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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橋有點囧,“也不是,就陰差陽錯的,成了現在這樣。田廳,你是怎麼知道的?”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加上田霜有意拉近距離,周橋現在跟田霜算是有點熟悉了,說話也比較隨意。
“小徐的母親和我是好朋友,我算是看著他長大的。前陣子他跟我提過你,大概是怕你在我這裡吃苦,提前打報備來了。這還是小徐第一次對一個女孩子這麼在意呢!”
周橋還不知道有這一茬,“怪不得田廳這麼照顧我。原來是託徐寧遠的福啊!哈哈!”
“不只是因為小徐。你是個很有能力的警察,女警隊伍裡比較難出頂尖人才,我很看好你。”
“多謝田廳的肯定,我一定會努力的。”
“努力是好事,但一定要注意方法。與沈家有關的那個案子,我希望你能謹慎行事。這裡面涉及的東西很複雜,現在沒有辦法跟你細說。沈系和徐系走得越來越遠,很難保證將來不會徹底決裂。到了那一天,所有事情都會有個了結,很多陳年舊案也會有機會重新浮上水面,得到平反。”
“我明白,田廳。你放心,我絕不會輕舉妄動。”周橋慎重保證。
“那就好。改天找時間你跟小徐和我一起吃頓飯吧?”
“好的。”
專案組解散之後,沒過多久,風鳴分局出現了一次比較大的人事調動。李建被調往省裡,補了黃軍行的缺。張涯被提升為局長,而周橋,成了風鳴分局首位女性刑警隊長。
張涯還好,畢竟資歷在那裡,手下破過的大案無論數量還是質量都很亮眼。但周橋作為一個剛進刑警隊不到三年的人,雖破了一些案件,但要說主導破獲大型案件,還真的是沒有。因此,周橋的升職多多少少引發了一些不和諧的聲音出現。加上田霜對她明顯的偏愛,還有她之前被許睿出手護著的黑歷史,一時出現了一些說她背後有人,不需要怎麼努力,就可以輕鬆升級的聲音。
周橋也知道自己的閱歷還壓不住質疑的聲音,曾跟張涯請求取消升職。但張涯的一席話使她打消了這個決定。
“周橋,你還想不想扳倒沈令文了?這個職位只會助你前進得更快,而不應該成為你的絆腳石。你是我帶出來的人,我說你能勝任,你就一定能。別人不是質疑嗎?那就用行動讓他們信服!”
周橋決定接下這個職位,並正面應對它帶來的挑戰。
對於張涯和周橋的升職,警局裡最高興的當然是趙飛和賀青。因為政策禁止鋪張浪費,張涯帶頭走簡樸風,升職之後也沒有舉辦慶祝活動,直接走馬上任。周橋自然跟隨,也沒做任何多餘舉動。趙飛和賀青兩人覺得這樣不行,於是私下組了個飯局,邀請了交好的同事和朋友,定在週六晚上給兩人辦慶祝宴。
慶祝宴定在了近兩年清城市最受歡迎的清河飯莊舉行。自從徐寧遠請他們在這裡吃過一次飯之後,警局的人就成了這裡的常客。但凡遇到聚會,都首選此處。
巧的是,今天賀青定下的位置,正是他們第一次來這裡包下的場地。警局裡張涯以前手下的人全都來了,跟張涯周橋交好的其他科室同事也都被請了過來。賀青還通知了徐寧遠一起,呼啦啦數十人,還好場地夠大,足以容納大家。
張涯和周橋兩人雖有意低調,但升職畢竟是人生中最值得高興的事情之一,兩人感謝趙飛和賀青的好意,也放開來,跟眾人一起享受這美好的夜晚。
“我從第一次見張隊,就知道他是個幹大事的人。我就沒見過像他那樣努力又低調的年輕人。有衝勁,還耐得住性子,絕非池中物。”法醫姜姐去年已經升級,當了刑事科科長。她是風鳴分局的老人了,入職已經十五年。張涯剛進風鳴風局時,經常和姜姐合作辦案,她也樂意指點他一些局裡隱秘的事。勉強也算是一路看著張涯走過來的良師益友了。
“多得姜姐當年的指點,我這個愣頭青因此少走不少彎路。姜姐,我敬你一杯。”張涯說完先乾為敬。
姜姐也不遜色,一口悶了。趙飛帶頭鼓掌。
接下來張涯又感謝了數位在他職業路上,給與諸多幫助的同事,眾人因張涯的發言而激動不已,氣氛一時很是煽情。周橋之後也跟著感謝了一番同事們在工作上對她的幫助。座上的大多是跟周橋交好的同事,對她的升職發自內心的為她高興,紛紛表示對她抱以厚望。周橋心裡面最後一絲躊躇也消散了。有這些同事的支援,她相信自己定能勝任新職。
