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洗衣服不能用熱水

被陷害穿古代,我有靈泉我怕誰·青桃素衣·2,108·2026/5/18

晚飯後,江臨雪剛把白天曬乾的衣服收好,就見顧夫人身邊的丫鬟新竹匆匆跑過來。   「夫人說明日要帶小少爺出門做客,你把前幾日洗的小少爺的那件藍色的棉襖烘乾了,送到小少爺房裡。」   「好的,正放在火爐旁邊,等一會兒烘乾了我就給送過去……」   半個時辰後,江臨雪捧著阿元的衣服,來到了他的臥房。   阿元的臥房在顧夫人的隔壁房間,由丫鬟新竹和新月一起照顧她。   江臨雪來到兒子的臥房時,看到新竹和新月正在給屋裡的火爐裡面添炭,見江臨雪抱著小少爺的衣服,新竹對她道:「放在牀尾吧……」   新竹和新月是親姐妹,心月是姐姐,早已經結婚生子,因為有了帶孩子的經驗,所以特意被顧夫人安排著照顧小少爺。   牀頭的桌子上,燭火昏黃,小牀帳幔低垂,小小的阿元正躺在牀上睡的正酣。   江臨雪把阿元的衣服放在他的牀尾,屏息靠近,就見阿元雙眸緊閉,一張小臉紅撲撲的,小手裡還攥著半塊冷掉的梅花糕。   江臨雪伸手想要撫摸他,手指尖卻懸在他鼻翼上方,不敢探下去。阿元溫熱的呼吸拂過她的手指,帶著一絲奶香的甜糯氣息。   新竹看到江臨雪居然走到了小少爺的牀前,還想伸手撫摸他,便立刻疾步走了過來,擋在江臨雪面前,疾言厲色的道:「衣服放下了就趕緊離開,還待在這裡幹什麼?小少爺也是你能親近的?」   江臨雪尷尬的笑了笑:「我就是……看到小少爺,想起了我家裡的兒子,一時間……情不自禁,我這就走……」   回到自己的睡房,江臨雪看到和她住一個房裡的燒火丫鬟秋雲,正坐在牀上給自己的手上抹著什麼。   「柳姐姐,你回來了……」   江臨雪衝她點點頭:「是啊,剛忙活完,你在做什麼呢?」   秋雲急忙從牀上跳了下來,手裡拿著一個圓圓的小小的鐵盒子。   她上前抓住江臨雪的手,看著江臨雪那雙乾燥皴裂的雙手,搖搖頭:「姐姐,你看看你的這雙手,這才來了三天,就乾燥成這樣了,再不擦點油,很快就要裂口子了,這是我從廚房裡藏了一點點豬油,你每天晚上睡覺之前,把兩隻手上全抹上豬油,滋潤一夜,這樣就不會裂口子了。」   江臨雪這纔想起來這兩天一直想著兒子的事,根本沒有注意自己的手,現在再看看自己的這雙手,不但乾燥的起皮,右手的食指和左手小指還又腫又癢,看樣子是被凍傷了。   秋雲從鐵盒子裡面挖了一點豬油,擦在江臨雪的手上。   江臨雪伸手把手上的豬油擦均勻了,又把臉上也擦了一點油,皮膚立刻就沒有那麼乾燥了。   「秋雲,謝謝你……」她笑著向秋雲道謝。   「謝什麼?咱們都是做下人的,互相照應是應該的……」看著江臨雪手上紅腫的地方,秋雲嘆道:「哎,只可惜我沒有凍瘡藥……」   江臨雪想了想道:「秋雲,以後我洗衣服之前,可不可以去廚房燒點熱水,用來洗衣服……」   她記得自己以前在這裡做將軍夫人的時候,特意叮囑過廚房裡的夥計,天冷的時候,每日做飯前,先燒一鍋熱水給洗衣房裡的人用來洗衣服。   秋雲搖搖頭,回頭往門口處看了看,低聲道:「以前是可以的,可是,自從將軍娶了現在的新夫人之後,新夫人為了提倡節儉,不但把下人的月錢減少了,就連平日的喫食上也被降低了標準。   前些日子天氣剛冷的時候,洗衣房裡的秀兒因為來了葵水,怕水太冷了對身體不好,就讓廚房裡的人給她燒了些熱水,不料恰好被新夫人看到,新夫人勃然大怒,說洗個衣服還要用熱水,要是這麼嬌氣,怎麼不去做少奶奶……   後來的結果就是,秀兒因為鋪張浪費,被新夫人扣了半個月的月錢,從那之後,洗衣服的丫鬟婆子,就再也不敢燒熱水洗衣服了。   不過,那秀兒也是幸運的,咬著牙捱了兩個月,正好她和顧家籤的契約到期了,她自己也到了嫁人的日子,便離開顧府……」   江臨雪知道秋雲說的癸水,就是女人來例假的意思。   她想起了自己以前住在養母家裡的時候,農村的冬天家裡是沒有暖氣的,但是養母家裡燒了碳爐子。   每次自己幫母親洗碗,或者洗衣服時,母親都讓她加些熱水。就算是夏天的時候,若是她來了例假,養母都特意叮囑她不能喫生冷食物,尤其是不能喫雪糕……   她說女孩子來例假的時候,若是碰冷水喫冷飲,對身體的傷害很大。   可是,現在這個白依依,僅僅為了節省那一點柴火,就逼著府裡的丫鬟只能用冷水洗衣服。   不過,若是她真凍出毛病來,還是可以用靈泉醫治的,就是人得遭點罪。   夜裡躺在牀上,她瘋狂的思念兒子阿元,腦海裡反覆描摹記憶裡的兒子,他最愛喫糖糕,他左腳踝內側有顆淚滴狀胎記,大哭時右耳會發紅,最怕雷聲,雷聲一響就往她懷裡鑽……   她又想起了今日阿元見到自己的時候,突然喊了她一聲』娘親』,可是,自己明明已經化妝成了另外一個人的樣子,他怎麼還會自己喊娘親?難道是自己的眼神暴露了自己?   她想起了教她化妝的龍三娘子對她說過的那句話:「眉是骨,眼是魂,妝容可以改,卻改不了眼中的神。」   看來,以後再碰到阿元,或者碰到顧辭修和她的父母,自己絕對不能和他們對視,不然,自己的眼神真的有可能會暴露自己。   次日一大早,她早早的從牀上起來,拿出來一個巴掌大的小圓鏡子。   這個小鏡子是自己從那個未來世界帶來的,因為現在這個時代的鏡子都是銅鏡,銅鏡照人看的不清晰,遠遠不如自己帶來的小鏡子清晰。   她對著鏡子檢查了一遍自己的妝容,見沒有掉妝或者不妥的地方,便放心的出去了。

