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恐怖的圖畫

被陷害穿古代,我有靈泉我怕誰·青桃素衣·2,147·2026/5/18

她知道江家是有監控視頻的,她不想讓他們看到自己的樣子,所以乾脆戴著帷帽把自己的臉遮住。   大門上的鎖是密碼鎖,她根據兩年前的記憶輸入了幾個號碼,鎖舌居然攤開了,沒想到兩年多了,江家人居然沒有換密碼,難道是怕自己以後回來,打不開大門的鎖?   她推門而入……   屋裡是開著燈的,江家人有個習慣,晚上只要出門,家裡的燈必須開著,免得回家的時候看不清楚。   玄關地毯柔軟依舊,空氣裡浮動著雪松與白茶混融的香薰味。   江臨雪巡視了一番客廳,客廳的東北角有一個監控,像一個人的眼珠子一般,靜靜的待在那裡。   她直接上了二樓江錦衣的房間。   二樓東側盡頭那扇淺櫻粉房門虛掩著,她推開門,裡面的裝飾是北歐極簡風,純白衣櫃,原木書桌,桌面只放著一臺MacBook、牀鋪平整,牀頭上放著一隻毛茸茸的玩具熊。   江臨雪的目光掃過梳妝檯,十支口紅按色號排列,膏體完好無損。她的目光掃過書架,書架上放著《親密關係心理學》《高敏感是種天賦》等精裝本,嶄新如初。   她從桌子上取出一疊A4白紙,又拿出江錦衣的畫筆,在白紙上快速的畫了起來。   不是寫字,是在畫畫。   第一張畫的是一個短髮女孩正彎腰抱住一個女孩的雙腿,把她掀到欄杆的外面。   第二張畫的是兩個女孩,其中一個短髮女孩拿刀刺向自己的肩膀,另一女孩是仰面墜落的樣子,五指張開,掌心朝向天空,像是要抓住什麼東西的樣子,裙擺翻飛如凋零的蝶。   下一幅,她畫了山崖嶙峋做背景,一個被繩子捆住全身的少女,前面是一個胖乎乎的男子,對女孩做出一個伸手推她的動作,像在投擲一件無關緊要的行李,那女孩的背後,是黑乎乎的懸崖。   接下來的一幅,是一個穿著睡衣的赤足女孩,身體懸空,一隻蒼白的手死死摳進懸崖邊緣,指甲翻裂,大腿的傷口深可見骨,滲出血絲。   她畫得極快,雖然她沒有學過畫畫,但是也能簡單的勾勒出來人物的動作。   她在每一張圖片的右下角,都用鉛筆寫'下日期,短髮女孩把另一個女孩推到欄杆下面的日期,寫的就是兩年前江臨雪墜樓的日子,而那個胖胖的男人把女孩推下懸崖的圖片下面,寫的則是江臨雪失蹤那天的日期。   畫完這些畫,她把那幾幅畫帶到一樓客廳,再把那幾張畫輕輕散開,呈扇形鋪在茶几的中央。   然後,她退後兩步,靜靜看了兩眼茶几上的圖片,決然的轉身,走出大門,反手合攏,鐵藝門鎖「咔噠」一聲,嚴絲合縫的關上了。   隨即她的身影融入了濃濃的夜色中。   九點多鐘,江家人從外面聚餐回來了,江硯開著車,車上載著父母和妹妹。   推開客廳的門,江母一眼便看到了平鋪在茶几上的那些手繪圖。   「這是什麼?誰放在這裡的,亂七八糟的……」   但是,幾十秒鐘之後,江母發出了一聲驚呼,臉色變得煞白。   「媽,你怎麼了?」剛要上樓的江錦衣和江硯聽到母親的叫聲,都轉過身下樓來到母親身邊。   米蘭揚了揚手裡的那些畫,問江錦衣:「這是誰畫的?」   江錦衣瞄了一眼那些畫上簡陋的線條,有些好笑的道:「不是我,我才畫不出來這麼醜的畫呢。」   米蘭當然知道這些畫不是江錦衣畫的,因為江錦衣從小到大,琴棋書畫她都請了專業的老師培訓過她,雖然她在畫畫上沒有什麼天賦,但是畢竟是跟著老師學過了,隨便一畫也是有模有樣的。   江硯沒有忽略母親聲音裡的顫抖,於是便接過她手中的畫,「這是……」   但是,他只看了兩張圖片,臉色就變了。   他把那些畫一張張平鋪在茶几上:「錦衣,你過來仔細的看一看這些畫……」   江錦衣湊上去:「我說了那不是我畫的,我的手沒有那麼拙……」   話音剛落,她的目光就被一張圖畫給吸引了,圖上畫了兩個女孩,其中一個短髮女孩拿著匕首刺向自己肩膀,另外一個扎馬尾辮的女孩是從樓上仰面往下跌落的樣子。   江錦衣的臉瞬間變的毫無血色,然後,她又哆哆嗦嗦的看了另外幾張圖片,身體有些搖搖欲墜。   江明勝見那三個人都一臉凝重的樣子,於是便也走過來看茶几上的那些畫:「這些畫,從哪裡來的……」   米蘭搖搖頭:「不知道……」   江硯道:「看樣子,今天晚上,有人趁我們出去喫飯的時候,偷偷溜進來了……」   江錦衣被哥哥的話嚇得驚聲尖叫起來:「是姐姐,一定是姐姐回來了,這些A4紙是我屋裡的,她還用了我的畫筆……」   米蘭跌跌撞撞撲到院子裡,一把推開紗窗,對著門口嘶喊:「臨雪?!臨雪是你嗎?!你回來了對不對?」   江明勝盯著圖片,臉上的表情也越來越驚駭。   江硯提議和妹妹一起去她的房間看看,畢竟這些紙張都是從她房間裡拿出來的。   雖然有些害怕,可是江錦衣還是和哥哥父親一起去了樓上她的房間。   沒想到在她的書桌上,一張白紙靜靜鋪展,白紙上面用紅筆寫了一行觸目驚心的紅字:「江錦衣,下一次,換我把你推下地獄……」   鮮紅的線條似乎尚未乾透,透著陰森森的光。   「啊……」江錦衣的精神徹底繃不住了,身子一軟便昏死過去。   江家人手忙腳亂的把她抬上了車,送到了醫院。   再次醒來後,看著圍在自己身邊的父母和哥哥,江錦衣又哭起來。   米蘭拉著她的手道:「錦衣,你別害怕,等明天天一亮,我們就去警察局報警,讓警察來勘察一下現場。」   「不行,不能報警……」江錦衣急切的道。   「為什麼?你不是害怕嗎?正好讓警察來查一查今天晚上到底是誰來過。」   「我……只是覺得,如果真的是姐姐來了,被警察查到……影響不太好……」

