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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我渣過的小狼狗黑化了·林間清泉·3,234·2026/5/11

徐寧遠只呆了一晚,第二天一大早就和父親徐明達去了蘇城看望姥爺。 周橋照常值班,依然是風平浪靜的一天。第二天她輪休,醒來時天還沒亮,她洗漱完畢,換上運動服,出門跑步去了。 周橋自受傷後,還是第一次跑步。剛開始時,她沒敢冒進,只保持低速慢跑。待發現身體沒有什麼異常之後,她放下心來,恢復了以往的速度。一個半小時之後,周橋回到小區外,想找個地方吃早餐。繞著小區逛了一遍,沒有找到一家開門的,大家都放假回家過年去了。最後周橋只好走進了一家麥當勞。 店裡很冷清,周橋走到點餐檯,一個眉清目秀的男孩微笑問:“請問您要什麼?” 周橋掃了一眼選單,指著一個帶粥的套餐:“就這個吧。” “好的,請問是在這邊吃還是外帶?” “在這邊吃吧。” 男孩在點餐機器上點了幾下:“39塊9,謝謝!“ 周橋付了錢,男孩遞給她一個號碼牌,請她找個位置坐下稍等一會。 周橋隨便找了個靠窗的位子坐下,不到五分鐘,男孩把她點的東西端了上來,還額外多了一杯豆漿:“店裡搞活動,這個豆漿是送的,您請慢用。“ “謝謝。” “不客氣。“男孩爽朗一笑,回了點餐檯。 周橋吃完早餐回去做了個大掃除,把房子裡裡外外擦洗了一遍,算是補上遲到了幾天的除舊迎新。晚上正窩在沙發上看電視,徐寧遠的電話打了進來,還是視訊通話。 周橋不太想接,就讓電話自動響停。沒想到十分鐘之後,電話又打了過來,看來不接是無法清靜了,周橋只好按了通話鍵,徐寧遠俊俏的小臉立馬出現在螢幕上。 “周橋,剛剛在忙嗎?“ “沒有,洗澡去了。“周橋面不改色地撒了個謊。 “你現在在做什麼呢?“ “看電視,有什麼事嗎?“ “沒事,就想看看你。“ “沒事那就……” “啊,外面放煙花啦,我給你看看好不?“徐寧遠看出她想結束通話,趕緊打斷她。接著畫面晃了幾下,周橋就看到了在天空綻放的煙花。市區禁止燃放煙花,周橋也很久沒有見過煙花了,於是接收了徐寧遠的好意,津津有味地觀看煙花直播。 十幾分鍾後,畫面歸於平靜,徐寧遠洋溢著喜氣和興奮的臉切入:“周橋,好看不?” 周橋點點頭:“很美,多謝你啦,徐寧遠。你在蘇城玩得開心嗎?“也許是為了答謝煙花直播,周橋有了更多耐心。 “開心,不過要是你也一起來就更好了。蘇城的園林很值得一看,我姥爺家的院子也不錯,你一定會喜歡的。等你休假,我和你一起到這邊玩好不好?“他目光灼灼地看著她。 “好啊,有機會一定去看看。“周橋很配合。 徐寧遠又東拉西扯了好幾分鐘,看周橋已有倦意,才依依不捨地結束通話,躺在床上,看著螢幕裡他抓拍的周橋在海里剛潛上來那一刻的照片痴笑。 “在和女朋友聊天呢?“ 徐寧遠嚇了一跳,轉頭就看到他姥爺站在床前,正笑眯眯地看著他。 “姥爺,你走路怎麼沒有聲音的?嚇我一大跳。“徐寧遠飛速把手機鎖屏,輕聲埋怨。 “是你看得太入神,我敲門了的!小遠,交女朋友是好事,沒必要藏著掖著啊!讓姥爺看看是什麼樣的姑娘把小遠迷得昏頭轉向。“ 徐寧遠小臉微紅:“姥爺,下次我再帶她來看你,現在先保留幾分神秘感好嗎?” “嘿呦,還害羞啦!行,不要讓姥爺等太久就好。” “放心,不會很久的。“徐寧遠目光堅定。 春節假期很快過去,徐寧遠回清城時,給周橋帶回不少蘇城特產,他甚至帶回了一塊玉,淺白色的玉用不知材質的黑繩穿著,看質感就知道價值不菲。 “這是我請蘇城一座古廟的主持開過光的玉,給你保平安。“徐寧遠拿著玉,殷殷看著周橋,示意她把頭髮挽起來,他把玉給她戴上。 “這太貴重了,我不能收。你自己留著吧!“周橋沒有配合他,直接拒絕了。 “我也有的。“徐寧完說著,右手把衣領一扯,只見修長的脖子上,黑色的繩子與瑩白的肌膚對比強烈,細繩末端是一塊瑩潤的美玉,旁邊是結實的胸膛。 近在眼前的美色衝擊力太大,周橋回過神來的第一反應是伸手把徐寧遠的衣領拉好,繼而輕斥道:“有沒有點身為美人的自覺?不要引人犯罪啊。“ 徐寧遠笑了:“我只給你看。”他還得寸進尺抓住周橋的手放到胸口:“周橋,我是你的,你想怎樣都可以。” 