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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我渣過的小狼狗黑化了·林間清泉·3,433·2026/5/11

自上次不歡而別,周橋已有十多天沒有見到許睿了。這是兩人確定關係以來,第一次這麼久沒有聯絡。她以為許睿這是預設同意了分手。多年的感情就這樣戛然而止,周橋心裡有點空。 張韻知道她跟許睿分手了,怕她一個人多想,週六時約她一起出門逛街。晚上還拖她去酒吧,說忘掉一段感情最好的方法就是開始一段新的感情。 周橋倒沒想著要馬上開始一段新感情,只是心裡煩悶,許睿的身影老是出現在腦海,真能喝醉了說不定還能睡個好覺。 到了酒吧,剛開始張韻還拉著周橋看帥哥,後來看她興致寥寥,也就只陪著她安靜喝酒。 “許睿也太霸道了,怎麼能要求你辭職呢!“張韻抱怨。 “他沒有讓我辭職,只是讓我轉到戶政科。“ “轉到戶政科挺好的啊,清閒沒危險……”突然想到了什麼,張韻停了一會,才道:“也是,你要是肯離開刑偵科,太陽怕不是得從西邊升起來了。你跟許睿說過方旭然的事嗎?” “他不知道。” “你要是真的放不下他,不如跟他說下方旭然的事,他會理解你的堅持的。” “我不想他在我和家人之間難做。況且像他那樣的家庭,這根本是無法調和的矛盾。”想到兩人沒有結果的將來,周橋心中一痛,抬手把杯中的酒一口喝掉,接著又倒了一杯。 張韻看她不要命的喝法,趕緊搶過酒瓶放在一邊,哄她慢點喝。周橋心裡腦裡全是許睿的身影。一會是以前兩人濃情蜜意時,對她寵溺的許睿,一會是兩人分手時許睿傷痛的樣子。她只想醉去,不想再清醒著承受失去他的痛苦。 後來張韻出去接了個電話,回來時就看到周橋抱著個男人不肯放,還拉著人往外走。周橋腳步踉蹌,差點摔倒,男人扶穩了她,接著往外走。張韻正想衝上去拉住周橋,跟在她身後的韓意認識徐寧遠,對張韻道:“那是徐家的公子,根正苗紅,沒事的。”張韻想著周橋要能借此忘掉許睿,說不定也是個好事,於是就放任周橋離開了。 周橋許睿兩人進門在沙發坐下。周橋拿出茶葉,認真泡茶。許睿也不開口,只靜靜看著她。周橋泡好茶,遞給許睿一杯,才慢慢開口:“許睿,我是真的沒有辦法辭職,你的家庭也不可能接受從事刑偵的兒媳,我們……” “其他的先別管,你只需告訴我,你還愛不愛我?有沒有想過和我共度一生?“許睿抓住周橋的雙手,兩眼直直看著周橋,表情十分嚴肅。 周橋不想騙他:“我的確還愛你。只是一設想與你結婚後的生活,我就十分清楚我真的做不到。” “還沒試過你怎麼就知道做不到了?只要你愛我就行,其他的我來解決,我一定說服家裡讓你繼續做刑偵。”許睿鬆了一口氣,語氣輕鬆起來。 “可是……”周橋正想再說,突然傳來鑰匙開鎖的聲音,抬頭一看,徐寧遠正推門進來。 徐寧遠看到屋裡坐著的高大男人,愣了一下,隨後眼光深邃地看了一眼許睿:“有客人?“ 周橋沒直接回答他的問題,只說:“我和他有事要談,你先回房可以嗎?“ 徐寧遠點點頭,沒有再看許睿,換鞋回了客房。 許睿看到男孩似入無人之地的自在熟稔,心裡湧起不安。他站起來俯視周橋,問:“他是誰?怎麼會住在你家?“ “朋友的弟弟,有事在這邊借住幾天。“周橋似不欲多言。 許睿緊繃的臉色稍霽,正想把自己的計劃和盤托出,忽然看到她脖子上似有些紅點。他大驚失色,迅速把周橋的襯衫領口往兩旁一拉,入目是更多還未完全消失的紅痕。他不敢相信眼前所見,聲音冷得像冰:“橋橋,這是誰弄的?“ 周橋心中似有刀割,別開眼不忍再看許睿:“你不認識的人。“ 許睿聞言身體不受控地晃了下:“是不是剛進來的那個男人?我要殺了他!“接著就向客房衝去。 許睿還沒伸手推門,門就開了。徐寧遠走了出來,直直看著許睿,眼裡有著破釜沉舟的堅定。許睿上前抓住他的衣領,雙眼赤紅,聲音嘶啞:“是不是你強迫了她?“ 周橋看徐寧遠臉色開始漲紅,快要呼吸不上來。她怕許睿誤傷了徐寧遠,上前抓住許睿的手,道:“是我強迫了他。阿睿,你放開他,我們之間的事與他無關。“ 許睿有一瞬間懷疑自己幻聽了。片刻後,他放開徐寧遠,緊緊盯著周橋,眼裡似有冰碴:“周橋,你真是太對得起我了!“話落他腳步踉蹌,摔門而去。 許睿的身影剛走出門口,周橋就再也支撐不住,委頓在地,雙手抱膝,頭埋在膝蓋上,雙肩控制不住地抖動。 “她竟然這麼捨不得他!