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打聽皮子價格

被秀才退婚後,我嫁痞子發家致富·kio小魚鉤·1,935·2026/5/18

涼州城內的客棧房間裡,炭盆燒得噼啪作響,卻驅不散周悍眉宇間的焦灼,林桑蜷在厚厚的被子裡,臉頰泛著不正常的紅暈,呼吸沉重,顯然是昨日城門口那陣凜冽寒風讓她染上了風寒。   「桑桑,喝點熱水,」周悍小心翼翼地扶起她,將溫水遞到她脣邊,看著她難受的模樣,心像是被攥緊了,他立刻請了客棧夥計去尋城裡最好的大夫。   鬚髮皆白的老大夫很快便被請了來,仔細診脈後,撫須道:「這位娘子是感染了風寒,外加旅途勞頓,邪氣入體,好在底子不錯,老夫開幾劑發散解表的藥,按時服用,好好靜養幾日便無大礙,只是切記,近日不可再受寒勞累。」   周悍連連道謝,仔細記下醫囑,付了診金,又親自跟著夥計去藥鋪抓了藥回來,接下來的兩日,他幾乎寸步不離地守在牀邊,煎藥、餵藥、換額上的冷帕子,夜裡也睡不踏實,時常起身探看林桑的狀況。   林桑在迷迷糊糊中,總能感受到那雙溫暖的大手和充滿擔憂的注視,心裡既覺溫暖又有些過意不去,暗暗希望自己快些好起來,不能再拖累行程。   好在林桑年輕,身體底子也好,喝了三劑藥,發了汗之後,熱度便退了下去,精神也一日好過一日,周悍這才長長鬆了口氣,緊鎖的眉頭終於舒展開來。   見林桑大好,周悍立刻出門,不多時便抱回一個包袱,打開一看,竟是一套嶄新的禦寒衣物——一件雪白的狐皮坎肩,毛色油亮,觸手溫軟;一條同色的狐皮圍脖;還有一頂鑲著灰色兔毛的暖帽和一雙厚實的羊皮手套。   「涼州天寒,你帶來的那些衣物不夠暖,快換上這個,」周悍說著,親手幫林桑穿戴起來。   當林桑穿戴整齊,站在銅鏡前時,連自己都有些驚豔。   那雪白的狐皮將她因病略顯蒼白的小臉襯託得更加精緻,兔毛暖帽下,一雙明眸如水,脣色也因溫暖而恢復了紅潤,狐皮坎肩既保暖又不顯臃腫,更添了幾分北地女子少有的嬌柔與貴氣。   「相公,這……」林桑撫摸著柔軟溫暖的皮毛,心裡甜絲絲的。   周悍眼中滿是欣賞與滿意,笑道:「我家娘子穿這身,比那畫上的仙女還好看,走,我們這就去駝鈴集市!」   準備出門,林桑一抬頭,卻見周悍仍穿著來時那件略顯單薄的棉袍,眉頭立刻蹙了起來,拉住他,扯了扯他的衣袖,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關切:「相公,你怎麼沒給自己也買一身?這天寒地凍的,沒道理就我一人穿得這般厚實,你卻還穿著舊衣,凍壞了可怎麼好?」   周悍抬起頭,見她一臉認真和擔憂,心裡一暖,笑著握住她戴著厚手套的手,安慰道:「我真不冷,你忘了你相公我是做什麼的?常年鑽山入林的,皮糙肉厚,火力旺,這點寒氣算不得什麼,以前冬天進山,比這冷的時候也多得是,早就習慣了。」   「真的?」林桑將信將疑,這涼州的寒冷可是她親身領教過的,與她家鄉那種溼冷完全不同,是乾冷刺骨,風像刀子一樣。   「不信你摸摸,」周悍說著,將自己那隻寬大、帶著常年勞作和習武形成的薄繭的手掌遞到她面前。   林桑遲疑地脫下一隻手套,微涼的手指輕輕觸上他的掌心,果然,那手掌溫暖乾燥,甚至帶著一股蓬勃的熱意,與她指尖的微涼形成鮮明對比。   她又不放心地摸了摸他的手背和手腕,觸手皆是一片溫熱,確實不像是畏寒的樣子。   她這才稍稍放下心,但還是叮囑道:「就算火力旺,也不可大意,若覺得冷了,定要跟我說,我們立刻去給你也置辦一身,可不能硬撐。」   「好,都聽娘子的,」周悍從善如流地應下,看著她重新戴好手套,這才牽起她的手,「走吧,咱們去駝鈴集市看看,早些辦完正事,你也好早些回來休息。」   兩人攜手走出客棧房間,將一室的溫暖暫且留在身後,投入了涼州城乾冷而喧囂的空氣中。   身體康復,又添了新衣,林桑精神抖擻,兩人直接便朝著城西著名的駝鈴集市走去。   集市規模極大,因往來商隊駝鈴聲不絕而得名,空氣中瀰漫著皮革、香料和牲畜混雜的特殊氣味,人來人往,喧囂鼎沸,各族面孔的商人穿梭其中,說著各種語言,討價還價聲不絕於耳。   周悍和林桑不動聲色,開始分頭打聽各家皮貨行收購的價格,周悍這次帶來的皮子,都是他精挑細選的上等貨:色澤純正、毛質厚密的紅狐皮;完整無損、韌性十足的狼皮;還有大量處理乾淨的羊皮、兔皮以及一些灰鼠皮等。   林桑主要負責詢問羊皮、兔皮等大宗貨物的價格,而周悍則重點打聽狐皮和狼皮這類價值較高的皮子。   「掌櫃的,這上好的紅狐皮,您這兒什麼價收?」周悍來到一家看起來規模不小的皮貨行,不動聲色地詢問道。   那掌櫃的拿起周悍帶來的一小塊樣品皮子,仔細捻了捻毛色和厚度,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開口道:「客官這皮子確實不錯,毛亮厚實,我們這兒,這樣的狐皮,一張能給到三十兩。」   三十兩!周悍心中一震,在他家鄉,這等品質的狐皮,收購價最高也不過二十兩,尋常也就十五六兩,他面上卻不露分毫,只淡淡道:「我再逛逛。」   另一邊,林桑也打聽到,這裡的羊皮收購價比他們預想的也高了近五成,兔皮更是幾乎翻

