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蘇秀才的用武之地

被秀才退婚後,我嫁痞子發家致富·kio小魚鉤·2,028·2026/5/18

兩日後,蘇文瑾小心翼翼地背著一個大背簍,來到了西街的「周林雜貨」。   背簍裡是他這兩日幾乎不眠不休、利用食鋪一切空閒時間,甚至熬夜趕寫出來的一批春聯、福字和鬥方。   墨跡早已幹透,疊放得整整齊齊。   他走進鋪子時,裡面正有三五客人在挑選著零碎年貨,周悍一眼看到他,心中瞭然,笑著迎了上來。   「蘇秀才,東西帶來了?辛苦!」周悍引著他來到鋪子一角,那裡早已騰空了一面靠牆的矮櫃,上面還釘了幾排小木釘,顯然是早有準備。   蘇文瑾連忙將包袱放在櫃檯上,小心地打開。   只見裡面一卷卷紅紙展開,墨色飽滿,字跡工整清秀,內容也都是些「天增歲月人增壽,春滿乾坤福滿門」、「一門天賜平安福,四海人同富貴春」之類的吉祥對子,還有些大大小小的「福」、「春」、「招財進寶」等單字鬥方。   周悍拿起幾副,掛在事先準備好的細繩和小木釘上,霎時間,那一面原本普通的貨櫃,便被這大片的中國紅和濃黑的墨字裝點得喜氣洋洋,年味撲面而來,格外醒目。   果然,這鮮豔喜慶的佈置立刻吸引了鋪子裡顧客的目光。   「咦?周老闆,你家還賣對聯了?這字寫得不錯啊!」   「這副『福旺財旺運氣旺,家興人興事業興』好!給我來一副!」   「這『福』字鬥方怎麼賣?我買兩個回去貼窗戶上!」   大家紛紛詢問價格。   周悍定的價錢很是實惠,畢竟紅紙本錢不高,沒多大功夫,剛掛上去的十幾副對聯和幾十個福字鬥方,就幾乎被搶購一空,後來進店的客人見狀,也紛紛詢問還有沒有。   蘇文瑾站在一旁,看著自己辛苦寫出的字如此受歡迎,換成了實實在在的銅錢,心中激動不已,更湧起一股巨大的成就感。   他彷彿看到了自己靠雙手和筆墨掙出一條路的希望,見存貨告急,他連忙跟周悍告辭:「周大哥,我這就回去再寫!定在年前多備一些!」   周悍卻笑著叫住了他:「不急在這一時,蘇秀才,你來,幫我看看這個。」   他將蘇文瑾引到櫃檯後,拿出了幾本記得密密麻麻、但略顯雜亂的帳冊。   「蘇秀才,不瞞你說,我對算帳理帳,只能算略知皮毛,記個流水進出還行,但要做成清晰明瞭、方便日後查對盤點的帳目,就有些力不從心了。」   周悍指著帳冊,語氣坦誠,「春桃以前在大戶人家是管庫房器物的丫鬟,對這錢貨細目的帳目也沒經手過,我想著把雜貨鋪和皮貨收購的帳都好好理一理,做到一目瞭然。   之前看過食鋪那邊的帳,杏兒記得就挺清楚,聽說最初是你幫著規整的?