她知道江家是有監控視頻的,她不想讓他們看到自己的樣子,所以乾脆戴著帷帽把自己的臉遮住。

  大門上的鎖是密碼鎖,她根據兩年前的記憶輸入了幾個號碼,鎖舌居然攤開了,沒想到兩年多了,江家人居然沒有換密碼,難道是怕自己以後回來,打不開大門的鎖?

  她推門而入……

  屋裡是開著燈的,江家人有個習慣,晚上只要出門,家裡的燈必須開著,免得回家的時候看不清楚。

  玄關地毯柔軟依舊,空氣裡浮動著雪松與白茶混融的香薰味。

  江臨雪巡視了一番客廳,客廳的東北角有一個監控,像一個人的眼珠子一般,靜靜的待在那裡。

  她直接上了二樓江錦衣的房間。

  二樓東側盡頭那扇淺櫻粉房門虛掩著,她推開門,裡面的裝飾是北歐極簡風,純白衣櫃,原木書桌,桌面只放著一臺MacBook、牀鋪平整,牀頭上放著一隻毛茸茸的玩具熊。

  江臨雪的目光掃過梳妝檯,十支口紅按色號排列,膏體完好無損。她的目光掃過書架,書架上放著《親密關係心理學》《高敏感是種天賦》等精裝本,嶄新如初。

  她從桌子上取出一疊A4白紙,又拿出江錦衣的畫筆,在白紙上快速的畫了起來。

  不是寫字,是在畫畫。

  第一張畫的是一個短髮女孩正彎腰抱住一個女孩的雙腿,把她掀到欄杆的外面。

  第二張畫的是兩個女孩,其中一個短髮女孩拿刀刺向自己的肩膀,另一女孩是仰面墜落的樣子,五指張開,掌心朝向天空,像是要抓住什麼東西的樣子,裙擺翻飛如凋零的蝶。

  下一幅,她畫了山崖嶙峋做背景,一個被繩子捆住全身的少女,前面是一個胖乎乎的男子,對女孩做出一個伸手推她的動作,像在投擲一件無關緊要的行李,那女孩的背後,是黑乎乎的懸崖。

