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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我渣過的小狼狗黑化了·林間清泉·3,114·2026/5/11

“就是這麼簡單啊!”周橋面不改色。 “切,信你才有鬼。” “別扯那些有的沒的了,趕緊吃。對了,讓你查的蕭弘,有沒有料?” “有,”賀青猛把嘴裡的肉嚥下去,“吃完了再跟你說。” 飯後。 “這個蕭弘經歷還挺精彩。初中時就進過少管所,後來又因為□□蹲過兩年。出來後倒是沒有再犯過事。也有可能是運氣好,沒被抓到。” “有查到他和張華敏的往來嗎?“ “有,昨天晚上兩人有通話記錄。“ “查到他住哪了嗎?” “查到了。這小子不知走了什麼運,發達了。現在竟然在白鷺酒店當商務部經理,在雲錦買了房,還有輛奧迪,經常出入夜瀾,一派花花公子範。” “走,我們去會會這個蕭弘。” 清城最大最好的酒吧夜瀾。 周橋上一次來這裡還是兩年前,想起那個酒後亂性的夜晚,她用力拍了一下臉,把腦海裡少兒不宜的畫面甩掉。 賀青走到吧檯前,拿著蕭弘的照片問染著一頭彩發的調酒小哥:“這個人在不在這裡?” “不知道哦。”小哥看都不看,雙手翻飛,炫技般調出一杯酒,遞給旁邊的客人。 賀青看他吊兒郎當的樣子,正想掏出警官證震懾一下,周橋碰了一下他的手臂,“不用問了,在那裡呢。” 賀青順著她的目光看去,前面不遠處坐在張雙人椅上的不正是蕭弘,那手都鑽入旁邊美女的衣服裡了。 賀青瞪了一眼那小哥,小哥眼皮都不掀一下,賀青鼓著臉跟上週橋。 “你那娃娃臉,還真不適合演惡人。”周橋見賀青被小哥輕蔑的態度氣成河豚,無情補刀。 “怎麼你也打擊我?還能不能愉快地當隊友啦?”賀青譴責周橋。 “是隊友才說真話啊!” 賀青還待再說,周橋示意他閉嘴,原來兩人已走到蕭弘身旁了。 正沉迷與美女調情的蕭弘發覺頭頂上忽然有片陰影,抬頭就看到一男一女面無表情地看著他。 “蕭弘是吧?麻煩跟我們出去一趟。” “你們誰啊?憑什麼我要跟你們出去?”蕭弘手還放在女伴身上,根本沒打算配合。 賀青被一再挑釁,忍無可忍,“唰”一下甩出警官證,“要不要我們‘協助’你出去呢?” 蕭弘這下老實了,站起來說:“行,我跟你們出去還不行嗎?” 兩人把蕭弘帶回了警局。 “蕭弘,你認識張華敏嗎?”周橋開口提問,賀青在旁邊做記錄。 蕭弘身體一僵,眼中閃過一絲戒備的光。 “認識。” “你們關係怎樣?“ “就簡單的上下級關係。之前她急著找兼職,我們酒店剛好缺人,就讓她過來給我當助理。不過她人有點嬌氣,不太能勝任工作。“蕭弘撇撇嘴。 “昨天晚上你有沒有跟張華敏見過面?”周橋盯著蕭弘問。 “沒有。我下班直接走了。”蕭弘避開周橋的眼睛,手指在大腿上無意識地動了幾下。 “那為什麼昨天晚上9點05分,通話記錄顯示你跟張華敏聊了7分鐘?“周橋聲音變沉。 蕭弘眼珠轉動了幾下,看著桌子,說:“是這樣的,昨天下午有位合作商投訴,說張華敏服務態度不好,所以晚上我找她說了一下,讓她以後注意些。“ “你昨天晚上在哪裡?“ “我想想先。嗯,我在夜瀾玩到十二點多,之後就回家了。“ “有沒有人能作證?“ “我帶了女伴回家,就剛剛夜瀾那個,她可以給我作證。需要讓她也過來嗎?“ “你最好說的是實話!把那個女伴的聯絡方式寫下來,我們自會找她確認。“ 蕭弘被放了回去。 “蕭弘絕對有問題。“周橋想著剛才蕭弘的表現,斷定他必定在隱瞞著什麼。 “不然再把他弄回來審一遍?“ “不行,我們現在沒有證據,沒辦法把他留在警局。明天去清城舞蹈學院和白鷺酒店一趟,看看有沒有線索。“ 待整理完相關資料,已是凌晨四點多。一同加班的隊友大多都休息了,只有張涯還在整理案宗,雙眉鎖得很緊。周橋嘆了口氣,裹上睡袋,窩在行軍床上,抓緊時間眯了三個多小時。醒來時天已大亮,新的一天仍然是一場硬仗。 張涯昨天回到局裡沒多久,就又帶著趙飛和另外兩名隊員出去逐一排查交管那邊提供的91輛有可能載著趙家朋的麵包車。