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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我渣過的小狼狗黑化了·林間清泉·3,020·2026/5/11

見黑衣男子倒地,周橋顧不得其他,趕緊拔打120呼叫救護車。然後迅速走到王立平身旁,蹲下察看他的傷勢。賀青則衝到前面把黑衣男子拷住。 王立平身上中了七刀,有一刀刺在小腹上,看樣子情形不太樂觀。見是周橋,他掙扎著指向身旁不遠處一個染了血的包裹,“周警官,把……那個, 那個包裹收好,裡面……裡面有很重要的東西。”說完再也支撐不住,兩眼一翻暈了過去。 周橋探了探王立平的鼻息,還好,只是暈過去了。 “賀青,快回便利店,把所有適合用來止血,包紮傷口的東西拿過來。” “好的。”賀青說完全速跑回便利店,把止血貼,藥棉,繃帶等東西一股腦抱在懷裡,又掉頭跑回周橋那邊,把東西放在周橋旁邊。 周橋已經把王立平身上的傷口都細細察看完畢,見賀青回來,指著王立平腹部最嚴重的一處傷口附近:“賀青,你過來幫忙按著這裡。“ 賀青根據她的指示,按住了周橋所指的位置。周橋拿起藥棉鋪在傷口上,又抓起繃帶,在傷口附近包紮了幾圈。雖沒能立即止血,好歹血流速度減慢了。兩人又配合著把其他傷口簡單處理一番,就聽到救護車的聲音。 清城市第二人民醫院。 王立平經醫生搶救,暫時沒有生命危險了。周橋鬆了一口氣,坐在他的病床邊,檢視那個包裹。她之前給田霜打電話,簡單彙報情況,說賀青已將那名持刀傷人的黑衣男子押回專案組,她則跟著救護車到了醫院。田霜安排好人員,讓她不必擔心,先留在醫院確認王立平的情況。 包裹裡東西不多,只有一張舊身份證影印件,一個地址,和一封信。 舊身份證影印件相片上的面容看著有熟悉感,輪廓跟沈令武有七八分相似,資訊顯示: 姓名:馬釗 性別:男 出生:1995年6月3日 住址:平南省清城市瀾江區樟木鎮下林村三組12號 公民身份號碼:52633319950603xxxx 地址是手抄的,看不出什麼明堂。 周橋把信封開啟,抽出信紙,快速瀏覽。信來自馬釗,正是代替沈令武服刑的人。 “立平, 如果你是在我出獄之後,從未與你見過面的情況下,收到這封信的話,我大概已經不在人世了。 其實我的真名叫馬釗,原諒我一直沒能跟你坦白。只是我確實有苦衷。不知道你是否聽說過,有些位高權重的人,從小開始,就會物色一些與他們長得相似的人,以備日後不時之需,可作替身之用。我在15歲時,就遇到了這樣的機會。因為長得跟他們家的二兒子相似,我被一個大家族選上了。 被選上之後,我被秘密安排到國外生活,很少與他人接觸。不過,我的生活被安排得挺好,也算是過上了富足的日子,只除了自由受限。他們還安排我學習醫術。我是個孤兒,從小吃了太多的苦,看夠了太多悲劇,對生活所求不多,所以並不在意有沒有自由,還過得挺快樂。只是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人得到了什麼,總是要付出些什麼的。 三年後,那個大家族的人突然派人把我接回國,然後我被送到一家隱秘的整形機構,接受整形手術。手術很成功,我原先跟他們家二兒子只有七分相似,現在基本是一模一樣了,不是身邊很熟悉的人,根本認不出來。 然後我被秘密安排送進監獄,代替那家的二兒子服刑。 在這裡,我要再次對你說聲對不起。其實你當時發病不是意外,而是人為的。為了讓轉換沒有那麼突兀,他們在你的食物裡下了藥,讓你在適合的時間發病,然後我“剛好”路過救下你。之後順理成章地和你成為好朋友,悄無聲息地融入大家的生活。 因為你發病的原因與我有關,我想補償,所以有意接近你。後來發現我們性格相投,陰差陽錯之下,竟真成了好朋友。你是我長大之後,交的第一個朋友,我非常開心能認識你。 後來,我們都快刑滿。