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仇人見面
畢竟沒有駕照真的很麻煩,明明家裡有閒置的車,自己也不能開。
江錦衣早早的來到了龍湖公園,不過,她的心裡還是有些戒備的,畢竟她還不知道對方的身份。
但是萬一他真的是自己的男神陳墨呢?她不願意放棄任何一個見到陳墨的機會。
他們相約在公園門口西側的亭子下面見面。
九點十分,江錦衣戴著一個墨鏡出現在了龍湖公園的入口處。
此刻,宋老二正戴著大口罩和鴨舌帽,坐在不遠處的連椅上,悄無聲息的打量著江錦衣。
一想起她曾經毒打過自己的女兒,還把找人把自己摁在地上反覆辱罵、毆打,他就恨不得上前去扇她兩個耳光。
躲在後面一棵大樹後面的江臨雪聽見手機動了一下,打開一看,是江錦衣發來的簡訊:「你來了嗎?我已經到了……」
江臨雪冷眼看著江錦衣的背影,回復道:「我在大門的北邊正往那邊走,最多兩分鐘就到。」
龍湖公園開的是西門,所以前面的路是南北路。
江錦衣看到江臨雪發給她的簡訊,心中又是忐忑又是甜蜜。踮起腳不停的往北邊的方向看去。
江臨雪從後面慢慢的走上來,手心裡託著一個疊成四方的毛巾,毛巾上面是她剛倒進去的溼漉漉的迷藥。
四下看了看,見沒有人發現,她迅速的走到江錦衣的身後,伸手把毛巾捂在了她的口鼻上。
「錦衣,猜猜我是誰?」她捂著她的嘴巴和鼻口,在外人看起來就像是在鬧著玩的。
眼看著江錦衣軟綿綿的就要往下倒去,江臨雪故作驚慌的道:「妹妹,你怎麼了?」
然後她回頭對著坐在連椅上的宋老二道:「大叔,我妹妹身體不舒服,您過來幫我一下,把她送到醫院好嗎?」
宋老二急忙從連椅上站起身來,熱情的上前幫錦臨雪扶住江錦衣。
「姑娘,我有一輛三輪車,你們要是不嫌棄的話,就坐在我的三輪車上,我送她去醫院。」
「那可真的是太謝謝你了……」
兩人七手八腳的把江錦衣抬上了三輪車。
江臨雪找的那個倉庫在城西化工區邊緣,紅磚牆爬滿藤蔓,屋頂塌陷一角,像被咬掉的牙齒。
宋老二幫忙把江錦衣綁在了椅子上,然後江臨雪示意讓他趕緊離開,剩下的就是她和江錦衣的事了。
她從旁邊生了鏽的鐵架子上拿下來一件黑長袍披在身上。
然後她又打開了她兜裡的錄音筆。
這時,江錦衣也慢悠悠的醒了過來。
映入她眼簾的是一間空曠的,破破爛爛的倉庫,牆角處堆滿了上了鏽的碎鐵磚頭。
她駭然的瞪大了眼睛,這是什麼地方?
與此同時,一道黑影,無聲無息的來到了她前面三步之外。
江錦衣抬起頭,看到前面站著一個披著寬大黑袍的人,袍子上面的帽子遮住了她的大半張臉,整個人隱藏在一片濃重的黑暗中。
「你是誰?為什麼把我綁到這裡。」
江臨雪把頭上的黑袍摘下來,露出一張雪白的臉。
「江錦衣,兩年不見,你不認得我了……」
江錦衣的瞳孔一震,雙眸死死的盯著江臨雪:「江臨雪,你果然沒死……」
江臨雪雙手抱胸:「怎麼樣?上次掉進茅坑裡沾了一身屎的滋味挺爽的吧?」
「賤人,還不都怪你,要不是你裝鬼嚇唬我,我又怎麼會……」江錦衣一想起那天自己的狼狽和噁心的經歷,頓時崩潰起來,她恨不得上去撕了江臨雪。
「你放開我,爸爸媽媽知道你這麼對我,他們不會放過你的。」
「江錦衣,你也不看看現在是什麼形勢,你有什麼條件和我叫囂?」江臨雪開口,聲音輕飄飄的,卻像刀鋒刮過水泥。
「是你綁架的我?」江錦衣突然想起了自己為什麼會突然昏迷這件事:「是你加了我的微信?約我去公園的那個人?也是你?」
江臨雪嗤笑:「現在纔想明白,太晚了……」
「江臨雪,你騙我……」江錦衣嘶吼著,她開始劇烈掙扎,椅子吱呀作響,汗水瞬間浸透襯衫領口。
「我騙你,我做的這點小事比起來你對我的傷害,簡直是小巫見大巫,江錦衣,你花了二百萬,僱黃勇殺我,你說這筆帳我們該怎麼算?」
說完江臨雪的長袍裡面突然多出來一把鋒利無比的匕首。
江錦衣的臉又變了色:「你胡說,我沒有讓黃勇殺你…………」
「你不用狡辯,黃勇在殺我之前,就已經把你給他的二百萬,作為殺害我的報酬的事全都告訴我了,他還對我說,等我變成鬼之後,別去找他,讓我來找你。你也是萬萬沒想到吧,我居然沒有死,我回來找你復仇了。這真是蒼天有眼啊。「
「他撒謊,這都是污衊……」江錦衣不傻,自己現在還被捆在椅子上,肯定不能承認是自己派人殺的江臨雪,不然的話,那江臨雪一發怒,直接拿刀殺了自己,自己可就徹底完了。
想到這裡,江錦衣眼圈一紅,態度突然低下來:「姐姐,你不要聽他胡說八道,就算咱們倆不是親姐妹,好歹也是表姐妹,也還是有血緣關係的,我怎麼會找人殺你呢……」
江臨雪像是聽到什麼可笑的事一般,冷笑道:「血緣關係?你現在和我談血緣關係?你當初在酒店樓頂上推我下樓要置我於死地的時候,你怎麼不說我們有血緣關係?當初我住在江家,你偷偷把爸爸媽媽和哥哥的個人物品,放到我的屋裡誣陷我的時候,你怎麼不說我們有血緣關係?
我被你推下樓昏迷了兩個多月,剛醒過來,你就慫恿爸爸媽媽把我送到凌宵山上,恐怕在那個時候,你就已經想好了該怎麼殺我了吧,畢竟那凌宵山上地勢複雜,讓一個人出事是最好找藉口的了。」
江錦衣看著雙目猩紅的江臨雪,心中生出了巨大的驚恐。
她嘗試著想要掙脫開自己身上的繩索,卻發現手腕被尼龍扎帶捆在背後,腳踝亦然,整個人被固定在一張舊木椅上,根本就站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