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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我渣過的小狼狗黑化了·林間清泉·3,114·2026/5/11

周橋正夢見自己跟許睿母親放狠話:“許家兒媳婦的位置誰想要誰要去,姐不稀罕!”耳邊突然響起一陣手機鈴聲,周橋夢裡正發洩得過癮,完全不想理會那擾人好夢的電話。奈何打電話的人十分堅持,她只得掙扎著摸到手機,一把摁掉。終於清靜了,周橋打算躺回去接著睡,剛抬起手臂去撈被子,就疼得“哎呦“一聲。她後知後覺地感到全身痠痛,似被誰狠揍了一頓。 周橋還似夢似醒,渾身累得不想動,只想躺平睡到天荒地老。她閉著眼繼續摸被子。結果被子沒摸著,倒先摸到幾塊硬硬的東西,質感光滑,還帶著溫度,手感非常好。周橋意猶未盡,摸了幾下還不過癮,直接上手掐了一把。 “哼,疼!”一道呼痛聲響起。 “啊!你是誰?怎麼會在我的家裡?”被痛呼聲徹底驚醒的周橋,一骨碌彈坐起來,一臉震驚地看著渾身赤祼躺在她床上的男人。 被周橋掐醒的男人慢騰騰地坐了起來,低著頭也不看周橋:“我是你帶回家的男人。“聲音聽著挺平靜。 瞪著男人的頭頂,周橋隱約想起,自己昨晚在酒吧喝醉之後,似乎看到了許睿,並不顧矜持地抱住了他,然後……天,酒後亂性,還是在剛剛和前任分手後。 “周橋,你可真是好樣的!”周橋心裡暗罵自己,許睿現在估計恨她恨得要死,怎麼可能會出現在她面前。昨晚抱著的大概就是現在床上的男人了。看著這個突如其來的麻煩,周橋煩悶得想抽自己一巴掌。 她後知後覺地發現兩人還光著身子,趕緊抓過床腳的被子往身上一裹,三兩下把自己裹嚴實了。又跑到衣櫃裡拿出一條被單,往床上的男人身上一披,這才拉過桌邊的椅子坐到床邊。開始收拾殘局。想起剛剛看到男人身上的紅痕,甚至背上還有幾道明顯的掐痕,周橋老臉一紅,莫名覺得有幾分尷尬。 她清咳一聲,儘量語氣自然地說:“昨晚我喝醉了,誤把你帶回了家,但我記得你好像也沒有反抗。大家都是成年人,不如就當作是你情我願的一場遊戲,就此別過?“ “一場遊戲?就此別過?“男人慢慢重複這幾個詞,又道:“我沒有這麼開放。昨晚我是第一次,做之前我提醒過你不要招惹我,你卻保證絕對負責,我才同意的。另外,我們還做了五次。” 五……五次?周橋驚得猛抬頭去看男人,呃……男孩?此時男孩深邃的雙眼正直直看著周橋,似乎在譴責她誘拐良家少男。看著那張誘人犯罪的俊臉,細看還真的跟許睿有三分像。周橋開始有點心虛:莫不是真的是自己□□了人家?她也記不清昨晚的情況,一時無法反駁。看著男孩還略顯稚嫩的臉,心裡一激靈,一個可怕的念頭湧上來。 她力持鎮定開口:“你成年了嗎?” 男孩看了她一眼,伸手在桌邊的錢包裡拿出一張身份證,向周橋遞過來,“你自己看。” 周橋接過,急急掃了一眼,還好還好,好歹滿十八歲了,雖然生日才剛過。 總算沒有犯下什麼不可挽回的大錯,周橋心頭高高揚起的大石,輕輕落了下來。又看了一下身份證上的名字:徐寧遠。 名字還挺好聽的。 她深呼吸了下,看向疑似被她□□了一夜的男孩,儘量放柔聲音道:“徐寧遠,昨天的事是我的錯。你想要我怎樣負責呢?” 徐寧遠想了一會,道:“我現在不想回家。可不可以讓我在你家住一段時間?” 周橋有點意外,她獨自一人居住,收留個陌生人還是不妥的。但想到自己昨晚做的好事,她也沒臉直接拒絕:“沒問題。你就先住在這邊吧。”先來個緩兵之計吧。明天她回局裡查一下資訊,確認一下他的身份再做長遠打算。 得到肯定答覆的徐寧遠又躺回去睡了。 一大早經歷這跌宕起伏的一切,周橋已睡意全無。她抓過手機瞄了一眼,竟已快到中午十二點了!點開手機,看了一下幾個未接電話,她走進浴室關上門,給張韻回撥了過去。 “親愛的,你終於有空回我電話啦?昨晚的體驗不錯吧?“張韻的聲音有點嬌,似乎還沒睡醒。 “什麼體驗?“ “小橋啊,你不鳴則已,一鳴當真驚人。