聽你說要回家開店,我開始嚮往成為自由人,於是找機會跟他們透露了一下想法。他們同意了,只要求我在出去之後,要聽從他們的安排,在半年裡跟監獄按時報告行蹤。然後會安排我再接受一次整形手術,這次要整得跟他們家二兒子沒有相似的地方。 我同意了。但在國外呆的幾年裡,身邊的人偶爾也會突然消失,之後再無蹤影。我想著,會不會都跟我情況一樣。但是,萬一有些其他情況發生呢?比如,被處理掉?我被這個想法嚇了一跳。他們答應得太爽快了,我開始擔心自己會在事成之後被滅口。那樣的話,這世上就連我曾經存在過的痕跡都沒有了。如果有一天,我真的遭遇不幸,那我希望至少有一個人知道我經歷了什麼。 抱著這種心態,在出獄時,我給你送了一撮毛髮,那上面帶有我的DNA資訊。我還寄了個定時發出的包裹給你,日期是出獄七個月之後發出。當然,如果這個包裹真的發出去了,我也一定永遠地消失了。 但願你不會收到這個包裹。那樣,我說不定就能以馬釗的身份去見你了。到時,我們一定會成為一生的朋友。 馬釗絕筆 最壞的猜想得到證實,周橋想起市局接的那起不明屍塊案,懷著沉重的心情,給周路打了一個電話。 周路去了一趟風鳴分局刑事科,帶回一份DNA樣本。幾個小時後,市公安局令人頭疼的無明屍塊案件,終於確定屍源來自一位名叫馬釗的二十一歲男子,是一名孤兒,清城市瀾江區樟木鎮下林村人。市局刑警開始對馬釗的社會關係展開調查。但因為他六年前就已離開下林村,此後村民們都沒有見過他,也沒有人知道他去了哪裡。案件一時仍然迷霧纏繞。不過,刑警在馬釗的祖屋裡發現了有人住過的痕跡,於是開始以馬釗家為中心,直至下林村無名小河,進行地毯式搜尋,尋找蛛絲馬跡。 周橋給周路打完電話,又聯絡田霜,請她調派人手過來醫院代替她保護王立平。雖然王立平手上的重要證據已經被警方接收,但他仍然是沈令武找人替代服刑一案的重要證人,對於沈家有重大威脅。第一次滅口失敗,沈家雖然不會這麼傻,敢馬上再派人來行兇,但一定不會放棄找機會除掉他。王立平現在仍然需要嚴密保護。 另外,把那個地址跟田霜說了,周橋猜測那個地址很有可能就是那家整容機構所在地,請田霜派人過去確認清楚。田霜讓張涯帶人去進行突擊調查。 周橋在醫院呆到下午兩點左右,王立平才醒來。他一見周橋就不顧還很虛弱的身體,掙扎著想要坐起來問她進展。周橋趕緊讓他躺好,“王先生,你別亂動。想問什麼就躺著問吧。” 王立平這才不動了,只急急問道:“周警官,找到阿武了嗎?他……他現在怎麼樣?” 周橋已從周路那邊得知DNA比對結果,證實受害者就是馬釗。她悲憫地看著王立平,告訴了他這個殘酷的事實。 王立平聽完,似被定住了,眼睛一動不動地看著雪白的天花板,似在消化聽到的話語。 好一會,他才緩過勁來,眼眶泛紅,眼角無聲掉落大顆淚水。 “周警官,這個世道不該是這樣的,阿武不應該被這樣對待。阿武不是壞人,是好人啊!”他越說越大聲,最後歇斯底里地喊出來。奈何他失血過多,本就虛弱,喊完就撅了過去。 周橋趕緊按床頭的鈴呼叫醫生。醫生過來細細察看了一番之後,表示沒有什麼大礙,但還是責備了周橋幾句,讓她不要再讓病人受刺激。王立平雖然沒有生命危險了,但右手傷到了筋,以後都不能提重物了。腹部受的一刀傷到了脾,以後也會落下後遺症。 周橋耐心等到王立平再次清醒,確認他情緒穩定了,才把他交接給田霜派過來的人,回了專案組。 剛到專案組,還沒坐熱椅子,張涯一隊就回來了,同時帶回來了幾名嫌疑人。 田霜把任務派給張涯之後,他就帶著趙飛,袁浩,還有汪晨以及他手下的幾名刑警一起出發。到目的地之後,發現是一棟平常的別墅,外面也沒有掛任何牌子。 張涯讓其他人原地待命,他和汪晨去探一下情況。 兩人走到別墅前敲門。 門過了幾分鐘才被開啟,一名白白淨淨,看著挺難接近的中年男子站在門裡,斜倚在門口,沒有請兩人進去的意思,只涼涼開口:“你們是誰?” 汪晨湊上前,壓低聲音道,“我們想要整容,聽說你們這裡技術最好,並且完全保密。我們不想讓任何人知道曾經整過容,你們能做到不?”

