西回清城前,單獨找周路聊了一次。除了拜託他照顧好周橋,還向他坦白了與周橋之間發生的事,並表明了想跟周橋在一起的心。

“你在我這裡是過關了,但能不能追到我姐,就要看你自己啦!“周路看徐寧遠一直把他姐照顧得挺好,包括這次遇襲他能跟周橋並肩作戰,還有在醫院的表現,看出了他是比許睿更適合周橋的人。

老實說,許睿雖然出色,對周橋也非常好,但他掌控欲太強,周橋跟他在一起,勢必要妥協很多。但周橋個性很強,並不是能長期妥協的人,兩人最終分手也印證了這一點。像徐寧遠這樣乖巧聽話,關鍵時刻又能撐住的人,才更適合他姐。可惜他沒有預料到後來黑化的徐寧遠,掌控欲可遠超許睿,到了瘋狂的地步。

“姐,你對許睿還有感情嗎?“周路定定看著周橋的臉,不想錯過她的表情變化。

周橋眼裡的光暗了下來,靜默了片刻,抬眼看著窗臺上的水仙花,輕嘆一口氣:“實話說,我還沒有完全放下,我和他結束得有點慘烈,是我傷害了他。但我很清楚,我們是走不下去的。許睿,或者說是許家,需要的是適合養在溫室,不用經歷風吹雨打,能被輕易掌控,優雅美麗的水仙花。而我不是,我是長在野外的樹,種在室內會枯萎,被修剪會痛,並不適合被收藏。“

許睿是周橋第一個愛上的人,兩人擁有對方所有的第一次。許睿的外形和個性都很符合周橋的偏好,對周橋的感情也十分真摯,兩人能走在一起六年,沒有深厚的感情是不可能的。

最開始時,周橋並不知道許睿干涉她的工作,只以為是自己水平有限,局裡才只安排她處理些協助類的工作。她也安心接受安排,一邊把手上的任務完成好,一邊努力學習鍛鍊充實自己。但後來發現,無論是在局裡的競技比賽,還是書面考核上都表現出色的自己,仍然沒有機會進入辦案組,甚至比她後進來的後輩都有機會直接辦案,周橋才覺得有點不對勁。某天不經意看到許睿跟局裡的大領導一起吃飯,她才有點明白過來。

當天晚上兩人一起回到許睿的公寓時,周橋直接問許睿是不是認識她的上級。許睿聞絃歌知雅意,知道瞞不住了。

“橋橋,我是認識你們局長,也跟他提過你。我擔心你在工作中遇到危險,請他關照一下。怎麼啦?是不是工作不順利?“

周橋深吸一口氣:“阿睿,你能不能答應我,以後不再幹涉我的工作?“

許睿眼光閃了一下,沉吟數秒:“好,我答應你。“

周橋還待再說,許睿一把抱住她放在床上:“橋橋,我出差這麼多天,你都不想我嗎?我可每天晚上想你想得睡不著!“話落也不給周橋機會說話,直接用雙唇封住她的嘴,精壯的身體覆了上去。

一室旖旎。

周橋最後累得直接睡了過去,許睿平復下來,看著臂彎裡的她,內心有點不安。他雖答應周橋不再幹涉她的工作,但他沒有說要主動去找方局讓他重新給周橋安排工作,那方局就還會繼續讓周橋呆在安全的位置。但想到母親開始催他和周橋結婚,並要求周橋辭職,他心中有點不安,害怕會出現什麼不可掌控的情況。許睿不自覺抱緊了懷裡的人,似乎緊緊抓住了就不會失去。“周橋,你千萬不要離開我!”許睿親了一下週橋的額頭,輕聲道。

後面周橋當然沒有成為辦案組的一員,她也明白不可能一蹴而就。加上有另一件事吸引了她大部分精力:沈令文回國了!周橋開始花費大量時間和精力關注沈令文回國後的動向,一時也不著急職位上的變化了。許睿鬆了一口氣。沒成想之後,因為兩人結婚的事提上日程,周橋的劇烈反彈惹出了最後令人痛苦不堪的分手局面。

“你們分手後還有見過面嗎?”

“沒有,我沒臉再見他。”周橋默了片刻,接著說:“不過聽張韻提過,許睿有和別人相親。我想,他應該已經放下了。”

“那你呢?有沒有想過開始新的感情?我不信你看不出徐寧遠對你的感情。我看得出來他是個執著的人,你要真渣了他,後果恐怕很嚴重。”

周橋像被踩了尾巴的貓,與徐寧遠混亂的那一夜是她的黑歷史:“我才剛結束了一段長達六年的感情,暫時不想再攪進感情的漩渦了,至少要等我確認許睿真的放下往前走了再說吧。倒是你,母胎單身的人沒資格說我,你就從沒看上誰嗎?我弟不像沒人要的樣子啊!”

周路腦海中一瞬間閃過一個嬌俏的身影,想起那人自戀又自衿的樣子,他眼裡帶了笑意。

“笑得這麼盪漾,想起了誰?看來有情況啊!”周橋抓住機會反擊。

“沒有的事,你弟我一心服務人民,暫時無心風月。”想起那人已經結婚,周路的眼眸暗淡了下來。

周橋察覺到他的變化,明白大概不是什麼甜美的記憶。姐弟倆看來在情路上都不是幸運兒,誰也別戳誰傷口吧。兩人默契地不再多說,互道了晚安,各歸各房舔舐傷口。

也許是睡前的談話勾起了周橋刻意壓下的感情,當晚她就做了一個光怪陸離的夢。先是夢見許睿到局裡找她,控訴她背叛了他,直接跟方局說要周橋一輩子呆在戶政科,絕不讓她有機會辦任何案子。後來又夢見她跟一個不認識的男人談戀愛,被徐寧遠發現,徐寧遠直接在飯裡下藥迷倒她,把她囚禁在他家別墅日夜折磨,要她還他的清白之身。周橋好不容易趁他出去上學,逃了出來,卻在路上遇見了開車的沈令文,他冷笑著直直向她衝來,車眼看著要撞上週橋……

周橋滿頭大汗地醒來,發現自己全身都溼透了。她心有餘悸,決定回清城之後要馬上找張韻問問許睿有沒有新的女朋友了,或者最好找許睿問問他要怎樣才能原諒自己,像夢裡那樣的情況可絕對不能發生。至於徐寧遠,只要她不和別人談,應該就不會黑化。少年人荷爾蒙旺盛,她要給他介紹貌美的小姑娘,讓他不再在意失身於她這件事。她自己要集中精力對付沈令文,把這延續了十多年的噩夢徹底拔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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