“徐寧遠心中不知什麼滋味,在周橋身邊緩緩坐下,也不說話,只陪著她。 不知過了多久,徐寧遠只覺身邊的人快要縮成一團,地板被她的淚水暈溼了一大片。他正想直接把她抱回房去,周橋卻扶著沙發站起來,道:“我先回房休息了,你自己叫點外賣吃可以嗎?“ 徐寧遠溫聲道:“不用管我。你……一個人行嗎?“ 周橋點點頭,回主臥,關上門,躺到床上,扯過被子把自己包住。她知道,這一次她真的徹底失去許睿了。 徐寧遠也沒有叫外賣,他到廚房煮了小米粥,舀了一些,把剩下的粥溫在煲裡。自己胡亂喝了些粥,就回房了。 躺在床上,徐寧遠回想起與周橋的初見。 那是五年前的一個冬日,他上完課正騎車回家,北風颳得人臉上生疼,路上沒有什麼人。徐寧遠俯低身子猛踩腳踏,想要盡快回到家。過馬路時,一輛摩托車突然從側邊衝出來,直直撞上他的車。徐寧遠被車帶倒,膝蓋磕在水泥地上,左手掌有數道擦傷,右手掌被尖銳的石子劃開了一道口子。 開車的是一個喝的爛醉的五十多歲大爺。人倒是沒事,只是摩托車車燈碎了。讓徐寧遠震驚的是,大爺明明自己犯規,卻非但沒有道歉,還要徐寧遠賠他三千塊,並威脅說如果不賠就要訛上徐寧遠。 徐寧遠被激怒了,與大爺理論起來。結果大爺直接上手往他臉上打了一拳。徐寧遠正待還手,斜刺裡一個女孩衝上前拉開大爺,並說她看到了全程,是大爺的錯,與這個學生無關。 大爺被拆穿,惱羞成怒,抬腳就往女孩身上踹。女孩也不還手,只死死拽住大爺的手,躲避他的腳。如此即便她身手敏捷,身上還是捱了幾腳。徐寧遠伸手想要幫忙,女孩卻叫住了他:“站住,動手被人拍了放到網上,你就從受害者變成毆打老人的二代了。“ 徐寧遠沒法,只好報了警。沒一會警察就到了。警察看大爺醉醺醺的,已經偏向徐寧遠是無辜的了。大爺一開始還嚷著警察欺軟怕硬,包庇有錢人。被警察一喝,似乎有點清醒了,支吾半晌,扔下一句“算了,老子自認倒黴!“,然後騎上摩托車想跑。警察察覺到了不對勁,迅速攔住了他,把三人都帶回了警局。到了警局登記身份證,在系統查記錄,發現那個大爺竟然是個在逃7年的製假售假案犯!警察馬上把那個大爺提去審問了。 周橋徐寧遠兩人被暫時安排在休息室裡。看徐寧遠手上有傷,周橋問警察有沒有消毒水和紗布。一個四十多歲的警察在櫃子裡翻了一下,找到處理傷口的藥物,遞給周橋。 周橋讓徐寧遠張開手掌,細細給他清理了傷口,又給那道口子灑了些藥粉,裹上紗布。 徐寧遠痛得“嘶”一聲。 周橋安慰他:“別怕,我經常處理傷口,很有經驗的。” 徐寧遠也不知道她一個年輕女孩怎麼會對處理傷口很有經驗,但他莫名地就願意相信她。 周橋看出他的疑惑,笑著說:“我是讀警校的,訓練時受些小傷是家常便飯,如何處理傷口也是我們要學習的。理論加上實踐,自然就成高手啦!”說完,她秀美的手指靈活翻飛,沒再弄痛他,很快就把傷口處理好了。 徐寧遠看傷口的確包紮得很好,看著她亮晶晶的雙眼,他開口:“手法很好,謝謝你!” 不久警察過來問了兩人的簡單情況以及事發經過,表揚兩人堅持正義,並助警方抓住逃犯,真是初生之犢不怕虎。徐寧遠被誇得臉紅,其實真正勇敢的是幫他的女孩,看著她英氣的臉,他只覺她似會發光。警察很快派車把兩人分別送回了家和學校。分別時,徐寧遠深深看了一眼周橋,把她記在了心裡。 當天晚上他做了個不可言說的夢,夢裡人手指修長秀美,指腹溫熱。被這雙手撫過的地方,酥麻醉人,讓他欲罷不能。醒來之後,雖覺羞赧,但他卻控制不住地時不時會想起那個人。最後終是抵不過心裡的思盼,時不時跑去周橋所在的大學,希望能再次見到她。功夫不負有心人,幾次之後,他真的看到了她。起初他不敢現身,只在遠處觀察她。後來開始不滿足於只是看到她,想要靠近她時,她身邊突然多了一個高大英俊的年輕男人。看看還穿著初中生制服的自己,他選擇了沉默。 很快她大學畢業了,他也上了高中。他還是控制不住想要看到她,於是時常繞到警局外面趁她下班看上一眼。只是後來看到她和那個男人親密的樣子,他開始覺得心有點悶痛,想要上前分開兩人。他看得很清楚她眼中對那個男人的愛戀日漸增加,為了避免自己失控做出讓她厭惡的事,他狠心不再去看她,逼自己斷掉這段無望的思慕。 近三年不見的人,突然以這樣的方式重新出現在他面前,他只覺是上天憐他孤苦,賜給他的寶貝。就算卑劣,他也認了。不管她和那個男人因何分開,這一次,他一定要牢牢抓住她的手,決不放開。他要把那個人從她的心上擠走,讓她的心裡住上他,從此只有他,惟一的他。