一下午加一個晚上 ,累成了狗,也還只排查了三分之一。今天一大早又帶著三人出去接著排查。 周橋和賀青被他派去清城舞蹈學院和白鷺酒店,看看能不能從張華敏這邊找到突破口。 周賀兩人先去了清城舞蹈學院。 由於還沒開學,學校里人很少。兩人找到張華敏宿舍,出示警官證,宿管帶他們進了宿舍。一個宿舍四張床,床是帶□□的,上面是床,下面是帶有書架的桌子,旁邊連著衣櫃。只有張華敏的床位上有被鋪,另外三個都是空著的,想來都回家過年了。 張華敏的床鋪和書桌都收拾得很乾淨。大多數東西都是普通學生用品,看著沒什麼特別。 “能把衣櫃開啟嗎?“周橋問宿管。 “可以,我先到樓下找找鑰匙。“ 周橋拿起書架上的幾瓶護膚品和化妝品看了看,不是一般學生會使用的牌子。張華敏家境並不好,怎麼會有錢消費這樣檔次的產品? 宿管很快回來了,拿出鑰匙開啟了張華敏的衣櫃。 周橋掃了一眼,目光定在了一個精緻的首飾盒上。開啟來看,裡面躺著兩條質感很好的項鍊,一條帶了個小鑽墜,另一條是純金的,價格都要上萬。 周橋找宿管要了張華敏宿舍其他三人的聯絡方式,和賀青回到車裡,逐一聯絡張華敏的舍友。從三人口中倒是問到了些資訊。 張華敏對舍友說蕭弘是她的男朋友。她是學生會外聯部成員,跟蕭弘的確是在酒吧認識,後來又到白鷺酒店拉贊助,之後蕭弘開始追她,兩人在去年聖誕節的時候在一起了。那些護膚品化妝品和項鍊都是蕭弘送給她的。剛開始時張華敏跟所有陷入愛河的小女生一樣,經常滿臉幸福地提起帥氣多金的男友。但沒過多久,大概是放寒假前,她慢慢不怎麼提起蕭弘了,整個人也變得有點陰鬱,舍友還看到她躲在浴室偷偷哭。問她出了什麼事,張華敏只說沒事。大家以為她是跟男朋友吵架了,也就不再細問。 周橋放下電話,搖下車窗,看著外面黑沉的夜色,想著人心比夜色更沉。 賀青臉色也變得沉重。 要說這蕭弘沒有問題,鬼都不信。 兩人接著去了白鷺酒店。問了幾個酒店員工,都說跟張華敏不熟,沒拿到什麼有用的資訊。 問到一個年輕的服務生時,周橋察覺到他似乎欲言又止。於是在問完幾個人後,她留了自己的電話號碼,跟他們說如果想起些什麼,隨時聯絡她。然後和賀青離開了。 兩人趕回局裡,進門時遇見一名西裝革履的中年男子急匆匆走出來,差點撞到了周橋。 走進警局,就看到楊審盯著那人的背影,眼中似要冒出火來。 “楊審,怎麼啦?剛走出去那個穿著紫色西裝,像根茄瓜的傢伙惹你啦?“賀青無畏黑著臉的楊審,走到他身旁問。 楊審被賀青的形容逗笑了,“就是他。那傢伙就是根長歪了的茄瓜,還滑不溜秋,一肚子壞水!想讓我們把孫行那三人放了,還沒到48小時呢,想得倒美!” “我聽說方海平是有名的大律師,不少嫌疑人都喜歡委託他辦理案件。楊審您怎麼對他意見這麼大?”周橋有點疑惑。 “不過是有錢人的走狗罷了,沒人性的傢伙!” 楊審咬牙切齒,不知想起了什麼,眼中閃過一抹傷痛,腳步略沉,走回了辦公室。 周橋和賀青互相看了一眼,賀青吐吐舌頭,“有故事。” 周橋點頭表示同意。 還有不到20小時就要放人了,周橋一邊整理早上拿到的資訊,一邊時不時看下桌上的手機,期待那名服務生的電話打進來。正等得心焦,電話響起,她猛地跳起來,一看螢幕:徐寧遠。周橋失望得不行,接通電話劈頭就是一句:“徐寧遠,我今天很忙,你不要打擾我,先這樣了!”說完也不等徐寧遠說話就切斷了通話。 “周……”剛說了一個字,電話裡就傳來忙音,徐寧遠覺得十分委屈。學校裡的女生能跟他說上一句話,都要激動半天。周橋之前就鮮少主動跟他聊天,現在還直接掛他電話了。自己在她眼裡,就這麼沒有魅力嗎?想著兩人同住以來的種種,徐寧遠有點挫敗。兩人雖同住一屋許久,關係卻並無進展。 周橋,我要怎樣做,才能擁有你? 徐寧遠忽然有點頹喪。手機在這時響起,他拿起看了一下,紀程開? 不管徐寧遠怎樣糾結,周橋那邊是全無所察的,只一心等著那個可能帶來轉機的電話。奈何之後電話非常安靜,連資訊提示音都沒有。 “難道是我看錯了?”周橋正想說自己可能過於敏感了,那個服務生不一定知道些什麼,電話突然響了,她一把拿起,是個陌生號碼!

