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不著四六的蠢事

被秀才退婚後,我嫁痞子發家致富·kio小魚鉤·2,059·2026/5/18

「快別提了!腸子都悔青了!早知道他們有這齣息,當初就該臉皮厚點,早點請媒人上門!沒準兒就成了呢!」   「現在說啥都晚了,看看人家這日子過的,大騾車駕著,鎮上鋪子開著,聽說頓頓有肉,白米白麪不斷,林桑那丫頭如今更是懷了身子,被周家當眼珠子疼……唉,這福氣,怎麼就落她頭上了呢!」   「所以說啊,這人吶,還得看長遠,不能光看眼前,林桑那丫頭,是個有後福的。」   「周悍這也算是浪子回頭金不換了……」   議論聲嗡嗡的,有些飄進周悍耳裡,有些則隨風散了,他面色平靜,腳步穩健,彷彿那些或羨慕、或懊悔、或酸溜溜的話語,都與他無關。   走到一個岔路口,迎面碰上鄰居柳嬸子,她曾試圖給周悍說過一門不太如意的親事,對方是個跛腳姑娘。   柳嬸子看著周悍和他提著的年禮,表情有些複雜,乾笑著搭話:「悍子送年禮去啊?真是孝順,桑桑丫頭好福氣啊,你也出息了。」   周悍停下腳步,禮貌地笑了笑:「柳嬸子好,桑桑在家,身子有些不爽利,就沒過來。」   「好好,讓她好好養著,」柳嬸子連連點頭,目光在那些年禮上又流連了一下,終是嘆了口氣,側身讓開了路。   錯過身時,還能聽到她極低的自語:「早知道……唉……」   周悍與林老二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一抹瞭然,卻也不多言,繼續朝著老宅方向走去。   老宅裡,林老爺子正在院裡抽旱菸,林老太太在竈間忙活,聽見動靜出來,見是周悍,臉上頓時笑開了花。   「哎呀,是悍子來了!快進屋快進屋!老大,老大媳婦,悍子來了!」林福和宋金花聞聲也從屋裡出來,熱情招呼。   周悍將帶來的年禮放下,有給老人的酒和糕點,給大伯大伯母的紅棗點心,還有專門給那個襁褓中小堂弟的一匹極為柔軟的淺藍色細棉布。   「爺,奶,大伯,大伯母,一點心意,過年了,圖個喜慶。」   宋金花摸著那匹軟布,又看看其他實在的禮物,臉上有些過意不去:「這……這太破費了,悍子你總是這麼客氣。」   林福拍著周悍的肩膀,真心實意道:「來了就好,還帶什麼東西!晌午別走了,就在這兒喫!」   周悍笑道:「不了大伯,嶽母那邊已經在準備了,下次,下次一定,正月裡我們再過來給爺奶大伯拜年。」   林福這才作罷,又說了幾句閒話,周悍便告辭了。   望著周悍和林老二離開的背影,林老爺子對老太太感嘆:「桑丫頭是個有福的,悍子這後生,踏實,能幹,也仁義。」   林老太太點頭,看著炕上咿呀學語、白白胖胖的小孫子,眼神裡透著欣慰,話卻說得意味深長:「是啊,這人吶,就得走正道,知道好歹,咱們家往後,都得好好做人,可千萬別學那起子沒心肝、不著四六的,專幹些敗壞門風、讓祖宗蒙羞的蠢事!」   她這話聲音不高,卻字字清晰。   一旁的宋金花聽得臉色一白,手指不自覺絞緊了衣角。   林福也沉默下來,想起那個如今不知下落、提起就讓人又恨又愧的大女兒林嬌兒,心裡像堵了塊石頭。   林老太太瞥了宋金花一眼,語氣緩了緩,卻依然鄭重:「金花啊,過去的事,爛在肚子裡就算了,往後啊,心思就放在跟前這個小的身上,要想老了有靠,兒子有出息,就得從小好好教導,該嚴厲時嚴厲,該明理時明理,萬萬不能溺愛縱容,走了……老路。」   最後兩個字,她說得極輕,卻重重敲在宋金花心上。   宋金花眼眶微紅,連忙點頭:「娘,我曉得了,我一定好好教他,讓他明事理,走正道。」   經了林嬌兒那番折騰,又得了這個來之不易的兒子,她是真的怕了。   從老宅出來,周悍讓林老二先回去,自己則拐去了村另一頭的桂花嬸子家。   桂花嬸子一家正在打掃院子,見周悍提著東西來,很是意外。   周悍將點心糖果和給兩個小姑娘的頭花、小鏡子遞上,又趁人不注意,將那個裝著二百文錢的紅封塞到桂花嬸子手裡,低聲道:「嬸子,這一年辛苦您了,一點心意,給孩子扯布做身新衣裳,過年喜慶。」   桂花嬸子捏著那厚實的紅封,眼圈一下就紅了,推辭道:「這怎麼行,東家給的工錢已經很厚道了……」   「您就收下吧,桑桑特意囑咐的,說您家裡兩個妹妹,過年該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周悍笑道。   桂花嬸子抹了抹眼角,不再推辭,千恩萬謝,忽然想起什麼,轉身跑進廚房,提出一個小陶罐:「這是我自己醃的酸辣蘿蔔,爽脆得很,給桑桑帶回去,她要是胃口不好,就點這個,開胃!」   周悍道謝接過,這才轉身回了林家。   林家正屋裡,暖意融融,笑聲不斷,王氏和林苗正圍著林桑說話,問她害喜可好了些,平日想喫些什麼。   林柏則是看著林松在背書,時不時也跟著他念上幾句,豐富自己的知識。   林老二也回來了,坐在一旁喝茶,聽她們娘幾個閒聊。   見周悍回來,王氏忙道:「回來了?快上炕暖和暖和!飯這就好,今兒燉了你愛喫的排骨酸菜,還給桑桑單獨蒸了碗清淡的肉糜蛋羹。」   午飯擺上桌,雖不如鎮上年節酒樓豐盛,卻樣樣實在,充滿了家的味道。   周悍陪著林老二喝了兩盅,聽嶽父說著村裡過年的準備、開春蓋房的打算。   林桑喫著軟嫩的蛋羹,就著一點桂花嬸子送的酸辣蘿蔔,胃口竟不錯。   王氏看著女兒氣色比前些日子好了不少,女婿又體貼周到,心裡說不出的舒坦。   窗外是臘月凜冽的寒風,屋內卻是飯菜香氣瀰漫、笑語歡聲的溫馨景

