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林嬌兒的夢寐以求,張秀才的悔不當初

被秀才退婚後,我嫁痞子發家致富·kio小魚鉤·1,956·2026/5/18

吳癩子大剌剌地在主位坐下,喝了口茶,說道:「西院那個,你見到了?」   「聽說了,爺,」吳劉氏垂眸應道。   「嗯,」吳癩子漫不經心地說,「她堂姐林桑現在跟周悍在西街開雜貨鋪子,生意不錯,我留著有用,你平時敲打一下底下人,別太苛待她,喫穿用度,按姨娘的份例給,讓她過得舒坦點。」   吳劉氏心中一動,面上卻不露分毫,依舊溫順:「爺放心,妾身曉得了,會安排妥當的。」   她心裡卻跟明鏡似的:原來如此!怪不得爺會把這個女人帶回來,還特意交代要善待,這是看中了周悍如今的家底和勢頭,想借著這層扭曲的關係,看看以後能不能撈點好處呢!   既然爺發了話,她表面功夫自然會做足,至於暗地裡……只要那女人安分守己便罷,若是敢恃寵而驕,或者壞了爺的事,她自有手段讓她知道,誰纔是這後宅真正的主人。   吳癩子交代完,也沒多留,便起身去了前院,吳劉氏看著他離開的背影,眼神晦暗不明,心中已經開始盤算,該如何「恰到好處」地「照顧」這位新來的「嬌姨娘」,既完成丈夫的交代,又不讓她真成了氣候,威脅到自己的地位。   這邊林嬌兒終於如願以償地過上了她夢寐以求的、看似錦衣玉食的生活,沉浸在吳宅那虛偽的繁華與自身的虛榮中。   而張家,卻在她們離開後,陷入了死寂與崩潰的邊緣。   張明遠癱坐在冰冷的地上,目光呆滯,彷彿魂魄都隨著那紙屈辱的和離書被一同撕碎了,他十幾年的寒窗苦讀,所追求的功名、體面、尊嚴,在這一刻被踐踏得一文不值。   巨大的羞辱和失敗感如同毒蛇般啃噬著他的心,讓他幾欲發狂,喉嚨裡發出野獸般痛苦的嗬嗬聲。   張老太太看著兒子這副不成器的樣子,又是心痛又是恨鐵不成鋼。   她走上前,沒有像往常一樣柔聲安慰,而是揚起手,用盡力氣一巴掌狠狠拍在張明遠的背上,痛心疾首地哭罵道:   「孽障!你個糊塗東西!到現在你還看不明白嗎?!自從你被那林嬌兒迷了心竅,執意要跟桑丫頭退親,非要娶她過門開始,你看看你,有順過一天嗎?!啊?!」   「那林嬌兒就是個喪門星!掃把星!誰沾上她誰倒黴!你看看她進門後,家裡鬧得雞飛狗跳,你自己不思進取,連孩子都沒保住!現在她更是做出這等不要臉的醜事,跟著地痞流氓跑了!你的臉面,我們張家的臉面,都被她丟盡了啊!」   張老太太越說越激動,眼淚混著憤怒往下流:「你再看看人家林桑!當初你鬼迷心竅非要退親,人家現在過得是什麼日子?啊?!在鎮上開著那麼大的鋪子,日進鬥金,出門有車馬代步,身上穿的是狐皮坎肩,頭上戴的是銀簪珠花,那通身的氣派,哪裡還是咱們村裡人能比的?就算是鎮上,娘也沒見過幾個那麼體面、能幹的婦人!」   「還有那周悍!當初村裡人都背後叫他周痞子,可人家娶了林桑之後呢?你看看現在!碼頭鋪子,西街雜貨鋪,誰見了不客客氣氣喊一聲『周老闆』?!人家那才叫過日子!」   「你還不明白嗎?我的傻兒子!」張老太太捶打著胸口,「不是人家林桑克你,是那林嬌兒克你啊!是你自己眼瞎心盲,丟了珍珠撿了魚眼睛!現在好了,珍珠成了別人家的鎮宅之寶,你這魚眼睛也發臭發爛,離你而去了!」   這一番如同驚雷般的話語,狠狠劈開了張明遠混沌的頭腦,過往的種種如同走馬燈般在眼前閃現   ——林桑的勤快懂事,林嬌兒的嬌縱虛榮;退親時林桑的平靜與林家的寬容,娶林嬌兒時自家的勉強與後來的雞飛狗跳;   周悍如今的意氣風發,自己如今的落魄狼狽……巨大的悔恨如同潮水般將他淹沒,他痛苦地抱住頭,蜷縮在地上,發出了壓抑不住的、如同受傷野獸般的嗚咽。   他後悔了!他是真的後悔了!可惜,這世上從來沒有後悔藥。   張老太太看著兒子終於有了反應,哭得更是老淚縱橫:「兒啊,現在你既然已經錯過了林桑,也和那個禍害林嬌兒撇清關係了,這就是不幸中的萬幸!你聽娘一句勸,科舉這條路,咱們不想了,你歲數也不小了,娘這身子骨也越來越差,刺繡的活計眼看也做不動了,你得學著立起來,去找個活計,掙錢養家啊!   你好歹還有個秀才的功名在身,只要肯踏實幹,咱們關起門來好好過日子,將來再娶個本分姑娘,日子……日子總不會差到哪兒去的……」   張明遠聽著母親帶著哭腔的規劃,心中的絕望和悔恨漸漸被一種沉重的責任感和微弱的求生欲取代。   他抬起頭,臉上淚痕未乾,眼神卻不再空洞,他啞著嗓子,艱難地說道:「娘……兒子……兒子知道了,是兒子不孝,讓您操心了……以後……以後我會好好過日子,我去找活計……我一定……一定掙錢養您……」   張老太太見兒子終於想通,哪怕只是被迫的,也足以讓她欣慰一些,她連忙扶起兒子,母子倆在這破敗的院子裡,相擁著汲取一點殘存的溫暖。   第二日,張明遠強打起精神,帶著母親這些天趕製的一些繡品,準備去鎮上固定的繡坊交貨結錢。   他低著頭,腳步匆匆,只想快點辦完事回到家裡躲起來。   當他路過西街一家門庭若市的鋪子時,眼角的餘光瞥見裡面一個熟悉的身影,讓他腳步猛地一

