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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我渣過的小狼狗黑化了·林間清泉·2,901·2026/5/11

周橋大囧,連連擺手,“張叔,他不是,你可千萬別亂說。”周橋這才察覺徐寧遠換上的衣服跟她的是同一色系,乍一看還真有點像情侶裝。 “還不是啊?小夥子,那你可得加把勁囉,小周很好的!”張叔轉向徐寧遠,殷殷提醒。 徐寧遠看著周橋困窘的樣子,覺得十分有趣,“我會努力的,張叔。我是徐寧遠,很高興認識你。” “小夥子,我看好你哦!”張叔說完又轉向周橋,“小周,你也得緊張些,你沒看到那邊好幾桌的小姑娘都在偷偷看小徐嗎?小心被人搶走哦!” 周橋哭笑不得,她以前跟同學過來吃宵夜時,曾經幫張叔趕跑過喝醉鬧事的小混混,從此和張叔一家就熟悉了。每次過來,張叔一家都特別熱情。她也不好細說,只好胡亂點點頭表示知道了。 “今天的羊肉串特別新鮮,你們等著,我去給你們弄些好的來。”張叔說完就樂呵呵地去張羅食物了。 “周橋,我要是能跟你一起上大學就好了。”徐寧遠感慨。 “那你得是神童,連跳九級才行哦。”周橋眨眨眼,對徐寧遠調皮一笑。 “是啊,可惜當年我還沒有開竅,錯失良機了。心好痛!”徐寧遠作西施捧心狀,故意逗周橋。 “別想那些沒用的啦。跟我一起上大學是不可能了,跟我一起吃我大學時最愛的羊肉串倒是馬上就能實現!”周橋看到張叔捧著十多串羊肉串,幾隻雞翅,數串韭菜,一碟烤茄子走過來。 “來來來,這些都是以前小周最喜歡吃的菜。你們放開了吃,不夠再叫張叔哈。” “謝謝張叔,你先忙,不用管我們。”周橋接過,讓張叔去招呼其他客人。 周橋選了一串羊肉遞給徐寧遠,“嚐嚐看,保證你下次還想過來!” 羊肉串烤得剛剛好,還在滋滋地冒著油,肉香撲面而來,十分誘人。 徐寧遠不接,直口就著周橋的手咬了一塊,才伸手把肉串接了過來,細嚼慢嚥,像是品嚐人間美味。 “真的太好吃了,周橋,你怎麼不早點帶我到這裡來?”徐寧遠把每樣東西都嚐了一遍,才開口說話。 周橋笑笑,“現在也不遲啊!“ “也是,以後我們常來,好不好?” “行啊,有空的話。”周橋爽快答道,想了想,又加上一句,“還可以叫上飛姐賀青他們,人多熱鬧些。” 聽她說常來徐寧遠正高興,冷不丁被她後面的話潑了一盆冷水:什麼時候在她心裡,才能只有他們倆,而沒有其他多餘的人呢? 周橋沒發現他的情緒變化,接著說了些當年上大學跟同學們一起吃宵夜的趣事。徐寧遠興致寥寥,只是偶爾應她一聲。周橋慢半拍地察覺到徐寧遠似乎興致不高。 “你看我,光顧著講些陳年舊事,你估計覺得很乏味吧!”周橋訕笑,也不怎麼說了,只專心享受美味。 徐寧遠看她根本不知道他在糾結什麼,心裡更悶了。 結賬時,張叔死活不肯收錢。周橋追著他到了店裡面,反而被他塞了一盒狀元餅,說是他孫子辦滿月酒備的,提前給周橋一盒,讓她到時有空的話,過來吃個飯。 周橋知道最近都會很忙,不一定抽得出時間,只好把餅收下,塞給張叔五百塊,說是給他孫子的滿月禮,不收下的話,她就要翻臉了,張叔這才肯收下。 周橋剛走出店,就看到徐寧遠被三個女生圍著。女生們正在問徐寧遠要微信,徐寧遠冷著臉拒絕。女生們還在糾纏,周橋也沒打算走過去,只站在那裡跟張叔道別。徐寧遠看到周橋沒有過來,心裡一堵,故意大聲說:“我女朋友出來啦!”說完也不理女生們的反應,大步走過去牽起周橋的手,跟走出來的張叔說了句:“張叔,多謝您今天的款待。我們先走啦!“然後轉頭看著周橋,俯下身靠近她,特意在她耳邊慢慢說道: “女朋友,我們回家吧!