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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我渣過的小狼狗黑化了·林間清泉·3,200·2026/5/11

徐寧遠看看手機,原來已經凌晨兩點多。難怪她會困到睡著。 徐寧遠暗悔自己因被周橋所需要而興奮過頭,只忙著展示自己所學,忘了時間,沒有察覺到她早已累了。他在把她抱回房和抱到他的床上之間只掙扎了一秒鐘,就對自己親近她的渴望投降了。他極其小心地把她抱到了自己的床上,並跟著躺了上去。 反正,他是腿腳不便的“傷殘人士”,沒法把她抱那麼遠。明天她醒來,應該也不會怪他吧!於是他沒有什麼心理負擔地把她的頭放到自己的臂彎,輕吻了下她的額頭,心滿意足地抱著她睡了。 第二天早上,周橋半夢半醒之間,就察覺到身邊的熱源。她睜開眼,就看到抱著她的徐寧遠。一大早的睡美人誘惑,實在十分考驗人啊。她伸手輕輕碰了碰徐寧遠長得不像話的眼睫毛,指尖沿著他絕佳的輪廓,在他手感絕佳的嫩臉上虛虛滑過,視線停在他弧度優美的紅唇,周橋發現自己心跳得有點快。 這是第三次醒來發現兩人同床共枕了。兩人身上都穿得規規矩矩的,應該沒有越過雷池。她只記得昨晚自己對著那份開頭看著還好,越看卻眼越花的檔案努力,後面字開始有了虛影,一行字成了幾行字,她頭越來越低…… 看來是自己看檔案看到睡著了。徐寧遠估計是不想叫醒她,又腿受傷不方便,乾脆就讓她在他的房間直接休息了。周橋自我梳理得很好,也不糾結,還帶著些學渣上課睡著被老師抓個現形的慚愧,在自己忍不住要對床上的睡美人為所欲為前起了身,輕手輕腳回房洗漱了。 等徐寧遠醒過來時,天已經大亮。他伸手摸了摸身側,沒摸到人,連床單都涼了。看來周橋起得很早。他躺在床上,伸了伸懶腰,又翻過身俯臥到周橋躺過的那邊,把頭埋到枕頭上,像痴漢般聞著她留下來的味道,嘴角控制不住上揚,某個早上特別精神的地方也激動起來。 徐寧遠正沉迷著,周橋的聲音傳來,“徐寧遠,起床了沒?起了的話,就出來吃早餐吧。” 徐寧遠嚇了一跳,趕緊抬頭向門口方向看去,還好門是關著的,周橋沒有進來。他鬆了一口氣,“我剛醒,你先吃吧,我過會再吃。”聲音聽著有點怪異的沙啞。 周橋只聽到門裡傳來一陣忙亂的聲音,徐寧遠像是在收拾什麼。她也不追問,走回了餐桌旁。她醒得早,出去跑了下步,回來時在小區門外的小店直接買了早餐帶回來。 房裡的徐寧遠迅速把可疑的床單毀屍滅跡般藏好,換上新的床單,開啟窗通風,這才走出去洗漱。直到坐到餐桌旁,他臉還是有點紅。 周橋有點疑惑,早上也不熱啊,徐寧遠這是怎麼了?但看他一臉不欲多說的樣子,她只叫他趕緊吃早餐,自己也埋頭吃起來。 徐寧遠還在為剛才的痴漢行徑臉紅不已,生怕周橋發現他的不對勁。一邊嚼著麵包,一邊拼命讓自己冷靜下來:哪個男人早上還沒有個衝動的時候,穩住,穩住,徐寧遠,千萬別讓她看出來。 周橋察覺徐寧遠今早異常沉默,但看他神色,除了臉有點紅,沒有其他異常。等她出門上班時,他也已經恢復正常,如平常一樣跟她道別,她也就不多問了。 周橋開車前往警局,經過江寧路時,竟然遇上封路。今天她比平時略晚了一點出門,調頭繞其他路的話,上班肯定要遲到了。周橋看著前面排得長長等候交警指揮疏通的車隊,心裡正著急,張涯的電話打了過來。她心裡一驚,張隊莫非有千里眼不成?竟能知道她要遲到了。 “周橋,你在哪裡?”張涯開口問她位置。 “張隊,我剛到江寧路,不過這邊不知為什麼封路了,我估計要遲到十分鐘。”周橋有點心虛。 “你直接在那邊停車,平南省宜居置業集團有限公司出事了,就在江寧路上,你趕緊到那邊去。” “收到,我馬上過去。” 平南省宜居置業集團有限公司離周橋所在的地方不到1000米,她把車停到了附近商場的露天停車場,跑步過去。 等她跑到平南省宜居置業集團有限公司附近時,就看到大樓正門前後的道路都被拉上了警戒線,中間畫了一個圈。張涯站在圈外,刑事科的同事正在裡面忙著。周橋走到張涯旁邊,向裡看去,看到地上趴了一個人,男性,看不清樣子,似乎已經死去多時,地上的血都凝固了。 “張隊,怎麼回事?” “我也剛到,還不清楚。據說是清潔工報的案。等刑事科的同事出結果吧。” 周橋環顧了四周一圈,又抬頭往上看。整幢大樓有十二層,大多數窗子都關著,只有8樓和12樓的窗開著,看來死者有可能就是從那兩扇開著的窗子裡摔下來的。 張涯也注意到了,兩人交換了一下視線,心裡都有了些猜測。 刑事科的劉傑走過來,“張隊,死者是從高空墜下,摔斷了脖子導致死亡的。死亡時間大概是凌晨2點到3點。他身上有和人拉扯導致的瘀傷,腳上有刮到的痕跡,應該是被金屬之類的東西刮到的。” “好的,辛苦你們了,劉哥。” 劉傑擺擺手,又回到了刑事科的同事那邊。 賀青,趙飛等人也到了。賀青拍了拍周橋的肩膀,“一大早就這麼刺激。怎麼回事?” 周橋拍開他的爪子,搖搖頭,“還不確定。”說完向著大樓門口的方向努努嘴,“得進裡面看看才好說。“ 眾人都在等平南省宜居置業集團有限公司的人來開門。 直到快9點了,持有公司大門鑰匙的員工才姍姍來遲,警戒圈外已經聚集了不少來上班的員工。張涯讓袁浩陸澤留在樓下大門,禁止那些員工入內,等勘察過現場之後再說。 正說著,那群員工裡一個穿著西裝的中年男子大聲喊道,“我是這家公司的總經理,麻煩讓我進去。“ 張涯想了一下,同意了。 那名男子名叫唐祖,在平南省宜居置業集團有限公司擔任總經理一職有兩年了。 張涯帶著周橋等十幾人進入大樓,唐祖忐忑不安地跟上。 大夥直奔8樓,找到目標位置,是一間會議室。刑事科的同事先行進去,等他們提取了物證之後,張涯等人才進去。張涯走到那扇開啟的窗前,細細觀察了一遍,不發一語又走了出去。周橋也發現那扇窗前雖有些刮痕,但都有些歷史了,沒有新增加的,死者應該不是從這裡掉下去的。 張涯要求唐祖帶他們到12樓,唐祖拒絕。只說12樓對應位置的房間是他們公司董事長姚利的辦公室,未經允許,他沒有許可權進入。 “你們董事長是誰?麻煩你通知他過來一趟。”張涯語氣平淡,臉上也很平靜。 “警官,我也不知道董事長去了哪裡。” 張涯用銳利的眼光盯了唐祖一眼,“他的手機號碼是多少?” 唐祖這下沒有說什麼,配合地報了一串數字。 “張隊,電話關機。”周橋在唐祖唸完時就把電話撥了出去。 “貴司董事長開的是什麼車?車牌號多少?” “董事長有幾輛車,不知他昨天開的是哪一輛呢。”唐祖眼珠亂轉,聳了一下肩。 “麻煩都一一寫下來。”張涯遞給唐祖一個本子。 唐祖只好接過,慢慢寫了下來,交回給張涯。 “周橋,聯絡技術科的同事查一下姚利的通話記錄。賀青,你聯絡交警那邊查一下這幾輛車昨天的行蹤。”說完把本子遞給賀青。 “是。”周賀兩人異口同聲。 張涯走到那扇緊閉的門前,用手推了推,紋絲不動。又用指甲颳了下門,研究了一下材質,再靠近門鎖的位置,確認是高科技產品,一般人沒轍。 他轉身走到旁邊的休息區給李建打了個電話,結束通話之後,又不知給誰撥了個電話,才開啟休息室的門跟周橋等人說了句,“等開鎖的人來了再繼續,都進來找張椅子坐著等吧。”就淡定地走回了休息室,找了張椅子坐下來,閉上眼,似乎在假寐。 周橋等人也不願傻站著,紛紛進去找了個位子坐著。 唐祖站在外面急得團團轉,正想離開,張涯像是感應到了,張開眼,“唐經理,你也進來坐會吧。” 唐祖臉上雖不願,但還是乖乖走進來,選了張角落的椅子坐下。 十幾分鍾後,“鎖匠”—技術科的盧夏到了。盧夏今年三十多歲,在技術部呆了十幾年了,精通各種機關和器械。 盧夏跟張涯打了聲招呼,指指那扇關著的門,確認之後,走上前搗騰了兩三分鐘,門開了。 盧夏拍拍手,說了聲,“張隊,我回去了?” “好的,辛苦你走一趟了。” 然後盧夏就輕飄飄地離開了,正如她輕飄飄地來。 刑事科的同事進入姚利的辦公室進行痕檢取證。等他們示意可以進去之後,張涯等人魚貫而入。 入眼就看到地上有被打翻的菸灰缸,正對著大門那一側的視窗下方的牆壁上留下了幾道劃痕,鋁製的窗框上有幾道新鮮的劃痕。很明顯有人在這邊發生過推搡甚至是打鬥。 此時周橋和賀青的手機同時響起,提示收到資訊。兩人開啟手機檢視。 “張隊,技術科的同事查到記錄了。“ “張隊,交警那邊有迴音了。“ 周橋和賀青的聲音相繼響起。

