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別被人抓住把柄

被陷害穿古代,我有靈泉我怕誰·青桃素衣·2,014·2026/5/18

杜婉月跪在地上,被宋夫人訓斥的頭也不敢抬,只是一邊哭一邊為自己辯解:「母親,兒媳絕對沒有想要拆散世安和江小姐的意思,是世安說只要我和她生米煮成熟飯,顧家的人就不會要我了,而江綿綿也只能忍下這口氣,因為……她肯定不會嫁給一個活死人的,可誰知道事情的發展卻超出了我們的預想,那個江綿綿居然寧願嫁給一個癱子,也不願意給世安做妾……」   宋夫人手裡的戒尺重重的砸在了桌子上,厲聲道:「你不用為自己辯解,偷梁換柱,先斬後奏,然後再逼著江小姐做妾……這些都是你的主意吧,世安性子耿直,是絕對不會想出這樣的方法來的……」   宋夫人還是偏心自己的兒子的,明知道這一切都是自己兒子的手筆,卻還是把一切責任都推給了杜婉月。   宋世安在旁邊為杜婉月辯解:「娘,你不要怪婉月,這些主意都是兒子想出來的,那江綿綿平時霸道驕橫慣了,兒子早就想殺殺她的威風,磨磨她的稜角了,誰知道她的氣性那麼大,居然寧願嫁給一個癱子,也不嫁給我……」   宋庭章怒氣衝衝的衝了過去,對著自己的兒子的臉就是一巴掌道:「你給我住嘴,事到如今,你還覺得自己沒有錯嗎?江小姐的父親雖然沒有官職,可他是幽州數一數二的富商。江小姐也是被她的父母千嬌百寵的養大的,人家憑什麼要受你的磋磨?你還逼著她做妾,你還真是敢想,若不是她早就與你有了婚約,去她家裡提親的人,怕是早就把門檻踏破了……」   眼看著父親發怒,宋世安瞬間不敢再說話,暗地裡給杜婉月使了個眼色。   宋世安正欲帶著杜婉月離開,宋庭章卻又開口道:「杜婉月以侍妾的身份住在西邊的那間最小的院子裡,錦繡堂留著給以後的正妻住,杜婉月不得踏進錦繡堂半步……」   杜婉月一臉的難以置信,眼中瞬間含滿了淚珠:「父親,您不能這樣對我……」   杜婉月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又瞬間打動了宋世安的心,他急忙拉住父親的手道:『爹,婉月可是您的外甥女啊,你以前不是也挺喜歡她的嗎?」   「我喜歡她是因為她是我表妹的女兒,念她從小失去了母親,寄養在繼母身邊受了不少磋磨,我看她可憐,才心疼她,可是我並沒打算讓她嫁給你啊,更別說還是用這種醃臢手段進了我宋家的大門,今天的事鬧的這麼難看,外面的人指不定怎麼嘲笑我們呢……」   宋夫人冷哼一聲:「恐怕早就鬧的滿城風雨了,我看以後哪家清清白白的千金小姐還敢嫁給你?」   宋世安接連被父母訓斥,心中早已經不耐煩了,隨即咬牙切齒的道:「你就這麼看不起你們的兒子,好歹我年紀輕輕就官至三品,姐姐又是貴妃,我想要什麼樣的女子得不到?她江綿綿不過一個無權無勢的商戶之女,就仗著家裡有點錢,今日居然敢在大庭廣眾之下給我難堪,這個仇我一定要報……」   話音剛落,就見一個下人來報:「宋大人,門口來了兩位男子,說是下州司馬趙重山,帶著他兒子前來求見……」   宋世安原本憤怒的臉色頓時閃過一抹喜色:「知道了,帶他們去客房等我……」   待那下人離開之後,宋世安便得意洋洋的對父母道:「瞧瞧,上門送錢的這不就來了,這趙重山前幾日私底下找過我,說想讓我多提攜提攜他的兒子……」   宋庭章滿臉嚴肅的道:「你膽子不小,陛下一直反覆提到過,朝廷官員不許以權謀私,收受賄賂,還要求全體官員互相監督,你可切莫再給我生出什麼事端,被人抓住把柄。」   宋夫人卻一把推開丈夫,氣呼呼的道:「你少在這裡裝廉潔裝高尚,哪個當官的私下裡沒有點外財?你自己沒本事賺錢,害的我的瑞安連藥都喫不起,你現在還想堵上世安的發財路嗎?你看看和世安平級的那些官員家裡的女眷,那個不是綾羅綢緞,穿的光鮮亮麗的,就我穿的最寒酸,沒辦法啊,家裡的那點錢都給瑞安拿藥了……」   說完,宋夫人委屈的擦了擦眼淚。   宋庭章往門外看了看,低聲呵斥道:「你們懂什麼?雲舒在宮裡和李貴妃關係不睦,那李貴妃的父親是監察御史,專查朝廷官員的違法違紀和貪汙受賄,他正愁找不到把柄對付我們呢,你若是被他盯上,不光是你的官位不保,恐怕我們全家都得跟著遭殃。「   宋世安聞言,臉上先是露出一絲忐忑,隨即又憤憤的道:「姐姐沒事得罪李貴妃幹什麼?淨給我添亂。」   宋庭章憂心忡忡的道:「宮裡的事反覆無常,變幻莫測,你不招惹別人,可是別人未必就會放過你啊,我勸你還是你最好給我收斂著點,省的到時候出了什麼事,你姐姐都保不了你……」   「好了,我知道了……」宋世安一臉頹廢了走了出去。   宋庭章看著氣鼓鼓的妻子,有些頹廢的問道:「瑞安今天怎麼樣?」   「還能怎麼樣,還是老樣子,起不來牀,天天亂發脾氣,丫鬟婆子誰看到他都嚇的瑟瑟發抖,一個不高興就罵人。哎,這樣的日子什麼時候是個頭啊……」   宋庭章用力的捏了捏眉心:「果真是被靈安寺裡的和尚給說中了,兩個兒子中有一個討債的,瑞安那病,不把家裡的錢霍霍乾淨,是不會好起來的。」   「把錢霍霍乾淨了,病能好也行啊,就怕最後是人財兩空……」   宋夫人用帕子捂著嘴,強忍著不讓自己哭出聲音來:「本來打算等那江家的丫頭帶著豐厚的嫁妝進門,家裡頭還能寬鬆一些的,可如今,哎……」

