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回憶

被陷害穿古代,我有靈泉我怕誰·青桃素衣·2,121·2026/5/18

江臨雪像看傻子似得看著他們兩個,笑嘻嘻的道:「看樣子你們還不知道吧,宋世安吏部侍郎的官職已經被褫奪了,宋家馬上就沒落了,你們還打算為他賣命嗎?」   「什麼?宋大人的官職……沒了?」那兩個侍衛聞言一臉的震驚,很顯然還不知道這件事。   「消息已經下達三天了,怎麼?你們沒有接到消息?」   兩個侍衛臉上彼此對視了一眼,臉上露出一絲難以置信的表情。   「不可能!我們宋大人雖然病重,但是他的姐姐是皇上的妃子,皇上怎麼可能褫奪他的官職?」   「信不信由你們。」江臨雪收起臉上的笑容,又一臉譏諷的道:「對主子忠心是好事,可也得看值不值得,照現在這種情況來看,宋世安能不能活下來都難說,你們就不怕到最後獎賞沒領到,卻只撿到……一身屍氣?」   話音剛落,江臨雪就駕著驢車離開了。   兩名侍衛僵立原地,耳中嗡鳴不止。半晌,右首那人猛地扯下鬥笠,髮髻散亂:「走!去官府問問……」   兩人拔足狂奔,靴聲如鼓點砸向大路的盡頭……   宋世安的兩條狗跑了,這回沒有人監視自己了,江臨雪心中的擔憂也消失了大半,坐在驢車上情不自禁的哼起了歌兒。   她終於不用再擔心那宋世安會對自己造成威脅了,畢竟,宋世安現在都自顧不暇了,失去了權勢,加上又患了重病,他以前的那些同僚肯定都對他避之不及,估計再也沒有人會去幫他了。   姐姐是皇帝的妃子又能如何?皇宮裡最不缺的就是貌美的女子。何況是一個孃家無權無勢的妃子。   ……   梧州城這幾天一直在下小雨夾雪,原本天氣就寒冷,一下雨雪,路上就結冰打滑。   因為身上沒有錢,所以這段時間,顧辭修和家裡的幾個男丁四處打零工賺錢。有時去米行給人扛包,有時打鐵的鋪子和打鐵的師傅幫忙打鐵,父親顧震棠年輕時學過釀酒,於是便去了一家酒坊幫人釀酒。   在這裡,沒有人認識他,他只是一個身材高大,沉默寡言的粗獷漢子,幹著最重的活,穿著粗糙的棉衣。   眼中已經再也沒有了以前做宣威將軍時的意氣風發。   做零工賺的不多,只夠喫最簡單的粗茶淡飯,但是好歹能喫口熱乎飯了,晚上睡覺最起碼有一張牀可以躺著睡覺,這比發配的路上要戴著枷鎖腳鐐坐著睡覺舒服多了。   這天中午,顧辭修簡單的喫了些飯,又來到了府衙的門口打探自己的案子有沒有進展,他腳邊積起來的一個小水窪已經結了冰,倒映著他清瘦的側影。眉骨高而銳,眼底泛著青影。   他幾乎每隔兩天就來府衙詢問自己案情有沒有進展,裡面的衙役被問的煩了,就從門縫裡遞出半句:「你的案子是京城那邊審理,我們這裡也只能等著上面的人來下達通知,你且回去候著……」   他只得失望的離開。   其實,顧辭修心中焦急的不僅僅是自己冤情洗白之後還能不能官復原職,最主要一點是想恢復自由之身後,趕緊去尋找兒子和江臨雪,越晚一天,找到他們的機率就越小。   這一次,他會放下所有的自尊和驕傲,去乞求江臨雪回到她的身邊,若是江臨雪還是不喜歡自己,那麼他就一個人悄悄的跟在他們身邊,默默的看著他們,保護著他們母子二人的平安。   他瞬間又想起了白依依,嘴角露出一絲譏諷的笑。   有些人,真的是經不住一點考驗,他的父親和白依依的父親是多年的好友,他和白依依年幼就相識,少年少女時代,兩個人彼此互生情愫,兩邊的家長也發現了他們的情誼,便很高興的為他們訂了婚。   可是後來,顧辭修在戰場上受了重傷,躺在家中昏迷不醒兩三個月,成了一個活死人,幾乎所有的名醫聖手沒有一個人能保證讓他恢復到以前的樣子,這時的白依依,居然全然不顧她和顧辭修青梅竹馬的情誼,毅然決然的和他退了婚。   誰承想剛成親不到兩年的白依,丈夫又意外去世,守寡後的白依依回到了孃家。   回家後她聽父親說顧辭修的病突然好了,還娶了一個沒有背景的女子,並且還生了一個兒子,白依依聽到這個消息後,心中既後悔又遺憾,卻又無能為力。   後來有一天,她突然間聽說顧辭修的妻子鬧著要和顧辭修和離,還說她是被顧辭修給下了失去記憶的藥後,稀裡糊塗的和他成婚的,後來那個女子記憶恢復了,非得說自己的家在很遙遠的地方,要和離回家……   這時候的白依依覺得自己又有機會了,於是便買通了顧家的一個下人,讓他隨時和她匯報顧辭修的外出行蹤,並且製造了一次次和顧辭修的『偶遇』……   她對顧辭修說,自己當初是被父母逼著另嫁他人的,根本不是自己的本意,自己現在還在愛著他。   相對比與江臨雪對自己的冷漠和疏離,白依依的柔情似水和深情告白,讓顧辭修的一顆心慢慢的開始往白依依那邊傾斜。   其實,當時他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對白依依還有舊情,只是因為江臨雪對自己太冷淡,讓他非常生氣,所以他故意帶著白依依回家,明目張膽的當著江臨雪的面和白依依有說有笑,很是親密的樣子,就是想讓江臨雪喫醋。   當時他愚蠢的認為,自己只要冷落江臨雪一段時間,她看到自己帶回來一個貌美女子後,可能會驚慌,會產生危機感,從而會對自己低頭。   可沒想到江臨雪居然會偷偷地帶著阿元離開……   於是,他在震怒之下,把江臨雪趕出家門,並且一文錢都沒有給她,就是為了逼著她在走投無路的時候,回來向自己低頭……。   事實證明他又一次做錯了,江臨雪就那樣消失不見了……   他不知道當時江臨雪一個身無分文的弱女子,在外面是怎麼過的……   想到這裡,顧辭修抬手狠狠地扇了自己一個耳光……

