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我要和離

被陷害穿古代,我有靈泉我怕誰·青桃素衣·2,155·2026/5/18

她更想不通,為什麼顧辭修突然之間就和自己變了臉,還要重新娶妻,把自己貶妻為妾。   難道是因為自己在恢復記憶之後,就立刻和他分居的舉動,傷到他的自尊了?   不過也無所謂了,反正自己也沒打算一直在這裡待下去,等過些日子,她把那兩隻猴子訓練的差不多了,她就找機會帶著兒子一起離開這裡。   又過了兩日,阿元還是沒有給送回來,她想兒子想的難受,就去了婆婆的院子,想去看看兒子。   不料剛走到前院,就看到顧辭修和一個穿白衣的年輕女子一起並肩從大門外走進來。   江臨雪止住腳步,怔怔的看著顧辭修身邊的那個女子,一襲白裙,膚若凝脂,雙瞳剪水,竟是個極其少見的美人。   那女子見到江臨雪,美眸一抬,輕輕的打量了一番江臨雪,「這就是妹妹吧?」   顧辭修瞥了一眼江臨雪,面無表情的道:「一個粗鄙之人,連孩子也不會照顧,整日就知道耍猴……」   「耍猴?」那女子突然捂住嘴笑起來:「辭修哥哥,你的眼光還真獨特……」   顧辭修沒有再理會江臨雪,而是伸手攬住那白衣女子的肩膀轉向著顧辭修所住的院子。   這時,春月端著一壺茶要往顧辭修的房裡走去,江臨雪喊住了她。   「春月,那白衣女子是誰?」   春月一改往日笑嘻嘻的模樣,顫顫巍巍的道:「少夫人,奴婢聽王嬤嬤說,她叫白依依,和顧將軍是……青梅竹馬……這幾日,經常來府上找顧將軍……」   江林雪回頭看著那女子嫋娜的身影,原來,她就是白依依。   「青梅竹馬?她就是在顧辭修癱瘓昏迷不醒的時候,和顧辭修退婚的那個前未婚妻吧?這是看著顧辭修的身體康復了,打算回來重溫舊夢了?」   春月嚇得不敢吱聲。   江臨雪轉身往顧夫人的屋裡走去。   剛走進顧夫人的屋子,就看到一個丫鬟在和阿元在那裡玩魯班鎖,顧夫人則坐在太師椅上喝茶。   阿元一看到母親,急忙站起來衝著她飛撲上去:「娘親……」   江臨雪一把把兒子抱起來:「阿元,有沒有想娘親啊……」   阿元還不到一歲半,還不能說一句完整的話,只是緊緊的抱住母親,並把腦袋貼在江臨雪的胸前。   「你來做什麼?」顧夫人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滿。   「還能做什麼,自然是來看我兒子的。」   顧夫人站起身來:「我說了,你這個做母親的不合格,以後阿元跟我一起住……」   「憑什麼?阿元是我生的,你沒有權利這麼做?」   江臨雪緊緊抱著兒子,心中既酸澀又惱怒,「母親,你讓我帶阿元回去吧,你兒子的舊愛也回來了,馬上就能再給你生一個孫子了,到時候把他們的孩子送到你身邊養著就是了。」   顧夫人突然冷笑起來:「怎麼,你看到那個白小姐了?我就說吧,你看不上我兒子,自然有年輕女子喜歡他……」   「你說的那個女子是白依依吧?怎麼,當初拋下昏迷不醒的顧辭修另嫁他人,現在她丈夫死了,又回來喫顧辭修這棵喫回頭草了?」   「你……」顧夫人被江臨雪直白的話給噎得心口一悶,隨即伸手指著江臨雪尖聲道:「把阿元放下,你給我滾……」   江臨雪不理會她,逕自抱著兒子離開了。   在路過顧辭修的門口時,她聽到了從屋裡傳來了顧辭修和一個女子的絮絮低語,時而還夾雜著女子柔婉的笑聲。   抱著兒子轉身離開時,她眼角的餘光正好看到窗戶裡面顧辭修轉過頭來看向自己的目光……   罷了,本就是一段錯緣,隨他去吧。   可是,就在她抱著兒子剛走進自己的房裡沒多久,門外就響起了一陣腳步聲。   是顧夫人身邊的王嬤嬤和丫鬟寶珍。   王嬤嬤道:「少夫人,顧將軍有令,讓奴婢必須把小少爺帶回去,還說,以後都不許您去看小少爺……」   江臨雪一臉的震驚:「他來真的?可是我纔是阿元的親生母親啊,他有什麼權利這麼做?」   王嬤嬤低三下四的道:「少夫人,您就體諒體諒我們這些做下人的吧,顧將軍的命令我們不敢不從啊……」   說完,王嬤嬤上來就要從江臨雪懷裡抱走阿元,可是阿元好容易回到了母親的懷抱,又怎麼願意和母親分開,急忙用兩隻小胳膊緊緊的箍住母親的脖子,嚇得哇哇大哭起來。   見阿元死死的抱住江臨雪不鬆手,王嬤嬤也不敢用力的拽他,一時間不知如何是好。   就在她一籌莫展之際,顧辭修來了。   他大步上前猛地從江臨雪的懷裡把阿元抱走,塞在王嬤嬤手裡,「送到他祖母那裡……」   然後他冷冷的看著江臨雪,一字一句的道:「我說過以後不許你再去看阿元,更不能私自帶他回來。」   江臨雪瞪大了眼睛:「你說什麼?你真的打算要讓我們母子分離?」   前兩天顧辭修把阿元從她身邊帶走,她以為顧辭修不過就是一時生氣,隨口一說,用不了幾天就會把兒子還給自己,沒想到他居然是認真的。   「根據你前段時間的表現,你已經不適合再帶阿元了……」   江臨雪上前拉住顧辭修:「就因為我讓猴子背著阿元一起玩?」   「那只是其中之一。」   「其中之一?我還做了什麼事讓你這樣恨我?」   「你做了什麼?你不妨仔細回憶一下,自從你恢復記憶之後,你是怎麼對我的?你立刻從我們的房裡搬了出來,搬到這個客人住的院子,你整日對我冷言冷語,好像你嫁給我受了天大的委屈一樣。   還有,你明明能做出來救死扶傷的藥丸,可是你卻對我百般推脫,隱瞞……我顧辭修是什麼很下賤的人嗎?非得守著你這張喪氣臉過日子……」   江臨雪舔了舔嘴脣,啞聲道:「顧辭修,既然我們相看兩厭,那麼我們就和離吧……我什麼都不要,我只要帶走阿元。」   顧辭修冷笑:「和離?可以,不過我要你自己離開,而且從此後也不許你再回來見阿元……」