自上次不歡而別,周橋已有十多天沒有見到許睿了。這是兩人確定關係以來,第一次這麼久沒有聯絡。她以為許睿這是預設同意了分手。多年的感情就這樣戛然而止,周橋心裡有點空。

張韻知道她跟許睿分手了,怕她一個人多想,週六時約她一起出門逛街。晚上還拖她去酒吧,說忘掉一段感情最好的方法就是開始一段新的感情。

周橋倒沒想著要馬上開始一段新感情,只是心裡煩悶,許睿的身影老是出現在腦海,真能喝醉了說不定還能睡個好覺。

到了酒吧,剛開始張韻還拉著周橋看帥哥,後來看她興致寥寥,也就只陪著她安靜喝酒。

“許睿也太霸道了,怎麼能要求你辭職呢!“張韻抱怨。

“他沒有讓我辭職,只是讓我轉到戶政科。“

“轉到戶政科挺好的啊,清閒沒危險……”突然想到了什麼,張韻停了一會,才道:“也是,你要是肯離開刑偵科,太陽怕不是得從西邊升起來了。你跟許睿說過方旭然的事嗎?”

“他不知道。”

“你要是真的放不下他,不如跟他說下方旭然的事,他會理解你的堅持的。”

“我不想他在我和家人之間難做。況且像他那樣的家庭,這根本是無法調和的矛盾。”想到兩人沒有結果的將來,周橋心中一痛,抬手把杯中的酒一口喝掉,接著又倒了一杯。

張韻看她不要命的喝法,趕緊搶過酒瓶放在一邊,哄她慢點喝。周橋心裡腦裡全是許睿的身影。一會是以前兩人濃情蜜意時,對她寵溺的許睿,一會是兩人分手時許睿傷痛的樣子。她只想醉去,不想再清醒著承受失去他的痛苦。

後來張韻出去接了個電話,回來時就看到周橋抱著個男人不肯放,還拉著人往外走。周橋腳步踉蹌,差點摔倒,男人扶穩了她,接著往外走。張韻正想衝上去拉住周橋,跟在她身後的韓意認識徐寧遠,對張韻道:“那是徐家的公子,根正苗紅,沒事的。”張韻想著周橋要能借此忘掉許睿,說不定也是個好事,於是就放任周橋離開了。

