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你可真是隨了你爹了
高玉澤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頭髮,嘴角露出一縷得意的笑:「那自然是因為你兒子我長得標緻,嘴巴甜會哄人,所以她才心甘情願的跟我回家。」
看著沾沾自喜的兒子,劉氏白了他一眼,低聲道:「我告訴你,這女人在剛失去孩子的時候,是她最脆弱的時候,你這段時間一定要對她好一點,不要告訴她那個賣茶的老婆子是她父母派來的,免得她傷心過度要回家找她的父母算帳,這萬一回去之後,被她父母關起來了怎麼辦?」
「關起來?呸!他們還以為他們的女兒是個黃花大閨女嗎?都被我給睡了,還打過孩子,哪個青年才俊會要她一個二手貨,離開我,她也就只能去給那些老男人做續弦……」
劉氏戳了一下兒子的腦門:「你傻吧你,你不知道有錢能使鬼推磨啊?她家裡那麼有錢,現在又沒了孩子,要是離開你,多少年輕男子巴不得把她娶回家呢?再說了,你能比得上那吏部侍郎?你以為那吏部侍郎那麼大的官都還願意娶她,是因為喜歡她嗎?還不是看著她家裡有錢,父母給的嫁妝多。」
高玉澤冷笑道:「吏部侍郎怎麼了?他的未婚妻還不是心甘情願的爬上了我的牀?」
劉氏瞥了兒子一眼,沒好氣的道:「你可真是隨了你爹了,別的本事沒有,哄騙女人的手段倒是不少。」
「這還得感謝你和我爹遺傳給我的好相貌啊……」高玉澤很明顯對自己的外貌很自信。
劉氏衝著兒子的頭又拍了一巴掌,然後拽著兒子的胳膊就往屋裡走:「別吹牛了,趕緊去給她煮兩個紅糖雞蛋,把她的身子調理好了,再抓緊時間讓她懷一個,等孩子生出來之後,你們帶著孩子一起回去,我就不相信,她江鶴松還能連自己的親外孫都不要了?
到時候,他手指縫隨便裡漏一點,也夠我們全家人生活的了。那樣我也不用辛辛苦苦的再去做鞋賣了……」
高玉澤想起了江鶴松看自己時那憤怒又厭惡的目光,目光有些隱晦:「先別高興的太早了,那江鶴松天天做生意,老奸巨猾的,可不是個省油的燈。要想讓他徹底的接納我,恐怕還要多費一些功夫。」
江家
一個五十六七歲的婆子低聲對坐在那裡的江鶴松和林婉秀道:「老爺,夫人,按您的吩咐,奴婢派人假扮賣茶的婆子,騙大小姐喝了打胎藥,我也讓我女兒一路跟蹤在他們身後,親眼看到大小姐腹痛去了醫館,我女兒花錢打探了那大夫,大夫說,大小姐的孩子的確沒有了……」
林婉秀聞言,突然拿著帕子遮住眼睛,輕聲的啜泣起來:「我可憐的女兒啊……你怎麼就鑽了牛角尖了呢?那個窮小子到底有什麼好的,讓你對他那麼死心塌地的。」
江鶴松給那婆子一包銀子,並囑咐道:「多給她些錢,叮囑她此事不許對第三人說起,否則,你知道後果……」
婆子拍著自己的胸脯,信誓旦旦的道:「老爺夫人放心,那人的嘴嚴的很,更不會和銀子過不去……」
然後那婆子便拿著沉甸甸的錢袋匆匆離開了。
林婉秀擦擦眼淚猶豫著道:「老爺,我……明天想去看看臨雪……送兩隻老母雞給她補補身子……」
江鶴松怒喝一聲道:「胡鬧,你是沒有腦子嗎?她的孩子剛沒了,你就去給她送母雞,你是生怕她猜不出來是我們讓人打掉了她的孩子……」
林婉秀這才猛然清醒過來,是啊,在女兒看來,自己現在應該還不知道她打胎的事,若是自己貿然去看望她,那女兒豈不是立刻就能猜到是這件事是他們指使人做的了。
林婉秀哽咽的道:「可是,女人打胎後若是照顧不好,營養跟不上,是會傷到身子的,高家那麼窮,哪裡有條件照顧咱們的女兒啊……」
江鶴松沉聲道:「放心吧,高家現在暫時還是會好好的照顧她的,他們還等著我們氣到消了去接濟他們呢。」
林婉秀猶豫著:「可是,我們就這樣放任她住在高家不管不顧嗎?我聽我的侄兒說,那高玉澤自從帶綿綿回到平湖縣,就一直也沒有找到什麼工作。
全家人就指望他那個在醬園做工的爹,那姓高的還曾經拿著綿綿的首飾去典當過,照這樣下去,用不了多久他們就會坐喫山空的。
而且,綿綿那孩子從小任性驕縱,斷不會輕易回來找我們低頭認錯的,難道,我們要眼睜睜的看著她在那裡喫苦……」
「哼,不讓她喫點苦,她就不知道她錯的有多麼離譜,也不會心甘情願的回來給我們認錯,我倒要看看,那種清貧寡淡的日子,她還能堅持多久……」
林婉秀擦了擦眼角的淚:「綿綿從小沒有喫過苦,因為手裡從來也沒有缺過錢,所以她對金錢沒有什麼概念,她根本就不知道沒有錢的日子是多麼的難熬……」
江鶴松話題一轉道:「我派人打探過了,那顧將軍這幾天的身體已經有了明顯的起色,雖然還是不能下牀,但是一天之內已經能清醒幾次了,他也知道了家裡人給他娶妻衝喜的事了,他對自己娶了一個從沒有見過面的女子也並不怎麼排斥……」
林婉秀冷哼一聲道:「排斥,他有什麼理由排斥?咱們的女兒長得貌美端莊,陪嫁又豐厚,哪個男人會不心動?何況那顧將軍還是個重傷難愈的,幸好嫁給他的不是咱們的親生女兒……」
話音剛落,林婉秀突然便想起了現在嫁給顧將軍的是江臨雪,急忙又道:「我的意思是,那江臨雪……不是和咱們的女兒長得一模一樣嗎?在他眼裡,江臨雪就是咱們的女兒江綿綿啊……」
江鶴松急忙開口制止道:「記住,以後江臨雪這個名字,在外面不要再提起,現在的將軍夫人就是我江家的女兒江綿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