周橋像被燙到般“嗖”的抽回手,看著唇紅齒白,笑得誘人的少年,她有股無力感:“徐寧遠,別這樣,好嗎?” 徐寧遠有點失落,沒有回答她的問題。只是堅決要周橋把玉收下,周橋被磨得沒有脾氣,只好收下,想著改天找個差不多的禮物回送給他了事。 徐寧遠見她戴上與他同款的白玉,心滿意足,之後幾天消停了不少。 大概是過完春節之後,壞蛋們也開始上班了,警局開始變得忙碌。這天周橋剛到警局,張涯就走過來對正在開啟電腦的周橋說:“準備出警,雲天那邊出了命案。” 聽到“命案”兩字,周橋立馬收拾東西,眾人不到三分鐘集合完畢,車像離弦的箭般駛向雲天會所。 死者是個年輕女孩,手臂上有針孔,身上有被侵犯的痕跡。 報警的是來打掃房間的清潔工李小秋。說是雲天新招的員工,剛入職兩天。今天早上她到B1888打掃,推開門就看到床上躺著一個渾身赤裸的女人,走近了看,才發現她狀態不對勁,她顫巍巍地拿手去探鼻息,發現沒氣了!大驚之下哆嗦著報了警。周橋注意到李小秋邊說邊偷看旁邊的會所經理張友和,神色有點驚惶。周橋看了一眼張友和,他馬上擺出一副畢恭畢敬的樣子,表示一定全力配合警察辦案。 “李小秋,你還有沒有什麼要補充的?”周橋走近李小秋,隔斷張友和的視線。 李小秋猶豫地看了一下週橋,張了張嘴,正想說話,張友和突然輕咳一聲,李小秋頭一低:“沒有了。”周橋知道暫時問不出什麼了,只好先打住。 刑事科同事正在提取現場物證,張涯拿到了入住名單,確定了昨晚入住的是名叫趙家朋的男子,受害人並沒有登記入住,房間裡也沒有找到與身份資訊有關的東西。 趙飛調取監控記錄之後,發現疑似趙家朋的男子凌晨3點12分從B1888房間出來,樣子十分驚慌,跌跌撞撞地去到會所停車場,直接開車離開了。車牌號碼是Q12563。 張涯讓賀青立即聯絡以前在交管共事的隊友,請求支援。交警很快響應,確定了車牌為Q12563的車最後出現在清城省道S17,拐進一個沒有監控的鄉道之後,失去了蹤跡。 張涯讓趙飛留在雲天處理後續事宜,他帶著周橋和賀青去抓捕趙大明。 雲天會所被封,酒店負責人孫行和李張兩人都被帶回警局接受審訊。 三人被分開單獨審訊。 孫行態度很強硬,只強調會所是合法經營,不清楚客人是怎樣出事的。要求公安儘快破案,好還他們會所清白。楊審對他無可奈何,只好專攻李張二人。 沒想到張友和也不是省油的燈。態度倒是很好,十分配合。 “昨晚入住B1888的客人你認識嗎?“ “警官,我只是個服務人員,出入我們會所的人非富即貴,我哪有福氣認識他們啊。“張友和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謙卑。 “不認識?看來你們會所的服務做得不怎麼樣。入住記錄顯示這個趙家朋最近三個月入住十三次,平均每月4次,每次住的都還是VIP房,這樣的大客戶,你也敢說不認識?“ “警官,你這就有點強人所難了。我只是個經理,主要負責人員調配,又不是前臺,哪有空去管哪個客人來得頻繁呢?“ 楊審看著陽奉陰違,滑不溜秋的張友和,有點想上前撕破他那張假臉。 “昨晚跟趙家朋一起的那名女子是誰?” “我不知道啊,警官。我們會所的客人時常都會帶朋友一起來玩,我們一般是不過問的。你也知道,客人總有些隱私,問多了不是得罪人嗎?” 審訊室外的趙飛等人一臉焦躁。 張友和的審訊無功而返。接著被審訊的是李小秋。 “李小秋,你認識趙家朋嗎?” 李小秋茫然搖頭。 “說認識還是不認識!”楊審語氣加重。 李小秋被嚇得一抖:“不……不認識。” “知不知道受害人是誰?” “也……也不知道。” 楊審看了看之前在會所的筆錄,問:“你再說一遍是怎麼發現受害人的?“ 李小秋把在會所的話又說了一遍。 “然後呢?你報警之後,警察到達現場之前,有沒有其他人到過B1888?”楊審走到李小秋面前,看著她的眼睛,厲聲問道。 “沒沒,沒有的,就我一個人。” “李小秋,你真是膽大包天了。你不告訴會所的其他人,一個人呆在命案現場,是不是想一個人好做些見不得人的事?說!“ “不是這樣的,警官!我說,我說,我……” 楊審正等著李小秋說出她隱瞞的資訊,審訊室的門突然開了。 “楊審,我是李小秋的委託律師,不介意我旁觀審訊吧?”一名西裝革履的男子站在門口打招呼。