“就是這麼簡單啊!”周橋面不改色。

“切,信你才有鬼。”

“別扯那些有的沒的了,趕緊吃。對了,讓你查的蕭弘,有沒有料?”

“有,”賀青猛把嘴裡的肉嚥下去,“吃完了再跟你說。”

飯後。

“這個蕭弘經歷還挺精彩。初中時就進過少管所,後來又因為□□蹲過兩年。出來後倒是沒有再犯過事。也有可能是運氣好,沒被抓到。”

“有查到他和張華敏的往來嗎?“

“有,昨天晚上兩人有通話記錄。“

“查到他住哪了嗎?”

“查到了。這小子不知走了什麼運,發達了。現在竟然在白鷺酒店當商務部經理,在雲錦買了房,還有輛奧迪,經常出入夜瀾,一派花花公子範。”

“走,我們去會會這個蕭弘。”

清城最大最好的酒吧夜瀾。

周橋上一次來這裡還是兩年前,想起那個酒後亂性的夜晚,她用力拍了一下臉,把腦海裡少兒不宜的畫面甩掉。

賀青走到吧檯前,拿著蕭弘的照片問染著一頭彩發的調酒小哥:“這個人在不在這裡?”

“不知道哦。”小哥看都不看,雙手翻飛,炫技般調出一杯酒,遞給旁邊的客人。

賀青看他吊兒郎當的樣子,正想掏出警官證震懾一下,周橋碰了一下他的手臂,“不用問了,在那裡呢。”

賀青順著她的目光看去,前面不遠處坐在張雙人椅上的不正是蕭弘,那手都鑽入旁邊美女的衣服裡了。

賀青瞪了一眼那小哥,小哥眼皮都不掀一下,賀青鼓著臉跟上週橋。

“你那娃娃臉,還真不適合演惡人。”周橋見賀青被小哥輕蔑的態度氣成河豚,無情補刀。

“怎麼你也打擊我?還能不能愉快地當隊友啦?”賀青譴責周橋。

“是隊友才說真話啊!”