“ 周橋想掙開手,徐寧遠卻不容拒絕地牽著她走到停車的地方,開啟車門,把她按到副駕駛位坐好,給她繫上安全帶,然後捧起她的臉,不容拒絕地親了上去,順著心意把她的紅唇□□了一番才戀戀不捨地放開她,看著她帶了潮紅的臉,心裡十分滿意。 “周橋,答應我一個要求可以嗎?以後再出現我被其他人要微信的時候,過來抓住我的手,宣告我是你的,好不好?” 周橋因剛才的激吻,還有點緩不過來。她想了想,答應了徐寧遠的要求。 “我也有一個要求,徐寧遠,以後不要隨便誘惑我,我還沒有想好,忍耐得很辛苦。好不好?” “為什麼要忍耐?”徐寧遠蹙眉。 “因為你太美好了。” 徐寧遠還是不明白,但他看周橋不欲多說,怕逼急了她,只好先不問。 “周橋,我們好久沒有一起去練拳了,不如明天晚上我約個場地好不好?”徐寧遠聲音輕快。 “明天估計不行,我得出差,不一定能趕回來。” “又出差?去哪裡?和誰一起?“ “去平東市,和張隊一起。“周橋言簡意賅。 “好吧,等你回來我們再去。“徐寧遠有點沮喪。 兩人回到家已經是凌晨1點,周橋一大早還要趕飛機,只想早些休息。隨便捲了幾件衣服,就當是收拾好行李了。徐寧遠看不過眼,讓她先去洗漱,他來給她收拾。周橋也不扭捏,直接去了浴室。等她出來,徐寧遠已經把她的小行李包收拾得妥妥貼貼。 果然是養了個田螺少年啊,周橋再次感慨。 徐寧遠看她出來,也不再打擾她,跟她說了晚安,就起身回房了。 次日,平東市國際機場出口。 平東是東部最大的城市,全國重要交通樞紐。張涯和周橋根據章承宇給的地址到了曾正住的地方:城中村裡一棟八層小樓中二樓一個小單間。 “曾正這些年混得這麼差?“周橋疑惑。 “查到的資訊顯示,曾正離開清城之後,先是做了包工頭,但不久工程出了問題,工地還出了事故,後來就不再從事建築行業,轉而做中藥材批發。但炒藥材虧了很多錢,把錢全賠光了,還欠了供應商不少錢。又因為生產冒牌藥材,被品牌商起訴,現在正到處躲避債主和警方。這次要不是章承宇給的訊息,估計我們還需要費許多周章才找得到他的老窩。“ “有人在嗎?“張涯敲了幾下門,沒有人回應,他乾脆扯開嗓子大喊。等了幾秒,還是毫無動靜。 周橋眼睛貼在小單間的窗戶上往裡看,隱約看到床上躺著個人。 “張隊,曾正似乎在裡面睡著了。“ 張涯沉吟了數秒,開始抬腿用力踹門,鐵門被踢得發出“哐哐“巨響,只要不是失聰的人,都一定會被震醒。 果然裡面沒多久就傳出罵罵咧咧的聲音:”哪個孫子這麼缺德?看我不收搭你!“接著門被從裡面“哐當”一聲拉開,一個蓬頭垢面的中年男子出現在門口,斜挑著眼怒目瞪著外面站著的張涯和周橋,”你們誰啊?找打啊?“ 張涯拿出警官證,“我是清城風鳴分局刑警張涯,這是我同事周橋。曾正,我們想和你聊一聊。“ 出乎意料的是,曾正聽到張涯的自我介紹之後,並沒有什麼驚慌的表情,反而像是有種塵埃落定的放鬆。 “是章文龍告訴你們我在這裡的吧?“ “不是,章文龍死了,他兒子章承宇給了我們地址。“張涯答道。 “死了?不過他扛上那群人,這樣的結局也不算太意外。“曾正嘆息。 “我大概知道你們想問什麼。不過我好多天沒有好好吃飯了,你們能先請我吃頓好的嗎?“ “可以。“ “張警官是個爽快人。走吧,去平東市最好的館子!“曾正也不顧自己形象有礙市容,直接把出租屋的鐵門拉上,也不上鎖,帶著張周兩人走出去。 平東市東湖酒家。 “花雕雞果然還是東湖酒家做的最正宗啊!“曾正摸著圓滾滾的肚子,打了個飽嗝,眯縫著小眼睛,十分滿足。 “張警官,你們應該是想問當年程拓的事吧?” 張涯點頭。 “這麼多年了,我總算明白人還是不能做虧心事的。自從當年那件事之後,我的人生就被毀得一塌糊塗。我原以為那件事是我人生的新起點,沒想到是我人生的巨坑。這麼些年,我過得就不是人的日子。老婆跟人跑了,也沒個一兒半女的,我也躲得累了,索性跟你們坦白,也好贖個罪,給這一切劃下個句號吧。“