周橋許睿兩人進門在沙發坐下。周橋拿出茶葉,認真泡茶。許睿也不開口,只靜靜看著她。周橋泡好茶,遞給許睿一杯,才慢慢開口:“許睿,我是真的沒有辦法辭職,你的家庭也不可能接受從事刑偵的兒媳,我們……”

“其他的先別管,你只需告訴我,你還愛不愛我?有沒有想過和我共度一生?“許睿抓住周橋的雙手,兩眼直直看著周橋,表情十分嚴肅。

周橋不想騙他:“我的確還愛你。只是一設想與你結婚後的生活,我就十分清楚我真的做不到。”

“還沒試過你怎麼就知道做不到了?只要你愛我就行,其他的我來解決,我一定說服家裡讓你繼續做刑偵。”許睿鬆了一口氣,語氣輕鬆起來。

“可是……”周橋正想再說,突然傳來鑰匙開鎖的聲音,抬頭一看,徐寧遠正推門進來。

徐寧遠看到屋裡坐著的高大男人,愣了一下,隨後眼光深邃地看了一眼許睿:“有客人?“

周橋沒直接回答他的問題,只說:“我和他有事要談,你先回房可以嗎?“

徐寧遠點點頭,沒有再看許睿,換鞋回了客房。

許睿看到男孩似入無人之地的自在熟稔,心裡湧起不安。他站起來俯視周橋,問:“他是誰?怎麼會住在你家?“

“朋友的弟弟,有事在這邊借住幾天。“周橋似不欲多言。

許睿緊繃的臉色稍霽,正想把自己的計劃和盤托出,忽然看到她脖子上似有些紅點。他大驚失色,迅速把周橋的襯衫領口往兩旁一拉,入目是更多還未完全消失的紅痕。他不敢相信眼前所見,聲音冷得像冰:“橋橋,這是誰弄的?“

周橋心中似有刀割,別開眼不忍再看許睿:“你不認識的人。“

許睿聞言身體不受控地晃了下:“是不是剛進來的那個男人?我要殺了他!“接著就向客房衝去。

許睿還沒伸手推門,門就開了。徐寧遠走了出來,直直看著許睿,眼裡有著破釜沉舟的堅定。許睿上前抓住他的衣領,雙眼赤紅,聲音嘶啞:“是不是你強迫了她?“

周橋看徐寧遠臉色開始漲紅,快要呼吸不上來。她怕許睿誤傷了徐寧遠,上前抓住許睿的手,道:“是我強迫了他。阿睿,你放開他,我們之間的事與他無關。“

許睿有一瞬間懷疑自己幻聽了。片刻後,他放開徐寧遠,緊緊盯著周橋,眼裡似有冰碴:“周橋,你真是太對得起我了!“話落他腳步踉蹌,摔門而去。

許睿的身影剛走出門口,周橋就再也支撐不住,委頓在地,雙手抱膝,頭埋在膝蓋上,雙肩控制不住地抖動。

“她竟然這麼捨不得他!“徐寧遠心中不知什麼滋味,在周橋身邊緩緩坐下,也不說話,只陪著她。

不知過了多久,徐寧遠只覺身邊的人快要縮成一團,地板被她的淚水暈溼了一大片。他正想直接把她抱回房去,周橋卻扶著沙發站起來,道:“我先回房休息了,你自己叫點外賣吃可以嗎?“

徐寧遠溫聲道:“不用管我。你……一個人行嗎?“

周橋點點頭,回主臥,關上門,躺到床上,扯過被子把自己包住。她知道,這一次她真的徹底失去許睿了。

徐寧遠也沒有叫外賣,他到廚房煮了小米粥,舀了一些,把剩下的粥溫在煲裡。自己胡亂喝了些粥,就回房了。

躺在床上,徐寧遠回想起與周橋的初見。

那是五年前的一個冬日,他上完課正騎車回家,北風颳得人臉上生疼,路上沒有什麼人。徐寧遠俯低身子猛踩腳踏,想要盡快回到家。過馬路時,一輛摩托車突然從側邊衝出來,直直撞上他的車。徐寧遠被車帶倒,膝蓋磕在水泥地上,左手掌有數道擦傷,右手掌被尖銳的石子劃開了一道口子。

