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起死回生還魂丹
她打探過了,瀘州城雖然不如幽州城大,但是因為交通發達,周圍湖泊眾多,所以經濟比幽州城還要發達。
到了瀘州城之後,她在一個大雜院租了一間便宜的房子,然後又去藥房抓了一些溫潤、養元之類的藥品,黃精首烏,茯苓,紫河車等,讓藥房的老闆幫忙用藥碾給碾碎了,回家把那些藥粉裡面倒入靈泉水,再加上一點麵粉增加粘性,然後搓成一個個的小藥丸,裝在一個青花瓷瓶子裡。
第二天,她去鄰居家借了一張紙,用筆在上面寫著「起死回生還魂丹,專治久病不愈,摔傷,中毒和麪部黑斑,治不好不要錢。」
做完這些,她便帶著她的兩隻猴子和藥丸來到了瀘州城最繁華的永安大街,她在路邊擺了一張小桌子,然後把自己的藥丸和那張紙擺放在桌子上,開始吆喝起來。
「賣藥了,起死回生還魂丹!專治重傷昏迷,面部長斑,重病不愈……」
江臨雪的聲音雖然不是很高,但是路上的人一聽到她賣的是『起死回生還魂丹』,都紛紛靠上來看。
一個賣糖糕的老嫗走過來,笑紋裡盛滿了質疑,「起死回生還魂丹?哎喲,這名字取的好威風啊,姑娘,我鄰居家的錢老爺,家財萬貫,富甲一方,只可惜他唯一的孫子,從小就患有哮喘,看過好多大夫,喫了無數的靈丹妙藥,都不能除根,天天在家裡嬌生慣養著,連學堂都不能去,你這藥若是能治好他孫子的病,那錢老爺肯定會給你豐厚的報酬。」
「婆婆您放心,我師傅是神醫,做的這藥丸能治百病,那錢姥爺的孫子喫了我的藥若是沒有效果,我一文錢不收,但若是治好了他孫子的病,我可是要收一百兩銀子的。」
那老嫗擺擺手:「錢不是問題,那錢老爺最不缺的就是銀子,你若是真能治好他孫子的病,估計他一高興能給你一千兩白銀呢。你等著,我這就讓我兒子回去給錢老爺報個信去。」
過了大約一炷香的時間,老嫗的兒子帶著錢老爺坐著馬車來了。
錢老爺約莫六十歲的年紀,兩鬢斑白,眼神犀利,他一看到賣藥的是個二十歲左右的年輕女子,眼中不由得閃過一絲失望。
「小姑娘,你的藥真能治百病?」
江臨雪點點頭:「是的,我這藥是我師傅做的,他說了,治不好不收錢,但若是治好了,一粒要收一百兩銀子。」
周圍的人一聽,不由得倒吸一口氣:「天啊,一粒藥丸一百兩銀子,小姑娘,你怎麼不去搶啊……」
錢老爺看著江臨雪泰然自若的樣子,點點頭:「好,我孫子就在馬車上,他從小就有哮喘,不能過量運動,就算是小跑幾步都會氣喘籲籲,憋的臉發紫,找了無數大夫看,也沒有治好,你這藥若是能讓我孫子變的和正常人一樣,我給你一千兩白銀。」
那老嫗伸出大拇指誇讚道:「錢老爺果然豪橫,出手就是大方……」
江臨雪從瓷瓶裡面倒出一粒黑色的藥丸,倒在一張小小的油紙上,然後拿給錢老爺:「藥在這裡,不過我得親眼看看你孫子是不是真的有哮喘病。」
錢老爺一聽,立即掀開馬車的簾子,攙扶著自己的孫子下了馬車。
那男孩約莫八九歲的樣子,長得眉清目秀的,就是臉色過於白皙,嘴脣有些發紫,一看就有不足之症。
江臨雪把藥丸遞給男孩,「喫下吧,若是醫不好你的病,我分文不收……」
那男孩看著黑乎乎的藥丸,皺了皺眉,但還是聽話的從江臨雪手中接過藥丸,放進嘴裡一昂頭便嚥了下去。
江臨雪緊緊的盯著男孩的臉,只見那孩子原本有些發紫的嘴脣,顏色很快的變淺了,臉色也由原來的蒼白變得紅潤起來。
「爺爺,好奇怪啊,我覺得我的心裡不憋得慌了,呼吸也順暢多了……」
錢老爺則是一臉的難以置信:「阿寶,你說的是真的?」
那孩子點點頭,突然試探著在原地蹦了幾個高,又向著東邊的大路跑去,一直跑了二三百米遠又折了回來,居然面不改色心不跳。
那孩子高興的拉著爺爺的手笑道:「爺爺,我可以跑步了,也不會一跑步就喘不開氣了,以後,我是不是也可以像其他夥伴一樣去出去玩耍了?是不是也可以去學堂了?」
錢老爺一時間還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孫子這麼多年的哮喘病,就這樣好了?
他急忙從袖中掏出一張銀票來遞給江臨雪,「姑娘,老夫說話算話,這是一千兩銀票,多謝姑娘的靈丹妙藥治好了我孫子的病,敢問姑娘師從何人,若有機會為老夫引薦引薦,老夫定要請姑娘和姑娘的師傅一同來府上一坐……」
江臨雪略一思忖便道:「我師傅一直住在山裡,極少出山。」
錢老爺略微有些遺憾:「我明白,越是世外高人,越是不願意出來拋頭露面的。」
江臨雪的一粒藥丸,治好了錢老爺孫子的哮喘病這件事,瞬間在周圍引起了巨大的反響。
不一會兒,又有一個二十多歲的男子,用小推車推著一個三十多歲的男子找過來,坐在推車上的男子,一條腿已經潰爛化膿,甚至都露出了白骨了。
據受傷男子自己說,前些日子他上山打獵,被蛇咬傷,因為那條蛇不是毒蛇,所以他就沒當回事,只是簡單的敷了一些草藥就回家了。
誰知道回家後第二日,那條腿的傷口開始潰爛,去找大夫給敷藥也不管用,這幾日已經到了無法行走的地步了。他想問問江臨雪的藥丸能不能治好他的腿。
江臨雪道:「凡事都不是絕對的,你可以喫下一粒試試,一粒一百兩銀子,若是治不好你腿上的傷,我不收你的錢。」
推車的男子急忙上前接過江臨雪手中的藥丸給坐在推車上的男子服下。
幾乎是在眨眼間,推車上男子的腿上那些腐肉,就像是有人在寒冷的冬天,在戶外潑了一瓢水,瞬間結冰了一樣,肉眼可見的開始結疤、褪盡,他用手摳掉那些幹疤,底下癒合好的皮膚明顯比其他地方的皮膚要粉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