周橋大囧,連連擺手,“張叔,他不是,你可千萬別亂說。”周橋這才察覺徐寧遠換上的衣服跟她的是同一色系,乍一看還真有點像情侶裝。

“還不是啊?小夥子,那你可得加把勁囉,小周很好的!”張叔轉向徐寧遠,殷殷提醒。

徐寧遠看著周橋困窘的樣子,覺得十分有趣,“我會努力的,張叔。我是徐寧遠,很高興認識你。”

“小夥子,我看好你哦!”張叔說完又轉向周橋,“小周,你也得緊張些,你沒看到那邊好幾桌的小姑娘都在偷偷看小徐嗎?小心被人搶走哦!”

周橋哭笑不得,她以前跟同學過來吃宵夜時,曾經幫張叔趕跑過喝醉鬧事的小混混,從此和張叔一家就熟悉了。每次過來,張叔一家都特別熱情。她也不好細說,只好胡亂點點頭表示知道了。

“今天的羊肉串特別新鮮,你們等著,我去給你們弄些好的來。”張叔說完就樂呵呵地去張羅食物了。

“周橋,我要是能跟你一起上大學就好了。”徐寧遠感慨。

“那你得是神童,連跳九級才行哦。”周橋眨眨眼,對徐寧遠調皮一笑。

“是啊,可惜當年我還沒有開竅,錯失良機了。心好痛!”徐寧遠作西施捧心狀,故意逗周橋。

“別想那些沒用的啦。跟我一起上大學是不可能了,跟我一起吃我大學時最愛的羊肉串倒是馬上就能實現!”周橋看到張叔捧著十多串羊肉串,幾隻雞翅,數串韭菜,一碟烤茄子走過來。

“來來來,這些都是以前小周最喜歡吃的菜。你們放開了吃,不夠再叫張叔哈。”

“謝謝張叔,你先忙,不用管我們。”周橋接過,讓張叔去招呼其他客人。

周橋選了一串羊肉遞給徐寧遠,“嚐嚐看,保證你下次還想過來!” 羊肉串烤得剛剛好,還在滋滋地冒著油,肉香撲面而來,十分誘人。

徐寧遠不接,直口就著周橋的手咬了一塊,才伸手把肉串接了過來,細嚼慢嚥,像是品嚐人間美味。

“真的太好吃了,周橋,你怎麼不早點帶我到這裡來?”徐寧遠把每樣東西都嚐了一遍,才開口說話。

周橋笑笑,“現在也不遲啊!“

“也是,以後我們常來,好不好?”

“行啊,有空的話。”周橋爽快答道,想了想,又加上一句,“還可以叫上飛姐賀青他們,人多熱鬧些。”

聽她說常來徐寧遠正高興,冷不丁被她後面的話潑了一盆冷水:什麼時候在她心裡,才能只有他們倆,而沒有其他多餘的人呢?

周橋沒發現他的情緒變化,接著說了些當年上大學跟同學們一起吃宵夜的趣事。徐寧遠興致寥寥,只是偶爾應她一聲。周橋慢半拍地察覺到徐寧遠似乎興致不高。

“你看我,光顧著講些陳年舊事,你估計覺得很乏味吧!”周橋訕笑,也不怎麼說了,只專心享受美味。

徐寧遠看她根本不知道他在糾結什麼,心裡更悶了。

結賬時,張叔死活不肯收錢。周橋追著他到了店裡面,反而被他塞了一盒狀元餅,說是他孫子辦滿月酒備的,提前給周橋一盒,讓她到時有空的話,過來吃個飯。

周橋知道最近都會很忙,不一定抽得出時間,只好把餅收下,塞給張叔五百塊,說是給他孫子的滿月禮,不收下的話,她就要翻臉了,張叔這才肯收下。

周橋剛走出店,就看到徐寧遠被三個女生圍著。女生們正在問徐寧遠要微信,徐寧遠冷著臉拒絕。女生們還在糾纏,周橋也沒打算走過去,只站在那裡跟張叔道別。徐寧遠看到周橋沒有過來,心裡一堵,故意大聲說:“我女朋友出來啦!”說完也不理女生們的反應,大步走過去牽起周橋的手,跟走出來的張叔說了句:“張叔,多謝您今天的款待。我們先走啦!“然後轉頭看著周橋,俯下身靠近她,特意在她耳邊慢慢說道:

“女朋友,我們回家吧!“

周橋想掙開手,徐寧遠卻不容拒絕地牽著她走到停車的地方,開啟車門,把她按到副駕駛位坐好,給她繫上安全帶,然後捧起她的臉,不容拒絕地親了上去,順著心意把她的紅唇□□了一番才戀戀不捨地放開她,看著她帶了潮紅的臉,心裡十分滿意。

“周橋,答應我一個要求可以嗎?以後再出現我被其他人要微信的時候,過來抓住我的手,宣告我是你的,好不好?”