昨晚全場最帥的仔被你一眼看上,衝上去直接抓住人家的手不放,硬要人家跟你回家。那大帥哥也不知道為什麼沒有掙開你,任你帶上了車。“ 我的天!一世英名全毀了,周橋捂臉。張韻還在那邊繼續,周橋突然聽到她身邊有男人的聲音響起,驚覺自己似乎打擾了什麼,忘了要批評一下張韻就這麼隨便讓她跟個陌生人離開的事,趕緊胡謅幾句,把電話掛了。 周橋洗漱一番,又徹底洗了個熱水澡。張腿時不小心扯到不可言說的地方,痛得“嘶“一聲。又發現兩個膝蓋紅得異常,似乎快破皮了。沒想到徐寧遠看著清秀,床上還是頭小狼狗。她暗罵一聲美色誤人,扶著痠痛的腰出了浴室。 昨晚光喝酒沒顧上吃什麼,又運動了一晚上,周橋現在餓得慌。但她也沒有力氣做飯,點開手機,開啟外賣軟體,點了幾樣外賣,就靠坐在客廳的沙發上假寐。 大概半小時後,門鈴響了。周橋拿了外賣放在桌上,進了客房,拿了她弟放在這裡的寬鬆T恤和短褲,走到臥室叫徐寧遠:“徐寧遠,先起床洗漱吃飯吧。“ 徐寧遠睜開睡意朦朧的雙眼,看清是周橋後,接過她手上的衣服,應道:“好。” 周橋轉身走了出去。徐寧遠起床走進浴室。洗完澡穿衣服時,想到這說不定是她嘴上叫的那個許睿的衣服,莫名有點抗拒。 徐寧遠來到客廳。周橋已經把飯菜在餐桌上擺放好,看到徐寧遠穿著她弟的衣服顯得年紀更小了,心又有點虛:“我弟的衣服對你來說有點小了,先將就一下。下午我再帶你出去買衣服。” 聽到衣服是她弟弟的,徐寧遠剛剛的不快神奇地消失了,腳步輕快地走到周橋對面坐下:“沒事,穿著挺舒服的。” “先吃飯吧,餓了大半天了。”周橋道。 兩人的確都餓得厲害,默契地不說話,只埋頭吃飯。周橋發現徐寧遠的吃相還挺斯文的,看得出受過良好家教。 吃完飯收拾好之後,周橋開車帶徐寧遠到了離家不遠的商場,帶他到她弟常逛的店,給徐寧遠買了幾身衣服。徐寧遠身高腿長,還穿衣顯瘦,脫衣有肉。再簡單的衣服,他穿上之後都帥得發光。 店員讚道:“你男朋友真帥!” 周橋忙擺手:“他是我弟!” 徐寧遠瞄了她一眼,不語。周橋莫名覺得有點冷。 又買了些生活用品,兩人打道回府。徐寧遠坐到副駕駛上,拉好安全帶,定定看著周橋道:“我不會叫你姐姐的。” 周橋道:“不叫也行,只是為了避免旁人多想,把我們倆認作一對。昨晚的事是個錯誤,我們都把它忘了吧!” 徐寧遠不語,周橋以為他同意了,開車往回走。 徐寧遠轉頭看向窗外,心道“我不會忘,也不准你忘掉。” 一年前,他還是個被父母寵著的大男孩,從不知人間疾苦。沒想到命運突然給了他迎頭一擊。他最愛的媽媽,在從公司回來的路上出了車禍,當場離世。他無法接受現實,根本無力招駕這樣的傷痛。父親頭髮一夜之間全白了,失去深愛的妻子讓他痛不欲生。父子倆面對彼此時強自裝得正常,獨自一人卻都過得一團糟糕。昨天他滿十八歲,父親給他準備了生日蛋糕,切蛋糕時,他想起母親,心又開始糾痛。勉強撐著吃了幾口蛋糕,突然覺得至少今晚,他不要呆在這個充滿了美好回憶的房子。 接到紀程開的電話時,從未參加過酒吧聚會的他,只猶豫了一瞬,就出了門。這個夜晚,他也不想清醒過度過。 紀程開招集了一群好友給他慶祝成年,還特意叫了幾個清純美人,希望美女的撫慰能帶他走出傷痛。看著要捱過來的女人,他冷著臉制止了,只悶頭坐著喝酒。紀程開察覺他的不對勁,揮手叫美女們離開,幾個好友只陪他喝酒。徐寧遠坐了一會,心裡的痛苦不減反增,終覺得和這種環境格格不入,借酒消愁也並無好處,於是告辭離開。紀程開要送他,被他拒絕了。確定他沒醉,遂不再堅持,任他自己離開了。 徐寧遠經過吧檯的時候,一個女人突然從吧檯的椅子上走下來,一把抓住他的手。他一時愣住,沒有立即掙開。女人似乎喝醉了,身上除了酒味,倒是沒有什麼刺鼻的香水味。她睜著醉意朦朧的雙眼,看著他道:“許睿,你怎麼在這裡?我好想你,我要把你帶回家,再也不和你分開了。”然後拉著他的手就往外跑。 他正想掙脫,忽然看清了她的臉,原來是她。於是他不再掙扎,任她牽回了家。 愛 久 久 小 說 網 最 新 網 址 w w w . i j j x s w . c o m

