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帶弟妹進城

被秀才退婚後,我嫁痞子發家致富·kio小魚鉤·2,028·2026/5/18

第二日,天還未大亮,林桑就起身了。   農村的早飯簡單,她熬了一鍋能照見人影的稀粥,熱了昨晚剩下的餅子,又切了一小碟鹹菜,做完這些,她纔去叫弟妹起牀。   兩個孩子睡得正香,林桑叫了幾聲都沒反應,她故意板起臉,叉著腰站在牀前:「再不起來,牛車可不等人的啊!到時候我自己去鎮上了,你們就在家看門吧!」   這話比什麼都管用,林松一個激靈就坐了起來,林苗也揉著惺忪的睡眼,嘟囔著「起了起了,大姐等等我們」。   一家人匆匆喫過早飯,林桑便帶著弟妹趕往村口。   坐上搖搖晃晃的牛車,林松和林苗興奮極了,他們很少有機會坐車去鎮上,看著路邊慢慢倒退的樹木田野,兩人嘰嘰喳喳說個不停。   「姐,你看那鳥!羽毛真好看!」   「姐,鎮上的房子是不是都特別高?」   童言童語逗得同車的大嬸們都笑了起來,紛紛打趣:「桑丫頭,這是帶弟弟妹妹去見大世面啦!」   到了鎮上,鱗次櫛比的店鋪、熙熙攘攘的人羣、以及腳下平整的青石板路,瞬間讓兩個孩子看花了眼,只覺得眼睛都不夠用了,看什麼都新奇。   林桑一手一個拉住他們:「先辦正事,賣了草藥有了錢,姐再帶你們好好逛,耽誤了時辰,回去的牛車可不等我們。」   兩個孩子很是聽話,立刻緊緊跟在林桑身邊,朝著「濟仁堂」走去。   店鋪的夥計見林桑這麼快又來了,有些驚訝,待看到她拿出的那幾株品相完好、根須齊全的黃精時,更是連連點頭:「姑娘好手藝,這黃精挖得完整,成色也上乘。」   他撥了撥算盤,「按市價,這幾株黃精一共給你算一百四十文,加上這些草藥,一共是一百六十五文,你看如何?」   林桑心中大喜,這比她預想的還要多一些,連忙點頭:「可以的,謝謝小哥!」   夥計數了錢給她,就在林桑準備告辭時,那夥計又叫住她,從櫃檯下又取出一個小錢袋:「林姑娘且慢,這是前幾日那位急腹症的東家留下的,說是多虧了姑娘的薑湯妙法,他才得以緩解,特意留下這些銅錢聊表謝意,囑咐我們務必交給姑娘。」   林桑連忙擺手:「這如何使得?不過是鄉野土方,僥倖對上了症候,當不得如此重謝。」   夥計卻笑著將錢袋塞進她手裡:「姑娘就收下吧,那東家是誠心感謝,結個善緣也是好的,我們掌櫃的也說了,姑娘是個有見識的。」   林桑推辭不過,只得接過。   掂量一下,裡面約莫有三十文錢,她心中感念,又取出五文錢遞給夥計:「勞煩小哥轉達謝意,這點錢請小哥喝碗茶,不成敬意。」   夥計笑著收了,態度更熱情了幾分。   走出藥鋪,懷揣著將近兩百文鉅款,林桑只覺得今日的陽光格外明媚,連街上嘈雜的叫賣聲都變得悅耳動起來。   她大手一揮,對眼巴巴望著她的弟妹說:「走!姐帶你們去買肉,今晚咱們家喫紅燒肉!再去喫大肉包子!」   「哇!太好了!」兩個孩子歡呼雀躍。   來到肉攤前,問了價,肥瘦相間的五花肉要十文一斤,林桑毫不猶豫:「掌櫃的,來五斤!」   賣肉的漢子和他娘子都驚訝地看了她一眼,尋常農家買肉,一斤兩斤已是難得,這姑娘一開口就是五斤,真是大氣,漢子手腳麻利地切下一大塊上好的五花肉,稱足分量。   林桑付了五十文錢,目光瞥見攤邊放著幾根被剔得乾乾淨淨的大棒骨。   那賣肉的娘子見她帶著兩個孩子,心下瞭然,主動道:「姑娘,這骨頭沒啥肉了,燉湯卻極好,給孩子補鈣最合適,你要不嫌棄,兩文錢全拿去。」   林桑感激地看了那爽利的嫂子一眼,痛快地又付了兩文錢,把肉跟大骨頭放進背簍後,又帶著弟妹去買了家裡緊缺的鹽和燈油。   走在街上,林松和林苗的目光被路邊紅豔豔的糖葫蘆牢牢吸住了,農家的孩子不進城,一年到頭也喫不上幾次這樣的糖葫蘆,林桑心下一軟,掏出六文錢給一人買了一串,兩個孩子舉著糖葫蘆,喫得眉眼彎彎,一連串的跟林桑說著好話,逗的林桑失笑不已。   幾人一路說說笑笑的走著,突然,東張西望的林松一不小心,撞到了一個穿著綢緞衣裳、打扮得像個福娃娃的小女孩。   「哎喲!」小女孩被撞得一個趔趄,手裡的糖人掉在地上摔碎了,頓時「哇」的一聲哭了起來。   旁邊一個穿著體面、頭髮梳得一絲不苟的老太太立刻心疼地摟住孫女,對著林松就斥道:「哪裡來的野小子!沒長眼睛嗎?撞壞了我家姐兒,你賠得起嗎?!」眼神掃過林桑幾人樸素的衣著,帶著毫不掩飾的鄙夷。   林松被嚇住了,小臉發白。   林桑將弟弟護到身後,不卑不亢地對那老太太道:「老人家,小孩子不小心衝撞了,是我們不對,我代弟弟給您和這位小妹妹賠個不是,摔碎的糖人,我們願意照價賠償。」   「賠償?你們賠得起嗎?看看你們這窮酸樣!」老太太刻薄地揚起下巴,「我這孫女金尊玉貴,嚇著了你們擔待得起嗎?一看就是鄉下泥腿子,沒規矩!」   林桑眉頭微蹙,語氣也冷了幾分:「老人家,我們是鄉下人不錯,靠雙手喫飯,行的端做得正,撞人賠禮,弄壞東西賠償,天經地義,但若論規矩,張口閉口『野小子』、『泥腿子』,恐怕也不是什麼有教養的體麪人家能做出來的事。」   「你……你還敢頂嘴!」老太太被噎得臉色漲紅,揚手就想打林桑。   就在那巴掌即將落下時,一隻骨節分明、帶著薄繭的大手穩穩地抓住了老太太的手