涼州城內的客棧房間裡,炭盆燒得噼啪作響,卻驅不散周悍眉宇間的焦灼,林桑蜷在厚厚的被子裡,臉頰泛著不正常的紅暈,呼吸沉重,顯然是昨日城門口那陣凜冽寒風讓她染上了風寒。

  「桑桑,喝點熱水,」周悍小心翼翼地扶起她,將溫水遞到她脣邊,看著她難受的模樣,心像是被攥緊了,他立刻請了客棧夥計去尋城裡最好的大夫。

  鬚髮皆白的老大夫很快便被請了來,仔細診脈後,撫須道:「這位娘子是感染了風寒,外加旅途勞頓,邪氣入體,好在底子不錯,老夫開幾劑發散解表的藥,按時服用,好好靜養幾日便無大礙,只是切記,近日不可再受寒勞累。」

  周悍連連道謝,仔細記下醫囑,付了診金,又親自跟著夥計去藥鋪抓了藥回來,接下來的兩日,他幾乎寸步不離地守在牀邊,煎藥、餵藥、換額上的冷帕子,夜裡也睡不踏實,時常起身探看林桑的狀況。

  林桑在迷迷糊糊中,總能感受到那雙溫暖的大手和充滿擔憂的注視,心裡既覺溫暖又有些過意不去,暗暗希望自己快些好起來,不能再拖累行程。

  好在林桑年輕,身體底子也好,喝了三劑藥,發了汗之後,熱度便退了下去,精神也一日好過一日,周悍這才長長鬆了口氣,緊鎖的眉頭終於舒展開來。

  見林桑大好,周悍立刻出門,不多時便抱回一個包袱,打開一看,竟是一套嶄新的禦寒衣物——一件雪白的狐皮坎肩,毛色油亮,觸手溫軟;一條同色的狐皮圍脖;還有一頂鑲著灰色兔毛的暖帽和一雙厚實的羊皮手套。