「快別提了!腸子都悔青了!早知道他們有這齣息,當初就該臉皮厚點,早點請媒人上門!沒準兒就成了呢!」

  「現在說啥都晚了,看看人家這日子過的,大騾車駕著,鎮上鋪子開著,聽說頓頓有肉,白米白麪不斷,林桑那丫頭如今更是懷了身子,被周家當眼珠子疼……唉,這福氣,怎麼就落她頭上了呢!」

  「所以說啊,這人吶,還得看長遠,不能光看眼前,林桑那丫頭,是個有後福的。」

  「周悍這也算是浪子回頭金不換了……」

  議論聲嗡嗡的,有些飄進周悍耳裡,有些則隨風散了,他面色平靜,腳步穩健,彷彿那些或羨慕、或懊悔、或酸溜溜的話語,都與他無關。

  走到一個岔路口,迎面碰上鄰居柳嬸子,她曾試圖給周悍說過一門不太如意的親事,對方是個跛腳姑娘。

  柳嬸子看著周悍和他提著的年禮,表情有些複雜,乾笑著搭話:「悍子送年禮去啊?真是孝順,桑桑丫頭好福氣啊,你也出息了。」

  周悍停下腳步,禮貌地笑了笑:「柳嬸子好,桑桑在家,身子有些不爽利,就沒過來。」

  「好好,讓她好好養著,」柳嬸子連連點頭,目光在那些年禮上又流連了一下,終是嘆了口氣,側身讓開了路。

  錯過身時,還能聽到她極低的自語:「早知道……唉……」

  周悍與林老二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一抹瞭然,卻也不多言,繼續朝著老宅方向走去。