第二日,天還未大亮,林桑就起身了。

  農村的早飯簡單,她熬了一鍋能照見人影的稀粥,熱了昨晚剩下的餅子,又切了一小碟鹹菜,做完這些,她纔去叫弟妹起牀。

  兩個孩子睡得正香,林桑叫了幾聲都沒反應,她故意板起臉,叉著腰站在牀前:「再不起來,牛車可不等人的啊!到時候我自己去鎮上了,你們就在家看門吧!」

  這話比什麼都管用,林松一個激靈就坐了起來,林苗也揉著惺忪的睡眼,嘟囔著「起了起了,大姐等等我們」。

  一家人匆匆喫過早飯,林桑便帶著弟妹趕往村口。

  坐上搖搖晃晃的牛車,林松和林苗興奮極了,他們很少有機會坐車去鎮上,看著路邊慢慢倒退的樹木田野,兩人嘰嘰喳喳說個不停。

  「姐,你看那鳥!羽毛真好看!」

  「姐,鎮上的房子是不是都特別高?」

  童言童語逗得同車的大嬸們都笑了起來,紛紛打趣:「桑丫頭,這是帶弟弟妹妹去見大世面啦!」

  到了鎮上,鱗次櫛比的店鋪、熙熙攘攘的人羣、以及腳下平整的青石板路,瞬間讓兩個孩子看花了眼,只覺得眼睛都不夠用了,看什麼都新奇。

  林桑一手一個拉住他們:「先辦正事,賣了草藥有了錢,姐再帶你們好好逛,耽誤了時辰,回去的牛車可不等我們。」

  兩個孩子很是聽話,立刻緊緊跟在林桑身邊,朝著「濟仁堂」走去。

  店鋪的夥計見林桑這麼快又來了,有些驚訝,待看到她拿出的那幾株品相完好、根須齊全的黃精時,更是連連點頭:「姑娘好手藝,這黃精挖得完整,成色也上乘。」

  他撥了撥算盤,「按市價,這幾株黃精一共給你算一百四十文,加上這些草藥,一共是一百六十五文,你看如何?」

  林桑心中大喜,這比她預想的還要多一些,連忙點頭:「可以的,謝謝小哥!」

  夥計數了錢給她,就在林桑準備告辭時,那夥計又叫住她,從櫃檯下又取出一個小錢袋:「林姑娘且慢,這是前幾日那位急腹症的東家留下的,說是多虧了姑娘的薑湯妙法,他才得以緩解,特意留下這些銅錢聊表謝意,囑咐我們務必交給姑娘。」