她更想不通,為什麼顧辭修突然之間就和自己變了臉,還要重新娶妻,把自己貶妻為妾。

  難道是因為自己在恢復記憶之後,就立刻和他分居的舉動,傷到他的自尊了?

  不過也無所謂了,反正自己也沒打算一直在這裡待下去,等過些日子,她把那兩隻猴子訓練的差不多了,她就找機會帶著兒子一起離開這裡。

  又過了兩日,阿元還是沒有給送回來,她想兒子想的難受,就去了婆婆的院子,想去看看兒子。

  不料剛走到前院,就看到顧辭修和一個穿白衣的年輕女子一起並肩從大門外走進來。

  江臨雪止住腳步,怔怔的看著顧辭修身邊的那個女子,一襲白裙,膚若凝脂,雙瞳剪水,竟是個極其少見的美人。

  那女子見到江臨雪,美眸一抬,輕輕的打量了一番江臨雪,「這就是妹妹吧?」

  顧辭修瞥了一眼江臨雪,面無表情的道:「一個粗鄙之人,連孩子也不會照顧,整日就知道耍猴……」

  「耍猴?」那女子突然捂住嘴笑起來:「辭修哥哥,你的眼光還真獨特……」

  顧辭修沒有再理會江臨雪,而是伸手攬住那白衣女子的肩膀轉向著顧辭修所住的院子。

  這時,春月端著一壺茶要往顧辭修的房裡走去,江臨雪喊住了她。

  「春月,那白衣女子是誰?」

  春月一改往日笑嘻嘻的模樣,顫顫巍巍的道:「少夫人,奴婢聽王嬤嬤說,她叫白依依,和顧將軍是……青梅竹馬……這幾日,經常來府上找顧將軍……」

  江林雪回頭看著那女子嫋娜的身影,原來,她就是白依依。

  「青梅竹馬?她就是在顧辭修癱瘓昏迷不醒的時候,和顧辭修退婚的那個前未婚妻吧?這是看著顧辭修的身體康復了,打算回來重溫舊夢了?」

  春月嚇得不敢吱聲。

  江臨雪轉身往顧夫人的屋裡走去。

  剛走進顧夫人的屋子,就看到一個丫鬟在和阿元在那裡玩魯班鎖,顧夫人則坐在太師椅上喝茶。

  阿元一看到母親,急忙站起來衝著她飛撲上去:「娘親……」

  江臨雪一把把兒子抱起來:「阿元,有沒有想娘親啊……」

  阿元還不到一歲半,還不能說一句完整的話,只是緊緊的抱住母親,並把腦袋貼在江臨雪的胸前。

  「你來做什麼?」顧夫人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滿。

  「還能做什麼,自然是來看我兒子的。」

  顧夫人站起身來:「我說了,你這個做母親的不合格,以後阿元跟我一起住……」

  「憑什麼?阿元是我生的,你沒有權利這麼做?」

  江臨雪緊緊抱著兒子,心中既酸澀又惱怒,「母親,你讓我帶阿元回去吧,你兒子的舊愛也回來了,馬上就能再給你生一個孫子了,到時候把他們的孩子送到你身邊養著就是了。」

  顧夫人突然冷笑起來:「怎麼,你看到那個白小姐了?我就說吧,你看不上我兒子,自然有年輕女子喜歡他……」

  「你說的那個女子是白依依吧?怎麼,當初拋下昏迷不醒的顧辭修另嫁他人,現在她丈夫死了,又回來喫顧辭修這棵喫回頭草了?」