周橋正夢見自己跟許睿母親放狠話:“許家兒媳婦的位置誰想要誰要去,姐不稀罕!”耳邊突然響起一陣手機鈴聲,周橋夢裡正發洩得過癮,完全不想理會那擾人好夢的電話。奈何打電話的人十分堅持,她只得掙扎著摸到手機,一把摁掉。終於清靜了,周橋打算躺回去接著睡,剛抬起手臂去撈被子,就疼得“哎呦“一聲。她後知後覺地感到全身痠痛,似被誰狠揍了一頓。

周橋還似夢似醒,渾身累得不想動,只想躺平睡到天荒地老。她閉著眼繼續摸被子。結果被子沒摸著,倒先摸到幾塊硬硬的東西,質感光滑,還帶著溫度,手感非常好。周橋意猶未盡,摸了幾下還不過癮,直接上手掐了一把。

“哼,疼!”一道呼痛聲響起。

“啊!你是誰?怎麼會在我的家裡?”被痛呼聲徹底驚醒的周橋,一骨碌彈坐起來,一臉震驚地看著渾身赤祼躺在她床上的男人。

被周橋掐醒的男人慢騰騰地坐了起來,低著頭也不看周橋:“我是你帶回家的男人。“聲音聽著挺平靜。

瞪著男人的頭頂,周橋隱約想起,自己昨晚在酒吧喝醉之後,似乎看到了許睿,並不顧矜持地抱住了他,然後……天,酒後亂性,還是在剛剛和前任分手後。

“周橋,你可真是好樣的!”周橋心裡暗罵自己,許睿現在估計恨她恨得要死,怎麼可能會出現在她面前。昨晚抱著的大概就是現在床上的男人了。看著這個突如其來的麻煩,周橋煩悶得想抽自己一巴掌。