開車的是一個喝的爛醉的五十多歲大爺。人倒是沒事,只是摩托車車燈碎了。讓徐寧遠震驚的是,大爺明明自己犯規,卻非但沒有道歉,還要徐寧遠賠他三千塊,並威脅說如果不賠就要訛上徐寧遠。

徐寧遠被激怒了,與大爺理論起來。結果大爺直接上手往他臉上打了一拳。徐寧遠正待還手,斜刺裡一個女孩衝上前拉開大爺,並說她看到了全程,是大爺的錯,與這個學生無關。

大爺被拆穿,惱羞成怒,抬腳就往女孩身上踹。女孩也不還手,只死死拽住大爺的手,躲避他的腳。如此即便她身手敏捷,身上還是捱了幾腳。徐寧遠伸手想要幫忙,女孩卻叫住了他:“站住,動手被人拍了放到網上,你就從受害者變成毆打老人的二代了。“

徐寧遠沒法,只好報了警。沒一會警察就到了。警察看大爺醉醺醺的,已經偏向徐寧遠是無辜的了。大爺一開始還嚷著警察欺軟怕硬,包庇有錢人。被警察一喝,似乎有點清醒了,支吾半晌,扔下一句“算了,老子自認倒黴!“,然後騎上摩托車想跑。警察察覺到了不對勁,迅速攔住了他,把三人都帶回了警局。到了警局登記身份證,在系統查記錄,發現那個大爺竟然是個在逃7年的製假售假案犯!警察馬上把那個大爺提去審問了。

周橋徐寧遠兩人被暫時安排在休息室裡。看徐寧遠手上有傷,周橋問警察有沒有消毒水和紗布。一個四十多歲的警察在櫃子裡翻了一下,找到處理傷口的藥物,遞給周橋。

周橋讓徐寧遠張開手掌,細細給他清理了傷口,又給那道口子灑了些藥粉,裹上紗布。

徐寧遠痛得“嘶”一聲。

周橋安慰他:“別怕,我經常處理傷口,很有經驗的。”

徐寧遠也不知道她一個年輕女孩怎麼會對處理傷口很有經驗,但他莫名地就願意相信她。

周橋看出他的疑惑,笑著說:“我是讀警校的,訓練時受些小傷是家常便飯,如何處理傷口也是我們要學習的。理論加上實踐,自然就成高手啦!”說完,她秀美的手指靈活翻飛,沒再弄痛他,很快就把傷口處理好了。

徐寧遠看傷口的確包紮得很好,看著她亮晶晶的雙眼,他開口:“手法很好,謝謝你!”

不久警察過來問了兩人的簡單情況以及事發經過,表揚兩人堅持正義,並助警方抓住逃犯,真是初生之犢不怕虎。徐寧遠被誇得臉紅,其實真正勇敢的是幫他的女孩,看著她英氣的臉,他只覺她似會發光。警察很快派車把兩人分別送回了家和學校。分別時,徐寧遠深深看了一眼周橋,把她記在了心裡。

當天晚上他做了個不可言說的夢,夢裡人手指修長秀美,指腹溫熱。被這雙手撫過的地方,酥麻醉人,讓他欲罷不能。醒來之後,雖覺羞赧,但他卻控制不住地時不時會想起那個人。最後終是抵不過心裡的思盼,時不時跑去周橋所在的大學,希望能再次見到她。功夫不負有心人,幾次之後,他真的看到了她。起初他不敢現身,只在遠處觀察她。後來開始不滿足於只是看到她,想要靠近她時,她身邊突然多了一個高大英俊的年輕男人。看看還穿著初中生制服的自己,他選擇了沉默。

很快她大學畢業了,他也上了高中。他還是控制不住想要看到她,於是時常繞到警局外面趁她下班看上一眼。只是後來看到她和那個男人親密的樣子,他開始覺得心有點悶痛,想要上前分開兩人。他看得很清楚她眼中對那個男人的愛戀日漸增加,為了避免自己失控做出讓她厭惡的事,他狠心不再去看她,逼自己斷掉這段無望的思慕。

近三年不見的人,突然以這樣的方式重新出現在他面前,他只覺是上天憐他孤苦,賜給他的寶貝。就算卑劣,他也認了。不管她和那個男人因何分開,這一次,他一定要牢牢抓住她的手,決不放開。他要把那個人從她的心上擠走,讓她的心裡住上他,從此只有他,惟一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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