徐寧遠看看手機,原來已經凌晨兩點多。難怪她會困到睡著。

徐寧遠暗悔自己因被周橋所需要而興奮過頭,只忙著展示自己所學,忘了時間,沒有察覺到她早已累了。他在把她抱回房和抱到他的床上之間只掙扎了一秒鐘,就對自己親近她的渴望投降了。他極其小心地把她抱到了自己的床上,並跟著躺了上去。

反正,他是腿腳不便的“傷殘人士”,沒法把她抱那麼遠。明天她醒來,應該也不會怪他吧!於是他沒有什麼心理負擔地把她的頭放到自己的臂彎,輕吻了下她的額頭,心滿意足地抱著她睡了。

第二天早上,周橋半夢半醒之間,就察覺到身邊的熱源。她睜開眼,就看到抱著她的徐寧遠。一大早的睡美人誘惑,實在十分考驗人啊。她伸手輕輕碰了碰徐寧遠長得不像話的眼睫毛,指尖沿著他絕佳的輪廓,在他手感絕佳的嫩臉上虛虛滑過,視線停在他弧度優美的紅唇,周橋發現自己心跳得有點快。

這是第三次醒來發現兩人同床共枕了。兩人身上都穿得規規矩矩的,應該沒有越過雷池。她只記得昨晚自己對著那份開頭看著還好,越看卻眼越花的檔案努力,後面字開始有了虛影,一行字成了幾行字,她頭越來越低……

看來是自己看檔案看到睡著了。徐寧遠估計是不想叫醒她,又腿受傷不方便,乾脆就讓她在他的房間直接休息了。周橋自我梳理得很好,也不糾結,還帶著些學渣上課睡著被老師抓個現形的慚愧,在自己忍不住要對床上的睡美人為所欲為前起了身,輕手輕腳回房洗漱了。