徐寧遠只呆了一晚,第二天一大早就和父親徐明達去了蘇城看望姥爺。

周橋照常值班,依然是風平浪靜的一天。第二天她輪休,醒來時天還沒亮,她洗漱完畢,換上運動服,出門跑步去了。

周橋自受傷後,還是第一次跑步。剛開始時,她沒敢冒進,只保持低速慢跑。待發現身體沒有什麼異常之後,她放下心來,恢復了以往的速度。一個半小時之後,周橋回到小區外,想找個地方吃早餐。繞著小區逛了一遍,沒有找到一家開門的,大家都放假回家過年去了。最後周橋只好走進了一家麥當勞。

店裡很冷清,周橋走到點餐檯,一個眉清目秀的男孩微笑問:“請問您要什麼?”

周橋掃了一眼選單,指著一個帶粥的套餐:“就這個吧。”

“好的,請問是在這邊吃還是外帶?”

“在這邊吃吧。”

男孩在點餐機器上點了幾下:“39塊9,謝謝!“

周橋付了錢,男孩遞給她一個號碼牌,請她找個位置坐下稍等一會。

周橋隨便找了個靠窗的位子坐下,不到五分鐘,男孩把她點的東西端了上來,還額外多了一杯豆漿:“店裡搞活動,這個豆漿是送的,您請慢用。“

“謝謝。”

“不客氣。“男孩爽朗一笑,回了點餐檯。

周橋吃完早餐回去做了個大掃除,把房子裡裡外外擦洗了一遍,算是補上遲到了幾天的除舊迎新。晚上正窩在沙發上看電視,徐寧遠的電話打了進來,還是視訊通話。

周橋不太想接,就讓電話自動響停。沒想到十分鐘之後,電話又打了過來,看來不接是無法清靜了,周橋只好按了通話鍵,徐寧遠俊俏的小臉立馬出現在螢幕上。

“周橋,剛剛在忙嗎?“

“沒有,洗澡去了。“周橋面不改色地撒了個謊。

“你現在在做什麼呢?“

“看電視,有什麼事嗎?“

“沒事,就想看看你。“

“沒事那就……”

“啊,外面放煙花啦,我給你看看好不?“徐寧遠看出她想結束通話,趕緊打斷她。接著畫面晃了幾下,周橋就看到了在天空綻放的煙花。市區禁止燃放煙花,周橋也很久沒有見過煙花了,於是接收了徐寧遠的好意,津津有味地觀看煙花直播。

十幾分鍾後,畫面歸於平靜,徐寧遠洋溢著喜氣和興奮的臉切入:“周橋,好看不?”