吳癩子大剌剌地在主位坐下,喝了口茶,說道:「西院那個,你見到了?」

  「聽說了,爺,」吳劉氏垂眸應道。

  「嗯,」吳癩子漫不經心地說,「她堂姐林桑現在跟周悍在西街開雜貨鋪子,生意不錯,我留著有用,你平時敲打一下底下人,別太苛待她,喫穿用度,按姨娘的份例給,讓她過得舒坦點。」

  吳劉氏心中一動,面上卻不露分毫,依舊溫順:「爺放心,妾身曉得了,會安排妥當的。」

  她心裡卻跟明鏡似的:原來如此!怪不得爺會把這個女人帶回來,還特意交代要善待,這是看中了周悍如今的家底和勢頭,想借著這層扭曲的關係,看看以後能不能撈點好處呢!

  既然爺發了話,她表面功夫自然會做足,至於暗地裡……只要那女人安分守己便罷,若是敢恃寵而驕,或者壞了爺的事,她自有手段讓她知道,誰纔是這後宅真正的主人。

  吳癩子交代完,也沒多留,便起身去了前院,吳劉氏看著他離開的背影,眼神晦暗不明,心中已經開始盤算,該如何「恰到好處」地「照顧」這位新來的「嬌姨娘」,既完成丈夫的交代,又不讓她真成了氣候,威脅到自己的地位。

  這邊林嬌兒終於如願以償地過上了她夢寐以求的、看似錦衣玉食的生活,沉浸在吳宅那虛偽的繁華與自身的虛榮中。

  而張家,卻在她們離開後,陷入了死寂與崩潰的邊緣。

  張明遠癱坐在冰冷的地上,目光呆滯,彷彿魂魄都隨著那紙屈辱的和離書被一同撕碎了,他十幾年的寒窗苦讀,所追求的功名、體面、尊嚴,在這一刻被踐踏得一文不值。

  巨大的羞辱和失敗感如同毒蛇般啃噬著他的心,讓他幾欲發狂,喉嚨裡發出野獸般痛苦的嗬嗬聲。

  張老太太看著兒子這副不成器的樣子,又是心痛又是恨鐵不成鋼。

  她走上前,沒有像往常一樣柔聲安慰,而是揚起手,用盡力氣一巴掌狠狠拍在張明遠的背上,痛心疾首地哭罵道:

  「孽障!你個糊塗東西!到現在你還看不明白嗎?!自從你被那林嬌兒迷了心竅,執意要跟桑丫頭退親,非要娶她過門開始,你看看你,有順過一天嗎?!啊?!」

  「那林嬌兒就是個喪門星!掃把星!誰沾上她誰倒黴!你看看她進門後,家裡鬧得雞飛狗跳,你自己不思進取,連孩子都沒保住!現在她更是做出這等不要臉的醜事,跟著地痞流氓跑了!你的臉面,我們張家的臉面,都被她丟盡了啊!」

  張老太太越說越激動,眼淚混著憤怒往下流:「你再看看人家林桑!當初你鬼迷心竅非要退親,人家現在過得是什麼日子?啊?!在鎮上開著那麼大的鋪子,日進鬥金,出門有車馬代步,身上穿的是狐皮坎肩,頭上戴的是銀簪珠花,那通身的氣派,哪裡還是咱們村裡人能比的?就算是鎮上,娘也沒見過幾個那麼體面、能幹的婦人!」

  「還有那周悍!當初村裡人都背後叫他周痞子,可人家娶了林桑之後呢?你看看現在!碼頭鋪子,西街雜貨鋪,誰見了不客客氣氣喊一聲『周老闆』?!人家那才叫過日子!」

  「你還不明白嗎?我的傻兒子!」張老太太捶打著胸口,「不是人家林桑克你,是那林嬌兒克你啊!是你自己眼瞎心盲,丟了珍珠撿了魚眼睛!現在好了,珍珠成了別人家的鎮宅之寶,你這魚眼睛也發臭發爛,離你而去了!」

  這一番如同驚雷般的話語,狠狠劈開了張明遠混沌的頭腦,過往的種種如同走馬燈般在眼前閃現

  ——林桑的勤快懂事,林嬌兒的嬌縱虛榮;退親時林桑的平靜與林家的寬容,娶林嬌兒時自家的勉強與後來的雞飛狗跳;

  周悍如今的意氣風發,自己如今的落魄狼狽……巨大的悔恨如同潮水般將他淹沒,他痛苦地抱住頭,蜷縮在地上,發出了壓抑不住的、如同受傷野獸般的嗚咽。

  他後悔了!他是真的後悔了!可惜,這世上從來沒有後悔藥。

  張老太太看著兒子終於有了反應,哭得更是老淚縱橫:「兒啊,現在你既然已經錯過了林桑,也和那個禍害林嬌兒撇清關係了,這就是不幸中的萬幸!你聽娘一句勸,科舉這條路,咱們不想了,你歲數也不小了,娘這身子骨也越來越差,刺繡的活計眼看也做不動了,你得學著立起來,去找個活計,掙錢養家啊!

  你好歹還有個秀才的功名在身,只要肯踏實幹,咱們關起門來好好過日子,將來再娶個本分姑娘,日子……日子總不會差到哪兒去的……」

  張明遠聽著母親帶著哭腔的規劃,心中的絕望和悔恨漸漸被一種沉重的責任感和微弱的求生欲取代。

  他抬起頭,臉上淚痕未乾,眼神卻不再空洞,他啞著嗓子,艱難地說道:「娘……兒子……兒子知道了,是兒子不孝,讓您操心了……以後……以後我會好好過日子,我去找活計……我一定……一定掙錢養您……」

  張老太太見兒子終於想通,哪怕只是被迫的,也足以讓她欣慰一些,她連忙扶起兒子,母子倆在這破敗的院子裡,相擁著汲取一點殘存的溫暖。

  第二日,張明遠強打起精神,帶著母親這些天趕製的一些繡品,準備去鎮上固定的繡坊交貨結錢。

  他低著頭,腳步匆匆,只想快點辦完事回到家裡躲起來。

  當他路過西街一家門庭若市的鋪子時,眼角的餘光瞥見裡面一個熟悉的身影,讓他腳步猛地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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