晚飯後,江臨雪剛把白天曬乾的衣服收好,就見顧夫人身邊的丫鬟新竹匆匆跑過來。

  「夫人說明日要帶小少爺出門做客,你把前幾日洗的小少爺的那件藍色的棉襖烘乾了,送到小少爺房裡。」

  「好的,正放在火爐旁邊,等一會兒烘乾了我就給送過去……」

  半個時辰後,江臨雪捧著阿元的衣服,來到了他的臥房。

  阿元的臥房在顧夫人的隔壁房間,由丫鬟新竹和新月一起照顧她。

  江臨雪來到兒子的臥房時,看到新竹和新月正在給屋裡的火爐裡面添炭,見江臨雪抱著小少爺的衣服,新竹對她道:「放在牀尾吧……」

  新竹和新月是親姐妹,心月是姐姐,早已經結婚生子,因為有了帶孩子的經驗,所以特意被顧夫人安排著照顧小少爺。

  牀頭的桌子上,燭火昏黃,小牀帳幔低垂,小小的阿元正躺在牀上睡的正酣。

  江臨雪把阿元的衣服放在他的牀尾,屏息靠近,就見阿元雙眸緊閉,一張小臉紅撲撲的,小手裡還攥著半塊冷掉的梅花糕。

  江臨雪伸手想要撫摸他,手指尖卻懸在他鼻翼上方,不敢探下去。阿元溫熱的呼吸拂過她的手指,帶著一絲奶香的甜糯氣息。

  新竹看到江臨雪居然走到了小少爺的牀前,還想伸手撫摸他,便立刻疾步走了過來,擋在江臨雪面前,疾言厲色的道:「衣服放下了就趕緊離開,還待在這裡幹什麼?小少爺也是你能親近的?」

  江臨雪尷尬的笑了笑:「我就是……看到小少爺,想起了我家裡的兒子,一時間……情不自禁,我這就走……」

  回到自己的睡房,江臨雪看到和她住一個房裡的燒火丫鬟秋雲,正坐在牀上給自己的手上抹著什麼。

  「柳姐姐,你回來了……」

  江臨雪衝她點點頭:「是啊,剛忙活完,你在做什麼呢?」

  秋雲急忙從牀上跳了下來,手裡拿著一個圓圓的小小的鐵盒子。

  她上前抓住江臨雪的手,看著江臨雪那雙乾燥皴裂的雙手,搖搖頭:「姐姐,你看看你的這雙手,這才來了三天,就乾燥成這樣了,再不擦點油,很快就要裂口子了,這是我從廚房裡藏了一點點豬油,你每天晚上睡覺之前,把兩隻手上全抹上豬油,滋潤一夜,這樣就不會裂口子了。」