江臨雪像看傻子似得看著他們兩個,笑嘻嘻的道:「看樣子你們還不知道吧,宋世安吏部侍郎的官職已經被褫奪了,宋家馬上就沒落了,你們還打算為他賣命嗎?」

  「什麼?宋大人的官職……沒了?」那兩個侍衛聞言一臉的震驚,很顯然還不知道這件事。

  「消息已經下達三天了,怎麼?你們沒有接到消息?」

  兩個侍衛臉上彼此對視了一眼,臉上露出一絲難以置信的表情。

  「不可能!我們宋大人雖然病重,但是他的姐姐是皇上的妃子,皇上怎麼可能褫奪他的官職?」

  「信不信由你們。」江臨雪收起臉上的笑容,又一臉譏諷的道:「對主子忠心是好事,可也得看值不值得,照現在這種情況來看,宋世安能不能活下來都難說,你們就不怕到最後獎賞沒領到,卻只撿到……一身屍氣?」

  話音剛落,江臨雪就駕著驢車離開了。

  兩名侍衛僵立原地,耳中嗡鳴不止。半晌,右首那人猛地扯下鬥笠,髮髻散亂:「走!去官府問問……」

  兩人拔足狂奔,靴聲如鼓點砸向大路的盡頭……

  宋世安的兩條狗跑了,這回沒有人監視自己了,江臨雪心中的擔憂也消失了大半,坐在驢車上情不自禁的哼起了歌兒。

  她終於不用再擔心那宋世安會對自己造成威脅了,畢竟,宋世安現在都自顧不暇了,失去了權勢,加上又患了重病,他以前的那些同僚肯定都對他避之不及,估計再也沒有人會去幫他了。

  姐姐是皇帝的妃子又能如何?皇宮裡最不缺的就是貌美的女子。何況是一個孃家無權無勢的妃子。

  ……

  梧州城這幾天一直在下小雨夾雪,原本天氣就寒冷,一下雨雪,路上就結冰打滑。

  因為身上沒有錢,所以這段時間,顧辭修和家裡的幾個男丁四處打零工賺錢。有時去米行給人扛包,有時打鐵的鋪子和打鐵的師傅幫忙打鐵,父親顧震棠年輕時學過釀酒,於是便去了一家酒坊幫人釀酒。