周橋點點頭:“很美,多謝你啦,徐寧遠。你在蘇城玩得開心嗎?“也許是為了答謝煙花直播,周橋有了更多耐心。

“開心,不過要是你也一起來就更好了。蘇城的園林很值得一看,我姥爺家的院子也不錯,你一定會喜歡的。等你休假,我和你一起到這邊玩好不好?“他目光灼灼地看著她。

“好啊,有機會一定去看看。“周橋很配合。

徐寧遠又東拉西扯了好幾分鐘,看周橋已有倦意,才依依不捨地結束通話,躺在床上,看著螢幕裡他抓拍的周橋在海里剛潛上來那一刻的照片痴笑。

“在和女朋友聊天呢?“

徐寧遠嚇了一跳,轉頭就看到他姥爺站在床前,正笑眯眯地看著他。

“姥爺,你走路怎麼沒有聲音的?嚇我一大跳。“徐寧遠飛速把手機鎖屏,輕聲埋怨。

“是你看得太入神,我敲門了的!小遠,交女朋友是好事,沒必要藏著掖著啊!讓姥爺看看是什麼樣的姑娘把小遠迷得昏頭轉向。“

徐寧遠小臉微紅:“姥爺,下次我再帶她來看你,現在先保留幾分神秘感好嗎?”

“嘿呦,還害羞啦!行,不要讓姥爺等太久就好。”

“放心,不會很久的。“徐寧遠目光堅定。

春節假期很快過去,徐寧遠回清城時,給周橋帶回不少蘇城特產,他甚至帶回了一塊玉,淺白色的玉用不知材質的黑繩穿著,看質感就知道價值不菲。

“這是我請蘇城一座古廟的主持開過光的玉,給你保平安。“徐寧遠拿著玉,殷殷看著周橋,示意她把頭髮挽起來,他把玉給她戴上。

“這太貴重了,我不能收。你自己留著吧!“周橋沒有配合他,直接拒絕了。

“我也有的。“徐寧完說著,右手把衣領一扯,只見修長的脖子上,黑色的繩子與瑩白的肌膚對比強烈,細繩末端是一塊瑩潤的美玉,旁邊是結實的胸膛。

近在眼前的美色衝擊力太大,周橋回過神來的第一反應是伸手把徐寧遠的衣領拉好,繼而輕斥道:“有沒有點身為美人的自覺?不要引人犯罪啊。“

徐寧遠笑了:“我只給你看。”他還得寸進尺抓住周橋的手放到胸口:“周橋,我是你的,你想怎樣都可以。”

周橋像被燙到般“嗖”的抽回手,看著唇紅齒白,笑得誘人的少年,她有股無力感:“徐寧遠,別這樣,好嗎?”

徐寧遠有點失落,沒有回答她的問題。只是堅決要周橋把玉收下,周橋被磨得沒有脾氣,只好收下,想著改天找個差不多的禮物回送給他了事。

徐寧遠見她戴上與他同款的白玉,心滿意足,之後幾天消停了不少。

大概是過完春節之後,壞蛋們也開始上班了,警局開始變得忙碌。這天周橋剛到警局,張涯就走過來對正在開啟電腦的周橋說:“準備出警,雲天那邊出了命案。”