她後知後覺地發現兩人還光著身子,趕緊抓過床腳的被子往身上一裹,三兩下把自己裹嚴實了。又跑到衣櫃裡拿出一條被單,往床上的男人身上一披,這才拉過桌邊的椅子坐到床邊。開始收拾殘局。想起剛剛看到男人身上的紅痕,甚至背上還有幾道明顯的掐痕,周橋老臉一紅,莫名覺得有幾分尷尬。

她清咳一聲,儘量語氣自然地說:“昨晚我喝醉了,誤把你帶回了家,但我記得你好像也沒有反抗。大家都是成年人,不如就當作是你情我願的一場遊戲,就此別過?“

“一場遊戲?就此別過?“男人慢慢重複這幾個詞,又道:“我沒有這麼開放。昨晚我是第一次,做之前我提醒過你不要招惹我,你卻保證絕對負責,我才同意的。另外,我們還做了五次。”

五……五次?周橋驚得猛抬頭去看男人,呃……男孩?此時男孩深邃的雙眼正直直看著周橋,似乎在譴責她誘拐良家少男。看著那張誘人犯罪的俊臉,細看還真的跟許睿有三分像。周橋開始有點心虛:莫不是真的是自己□□了人家?她也記不清昨晚的情況,一時無法反駁。看著男孩還略顯稚嫩的臉,心裡一激靈,一個可怕的念頭湧上來。

她力持鎮定開口:“你成年了嗎?”

男孩看了她一眼,伸手在桌邊的錢包裡拿出一張身份證,向周橋遞過來,“你自己看。”

周橋接過,急急掃了一眼,還好還好,好歹滿十八歲了,雖然生日才剛過。

總算沒有犯下什麼不可挽回的大錯,周橋心頭高高揚起的大石,輕輕落了下來。又看了一下身份證上的名字:徐寧遠。

名字還挺好聽的。

她深呼吸了下,看向疑似被她□□了一夜的男孩,儘量放柔聲音道:“徐寧遠,昨天的事是我的錯。你想要我怎樣負責呢?”

徐寧遠想了一會,道:“我現在不想回家。可不可以讓我在你家住一段時間?”

周橋有點意外,她獨自一人居住,收留個陌生人還是不妥的。但想到自己昨晚做的好事,她也沒臉直接拒絕:“沒問題。你就先住在這邊吧。”先來個緩兵之計吧。明天她回局裡查一下資訊,確認一下他的身份再做長遠打算。

得到肯定答覆的徐寧遠又躺回去睡了。

一大早經歷這跌宕起伏的一切,周橋已睡意全無。她抓過手機瞄了一眼,竟已快到中午十二點了!點開手機,看了一下幾個未接電話,她走進浴室關上門,給張韻回撥了過去。

“親愛的,你終於有空回我電話啦?昨晚的體驗不錯吧?“張韻的聲音有點嬌,似乎還沒睡醒。

“什麼體驗?“

“小橋啊,你不鳴則已,一鳴當真驚人。昨晚全場最帥的仔被你一眼看上,衝上去直接抓住人家的手不放,硬要人家跟你回家。那大帥哥也不知道為什麼沒有掙開你,任你帶上了車。“

我的天!一世英名全毀了,周橋捂臉。張韻還在那邊繼續,周橋突然聽到她身邊有男人的聲音響起,驚覺自己似乎打擾了什麼,忘了要批評一下張韻就這麼隨便讓她跟個陌生人離開的事,趕緊胡謅幾句,把電話掛了。

周橋洗漱一番,又徹底洗了個熱水澡。張腿時不小心扯到不可言說的地方,痛得“嘶“一聲。又發現兩個膝蓋紅得異常,似乎快破皮了。沒想到徐寧遠看著清秀,床上還是頭小狼狗。她暗罵一聲美色誤人,扶著痠痛的腰出了浴室。

昨晚光喝酒沒顧上吃什麼,又運動了一晚上,周橋現在餓得慌。但她也沒有力氣做飯,點開手機,開啟外賣軟體,點了幾樣外賣,就靠坐在客廳的沙發上假寐。

大概半小時後,門鈴響了。周橋拿了外賣放在桌上,進了客房,拿了她弟放在這裡的寬鬆T恤和短褲,走到臥室叫徐寧遠:“徐寧遠,先起床洗漱吃飯吧。“

徐寧遠睜開睡意朦朧的雙眼,看清是周橋後,接過她手上的衣服,應道:“好。”

