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閒聊，新的商機
等周悍跟王書吏去了書房之後，王夫人看著女兒王瑩在一旁好奇的打量著林桑，一雙大眼睛忽閃忽閃的，便笑著對身旁伺候的婆子示意：「帶小姐去院子裡玩會兒，嘗嘗林桑姑娘帶來的點心，我與林姑娘好好說說話。」
王瑩乖巧地應了聲，跟著婆子出去了，臨走還不忘好奇地多看林桑兩眼。
待廳內只剩下兩人之後，王夫人看著林桑，眼神溫和，語氣裡帶著感慨，拉起了家常：「好孩子，不瞞你說，看見你和悍子站在一起，我這心裡啊，是真替他高興。」
她微微傾身，聲音壓低了些，帶著推心置腹的意味：「悍子這人，你別看他現在能幹了得，以前一個人，是真不容易，性子悶，話又少，只知道埋頭幹活，我跟你王大哥看著心疼，總琢磨著給他介紹個知冷知熱、體貼人的好姑娘，也好有個知心人相互扶持，可這小子，倔得很！回回都推了，連人家姑娘的面都不願見，可把我們愁壞了。」
王夫人說著，自己先笑了起來，目光落在林桑清麗沉靜的臉上，滿是欣慰：「現在可算明白了，原來他這心裡頭，早就裝下了人，一直都在等著你呢！如今看到他終於得償所願，找的還是你這般靈秀、能幹的姑娘，我們這懸著的心，可算是徹底放下了。」
林桑聽著王夫人這番話，能感受到她對周悍真切的關懷，心中動容，臉頰也微微泛紅。
她抬起頭，目光清澈而真誠，聲音柔和卻堅定：「夫人過譽了，周大哥他……確實很好，他或許話不多，但心思細膩，很會體貼人，跟他在一起，我覺得很踏實，很有安全感。」
她頓了頓，眼中流露出對未來的憧憬和決心：「我不只想站在他身後，更希望能與他並肩前行，他給了我安穩，我也希望能成為他的依靠，他的港灣，日後成了親，我定會用心經營我們的小家，讓它熱熱鬧鬧的，充滿煙火氣和歡聲笑語，周大哥以前……缺失的那些家的溫暖，我都會一點點給他補上。」
王夫人聽著林桑這番不卑不亢、既有情意又有擔當的話語，心中暗自點頭稱讚，這姑娘不僅模樣好，心思正，更有主見、有見識，不似一般閨閣女子只知依附。
她心想，悍子能找到這樣的媳婦，哪裡是他照顧人家，分明是他佔了大便宜！這姑娘是能撐起門戶、旺家興業的！
她心中越發喜愛，拉著林桑的手輕輕拍著，笑容滿面：「好！好孩子！你有這份心，有這份見識，我就徹底放心了！悍子能娶到你，是他的福氣！」她語氣熱切起來，「等你們秋天成親，我跟你王大哥一定去給你們觀禮添彩！你們可不許推辭，這杯喜酒，我們是一定要喝的！當初要是沒有他幫忙治住瘋馬，在那等危險之下，我們都不一定能全須全尾的回來。」
林桑聞言，心中暖流湧動，連忙起身，鄭重地向王夫人行了一禮：「夫人和王書吏能來，是我們天大的臉面，求之不得，豈有推辭之理？林桑在此先謝過夫人！」
王夫人笑著扶她坐下：「好好好，那咱們就說定了！」
兩人相視而笑，越聊越是投機，發現彼此脾氣秉性竟十分對胃口，廳內充滿了融洽歡快的氣氛。
王夫人只覺得與這未來的周家小娘子說話，實在是件令人愉悅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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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書吏帶著周悍來到書房，書房不大，卻佈置得清雅整齊，靠牆立著幾個書架，上面整齊地碼放著書籍和卷宗，臨窗的書桌上擺放著文房四寶，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墨香和若有若無的樟木氣息。
王書吏從一旁的多寶格裡取出一個布包，小心地打開，裡面赫然是一張皮毛，色澤雪白，毫無雜色，在窗外透進的光線下泛著柔和的光澤。
「悍子，你來幫我瞧瞧，這張白狐皮子成色如何？我前些日子偶然所得，心裡沒底，你常年在山裡跑，是行家，給掌掌眼。」
周悍聞言，神色認真起來，他上前一步，並未立刻用手觸摸，而是先仔細端詳皮毛的整體光澤和顏色均勻度，然後才伸出手指，輕輕捻起皮子一角，感受其厚度和柔軟度，又逆著毛流撥動，查看底絨的密度和皮板的韌性。
「王大哥，」周悍開口，聲音沉穩，「這張皮子，是上等貨，您看這毛色，純白如雪，一根雜毛都沒有，光澤油潤，說明是壯年狐狸，且在最好的季節獵取的，底絨厚實綿密，皮板輕薄卻韌性強，硝制的手藝也老道，保存得極好，這種成色的白狐皮，難得。」
王書吏聽得連連點頭，眼中露出讚賞之色：「好眼力！說得一點不差，我發現你小子真是樣樣精通，如今開鋪子經營得有模有樣，對這山野裡的皮毛門道也如此深諳，難得，實在難得！」
周悍將皮子小心放回：「王大哥過獎了，不過是以前日子過得緊巴，全靠進山碰運氣，打得皮子換錢餬口，久而久之，看得多了，上手多了，也就摸出些門道。
像這種白狐，機警得很，尤其到了寒冬臘月，天最冷的時候，它們的毛皮為了禦寒，會長得最是厚實漂亮，那時節也最容易遇到成色上好的。」
王書吏撫著皮子，感嘆道：「原來如此，不瞞你說，這張皮子是一個朋友送的，據說當時買下的時候花了近三十兩銀子呢。」
周悍眉頭微動，直言道：「這個價錢……比皮貨店收我們獵戶時要貴上很多，店裡收去，轉手賣與有錢的買主，利潤著實不小。」
他看向王書吏，語氣真誠，「王大哥日後若再想要什麼樣的皮子，跟我說一聲便是，我抽空進山一趟，說不定也能有所收穫。」
王書吏卻擺擺手，神色認真：「不必如此，深山老林，危險重重，你現在有了林桑姑娘，鋪子也剛穩定，何必再去冒這個風險？」
他話鋒一轉，眼中閃著精明的光，「你既對皮子如此瞭解，何不自己著手收皮子？咱們這邊靠山，皮貨來源不算太難，我聽說，往北邊，特別是寒冷的地方，對這些上好的皮貨需求很大，價錢能翻上幾番，你若能收了皮子，組織車隊往北邊倒賣，這裡面的利，可比你單槍匹馬進山打獵，或者只守著鋪子要豐厚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