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賣玉佩
江臨雪垂頭喪氣的搖搖頭。
「那就沒辦法了……」那女子對她抱歉的笑了笑,然後上車離開了。
江臨雪看著站在她旁邊的兩隻猴,愁眉苦臉的道:「大聖,二聖,看來,咱們得步行走回去了。」
這時,賣水果的老漢看著江臨雪手裡的鐲子,喊住了她:「姑娘,你把你的銀鐲子給我吧,我可以用我的三輪車把你和你的兩隻猴子送到林海市。」
「你願意帶我去?可是,你不怕被警察抓到嗎?」
「我都七十多歲了,我怕啥?剛才那個女子,一看就是有正經工作的,她若是犯了法,工作指定是保不住了。所以她才害怕呀。而我一把年紀了,我又沒有工作,我怕啥?」
江臨雪看了看那老漢的三輪車的車鬥,裡面還有兩箱水果。
「那,我和我的猴子一起坐在車鬥裡吧,我怕我的猴子偷喫你的香蕉。」
「放心,兩隻香蕉我還是捨得給的,而且,你這隻銀鐲子我能賣二百多塊錢,我賣水果一天還不一定能賺一百塊錢呢。」
「好,成交。」
老漢一聽,急忙把地上的兩攤水果收拾起來,順便拿起四根香蕉給大聖二聖。
兩隻猴子走了很多路,都餓了,連皮都沒有剝,就狼吞虎嚥的喫起來。
「傻瓜,香蕉要剝皮的……」江臨雪急忙上前從猴子手裡拿過香蕉,幫它們把剩下的香蕉皮剝了下來。
老漢的機動三輪車雖然沒有轎車快,但是畢竟去林海市也就二三十裡的路程,並不算遠,所以,很快他的三輪車就來到了林海市。
「姑娘,你家在哪裡,我把你送到家門口。」
「大伯,我先不回家,你知道哪裡有回收珠寶首飾的嗎?我身上還有一隻鐲子,我想去賣了換點錢。」
「我倒是知道一家賣珠寶的,在往前過兩個路口,有個順達廣場,那裡有好幾家賣珠寶首飾的。
我小兒子成親時,我帶著他們去那裡給兒媳婦買的金項鍊,我聽說他們那裡也回收金銀首飾,我帶你去那裡看看吧。」
「太好了,那就麻煩你了。」
老漢便帶著江臨雪去了那個順達廣場。
江臨雪帶著大聖二聖去了廣場裡面後,很快就吸引來了好多人的圍觀。
尤其是一些小孩子,平時只在電視上才能看到猴子,如今居然活生生的站在面前,而且它們的主人還是一個穿著古裝的年輕漂亮的女子,他們都非常的興奮,有的孩子還把自己手裡的麵包扔給猴子喫。
為了不把廣場裡面的安保人員引過來,江臨雪帶著兩隻猴子,急匆匆的來到了一家叫「如意珠寶」的店鋪,然後從懷裡掏出一塊玉佩放在櫃檯上。
「老闆呢,給我看看我這塊玉佩能賣多少錢。」
店員是一個二十歲左右的小姑娘,她一看到江臨雪放在櫃檯上的那塊龍鳳呈祥玉佩,便拿起來仔細的一看,眼睛不由得一亮。
「小姐,請您先等一下,我讓我老闆過來給您看看。」
那店員急忙拿手機給老闆打了個電話,但是聲音很低,江臨雪不知道她是怎麼給老闆說的,總之不到三分鐘的時候,一個六十多歲的胖胖的老頭從外面急匆匆的走進來,一眼便看到了櫃檯上的那塊鸞鳳和鳴玉佩。
「姑娘,這玉佩是你的?」
江臨雪點點頭:「是的,這是我外婆留給我的……我想賣了換些錢。」
那胖老頭從櫃檯裡取出來一個放大鏡,然後對著江臨雪的那塊玉佩,仔仔細細的看了起來。
那玉佩溫潤如凝脂,卻泛著綠瑩瑩的沉光,形制是漢代常見的出廓璧,邊緣遊龍銜芝,螭紋隱於雲氣之間,背面陰刻小篆「長樂未央」,字口深峻,包漿渾厚得彷彿吸飽了三千年的月光與嘆息。
老頭喉結動了動,片刻過後,他放下手裡的放大鏡,低聲問:「姑娘,你這玉佩打算賣多少錢?」
江臨雪記得自己初中時的一個女同學,她過生日的時候,她母親花了八千多塊錢給她買了一隻翡翠玉鐲,那自己的這塊玉佩,應該最低能值五千塊錢吧。
她鼓起勇氣,對那老頭緩緩抬起左手,五指張開,掌心朝外,指尖微翹,像一朵初綻的蓮。
老頭心裡一驚,這手勢他太熟了,圈裡人都懂:五萬。
他端起茶盞啜了一口:「五萬太高了,兩萬六,現在轉帳。「
江臨雪雖然面不改色,但是心裡卻已經掀起了驚濤駭浪。
媽呀,自己的這玉佩這麼值錢?幸虧她是打的手勢,沒有直接把價格說出來。
但她不知道的是,那塊玉是漢宮舊物,它曾在未央宮階前映過星鬥,被長樂公主把玩於眉心掌中,最後在長樂宮遺址殘垣下,被一個落魄了的皇子帶出了皇宮。
「成交,但是我要現金,因為我的手機丟了,不能轉帳。」
「要現金?可以,我帶你去銀行直接取錢。對了,敢問姑娘尊姓大名。」
「我叫江臨雪……」
「我叫陳硯,以後,姑娘若是還有此類的珠寶想要賣掉,還請記得先來找我。」
「好,我會的。」
從銀行裡出來,江臨雪手裡多了一個紅色的袋子,兩萬塊錢到手,她立刻去手機店裡買了一個手機。
可惜的是,她現在沒有身份證,還沒有辦法買手機卡。
她得抽時間去江家附近打聽打聽,自從兩年前自己失蹤了之後,自己的親生父母是如何對外說起自己的。
不知道自己的身份戶籍是不是被註銷了,如果自己的身份被註銷了,那還真是一件麻煩事。
她去商場買了一身現代人穿的衣服,畢竟自己現在穿的古裝,走到哪裡人家都以為她是拍戲的演員。
由於她帶著兩隻猴子,再加上她沒有身份證,所以,那些正規的旅館自己根本就不能住,只好去了一傢俬人的小旅館,而且兩隻猴子也按照兩個人的價格付錢。
晚上洗了個熱水澡,躺在旅館溫暖柔軟的大牀上,江臨雪卻突然想起來自己的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