周橋因剛才的激吻,還有點緩不過來。她想了想,答應了徐寧遠的要求。

“我也有一個要求,徐寧遠,以後不要隨便誘惑我,我還沒有想好,忍耐得很辛苦。好不好?”

“為什麼要忍耐?”徐寧遠蹙眉。

“因為你太美好了。”

徐寧遠還是不明白,但他看周橋不欲多說,怕逼急了她,只好先不問。

“周橋,我們好久沒有一起去練拳了,不如明天晚上我約個場地好不好?”徐寧遠聲音輕快。

“明天估計不行,我得出差,不一定能趕回來。”

“又出差?去哪裡?和誰一起?“

“去平東市,和張隊一起。“周橋言簡意賅。

“好吧,等你回來我們再去。“徐寧遠有點沮喪。

兩人回到家已經是凌晨1點,周橋一大早還要趕飛機,只想早些休息。隨便捲了幾件衣服,就當是收拾好行李了。徐寧遠看不過眼,讓她先去洗漱,他來給她收拾。周橋也不扭捏,直接去了浴室。等她出來,徐寧遠已經把她的小行李包收拾得妥妥貼貼。

果然是養了個田螺少年啊,周橋再次感慨。

徐寧遠看她出來,也不再打擾她,跟她說了晚安,就起身回房了。

次日,平東市國際機場出口。

平東是東部最大的城市,全國重要交通樞紐。張涯和周橋根據章承宇給的地址到了曾正住的地方:城中村裡一棟八層小樓中二樓一個小單間。

“曾正這些年混得這麼差?“周橋疑惑。

“查到的資訊顯示,曾正離開清城之後,先是做了包工頭,但不久工程出了問題,工地還出了事故,後來就不再從事建築行業,轉而做中藥材批發。但炒藥材虧了很多錢,把錢全賠光了,還欠了供應商不少錢。又因為生產冒牌藥材,被品牌商起訴,現在正到處躲避債主和警方。這次要不是章承宇給的訊息,估計我們還需要費許多周章才找得到他的老窩。“

“有人在嗎?“張涯敲了幾下門,沒有人回應,他乾脆扯開嗓子大喊。等了幾秒,還是毫無動靜。

周橋眼睛貼在小單間的窗戶上往裡看,隱約看到床上躺著個人。

“張隊,曾正似乎在裡面睡著了。“

張涯沉吟了數秒,開始抬腿用力踹門,鐵門被踢得發出“哐哐“巨響,只要不是失聰的人,都一定會被震醒。

果然裡面沒多久就傳出罵罵咧咧的聲音:”哪個孫子這麼缺德?看我不收搭你!“接著門被從裡面“哐當”一聲拉開,一個蓬頭垢面的中年男子出現在門口,斜挑著眼怒目瞪著外面站著的張涯和周橋,”你們誰啊?找打啊?“

張涯拿出警官證,“我是清城風鳴分局刑警張涯,這是我同事周橋。曾正,我們想和你聊一聊。“

出乎意料的是,曾正聽到張涯的自我介紹之後,並沒有什麼驚慌的表情,反而像是有種塵埃落定的放鬆。

“是章文龍告訴你們我在這裡的吧?“

“不是,章文龍死了,他兒子章承宇給了我們地址。“張涯答道。

“死了?不過他扛上那群人,這樣的結局也不算太意外。“曾正嘆息。

“我大概知道你們想問什麼。不過我好多天沒有好好吃飯了,你們能先請我吃頓好的嗎?“

“可以。“

“張警官是個爽快人。走吧,去平東市最好的館子!“曾正也不顧自己形象有礙市容,直接把出租屋的鐵門拉上,也不上鎖,帶著張周兩人走出去。

平東市東湖酒家。

“花雕雞果然還是東湖酒家做的最正宗啊!“曾正摸著圓滾滾的肚子,打了個飽嗝,眯縫著小眼睛,十分滿足。

“張警官,你們應該是想問當年程拓的事吧?”

張涯點頭。

“這麼多年了,我總算明白人還是不能做虧心事的。自從當年那件事之後,我的人生就被毀得一塌糊塗。我原以為那件事是我人生的新起點,沒想到是我人生的巨坑。這麼些年,我過得就不是人的日子。老婆跟人跑了,也沒個一兒半女的,我也躲得累了,索性跟你們坦白,也好贖個罪,給這一切劃下個句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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