杜婉月跪在地上,被宋夫人訓斥的頭也不敢抬,只是一邊哭一邊為自己辯解:「母親,兒媳絕對沒有想要拆散世安和江小姐的意思,是世安說只要我和她生米煮成熟飯,顧家的人就不會要我了,而江綿綿也只能忍下這口氣,因為……她肯定不會嫁給一個活死人的,可誰知道事情的發展卻超出了我們的預想,那個江綿綿居然寧願嫁給一個癱子,也不願意給世安做妾……」

  宋夫人手裡的戒尺重重的砸在了桌子上,厲聲道:「你不用為自己辯解,偷梁換柱,先斬後奏,然後再逼著江小姐做妾……這些都是你的主意吧,世安性子耿直,是絕對不會想出這樣的方法來的……」

  宋夫人還是偏心自己的兒子的,明知道這一切都是自己兒子的手筆,卻還是把一切責任都推給了杜婉月。

  宋世安在旁邊為杜婉月辯解:「娘,你不要怪婉月,這些主意都是兒子想出來的,那江綿綿平時霸道驕橫慣了,兒子早就想殺殺她的威風,磨磨她的稜角了,誰知道她的氣性那麼大,居然寧願嫁給一個癱子,也不嫁給我……」

  宋庭章怒氣衝衝的衝了過去,對著自己的兒子的臉就是一巴掌道:「你給我住嘴,事到如今,你還覺得自己沒有錯嗎?江小姐的父親雖然沒有官職,可他是幽州數一數二的富商。江小姐也是被她的父母千嬌百寵的養大的,人家憑什麼要受你的磋磨?你還逼著她做妾,你還真是敢想,若不是她早就與你有了婚約,去她家裡提親的人,怕是早就把門檻踏破了……」

  眼看著父親發怒,宋世安瞬間不敢再說話,暗地裡給杜婉月使了個眼色。

  宋世安正欲帶著杜婉月離開,宋庭章卻又開口道:「杜婉月以侍妾的身份住在西邊的那間最小的院子裡,錦繡堂留著給以後的正妻住,杜婉月不得踏進錦繡堂半步……」

  杜婉月一臉的難以置信,眼中瞬間含滿了淚珠:「父親,您不能這樣對我……」

  杜婉月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又瞬間打動了宋世安的心,他急忙拉住父親的手道:『爹,婉月可是您的外甥女啊,你以前不是也挺喜歡她的嗎?」