  接下來的一幅,是一個穿著睡衣的赤足女孩,身體懸空,一隻蒼白的手死死摳進懸崖邊緣,指甲翻裂,大腿的傷口深可見骨,滲出血絲。

  她畫得極快,雖然她沒有學過畫畫,但是也能簡單的勾勒出來人物的動作。

  她在每一張圖片的右下角,都用鉛筆寫'下日期,短髮女孩把另一個女孩推到欄杆下面的日期,寫的就是兩年前江臨雪墜樓的日子,而那個胖胖的男人把女孩推下懸崖的圖片下面,寫的則是江臨雪失蹤那天的日期。

  畫完這些畫,她把那幾幅畫帶到一樓客廳,再把那幾張畫輕輕散開,呈扇形鋪在茶几的中央。

  然後,她退後兩步,靜靜看了兩眼茶几上的圖片,決然的轉身,走出大門,反手合攏,鐵藝門鎖「咔噠」一聲,嚴絲合縫的關上了。

  隨即她的身影融入了濃濃的夜色中。

  九點多鐘,江家人從外面聚餐回來了,江硯開著車,車上載著父母和妹妹。

  推開客廳的門,江母一眼便看到了平鋪在茶几上的那些手繪圖。

  「這是什麼?誰放在這裡的,亂七八糟的……」

  但是,幾十秒鐘之後,江母發出了一聲驚呼,臉色變得煞白。

  「媽,你怎麼了?」剛要上樓的江錦衣和江硯聽到母親的叫聲,都轉過身下樓來到母親身邊。

  米蘭揚了揚手裡的那些畫,問江錦衣:「這是誰畫的?」

  江錦衣瞄了一眼那些畫上簡陋的線條,有些好笑的道:「不是我,我才畫不出來這麼醜的畫呢。」

  米蘭當然知道這些畫不是江錦衣畫的,因為江錦衣從小到大,琴棋書畫她都請了專業的老師培訓過她,雖然她在畫畫上沒有什麼天賦,但是畢竟是跟著老師學過了,隨便一畫也是有模有樣的。

  江硯沒有忽略母親聲音裡的顫抖,於是便接過她手中的畫,「這是……」

  但是,他只看了兩張圖片,臉色就變了。

  他把那些畫一張張平鋪在茶几上:「錦衣,你過來仔細的看一看這些畫……」

  江錦衣湊上去:「我說了那不是我畫的,我的手沒有那麼拙……」

  話音剛落,她的目光就被一張圖畫給吸引了,圖上畫了兩個女孩,其中一個短髮女孩拿著匕首刺向自己肩膀,另外一個扎馬尾辮的女孩是從樓上仰面往下跌落的樣子。

  江錦衣的臉瞬間變的毫無血色,然後,她又哆哆嗦嗦的看了另外幾張圖片,身體有些搖搖欲墜。

  江明勝見那三個人都一臉凝重的樣子,於是便也走過來看茶几上的那些畫:「這些畫,從哪裡來的……」

  米蘭搖搖頭:「不知道……」

  江硯道:「看樣子,今天晚上,有人趁我們出去喫飯的時候,偷偷溜進來了……」

  江錦衣被哥哥的話嚇得驚聲尖叫起來:「是姐姐,一定是姐姐回來了,這些A4紙是我屋裡的,她還用了我的畫筆……」

  米蘭跌跌撞撞撲到院子裡,一把推開紗窗,對著門口嘶喊:「臨雪?!臨雪是你嗎?!你回來了對不對?」

  江明勝盯著圖片,臉上的表情也越來越驚駭。

  江硯提議和妹妹一起去她的房間看看,畢竟這些紙張都是從她房間裡拿出來的。

  雖然有些害怕,可是江錦衣還是和哥哥父親一起去了樓上她的房間。

  沒想到在她的書桌上,一張白紙靜靜鋪展,白紙上面用紅筆寫了一行觸目驚心的紅字:「江錦衣,下一次,換我把你推下地獄……」

  鮮紅的線條似乎尚未乾透,透著陰森森的光。

  「啊……」江錦衣的精神徹底繃不住了,身子一軟便昏死過去。

  江家人手忙腳亂的把她抬上了車,送到了醫院。

  再次醒來後,看著圍在自己身邊的父母和哥哥,江錦衣又哭起來。

  米蘭拉著她的手道:「錦衣,你別害怕,等明天天一亮,我們就去警察局報警,讓警察來勘察一下現場。」

  「不行,不能報警……」江錦衣急切的道。

  「為什麼?你不是害怕嗎?正好讓警察來查一查今天晚上到底是誰來過。」

  「我……只是覺得,如果真的是姐姐來了,被警察查到……影響不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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