不知……你能不能也幫我看看,這帳該怎麼弄才更妥當?」   蘇文瑾聞言,先是一愣,隨即心中一動,整理帳目?這可真是問對人了!他自幼在學堂,旁的或許不敢稱最,但這算學一道,卻是連夫子都曾多次讚賞他心思縝密、條理清晰的。   他立刻正色道:「周大哥信得過,文瑾自當盡力。」   他接過帳冊,快速翻閱了幾頁,心中便有了計較。   「周大哥,您看,」蘇文瑾指著帳冊,條分縷析地說起來,「目前的記錄多是流水記帳,何時進貨、何物、多少銀錢,何時賣出、何物、收入多少,雖也清楚,但想要盤點存貨、覈算具體每樣貨品的盈虧,就頗為繁瑣。」   他拿起旁邊的空白紙張和筆,一邊說一邊畫:「我們可以將帳目分門別類,比如,設一個『進貨總帳』,記錄每次從涼州或別處大宗進貨的總體開銷;再設『分類細帳』,將貨物按布匹、首飾、胭脂、乾貨、皮貨等分開,每樣貨物單獨立頁,記錄其每次的進價、數量,以及每次售出的數量、售價。   這樣,月底或年底一盤,每樣貨還剩多少,是賺是賠,賺了多少,便一清二楚。」   他見周悍聽得認真,繼續道:「此外,再設一本『日常收支流水』,記錄鋪子每日的零散支出,比如布匹面料、夥計月錢、筆墨紙硯等。   最後,每月將『分類細帳』的匯總利潤,減去『日常收支流水』的總支出,便是當月的淨利。   至於盤點時的帳目,只需核對『分類細帳』上每種貨物的『剩餘數量』與倉庫實際數量是否相符即可。」   周悍本就是讀過書、腦子活絡的人,聽蘇文瑾這麼清晰透徹地一講,頓時茅塞頓開,連連點頭:「妙!此法甚好!條理清晰,查對方便!」   兩人越說越投入,周悍提出疑問,蘇文瑾詳細解答,還順手將之前雜亂的帳目按照新法子重新歸類整理了個開頭作為示例。   周悍也上手極快,兩人一個說一個記,一個歸類一個覈算,竟都忘了時間。   直到窗外天色漸暗,夕陽的餘暉將鋪子染成一片暖金色,春桃已經點亮了油燈,兩人才恍然驚覺,一個下午竟不知不覺過去了。   看著帳冊上已然理出清晰框架的新帳目,剩下的只需依樣填充和完善細節,周悍心中大喜,多日來的困擾煙消雲散。   他用力拍了拍蘇文瑾的肩膀,由衷贊道:「蘇秀才,真有你的!幫了我大忙了!走,今晚別回去喫了,我請你,咱們找個地方喫頓便飯,正好再聊聊!」   蘇文瑾心中也是熱流湧動,他不僅靠寫對聯找到了掙錢的門路,如今更是在周悍面前展現了自己另一項實實在在的才能,他隱隱覺得,這或許是一個更大的機遇。   聽到周悍邀請,他立刻點頭應下:「那文瑾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交代好春桃跟林柏守好鋪子,他回來時給他們帶飯,兩人就說笑著朝街上燈火漸起的酒樓走