賀青還待再說,周橋示意他閉嘴,原來兩人已走到蕭弘身旁了。

正沉迷與美女調情的蕭弘發覺頭頂上忽然有片陰影,抬頭就看到一男一女面無表情地看著他。

“蕭弘是吧?麻煩跟我們出去一趟。”

“你們誰啊?憑什麼我要跟你們出去?”蕭弘手還放在女伴身上,根本沒打算配合。

賀青被一再挑釁,忍無可忍,“唰”一下甩出警官證,“要不要我們‘協助’你出去呢?”

蕭弘這下老實了,站起來說:“行,我跟你們出去還不行嗎?”

兩人把蕭弘帶回了警局。

“蕭弘,你認識張華敏嗎?”周橋開口提問,賀青在旁邊做記錄。

蕭弘身體一僵,眼中閃過一絲戒備的光。

“認識。”

“你們關係怎樣?“

“就簡單的上下級關係。之前她急著找兼職,我們酒店剛好缺人,就讓她過來給我當助理。不過她人有點嬌氣,不太能勝任工作。“蕭弘撇撇嘴。

“昨天晚上你有沒有跟張華敏見過面?”周橋盯著蕭弘問。

“沒有。我下班直接走了。”蕭弘避開周橋的眼睛,手指在大腿上無意識地動了幾下。

“那為什麼昨天晚上9點05分,通話記錄顯示你跟張華敏聊了7分鐘?“周橋聲音變沉。

蕭弘眼珠轉動了幾下,看著桌子,說:“是這樣的,昨天下午有位合作商投訴,說張華敏服務態度不好,所以晚上我找她說了一下,讓她以後注意些。“

“你昨天晚上在哪裡?“

“我想想先。嗯,我在夜瀾玩到十二點多,之後就回家了。“

“有沒有人能作證?“

“我帶了女伴回家,就剛剛夜瀾那個,她可以給我作證。需要讓她也過來嗎?“

“你最好說的是實話!把那個女伴的聯絡方式寫下來,我們自會找她確認。“

蕭弘被放了回去。

“蕭弘絕對有問題。“周橋想著剛才蕭弘的表現,斷定他必定在隱瞞著什麼。

“不然再把他弄回來審一遍?“

“不行,我們現在沒有證據,沒辦法把他留在警局。明天去清城舞蹈學院和白鷺酒店一趟,看看有沒有線索。“

待整理完相關資料,已是凌晨四點多。一同加班的隊友大多都休息了,只有張涯還在整理案宗,雙眉鎖得很緊。周橋嘆了口氣,裹上睡袋,窩在行軍床上,抓緊時間眯了三個多小時。醒來時天已大亮,新的一天仍然是一場硬仗。

張涯昨天回到局裡沒多久,就又帶著趙飛和另外兩名隊員出去逐一排查交管那邊提供的91輛有可能載著趙家朋的麵包車。一下午加一個晚上 ,累成了狗,也還只排查了三分之一。今天一大早又帶著三人出去接著排查。

周橋和賀青被他派去清城舞蹈學院和白鷺酒店,看看能不能從張華敏這邊找到突破口。

周賀兩人先去了清城舞蹈學院。

由於還沒開學,學校里人很少。兩人找到張華敏宿舍,出示警官證,宿管帶他們進了宿舍。一個宿舍四張床,床是帶□□的,上面是床,下面是帶有書架的桌子,旁邊連著衣櫃。只有張華敏的床位上有被鋪,另外三個都是空著的,想來都回家過年了。

張華敏的床鋪和書桌都收拾得很乾淨。大多數東西都是普通學生用品,看著沒什麼特別。

“能把衣櫃開啟嗎?“周橋問宿管。

“可以,我先到樓下找找鑰匙。“

周橋拿起書架上的幾瓶護膚品和化妝品看了看,不是一般學生會使用的牌子。張華敏家境並不好,怎麼會有錢消費這樣檔次的產品?