  江臨雪這纔想起來這兩天一直想著兒子的事,根本沒有注意自己的手,現在再看看自己的這雙手,不但乾燥的起皮,右手的食指和左手小指還又腫又癢,看樣子是被凍傷了。

  秋雲從鐵盒子裡面挖了一點豬油,擦在江臨雪的手上。

  江臨雪伸手把手上的豬油擦均勻了,又把臉上也擦了一點油,皮膚立刻就沒有那麼乾燥了。

  「秋雲,謝謝你……」她笑著向秋雲道謝。

  「謝什麼?咱們都是做下人的,互相照應是應該的……」看著江臨雪手上紅腫的地方,秋雲嘆道:「哎,只可惜我沒有凍瘡藥……」

  江臨雪想了想道:「秋雲,以後我洗衣服之前,可不可以去廚房燒點熱水,用來洗衣服……」

  她記得自己以前在這裡做將軍夫人的時候,特意叮囑過廚房裡的夥計,天冷的時候,每日做飯前,先燒一鍋熱水給洗衣房裡的人用來洗衣服。

  秋雲搖搖頭,回頭往門口處看了看,低聲道:「以前是可以的,可是,自從將軍娶了現在的新夫人之後,新夫人為了提倡節儉,不但把下人的月錢減少了,就連平日的喫食上也被降低了標準。

  前些日子天氣剛冷的時候,洗衣房裡的秀兒因為來了葵水,怕水太冷了對身體不好,就讓廚房裡的人給她燒了些熱水,不料恰好被新夫人看到,新夫人勃然大怒,說洗個衣服還要用熱水,要是這麼嬌氣,怎麼不去做少奶奶……

  後來的結果就是,秀兒因為鋪張浪費,被新夫人扣了半個月的月錢,從那之後,洗衣服的丫鬟婆子,就再也不敢燒熱水洗衣服了。

  不過,那秀兒也是幸運的,咬著牙捱了兩個月,正好她和顧家籤的契約到期了,她自己也到了嫁人的日子,便離開顧府……」

  江臨雪知道秋雲說的癸水,就是女人來例假的意思。

  她想起了自己以前住在養母家裡的時候,農村的冬天家裡是沒有暖氣的,但是養母家裡燒了碳爐子。

  每次自己幫母親洗碗,或者洗衣服時,母親都讓她加些熱水。就算是夏天的時候,若是她來了例假,養母都特意叮囑她不能喫生冷食物,尤其是不能喫雪糕……

  她說女孩子來例假的時候,若是碰冷水喫冷飲,對身體的傷害很大。

  可是,現在這個白依依,僅僅為了節省那一點柴火,就逼著府裡的丫鬟只能用冷水洗衣服。

  不過,若是她真凍出毛病來,還是可以用靈泉醫治的,就是人得遭點罪。

  夜裡躺在牀上,她瘋狂的思念兒子阿元,腦海裡反覆描摹記憶裡的兒子,他最愛喫糖糕,他左腳踝內側有顆淚滴狀胎記,大哭時右耳會發紅,最怕雷聲,雷聲一響就往她懷裡鑽……

  她又想起了今日阿元見到自己的時候,突然喊了她一聲』娘親』,可是,自己明明已經化妝成了另外一個人的樣子,他怎麼還會自己喊娘親?難道是自己的眼神暴露了自己?

  她想起了教她化妝的龍三娘子對她說過的那句話:「眉是骨,眼是魂,妝容可以改,卻改不了眼中的神。」

  看來,以後再碰到阿元,或者碰到顧辭修和她的父母,自己絕對不能和他們對視,不然,自己的眼神真的有可能會暴露自己。

  次日一大早,她早早的從牀上起來,拿出來一個巴掌大的小圓鏡子。

  這個小鏡子是自己從那個未來世界帶來的,因為現在這個時代的鏡子都是銅鏡,銅鏡照人看的不清晰,遠遠不如自己帶來的小鏡子清晰。

  她對著鏡子檢查了一遍自己的妝容,見沒有掉妝或者不妥的地方,便放心的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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