周橋轉身走了出去。徐寧遠起床走進浴室。洗完澡穿衣服時,想到這說不定是她嘴上叫的那個許睿的衣服,莫名有點抗拒。

徐寧遠來到客廳。周橋已經把飯菜在餐桌上擺放好,看到徐寧遠穿著她弟的衣服顯得年紀更小了,心又有點虛:“我弟的衣服對你來說有點小了,先將就一下。下午我再帶你出去買衣服。”

聽到衣服是她弟弟的,徐寧遠剛剛的不快神奇地消失了,腳步輕快地走到周橋對面坐下:“沒事,穿著挺舒服的。”

“先吃飯吧,餓了大半天了。”周橋道。

兩人的確都餓得厲害,默契地不說話,只埋頭吃飯。周橋發現徐寧遠的吃相還挺斯文的,看得出受過良好家教。

吃完飯收拾好之後,周橋開車帶徐寧遠到了離家不遠的商場,帶他到她弟常逛的店,給徐寧遠買了幾身衣服。徐寧遠身高腿長,還穿衣顯瘦,脫衣有肉。再簡單的衣服,他穿上之後都帥得發光。

店員讚道:“你男朋友真帥!”

周橋忙擺手:“他是我弟!”

徐寧遠瞄了她一眼,不語。周橋莫名覺得有點冷。

又買了些生活用品,兩人打道回府。徐寧遠坐到副駕駛上,拉好安全帶,定定看著周橋道:“我不會叫你姐姐的。”

周橋道:“不叫也行,只是為了避免旁人多想,把我們倆認作一對。昨晚的事是個錯誤,我們都把它忘了吧!”

徐寧遠不語,周橋以為他同意了,開車往回走。

徐寧遠轉頭看向窗外,心道“我不會忘,也不准你忘掉。”

一年前,他還是個被父母寵著的大男孩,從不知人間疾苦。沒想到命運突然給了他迎頭一擊。他最愛的媽媽,在從公司回來的路上出了車禍,當場離世。他無法接受現實,根本無力招駕這樣的傷痛。父親頭髮一夜之間全白了,失去深愛的妻子讓他痛不欲生。父子倆面對彼此時強自裝得正常,獨自一人卻都過得一團糟糕。昨天他滿十八歲,父親給他準備了生日蛋糕,切蛋糕時,他想起母親,心又開始糾痛。勉強撐著吃了幾口蛋糕,突然覺得至少今晚,他不要呆在這個充滿了美好回憶的房子。

接到紀程開的電話時,從未參加過酒吧聚會的他,只猶豫了一瞬,就出了門。這個夜晚,他也不想清醒過度過。

紀程開招集了一群好友給他慶祝成年,還特意叫了幾個清純美人,希望美女的撫慰能帶他走出傷痛。看著要捱過來的女人,他冷著臉制止了,只悶頭坐著喝酒。紀程開察覺他的不對勁,揮手叫美女們離開,幾個好友只陪他喝酒。徐寧遠坐了一會,心裡的痛苦不減反增,終覺得和這種環境格格不入,借酒消愁也並無好處,於是告辭離開。紀程開要送他,被他拒絕了。確定他沒醉,遂不再堅持,任他自己離開了。

徐寧遠經過吧檯的時候,一個女人突然從吧檯的椅子上走下來,一把抓住他的手。他一時愣住,沒有立即掙開。女人似乎喝醉了,身上除了酒味,倒是沒有什麼刺鼻的香水味。她睜著醉意朦朧的雙眼,看著他道:“許睿,你怎麼在這裡?我好想你,我要把你帶回家,再也不和你分開了。”然後拉著他的手就往外跑。

他正想掙脫,忽然看清了她的臉,原來是她。於是他不再掙扎,任她牽回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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