見黑衣男子倒地,周橋顧不得其他,趕緊拔打120呼叫救護車。然後迅速走到王立平身旁,蹲下察看他的傷勢。賀青則衝到前面把黑衣男子拷住。

王立平身上中了七刀,有一刀刺在小腹上,看樣子情形不太樂觀。見是周橋,他掙扎著指向身旁不遠處一個染了血的包裹,“周警官,把……那個, 那個包裹收好,裡面……裡面有很重要的東西。”說完再也支撐不住,兩眼一翻暈了過去。

周橋探了探王立平的鼻息,還好,只是暈過去了。

“賀青,快回便利店,把所有適合用來止血,包紮傷口的東西拿過來。”

“好的。”賀青說完全速跑回便利店,把止血貼,藥棉,繃帶等東西一股腦抱在懷裡,又掉頭跑回周橋那邊,把東西放在周橋旁邊。

周橋已經把王立平身上的傷口都細細察看完畢,見賀青回來,指著王立平腹部最嚴重的一處傷口附近:“賀青,你過來幫忙按著這裡。“

賀青根據她的指示,按住了周橋所指的位置。周橋拿起藥棉鋪在傷口上,又抓起繃帶,在傷口附近包紮了幾圈。雖沒能立即止血,好歹血流速度減慢了。兩人又配合著把其他傷口簡單處理一番,就聽到救護車的聲音。

清城市第二人民醫院。

王立平經醫生搶救,暫時沒有生命危險了。周橋鬆了一口氣,坐在他的病床邊,檢視那個包裹。她之前給田霜打電話,簡單彙報情況,說賀青已將那名持刀傷人的黑衣男子押回專案組,她則跟著救護車到了醫院。田霜安排好人員,讓她不必擔心,先留在醫院確認王立平的情況。

包裹裡東西不多,只有一張舊身份證影印件,一個地址,和一封信。

舊身份證影印件相片上的面容看著有熟悉感,輪廓跟沈令武有七八分相似,資訊顯示:

姓名:馬釗

性別:男

出生:1995年6月3日

住址:平南省清城市瀾江區樟木鎮下林村三組12號

公民身份號碼:52633319950603xxxx

地址是手抄的,看不出什麼明堂。

周橋把信封開啟,抽出信紙,快速瀏覽。信來自馬釗,正是代替沈令武服刑的人。

“立平,

如果你是在我出獄之後,從未與你見過面的情況下,收到這封信的話,我大概已經不在人世了。

其實我的真名叫馬釗,原諒我一直沒能跟你坦白。只是我確實有苦衷。不知道你是否聽說過,有些位高權重的人,從小開始,就會物色一些與他們長得相似的人,以備日後不時之需,可作替身之用。我在15歲時,就遇到了這樣的機會。因為長得跟他們家的二兒子相似,我被一個大家族選上了。

被選上之後,我被秘密安排到國外生活,很少與他人接觸。不過,我的生活被安排得挺好,也算是過上了富足的日子,只除了自由受限。他們還安排我學習醫術。我是個孤兒,從小吃了太多的苦,看夠了太多悲劇,對生活所求不多,所以並不在意有沒有自由,還過得挺快樂。只是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人得到了什麼,總是要付出些什麼的。

三年後,那個大家族的人突然派人把我接回國,然後我被送到一家隱秘的整形機構,接受整形手術。手術很成功,我原先跟他們家二兒子只有七分相似,現在基本是一模一樣了,不是身邊很熟悉的人,根本認不出來。

然後我被秘密安排送進監獄,代替那家的二兒子服刑。

在這裡,我要再次對你說聲對不起。其實你當時發病不是意外,而是人為的。為了讓轉換沒有那麼突兀,他們在你的食物裡下了藥,讓你在適合的時間發病,然後我“剛好”路過救下你。之後順理成章地和你成為好朋友,悄無聲息地融入大家的生活。

因為你發病的原因與我有關,我想補償,所以有意接近你。後來發現我們性格相投,陰差陽錯之下,竟真成了好朋友。你是我長大之後,交的第一個朋友,我非常開心能認識你。

後來,我們都快刑滿。聽你說要回家開店,我開始嚮往成為自由人,於是找機會跟他們透露了一下想法。他們同意了,只要求我在出去之後,要聽從他們的安排,在半年裡跟監獄按時報告行蹤。然後會安排我再接受一次整形手術,這次要整得跟他們家二兒子沒有相似的地方。