等徐寧遠醒過來時,天已經大亮。他伸手摸了摸身側,沒摸到人,連床單都涼了。看來周橋起得很早。他躺在床上,伸了伸懶腰,又翻過身俯臥到周橋躺過的那邊,把頭埋到枕頭上,像痴漢般聞著她留下來的味道,嘴角控制不住上揚,某個早上特別精神的地方也激動起來。

徐寧遠正沉迷著,周橋的聲音傳來,“徐寧遠,起床了沒?起了的話,就出來吃早餐吧。”

徐寧遠嚇了一跳,趕緊抬頭向門口方向看去,還好門是關著的,周橋沒有進來。他鬆了一口氣,“我剛醒,你先吃吧,我過會再吃。”聲音聽著有點怪異的沙啞。

周橋只聽到門裡傳來一陣忙亂的聲音,徐寧遠像是在收拾什麼。她也不追問,走回了餐桌旁。她醒得早,出去跑了下步,回來時在小區門外的小店直接買了早餐帶回來。

房裡的徐寧遠迅速把可疑的床單毀屍滅跡般藏好,換上新的床單,開啟窗通風,這才走出去洗漱。直到坐到餐桌旁,他臉還是有點紅。

周橋有點疑惑,早上也不熱啊,徐寧遠這是怎麼了?但看他一臉不欲多說的樣子,她只叫他趕緊吃早餐,自己也埋頭吃起來。

徐寧遠還在為剛才的痴漢行徑臉紅不已,生怕周橋發現他的不對勁。一邊嚼著麵包,一邊拼命讓自己冷靜下來:哪個男人早上還沒有個衝動的時候,穩住,穩住,徐寧遠,千萬別讓她看出來。

周橋察覺徐寧遠今早異常沉默,但看他神色,除了臉有點紅,沒有其他異常。等她出門上班時,他也已經恢復正常,如平常一樣跟她道別,她也就不多問了。

周橋開車前往警局,經過江寧路時,竟然遇上封路。今天她比平時略晚了一點出門,調頭繞其他路的話,上班肯定要遲到了。周橋看著前面排得長長等候交警指揮疏通的車隊,心裡正著急,張涯的電話打了過來。她心裡一驚,張隊莫非有千里眼不成?竟能知道她要遲到了。

“周橋,你在哪裡?”張涯開口問她位置。

“張隊,我剛到江寧路,不過這邊不知為什麼封路了,我估計要遲到十分鐘。”周橋有點心虛。

“你直接在那邊停車,平南省宜居置業集團有限公司出事了,就在江寧路上,你趕緊到那邊去。”

“收到,我馬上過去。”

平南省宜居置業集團有限公司離周橋所在的地方不到1000米,她把車停到了附近商場的露天停車場,跑步過去。

等她跑到平南省宜居置業集團有限公司附近時,就看到大樓正門前後的道路都被拉上了警戒線,中間畫了一個圈。張涯站在圈外,刑事科的同事正在裡面忙著。周橋走到張涯旁邊,向裡看去,看到地上趴了一個人,男性,看不清樣子,似乎已經死去多時,地上的血都凝固了。

“張隊,怎麼回事?”

“我也剛到,還不清楚。據說是清潔工報的案。等刑事科的同事出結果吧。”

周橋環顧了四周一圈,又抬頭往上看。整幢大樓有十二層,大多數窗子都關著,只有8樓和12樓的窗開著,看來死者有可能就是從那兩扇開著的窗子裡摔下來的。

張涯也注意到了,兩人交換了一下視線,心裡都有了些猜測。

刑事科的劉傑走過來,“張隊,死者是從高空墜下,摔斷了脖子導致死亡的。死亡時間大概是凌晨2點到3點。他身上有和人拉扯導致的瘀傷,腳上有刮到的痕跡,應該是被金屬之類的東西刮到的。”

“好的,辛苦你們了,劉哥。”

劉傑擺擺手,又回到了刑事科的同事那邊。

賀青,趙飛等人也到了。賀青拍了拍周橋的肩膀,“一大早就這麼刺激。怎麼回事?”