眾人一直鬧到接近凌晨才散。趙飛和徐寧遠作為為數不多的沒有喝酒的人,把喝醉的眾人分別妥善安排好送回住處。最後分別領著張涯和周橋各回各家。
周橋自知道自己酒後的德行之後,對喝酒這件事就很謹慎了。只是今晚特殊,她還是喝了不少,不過還沒有醉過去,只是有點不舒服,上車沒多久就睡著了。徐寧遠開車到家之後,也沒有叫醒她,抱起她回了兩人的住處,把她放在客廳的沙發上安頓好,就去給她準備洗換衣物了。
等他出來時,原先躺在沙發上的周橋已經掉到了沙發旁鋪著的地毯,一條腿還搭在沙發上,睡得正香。徐寧遠難得見她孩子氣的樣子,心裡愛得不行。走過去把她抱回沙發上,輕輕拍她的臉,“周橋,醒醒,起來洗一下再睡,好不好?“
周橋酣夢被擾,不耐煩地拍掉徐寧遠的手,“別吵,我快抓到大逃犯了。“
徐寧遠覺得有趣,遂順著她開口問:“好,我不吵你。不過你要告訴我,你抓到了哪個大逃犯啊?“
“黃軍行!別以為逃到加拿大就奈何不了他。嘿嘿,我是不是,很厲害啊!“
“是,我的周橋最厲害了。既然都抓到大壞蛋了,我們去洗澡休息吧。抓壞人一定出了不少汗吧?要洗得香噴噴地才會睡得舒服哦。“
“對哦,你說得有道理。“
周橋說完又安靜了下來,徐寧遠不得不再次輕拍她的臉,“周橋,別再睡了,先起來洗澡。”
“嗯,好的。”說是這樣說,但周橋只是把臉轉到沙發內側,不讓徐寧遠再拍她,就沒有反應了。
徐寧遠被她的樣子取悅到,笑出聲來。他伸手把周橋的臉轉回來,低頭就在她兩邊臉上“吧唧吧唧”各親了一口,“周橋,你再不起來,我就接著親下去啦。”
周橋被一再打擾,終於有點清醒。她不情願地睜開眼睛,看到徐寧遠放大的帥臉,兩人的嘴唇幾乎碰到了一起。
徐寧遠見她終於醒了,快速地在她紅豔的嘴唇上親了一口,站了起來。
“我給你準備好衣服了,你快去洗個澡吧!這個就當作是對我的勤快的獎勵好啦!”說完笑得雙眼彎彎看著周橋。
徐寧遠顏值的殺傷力是很強的,尤其是他有意誘惑時。周橋剛從他的親吻恍神回來,又被他的笑臉剎到,衝動之下,她做了個讓她後面幾天都躲著徐寧遠的動作。
周橋猛地站起來,把徐寧遠撲倒在沙發上,乾脆利落地跨坐到他的大腿上,制住他的雙手,就不管不顧地親了下去,還放肆地把舌頭伸進去,過足了一把□□美男的癮才捨得起身。
周橋看著此刻趟在身下,滿臉潮紅,美色達到頂鋒的徐寧遠,得意地笑了,“這樣的獎賞,是不是更好,我的田螺少年?”
徐寧遠本就對周橋沒有任何抵抗力,她還敢火力全開誘惑他。他緊盯著身上還不知道危險的女人,沉聲開口:“周橋,你猜當一塊肉自動跑到一個餓了幾天的人嘴裡之後,會有什麼下場?”
周橋腦筋沒有轉過來,傻傻地問了一句:“肉是生的還是熟的?“
徐寧遠沒有再給她反應的時間,雙手緊箍住她的小蠻腰,周橋只覺一陣天翻地覆,兩人的位置瞬間對調,變成徐寧遠壓在她身上。
“周橋,本來是生的,不過很快就會變成熟的了,因為我要把她拆吞入腹,吃幹抹淨。“話落就猛地叼住了周橋的雙唇,舌頭也強硬地伸進去,纏住她的小舌吃了又吃。
……
周橋這塊肉當晚被餓了幾年的徐寧遠翻來覆住吃得軟成一團,爬都爬不起來。之後徐寧遠也沒有忘記洗澡的事。只不過……想起浴室裡發生的事,周橋覺得還是別提了。一句話,憋狠了的小狼狗是世界上最可怕的生物,絕對不要隨便招惹,不然被欺負狠了也沒處哭去!
徐寧遠自那天酣暢淋漓地飽餐一頓,已經連著三天沒有見到周橋了!他不禁反思自己是不是做得太狠,嚇著她了。不過也不能全怪他啊,他實在是餓太久了,一旦得償所願,哪裡還記得剋制!
徐寧遠今天又試著打電話給周橋,周橋接通後說隊裡接了個新案,需要加班。她作為剛上任的隊長,自然是要以身作則,暫時就住在局裡了。
前兩天周橋說的的確是託詞,不過現在倒是真有此事。
沈令武刑滿釋放了,吳悅到清城找朋友玩,兩人不知怎麼遇見了,然後就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