聽到“命案”兩字,周橋立馬收拾東西,眾人不到三分鐘集合完畢,車像離弦的箭般駛向雲天會所。

死者是個年輕女孩,手臂上有針孔,身上有被侵犯的痕跡。

報警的是來打掃房間的清潔工李小秋。說是雲天新招的員工,剛入職兩天。今天早上她到B1888打掃,推開門就看到床上躺著一個渾身赤裸的女人,走近了看,才發現她狀態不對勁,她顫巍巍地拿手去探鼻息,發現沒氣了!大驚之下哆嗦著報了警。周橋注意到李小秋邊說邊偷看旁邊的會所經理張友和,神色有點驚惶。周橋看了一眼張友和,他馬上擺出一副畢恭畢敬的樣子,表示一定全力配合警察辦案。

“李小秋,你還有沒有什麼要補充的?”周橋走近李小秋,隔斷張友和的視線。

李小秋猶豫地看了一下週橋,張了張嘴,正想說話,張友和突然輕咳一聲,李小秋頭一低:“沒有了。”周橋知道暫時問不出什麼了,只好先打住。

刑事科同事正在提取現場物證,張涯拿到了入住名單,確定了昨晚入住的是名叫趙家朋的男子,受害人並沒有登記入住,房間裡也沒有找到與身份資訊有關的東西。

趙飛調取監控記錄之後,發現疑似趙家朋的男子凌晨3點12分從B1888房間出來,樣子十分驚慌,跌跌撞撞地去到會所停車場,直接開車離開了。車牌號碼是Q12563。

張涯讓賀青立即聯絡以前在交管共事的隊友,請求支援。交警很快響應,確定了車牌為Q12563的車最後出現在清城省道S17,拐進一個沒有監控的鄉道之後,失去了蹤跡。

張涯讓趙飛留在雲天處理後續事宜,他帶著周橋和賀青去抓捕趙大明。

雲天會所被封,酒店負責人孫行和李張兩人都被帶回警局接受審訊。

三人被分開單獨審訊。

孫行態度很強硬,只強調會所是合法經營,不清楚客人是怎樣出事的。要求公安儘快破案,好還他們會所清白。楊審對他無可奈何,只好專攻李張二人。

沒想到張友和也不是省油的燈。態度倒是很好,十分配合。

“昨晚入住B1888的客人你認識嗎?“

“警官,我只是個服務人員,出入我們會所的人非富即貴,我哪有福氣認識他們啊。“張友和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謙卑。

“不認識?看來你們會所的服務做得不怎麼樣。入住記錄顯示這個趙家朋最近三個月入住十三次,平均每月4次,每次住的都還是VIP房,這樣的大客戶,你也敢說不認識?“

“警官,你這就有點強人所難了。我只是個經理,主要負責人員調配,又不是前臺,哪有空去管哪個客人來得頻繁呢?“

楊審看著陽奉陰違,滑不溜秋的張友和,有點想上前撕破他那張假臉。

“昨晚跟趙家朋一起的那名女子是誰?”

“我不知道啊,警官。我們會所的客人時常都會帶朋友一起來玩,我們一般是不過問的。你也知道,客人總有些隱私,問多了不是得罪人嗎?”

審訊室外的趙飛等人一臉焦躁。

張友和的審訊無功而返。接著被審訊的是李小秋。

“李小秋,你認識趙家朋嗎?”

李小秋茫然搖頭。

“說認識還是不認識!”楊審語氣加重。

李小秋被嚇得一抖:“不……不認識。”

“知不知道受害人是誰?”

“也……也不知道。”

楊審看了看之前在會所的筆錄,問:“你再說一遍是怎麼發現受害人的?“

李小秋把在會所的話又說了一遍。

“然後呢?你報警之後,警察到達現場之前,有沒有其他人到過B1888?”楊審走到李小秋面前,看著她的眼睛,厲聲問道。

“沒沒,沒有的,就我一個人。”

“李小秋,你真是膽大包天了。你不告訴會所的其他人,一個人呆在命案現場,是不是想一個人好做些見不得人的事?說!“

“不是這樣的,警官!我說,我說,我……”

楊審正等著李小秋說出她隱瞞的資訊,審訊室的門突然開了。

“楊審,我是李小秋的委託律師,不介意我旁觀審訊吧?”一名西裝革履的男子站在門口打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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