  「涼州天寒,你帶來的那些衣物不夠暖,快換上這個,」周悍說著,親手幫林桑穿戴起來。

  當林桑穿戴整齊,站在銅鏡前時,連自己都有些驚豔。

  那雪白的狐皮將她因病略顯蒼白的小臉襯託得更加精緻,兔毛暖帽下,一雙明眸如水,脣色也因溫暖而恢復了紅潤,狐皮坎肩既保暖又不顯臃腫,更添了幾分北地女子少有的嬌柔與貴氣。

  「相公,這……」林桑撫摸著柔軟溫暖的皮毛,心裡甜絲絲的。

  周悍眼中滿是欣賞與滿意,笑道:「我家娘子穿這身,比那畫上的仙女還好看,走,我們這就去駝鈴集市!」

  準備出門,林桑一抬頭,卻見周悍仍穿著來時那件略顯單薄的棉袍,眉頭立刻蹙了起來,拉住他,扯了扯他的衣袖,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關切:「相公,你怎麼沒給自己也買一身?這天寒地凍的,沒道理就我一人穿得這般厚實,你卻還穿著舊衣,凍壞了可怎麼好?」

  周悍抬起頭,見她一臉認真和擔憂,心裡一暖,笑著握住她戴著厚手套的手,安慰道:「我真不冷,你忘了你相公我是做什麼的?常年鑽山入林的,皮糙肉厚,火力旺,這點寒氣算不得什麼,以前冬天進山,比這冷的時候也多得是,早就習慣了。」

  「真的?」林桑將信將疑,這涼州的寒冷可是她親身領教過的,與她家鄉那種溼冷完全不同,是乾冷刺骨,風像刀子一樣。

  「不信你摸摸,」周悍說著,將自己那隻寬大、帶著常年勞作和習武形成的薄繭的手掌遞到她面前。

  林桑遲疑地脫下一隻手套,微涼的手指輕輕觸上他的掌心,果然,那手掌溫暖乾燥,甚至帶著一股蓬勃的熱意,與她指尖的微涼形成鮮明對比。

  她又不放心地摸了摸他的手背和手腕,觸手皆是一片溫熱,確實不像是畏寒的樣子。

  她這才稍稍放下心,但還是叮囑道:「就算火力旺,也不可大意,若覺得冷了,定要跟我說,我們立刻去給你也置辦一身,可不能硬撐。」

  「好,都聽娘子的,」周悍從善如流地應下,看著她重新戴好手套,這才牽起她的手,「走吧,咱們去駝鈴集市看看,早些辦完正事,你也好早些回來休息。」

  兩人攜手走出客棧房間,將一室的溫暖暫且留在身後,投入了涼州城乾冷而喧囂的空氣中。

  身體康復,又添了新衣,林桑精神抖擻,兩人直接便朝著城西著名的駝鈴集市走去。

  集市規模極大,因往來商隊駝鈴聲不絕而得名,空氣中瀰漫著皮革、香料和牲畜混雜的特殊氣味,人來人往,喧囂鼎沸,各族面孔的商人穿梭其中,說著各種語言,討價還價聲不絕於耳。

  周悍和林桑不動聲色,開始分頭打聽各家皮貨行收購的價格,周悍這次帶來的皮子,都是他精挑細選的上等貨:色澤純正、毛質厚密的紅狐皮;完整無損、韌性十足的狼皮;還有大量處理乾淨的羊皮、兔皮以及一些灰鼠皮等。

  林桑主要負責詢問羊皮、兔皮等大宗貨物的價格,而周悍則重點打聽狐皮和狼皮這類價值較高的皮子。

  「掌櫃的,這上好的紅狐皮,您這兒什麼價收?」周悍來到一家看起來規模不小的皮貨行,不動聲色地詢問道。

  那掌櫃的拿起周悍帶來的一小塊樣品皮子,仔細捻了捻毛色和厚度,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開口道:「客官這皮子確實不錯,毛亮厚實,我們這兒,這樣的狐皮,一張能給到三十兩。」

  三十兩!周悍心中一震,在他家鄉,這等品質的狐皮,收購價最高也不過二十兩,尋常也就十五六兩,他面上卻不露分毫,只淡淡道:「我再逛逛。」

  另一邊,林桑也打聽到,這裡的羊皮收購價比他們預想的也高了近五成,兔皮更是幾乎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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