  「我喜歡她是因為她是我表妹的女兒,念她從小失去了母親,寄養在繼母身邊受了不少磋磨,我看她可憐,才心疼她,可是我並沒打算讓她嫁給你啊,更別說還是用這種醃臢手段進了我宋家的大門,今天的事鬧的這麼難看,外面的人指不定怎麼嘲笑我們呢……」

  宋夫人冷哼一聲:「恐怕早就鬧的滿城風雨了,我看以後哪家清清白白的千金小姐還敢嫁給你?」

  宋世安接連被父母訓斥,心中早已經不耐煩了,隨即咬牙切齒的道:「你就這麼看不起你們的兒子,好歹我年紀輕輕就官至三品,姐姐又是貴妃,我想要什麼樣的女子得不到?她江綿綿不過一個無權無勢的商戶之女,就仗著家裡有點錢,今日居然敢在大庭廣眾之下給我難堪,這個仇我一定要報……」

  話音剛落,就見一個下人來報:「宋大人,門口來了兩位男子,說是下州司馬趙重山,帶著他兒子前來求見……」

  宋世安原本憤怒的臉色頓時閃過一抹喜色:「知道了,帶他們去客房等我……」

  待那下人離開之後,宋世安便得意洋洋的對父母道:「瞧瞧,上門送錢的這不就來了,這趙重山前幾日私底下找過我,說想讓我多提攜提攜他的兒子……」

  宋庭章滿臉嚴肅的道:「你膽子不小,陛下一直反覆提到過,朝廷官員不許以權謀私,收受賄賂,還要求全體官員互相監督,你可切莫再給我生出什麼事端,被人抓住把柄。」

  宋夫人卻一把推開丈夫,氣呼呼的道:「你少在這裡裝廉潔裝高尚,哪個當官的私下裡沒有點外財?你自己沒本事賺錢,害的我的瑞安連藥都喫不起,你現在還想堵上世安的發財路嗎?你看看和世安平級的那些官員家裡的女眷,那個不是綾羅綢緞,穿的光鮮亮麗的,就我穿的最寒酸,沒辦法啊,家裡的那點錢都給瑞安拿藥了……」

  說完,宋夫人委屈的擦了擦眼淚。

  宋庭章往門外看了看,低聲呵斥道:「你們懂什麼?雲舒在宮裡和李貴妃關係不睦,那李貴妃的父親是監察御史,專查朝廷官員的違法違紀和貪汙受賄,他正愁找不到把柄對付我們呢,你若是被他盯上,不光是你的官位不保,恐怕我們全家都得跟著遭殃。「

  宋世安聞言,臉上先是露出一絲忐忑,隨即又憤憤的道:「姐姐沒事得罪李貴妃幹什麼?淨給我添亂。」

  宋庭章憂心忡忡的道:「宮裡的事反覆無常,變幻莫測,你不招惹別人,可是別人未必就會放過你啊,我勸你還是你最好給我收斂著點,省的到時候出了什麼事,你姐姐都保不了你……」

  「好了,我知道了……」宋世安一臉頹廢了走了出去。

  宋庭章看著氣鼓鼓的妻子,有些頹廢的問道:「瑞安今天怎麼樣?」

  「還能怎麼樣,還是老樣子,起不來牀,天天亂發脾氣,丫鬟婆子誰看到他都嚇的瑟瑟發抖,一個不高興就罵人。哎,這樣的日子什麼時候是個頭啊……」

  宋庭章用力的捏了捏眉心:「果真是被靈安寺裡的和尚給說中了,兩個兒子中有一個討債的,瑞安那病,不把家裡的錢霍霍乾淨,是不會好起來的。」

  「把錢霍霍乾淨了,病能好也行啊,就怕最後是人財兩空……」

  宋夫人用帕子捂著嘴,強忍著不讓自己哭出聲音來:「本來打算等那江家的丫頭帶著豐厚的嫁妝進門,家裡頭還能寬鬆一些的,可如今,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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