宿管很快回來了,拿出鑰匙開啟了張華敏的衣櫃。

周橋掃了一眼,目光定在了一個精緻的首飾盒上。開啟來看,裡面躺著兩條質感很好的項鍊,一條帶了個小鑽墜,另一條是純金的,價格都要上萬。

周橋找宿管要了張華敏宿舍其他三人的聯絡方式,和賀青回到車裡,逐一聯絡張華敏的舍友。從三人口中倒是問到了些資訊。

張華敏對舍友說蕭弘是她的男朋友。她是學生會外聯部成員,跟蕭弘的確是在酒吧認識,後來又到白鷺酒店拉贊助,之後蕭弘開始追她,兩人在去年聖誕節的時候在一起了。那些護膚品化妝品和項鍊都是蕭弘送給她的。剛開始時張華敏跟所有陷入愛河的小女生一樣,經常滿臉幸福地提起帥氣多金的男友。但沒過多久,大概是放寒假前,她慢慢不怎麼提起蕭弘了,整個人也變得有點陰鬱,舍友還看到她躲在浴室偷偷哭。問她出了什麼事,張華敏只說沒事。大家以為她是跟男朋友吵架了,也就不再細問。

周橋放下電話,搖下車窗,看著外面黑沉的夜色,想著人心比夜色更沉。

賀青臉色也變得沉重。

要說這蕭弘沒有問題,鬼都不信。

兩人接著去了白鷺酒店。問了幾個酒店員工,都說跟張華敏不熟,沒拿到什麼有用的資訊。

問到一個年輕的服務生時,周橋察覺到他似乎欲言又止。於是在問完幾個人後,她留了自己的電話號碼,跟他們說如果想起些什麼,隨時聯絡她。然後和賀青離開了。

兩人趕回局裡,進門時遇見一名西裝革履的中年男子急匆匆走出來,差點撞到了周橋。

走進警局,就看到楊審盯著那人的背影,眼中似要冒出火來。

“楊審,怎麼啦?剛走出去那個穿著紫色西裝,像根茄瓜的傢伙惹你啦?“賀青無畏黑著臉的楊審,走到他身旁問。

楊審被賀青的形容逗笑了,“就是他。那傢伙就是根長歪了的茄瓜,還滑不溜秋,一肚子壞水!想讓我們把孫行那三人放了,還沒到48小時呢,想得倒美!”

“我聽說方海平是有名的大律師,不少嫌疑人都喜歡委託他辦理案件。楊審您怎麼對他意見這麼大?”周橋有點疑惑。

“不過是有錢人的走狗罷了,沒人性的傢伙!” 楊審咬牙切齒,不知想起了什麼,眼中閃過一抹傷痛,腳步略沉,走回了辦公室。

周橋和賀青互相看了一眼,賀青吐吐舌頭,“有故事。”

周橋點頭表示同意。

還有不到20小時就要放人了,周橋一邊整理早上拿到的資訊,一邊時不時看下桌上的手機,期待那名服務生的電話打進來。正等得心焦,電話響起,她猛地跳起來,一看螢幕:徐寧遠。周橋失望得不行,接通電話劈頭就是一句:“徐寧遠,我今天很忙,你不要打擾我,先這樣了!”說完也不等徐寧遠說話就切斷了通話。

“周……”剛說了一個字,電話裡就傳來忙音,徐寧遠覺得十分委屈。學校裡的女生能跟他說上一句話,都要激動半天。周橋之前就鮮少主動跟他聊天,現在還直接掛他電話了。自己在她眼裡,就這麼沒有魅力嗎?想著兩人同住以來的種種,徐寧遠有點挫敗。兩人雖同住一屋許久,關係卻並無進展。

周橋,我要怎樣做,才能擁有你?

徐寧遠忽然有點頹喪。手機在這時響起,他拿起看了一下,紀程開?

不管徐寧遠怎樣糾結,周橋那邊是全無所察的,只一心等著那個可能帶來轉機的電話。奈何之後電話非常安靜,連資訊提示音都沒有。

“難道是我看錯了?”周橋正想說自己可能過於敏感了,那個服務生不一定知道些什麼,電話突然響了,她一把拿起,是個陌生號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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