我同意了。但在國外呆的幾年裡,身邊的人偶爾也會突然消失,之後再無蹤影。我想著,會不會都跟我情況一樣。但是,萬一有些其他情況發生呢?比如,被處理掉?我被這個想法嚇了一跳。他們答應得太爽快了,我開始擔心自己會在事成之後被滅口。那樣的話,這世上就連我曾經存在過的痕跡都沒有了。如果有一天,我真的遭遇不幸,那我希望至少有一個人知道我經歷了什麼。

抱著這種心態,在出獄時,我給你送了一撮毛髮,那上面帶有我的DNA資訊。我還寄了個定時發出的包裹給你,日期是出獄七個月之後發出。當然,如果這個包裹真的發出去了,我也一定永遠地消失了。

但願你不會收到這個包裹。那樣,我說不定就能以馬釗的身份去見你了。到時,我們一定會成為一生的朋友。

馬釗絕筆

最壞的猜想得到證實,周橋想起市局接的那起不明屍塊案,懷著沉重的心情,給周路打了一個電話。

周路去了一趟風鳴分局刑事科,帶回一份DNA樣本。幾個小時後,市公安局令人頭疼的無明屍塊案件,終於確定屍源來自一位名叫馬釗的二十一歲男子,是一名孤兒,清城市瀾江區樟木鎮下林村人。市局刑警開始對馬釗的社會關係展開調查。但因為他六年前就已離開下林村,此後村民們都沒有見過他,也沒有人知道他去了哪裡。案件一時仍然迷霧纏繞。不過,刑警在馬釗的祖屋裡發現了有人住過的痕跡,於是開始以馬釗家為中心,直至下林村無名小河,進行地毯式搜尋,尋找蛛絲馬跡。

周橋給周路打完電話,又聯絡田霜,請她調派人手過來醫院代替她保護王立平。雖然王立平手上的重要證據已經被警方接收,但他仍然是沈令武找人替代服刑一案的重要證人,對於沈家有重大威脅。第一次滅口失敗,沈家雖然不會這麼傻,敢馬上再派人來行兇,但一定不會放棄找機會除掉他。王立平現在仍然需要嚴密保護。

另外,把那個地址跟田霜說了,周橋猜測那個地址很有可能就是那家整容機構所在地,請田霜派人過去確認清楚。田霜讓張涯帶人去進行突擊調查。

周橋在醫院呆到下午兩點左右,王立平才醒來。他一見周橋就不顧還很虛弱的身體,掙扎著想要坐起來問她進展。周橋趕緊讓他躺好,“王先生,你別亂動。想問什麼就躺著問吧。”

王立平這才不動了,只急急問道:“周警官,找到阿武了嗎?他……他現在怎麼樣?”

周橋已從周路那邊得知DNA比對結果,證實受害者就是馬釗。她悲憫地看著王立平,告訴了他這個殘酷的事實。

王立平聽完,似被定住了,眼睛一動不動地看著雪白的天花板,似在消化聽到的話語。

好一會,他才緩過勁來,眼眶泛紅,眼角無聲掉落大顆淚水。

“周警官,這個世道不該是這樣的,阿武不應該被這樣對待。阿武不是壞人,是好人啊!”他越說越大聲,最後歇斯底里地喊出來。奈何他失血過多,本就虛弱,喊完就撅了過去。

周橋趕緊按床頭的鈴呼叫醫生。醫生過來細細察看了一番之後,表示沒有什麼大礙,但還是責備了周橋幾句,讓她不要再讓病人受刺激。王立平雖然沒有生命危險了,但右手傷到了筋,以後都不能提重物了。腹部受的一刀傷到了脾,以後也會落下後遺症。

周橋耐心等到王立平再次清醒,確認他情緒穩定了,才把他交接給田霜派過來的人,回了專案組。

剛到專案組,還沒坐熱椅子,張涯一隊就回來了,同時帶回來了幾名嫌疑人。

田霜把任務派給張涯之後,他就帶著趙飛,袁浩,還有汪晨以及他手下的幾名刑警一起出發。到目的地之後,發現是一棟平常的別墅,外面也沒有掛任何牌子。

張涯讓其他人原地待命,他和汪晨去探一下情況。

兩人走到別墅前敲門。

門過了幾分鐘才被開啟,一名白白淨淨,看著挺難接近的中年男子站在門裡,斜倚在門口,沒有請兩人進去的意思,只涼涼開口:“你們是誰?”

汪晨湊上前,壓低聲音道,“我們想要整容,聽說你們這裡技術最好,並且完全保密。我們不想讓任何人知道曾經整過容,你們能做到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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