  老宅裡,林老爺子正在院裡抽旱菸,林老太太在竈間忙活,聽見動靜出來,見是周悍,臉上頓時笑開了花。

  「哎呀,是悍子來了!快進屋快進屋!老大,老大媳婦,悍子來了!」林福和宋金花聞聲也從屋裡出來,熱情招呼。

  周悍將帶來的年禮放下,有給老人的酒和糕點,給大伯大伯母的紅棗點心,還有專門給那個襁褓中小堂弟的一匹極為柔軟的淺藍色細棉布。

  「爺,奶,大伯,大伯母,一點心意,過年了,圖個喜慶。」

  宋金花摸著那匹軟布,又看看其他實在的禮物,臉上有些過意不去:「這……這太破費了,悍子你總是這麼客氣。」

  林福拍著周悍的肩膀,真心實意道:「來了就好,還帶什麼東西!晌午別走了,就在這兒喫!」

  周悍笑道:「不了大伯,嶽母那邊已經在準備了,下次,下次一定,正月裡我們再過來給爺奶大伯拜年。」

  林福這才作罷,又說了幾句閒話,周悍便告辭了。

  望著周悍和林老二離開的背影,林老爺子對老太太感嘆:「桑丫頭是個有福的,悍子這後生,踏實,能幹,也仁義。」

  林老太太點頭,看著炕上咿呀學語、白白胖胖的小孫子,眼神裡透著欣慰,話卻說得意味深長:「是啊,這人吶,就得走正道,知道好歹,咱們家往後,都得好好做人,可千萬別學那起子沒心肝、不著四六的,專幹些敗壞門風、讓祖宗蒙羞的蠢事!」

  她這話聲音不高,卻字字清晰。

  一旁的宋金花聽得臉色一白,手指不自覺絞緊了衣角。

  林福也沉默下來,想起那個如今不知下落、提起就讓人又恨又愧的大女兒林嬌兒,心裡像堵了塊石頭。

  林老太太瞥了宋金花一眼,語氣緩了緩,卻依然鄭重:「金花啊,過去的事,爛在肚子裡就算了,往後啊,心思就放在跟前這個小的身上,要想老了有靠,兒子有出息,就得從小好好教導,該嚴厲時嚴厲,該明理時明理,萬萬不能溺愛縱容,走了……老路。」

  最後兩個字,她說得極輕,卻重重敲在宋金花心上。

  宋金花眼眶微紅,連忙點頭:「娘,我曉得了,我一定好好教他,讓他明事理,走正道。」

  經了林嬌兒那番折騰,又得了這個來之不易的兒子,她是真的怕了。

  從老宅出來,周悍讓林老二先回去,自己則拐去了村另一頭的桂花嬸子家。

  桂花嬸子一家正在打掃院子,見周悍提著東西來,很是意外。

  周悍將點心糖果和給兩個小姑娘的頭花、小鏡子遞上,又趁人不注意,將那個裝著二百文錢的紅封塞到桂花嬸子手裡,低聲道:「嬸子,這一年辛苦您了,一點心意,給孩子扯布做身新衣裳,過年喜慶。」

  桂花嬸子捏著那厚實的紅封,眼圈一下就紅了,推辭道:「這怎麼行,東家給的工錢已經很厚道了……」

  「您就收下吧,桑桑特意囑咐的,說您家裡兩個妹妹,過年該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周悍笑道。

  桂花嬸子抹了抹眼角,不再推辭,千恩萬謝,忽然想起什麼,轉身跑進廚房,提出一個小陶罐:「這是我自己醃的酸辣蘿蔔,爽脆得很,給桑桑帶回去,她要是胃口不好,就點這個,開胃!」

  周悍道謝接過,這才轉身回了林家。

  林家正屋裡,暖意融融,笑聲不斷,王氏和林苗正圍著林桑說話,問她害喜可好了些,平日想喫些什麼。

  林柏則是看著林松在背書,時不時也跟著他念上幾句,豐富自己的知識。

  林老二也回來了,坐在一旁喝茶,聽她們娘幾個閒聊。

  見周悍回來,王氏忙道:「回來了?快上炕暖和暖和!飯這就好,今兒燉了你愛喫的排骨酸菜,還給桑桑單獨蒸了碗清淡的肉糜蛋羹。」

  午飯擺上桌,雖不如鎮上年節酒樓豐盛,卻樣樣實在,充滿了家的味道。

  周悍陪著林老二喝了兩盅,聽嶽父說著村裡過年的準備、開春蓋房的打算。

  林桑喫著軟嫩的蛋羹,就著一點桂花嬸子送的酸辣蘿蔔,胃口竟不錯。

  王氏看著女兒氣色比前些日子好了不少,女婿又體貼周到,心裡說不出的舒坦。

  窗外是臘月凜冽的寒風,屋內卻是飯菜香氣瀰漫、笑語歡聲的溫馨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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