周橋拍開他的爪子,搖搖頭,“還不確定。”說完向著大樓門口的方向努努嘴,“得進裡面看看才好說。“

眾人都在等平南省宜居置業集團有限公司的人來開門。

直到快9點了,持有公司大門鑰匙的員工才姍姍來遲,警戒圈外已經聚集了不少來上班的員工。張涯讓袁浩陸澤留在樓下大門,禁止那些員工入內,等勘察過現場之後再說。

正說著,那群員工裡一個穿著西裝的中年男子大聲喊道,“我是這家公司的總經理,麻煩讓我進去。“

張涯想了一下,同意了。

那名男子名叫唐祖,在平南省宜居置業集團有限公司擔任總經理一職有兩年了。

張涯帶著周橋等十幾人進入大樓,唐祖忐忑不安地跟上。

大夥直奔8樓,找到目標位置,是一間會議室。刑事科的同事先行進去,等他們提取了物證之後,張涯等人才進去。張涯走到那扇開啟的窗前,細細觀察了一遍,不發一語又走了出去。周橋也發現那扇窗前雖有些刮痕,但都有些歷史了,沒有新增加的,死者應該不是從這裡掉下去的。

張涯要求唐祖帶他們到12樓,唐祖拒絕。只說12樓對應位置的房間是他們公司董事長姚利的辦公室,未經允許,他沒有許可權進入。

“你們董事長是誰?麻煩你通知他過來一趟。”張涯語氣平淡,臉上也很平靜。

“警官,我也不知道董事長去了哪裡。”

張涯用銳利的眼光盯了唐祖一眼,“他的手機號碼是多少?”

唐祖這下沒有說什麼,配合地報了一串數字。

“張隊,電話關機。”周橋在唐祖唸完時就把電話撥了出去。

“貴司董事長開的是什麼車?車牌號多少?”

“董事長有幾輛車,不知他昨天開的是哪一輛呢。”唐祖眼珠亂轉,聳了一下肩。

“麻煩都一一寫下來。”張涯遞給唐祖一個本子。

唐祖只好接過,慢慢寫了下來,交回給張涯。

“周橋,聯絡技術科的同事查一下姚利的通話記錄。賀青,你聯絡交警那邊查一下這幾輛車昨天的行蹤。”說完把本子遞給賀青。

“是。”周賀兩人異口同聲。

張涯走到那扇緊閉的門前,用手推了推,紋絲不動。又用指甲颳了下門,研究了一下材質,再靠近門鎖的位置,確認是高科技產品,一般人沒轍。

他轉身走到旁邊的休息區給李建打了個電話,結束通話之後,又不知給誰撥了個電話,才開啟休息室的門跟周橋等人說了句,“等開鎖的人來了再繼續,都進來找張椅子坐著等吧。”就淡定地走回了休息室,找了張椅子坐下來,閉上眼,似乎在假寐。

周橋等人也不願傻站著,紛紛進去找了個位子坐著。

唐祖站在外面急得團團轉,正想離開,張涯像是感應到了,張開眼,“唐經理,你也進來坐會吧。”

唐祖臉上雖不願,但還是乖乖走進來,選了張角落的椅子坐下。

十幾分鍾後,“鎖匠”—技術科的盧夏到了。盧夏今年三十多歲,在技術部呆了十幾年了,精通各種機關和器械。

盧夏跟張涯打了聲招呼,指指那扇關著的門,確認之後,走上前搗騰了兩三分鐘,門開了。

盧夏拍拍手,說了聲,“張隊,我回去了?”

“好的,辛苦你走一趟了。”

然後盧夏就輕飄飄地離開了,正如她輕飄飄地來。

刑事科的同事進入姚利的辦公室進行痕檢取證。等他們示意可以進去之後,張涯等人魚貫而入。

入眼就看到地上有被打翻的菸灰缸,正對著大門那一側的視窗下方的牆壁上留下了幾道劃痕,鋁製的窗框上有幾道新鮮的劃痕。很明顯有人在這邊發生過推搡甚至是打鬥。

此時周橋和賀青的手機同時響起,提示收到資訊。兩人開啟手機檢視。

“張隊,技術科的同事查到記錄了。“

“張隊,交警那邊有迴音了。“

周橋和賀青的聲音相繼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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