  在這裡,沒有人認識他,他只是一個身材高大,沉默寡言的粗獷漢子,幹著最重的活,穿著粗糙的棉衣。

  眼中已經再也沒有了以前做宣威將軍時的意氣風發。

  做零工賺的不多,只夠喫最簡單的粗茶淡飯,但是好歹能喫口熱乎飯了,晚上睡覺最起碼有一張牀可以躺著睡覺,這比發配的路上要戴著枷鎖腳鐐坐著睡覺舒服多了。

  這天中午,顧辭修簡單的喫了些飯,又來到了府衙的門口打探自己的案子有沒有進展,他腳邊積起來的一個小水窪已經結了冰,倒映著他清瘦的側影。眉骨高而銳,眼底泛著青影。

  他幾乎每隔兩天就來府衙詢問自己案情有沒有進展,裡面的衙役被問的煩了,就從門縫裡遞出半句:「你的案子是京城那邊審理,我們這裡也只能等著上面的人來下達通知,你且回去候著……」

  他只得失望的離開。

  其實,顧辭修心中焦急的不僅僅是自己冤情洗白之後還能不能官復原職,最主要一點是想恢復自由之身後,趕緊去尋找兒子和江臨雪,越晚一天,找到他們的機率就越小。

  這一次,他會放下所有的自尊和驕傲,去乞求江臨雪回到她的身邊,若是江臨雪還是不喜歡自己,那麼他就一個人悄悄的跟在他們身邊,默默的看著他們,保護著他們母子二人的平安。

  他瞬間又想起了白依依,嘴角露出一絲譏諷的笑。

  有些人,真的是經不住一點考驗,他的父親和白依依的父親是多年的好友,他和白依依年幼就相識,少年少女時代,兩個人彼此互生情愫,兩邊的家長也發現了他們的情誼,便很高興的為他們訂了婚。

  可是後來,顧辭修在戰場上受了重傷,躺在家中昏迷不醒兩三個月,成了一個活死人,幾乎所有的名醫聖手沒有一個人能保證讓他恢復到以前的樣子,這時的白依依,居然全然不顧她和顧辭修青梅竹馬的情誼,毅然決然的和他退了婚。

  誰承想剛成親不到兩年的白依,丈夫又意外去世,守寡後的白依依回到了孃家。

  回家後她聽父親說顧辭修的病突然好了,還娶了一個沒有背景的女子,並且還生了一個兒子,白依依聽到這個消息後,心中既後悔又遺憾,卻又無能為力。

  後來有一天,她突然間聽說顧辭修的妻子鬧著要和顧辭修和離,還說她是被顧辭修給下了失去記憶的藥後,稀裡糊塗的和他成婚的,後來那個女子記憶恢復了,非得說自己的家在很遙遠的地方,要和離回家……

  這時候的白依依覺得自己又有機會了,於是便買通了顧家的一個下人,讓他隨時和她匯報顧辭修的外出行蹤,並且製造了一次次和顧辭修的『偶遇』……

  她對顧辭修說,自己當初是被父母逼著另嫁他人的,根本不是自己的本意,自己現在還在愛著他。

  相對比與江臨雪對自己的冷漠和疏離,白依依的柔情似水和深情告白,讓顧辭修的一顆心慢慢的開始往白依依那邊傾斜。

  其實,當時他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對白依依還有舊情,只是因為江臨雪對自己太冷淡,讓他非常生氣,所以他故意帶著白依依回家,明目張膽的當著江臨雪的面和白依依有說有笑,很是親密的樣子,就是想讓江臨雪喫醋。

  當時他愚蠢的認為,自己只要冷落江臨雪一段時間,她看到自己帶回來一個貌美女子後,可能會驚慌,會產生危機感,從而會對自己低頭。

  可沒想到江臨雪居然會偷偷地帶著阿元離開……

  於是,他在震怒之下,把江臨雪趕出家門,並且一文錢都沒有給她,就是為了逼著她在走投無路的時候,回來向自己低頭……。

  事實證明他又一次做錯了,江臨雪就那樣消失不見了……

  他不知道當時江臨雪一個身無分文的弱女子,在外面是怎麼過的……

  想到這裡,顧辭修抬手狠狠地扇了自己一個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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