  「你……」顧夫人被江臨雪直白的話給噎得心口一悶,隨即伸手指著江臨雪尖聲道:「把阿元放下,你給我滾……」

  江臨雪不理會她,逕自抱著兒子離開了。

  在路過顧辭修的門口時,她聽到了從屋裡傳來了顧辭修和一個女子的絮絮低語,時而還夾雜著女子柔婉的笑聲。

  抱著兒子轉身離開時,她眼角的餘光正好看到窗戶裡面顧辭修轉過頭來看向自己的目光……

  罷了,本就是一段錯緣,隨他去吧。

  可是,就在她抱著兒子剛走進自己的房裡沒多久,門外就響起了一陣腳步聲。

  是顧夫人身邊的王嬤嬤和丫鬟寶珍。

  王嬤嬤道:「少夫人,顧將軍有令,讓奴婢必須把小少爺帶回去,還說,以後都不許您去看小少爺……」

  江臨雪一臉的震驚:「他來真的?可是我纔是阿元的親生母親啊,他有什麼權利這麼做?」

  王嬤嬤低三下四的道:「少夫人,您就體諒體諒我們這些做下人的吧,顧將軍的命令我們不敢不從啊……」

  說完,王嬤嬤上來就要從江臨雪懷裡抱走阿元,可是阿元好容易回到了母親的懷抱,又怎麼願意和母親分開,急忙用兩隻小胳膊緊緊的箍住母親的脖子,嚇得哇哇大哭起來。

  見阿元死死的抱住江臨雪不鬆手,王嬤嬤也不敢用力的拽他,一時間不知如何是好。

  就在她一籌莫展之際,顧辭修來了。

  他大步上前猛地從江臨雪的懷裡把阿元抱走,塞在王嬤嬤手裡,「送到他祖母那裡……」

  然後他冷冷的看著江臨雪,一字一句的道:「我說過以後不許你再去看阿元,更不能私自帶他回來。」

  江臨雪瞪大了眼睛:「你說什麼?你真的打算要讓我們母子分離?」

  前兩天顧辭修把阿元從她身邊帶走,她以為顧辭修不過就是一時生氣,隨口一說,用不了幾天就會把兒子還給自己,沒想到他居然是認真的。

  「根據你前段時間的表現,你已經不適合再帶阿元了……」

  江臨雪上前拉住顧辭修:「就因為我讓猴子背著阿元一起玩?」

  「那只是其中之一。」

  「其中之一?我還做了什麼事讓你這樣恨我?」

  「你做了什麼?你不妨仔細回憶一下,自從你恢復記憶之後,你是怎麼對我的?你立刻從我們的房裡搬了出來,搬到這個客人住的院子,你整日對我冷言冷語,好像你嫁給我受了天大的委屈一樣。

  還有,你明明能做出來救死扶傷的藥丸,可是你卻對我百般推脫,隱瞞……我顧辭修是什麼很下賤的人嗎?非得守著你這張喪氣臉過日子……」

  江臨雪舔了舔嘴脣,啞聲道:「顧辭修,既然我們相看兩厭,那麼我們就和離吧……我什麼都不要,我只要帶走阿元。」

  顧辭修冷笑:「和離?可以,不過我要你自己離開,而且從此後也不許你再回來見阿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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