兩日後,蘇文瑾小心翼翼地背著一個大背簍,來到了西街的「周林雜貨」。

  背簍裡是他這兩日幾乎不眠不休、利用食鋪一切空閒時間,甚至熬夜趕寫出來的一批春聯、福字和鬥方。

  墨跡早已幹透,疊放得整整齊齊。

  他走進鋪子時,裡面正有三五客人在挑選著零碎年貨,周悍一眼看到他,心中瞭然,笑著迎了上來。

  「蘇秀才,東西帶來了?辛苦!」周悍引著他來到鋪子一角,那裡早已騰空了一面靠牆的矮櫃,上面還釘了幾排小木釘,顯然是早有準備。

  蘇文瑾連忙將包袱放在櫃檯上,小心地打開。

  只見裡面一卷卷紅紙展開,墨色飽滿,字跡工整清秀,內容也都是些「天增歲月人增壽,春滿乾坤福滿門」、「一門天賜平安福,四海人同富貴春」之類的吉祥對子,還有些大大小小的「福」、「春」、「招財進寶」等單字鬥方。

  周悍拿起幾副,掛在事先準備好的細繩和小木釘上,霎時間,那一面原本普通的貨櫃,便被這大片的中國紅和濃黑的墨字裝點得喜氣洋洋,年味撲面而來,格外醒目。

  果然,這鮮豔喜慶的佈置立刻吸引了鋪子裡顧客的目光。

  「咦?周老闆,你家還賣對聯了?這字寫得不錯啊!」

  「這副『福旺財旺運氣旺,家興人興事業興』好!給我來一副!」

  「這『福』字鬥方怎麼賣?我買兩個回去貼窗戶上!」

  大家紛紛詢問價格。

  周悍定的價錢很是實惠,畢竟紅紙本錢不高,沒多大功夫,剛掛上去的十幾副對聯和幾十個福字鬥方,就幾乎被搶購一空,後來進店的客人見狀,也紛紛詢問還有沒有。

  蘇文瑾站在一旁,看著自己辛苦寫出的字如此受歡迎,換成了實實在在的銅錢,心中激動不已,更湧起一股巨大的成就感。

  他彷彿看到了自己靠雙手和筆墨掙出一條路的希望,見存貨告急,他連忙跟周悍告辭:「周大哥,我這就回去再寫!定在年前多備一些!」

  周悍卻笑著叫住了他:「不急在這一時,蘇秀才,你來,幫我看看這個。」

  他將蘇文瑾引到櫃檯後,拿出了幾本記得密密麻麻、但略顯雜亂的帳冊。

  「蘇秀才,不瞞你說,我對算帳理帳,只能算略知皮毛,記個流水進出還行,但要做成清晰明瞭、方便日後查對盤點的帳目,就有些力不從心了。」

  周悍指著帳冊,語氣坦誠,「春桃以前在大戶人家是管庫房器物的丫鬟,對這錢貨細目的帳目也沒經手過,我想著把雜貨鋪和皮貨收購的帳都好好理一理,做到一目瞭然。

  之前看過食鋪那邊的帳,杏兒記得就挺清楚,聽說最初是你幫著規整的?不知……你能不能也幫我看看,這帳該怎麼弄才更妥當?」

  蘇文瑾聞言,先是一愣,隨即心中一動,整理帳目?這可真是問對人了!他自幼在學堂,旁的或許不敢稱最,但這算學一道,卻是連夫子都曾多次讚賞他心思縝密、條理清晰的。

  他立刻正色道:「周大哥信得過,文瑾自當盡力。」

  他接過帳冊,快速翻閱了幾頁,心中便有了計較。

  「周大哥,您看,」蘇文瑾指著帳冊,條分縷析地說起來,「目前的記錄多是流水記帳,何時進貨、何物、多少銀錢,何時賣出、何物、收入多少,雖也清楚,但想要盤點存貨、覈算具體每樣貨品的盈虧,就頗為繁瑣。」

  他拿起旁邊的空白紙張和筆,一邊說一邊畫:「我們可以將帳目分門別類,比如,設一個『進貨總帳』,記錄每次從涼州或別處大宗進貨的總體開銷;再設『分類細帳』,將貨物按布匹、首飾、胭脂、乾貨、皮貨等分開,每樣貨物單獨立頁,記錄其每次的進價、數量,以及每次售出的數量、售價。

  這樣,月底或年底一盤,每樣貨還剩多少,是賺是賠,賺了多少,便一清二楚。」

  他見周悍聽得認真,繼續道:「此外,再設一本『日常收支流水』,記錄鋪子每日的零散支出,比如布匹面料、夥計月錢、筆墨紙硯等。

  最後,每月將『分類細帳』的匯總利潤,減去『日常收支流水』的總支出,便是當月的淨利。

  至於盤點時的帳目,只需核對『分類細帳』上每種貨物的『剩餘數量』與倉庫實際數量是否相符即可。」

  周悍本就是讀過書、腦子活絡的人,聽蘇文瑾這麼清晰透徹地一講,頓時茅塞頓開,連連點頭:「妙!此法甚好!條理清晰,查對方便!」

  兩人越說越投入,周悍提出疑問,蘇文瑾詳細解答,還順手將之前雜亂的帳目按照新法子重新歸類整理了個開頭作為示例。

  周悍也上手極快,兩人一個說一個記,一個歸類一個覈算,竟都忘了時間。

  直到窗外天色漸暗,夕陽的餘暉將鋪子染成一片暖金色,春桃已經點亮了油燈,兩人才恍然驚覺,一個下午竟不知不覺過去了。

  看著帳冊上已然理出清晰框架的新帳目,剩下的只需依樣填充和完善細節,周悍心中大喜,多日來的困擾煙消雲散。

  他用力拍了拍蘇文瑾的肩膀,由衷贊道:「蘇秀才,真有你的!幫了我大忙了!走,今晚別回去喫了,我請你,咱們找個地方喫頓便飯,正好再聊聊!」

  蘇文瑾心中也是熱流湧動,他不僅靠寫對聯找到了掙錢的門路,如今更是在周悍面前展現了自己另一項實實在在的才能,他隱隱覺得,這或許是一個更大的機遇。

  聽到周悍邀請,他立刻點頭應下:「那文瑾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交代好春桃跟林柏守好鋪子,他回來時給他們帶飯,兩人就說笑著朝街上燈火漸起的酒樓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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