  林桑連忙擺手:「這如何使得?不過是鄉野土方,僥倖對上了症候,當不得如此重謝。」

  夥計卻笑著將錢袋塞進她手裡:「姑娘就收下吧,那東家是誠心感謝,結個善緣也是好的,我們掌櫃的也說了,姑娘是個有見識的。」

  林桑推辭不過,只得接過。

  掂量一下,裡面約莫有三十文錢,她心中感念,又取出五文錢遞給夥計:「勞煩小哥轉達謝意,這點錢請小哥喝碗茶,不成敬意。」

  夥計笑著收了,態度更熱情了幾分。

  走出藥鋪,懷揣著將近兩百文鉅款,林桑只覺得今日的陽光格外明媚,連街上嘈雜的叫賣聲都變得悅耳動起來。

  她大手一揮,對眼巴巴望著她的弟妹說:「走!姐帶你們去買肉,今晚咱們家喫紅燒肉!再去喫大肉包子!」

  「哇!太好了!」兩個孩子歡呼雀躍。

  來到肉攤前,問了價,肥瘦相間的五花肉要十文一斤,林桑毫不猶豫:「掌櫃的,來五斤!」

  賣肉的漢子和他娘子都驚訝地看了她一眼,尋常農家買肉,一斤兩斤已是難得,這姑娘一開口就是五斤,真是大氣,漢子手腳麻利地切下一大塊上好的五花肉,稱足分量。

  林桑付了五十文錢,目光瞥見攤邊放著幾根被剔得乾乾淨淨的大棒骨。

  那賣肉的娘子見她帶著兩個孩子,心下瞭然,主動道:「姑娘,這骨頭沒啥肉了,燉湯卻極好,給孩子補鈣最合適,你要不嫌棄,兩文錢全拿去。」

  林桑感激地看了那爽利的嫂子一眼,痛快地又付了兩文錢,把肉跟大骨頭放進背簍後,又帶著弟妹去買了家裡緊缺的鹽和燈油。

  走在街上,林松和林苗的目光被路邊紅豔豔的糖葫蘆牢牢吸住了,農家的孩子不進城,一年到頭也喫不上幾次這樣的糖葫蘆,林桑心下一軟,掏出六文錢給一人買了一串,兩個孩子舉著糖葫蘆,喫得眉眼彎彎,一連串的跟林桑說著好話,逗的林桑失笑不已。

  幾人一路說說笑笑的走著,突然,東張西望的林松一不小心,撞到了一個穿著綢緞衣裳、打扮得像個福娃娃的小女孩。

  「哎喲!」小女孩被撞得一個趔趄,手裡的糖人掉在地上摔碎了,頓時「哇」的一聲哭了起來。

  旁邊一個穿著體面、頭髮梳得一絲不苟的老太太立刻心疼地摟住孫女,對著林松就斥道:「哪裡來的野小子!沒長眼睛嗎?撞壞了我家姐兒,你賠得起嗎?!」眼神掃過林桑幾人樸素的衣著,帶著毫不掩飾的鄙夷。

  林松被嚇住了,小臉發白。

  林桑將弟弟護到身後,不卑不亢地對那老太太道:「老人家,小孩子不小心衝撞了,是我們不對,我代弟弟給您和這位小妹妹賠個不是,摔碎的糖人,我們願意照價賠償。」

  「賠償?你們賠得起嗎?看看你們這窮酸樣!」老太太刻薄地揚起下巴,「我這孫女金尊玉貴,嚇著了你們擔待得起嗎?一看就是鄉下泥腿子,沒規矩!」

  林桑眉頭微蹙,語氣也冷了幾分:「老人家,我們是鄉下人不錯,靠雙手喫飯,行的端做得正,撞人賠禮,弄壞東西賠償,天經地義,但若論規矩,張口閉口『野小子』、『泥腿子』,恐怕也不是什麼有教養的體麪人家能做出來的事。」

  「你……你還敢頂嘴!」老太太被噎得臉色漲紅,揚手就想打林桑。

  就在那巴掌即將落下時,一隻骨節分明、帶著薄繭的大手穩穩地抓住了老太太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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