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帶你們見識什麼是真正的繁華

被秀才退婚後,我嫁痞子發家致富·kio小魚鉤·2,153·2026/5/18

趙鐵生的眼睛瞬間被那錠銀子吸引了過去,喉結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臉上露出貪婪又掙扎的神色,手指微微蜷縮,想去碰又不敢碰的樣子。   吳癩子將他這反應盡收眼底,心中嗤笑:果然是個見錢眼開的!   他慢悠悠道:「只要你跟我說說,你家東家周悍,最近去哪兒了?什麼時候回來?他那些雜貨,都是從哪兒進的?說清楚了,這五兩銀子就是你的,抵得上你一年的工錢了吧?」   趙鐵生抬起頭,臉上貪婪未退,卻又夾雜著為難和一絲忿忿不平:「吳、吳爺……不是小人不想要這銀子,是……是小人真的不知道啊!」   他嘆了口氣,語氣帶著抱怨,「東家防備我們這些做夥計的跟防賊似的!走之前只交代看好鋪子,伺候好夫人,具體去哪兒、幹啥、什麼時候回,那是一句都沒漏!東家不說的事,我們這些下面的人,哪裡敢多問?問多了,怕是這份工都保不住!」   他這番話說得情真意切,將一個被主家防備、心中略有不滿又不敢表現的夥計形象演得入木三分。   吳癩子聽了,臉色沉了沉,眼中失望之色一閃而過。   周悍果然狡猾,連自己鋪子的夥計都瞞著,不過,這也更堅定了他要給周悍一個狠教訓的決心——不能讓他就這麼順風順水地發達起來!   他盯著趙鐵生,忽然壓低了聲音,語氣充滿了誘惑和狠絕:「不知道就算了,那……爺再給你一個發財的機會。」   他伸出五根手指,「五十兩!只要你幫我做一件事,事成之後,我再給你五十兩!加起來一百兩!夠你娶媳婦蓋房子,舒舒服服過好幾年了!」   趙鐵生呼吸陡然粗重起來,眼睛瞪得老大,似乎被這巨大的數目砸暈了,結結巴巴地問:「什……什麼事?吳爺,犯法的事小人可不敢……」   「放心,不難,」吳癩子身體前傾,聲音低得幾乎只有兩人能聽見,「就讓你……半夜裡,悄悄兒的,把你現在做活的那間雜貨鋪子,點了,做得乾淨點,別留痕跡。」   趙鐵生渾身一震,臉上血色瞬間褪去,像是被嚇到了,嘴巴張了張,沒發出聲音。   吳癩子繼續加碼,語氣充滿蠱惑:「一百兩銀子!事成之後,爺還能給你在別處安排個更好的活計,工錢每月八百文,比你現在只多不少!怎麼樣?   人為財死,鳥為食亡,周悍給你幾個銅板?值得你給他賣命?有了這一百兩,夠你風風光光娶個可人兒的小媳婦,老婆孩子熱炕頭了!」   趙鐵生低著頭,肩膀微微顫抖,似乎內心在進行激烈的天人交戰。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慢慢抬起頭,臉上掙扎褪去,換上了一副豁出去般的、被巨大利益衝昏頭腦的貪婪表情,眼中閃著光,猛地對著吳癩子跪下,磕了個頭:「謝……謝吳爺提拔!小人……小人幹了!為了這一百兩,小人拼了!」   吳癩子看著他這副「人為財死」的模樣,滿意地哈哈大笑起來,彷彿已經看到了周家雜貨鋪在火光中化為灰燼的場景。   「好!識時務者為俊傑!你先回去,別露了馬腳,具體怎麼動手,等我安排!銀子,少不了你的!」   「是!是!小人全聽吳爺安排!」趙鐵生又磕了個頭,這才站起身,臉上依舊帶著那種激動又惶恐的複雜神色,小心翼翼地退了出去。   走出賭坊後院的陰影,重新站到陽光下,趙鐵生臉上的貪婪與激動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沉靜。   他握緊了拳頭,指節微微發白,眼中閃過銳利的光芒。   ———   而周悍一行人終於在歷經近二十日的風霜跋涉,抵達了梁州城外。   當那座雄渾的灰色城牆如同匍匐的巨獸般映入眼簾時,林柏和蘇文瑾不約而同地勒住了馬韁,震撼得幾乎忘記了呼吸。   涼州城!它比他們想像中更加巍峨、更加龐大。   高大的城牆彷彿與遠處蜿蜒的山脈連成一體,牆體斑駁,布滿歲月和風沙侵蝕的痕跡,卻更顯滄桑厚重。   牆頭戍樓的旗幟在乾燥的風中獵獵作響,穿著皮甲、手持長矛的士兵身影在上面來回巡視。   巨大的城門洞開,吞吐著川流不息的人羣車馬,喧囂聲浪即便隔著一段距離也能隱隱傳來。   「我的天……這、這就是涼州城?」林柏張大了嘴,仰著頭,脖子都快酸了,才勉強看到城牆垛口的最高處,「這牆……比咱們縣城的城牆怕是高了三四倍不止!」   蘇文瑾同樣心潮澎湃,他讀過邊塞詩,聽過「孤城遙望玉門關」的蒼涼,卻從未親眼見過如此具有壓迫感的邊陲雄關。   他喃喃道:「百聞不如一見……這纔是真正的『西北咽喉』,『絲路重鎮』的氣象!」   周悍望著熟悉的城牆,眼中也閃過一絲感慨,他揚鞭指向前方,對兩個看呆了的年輕人道:「涼州是西北最大的州府,連接中原與西域,南來北往的商隊、形形色色的人物都匯聚於此。   這裡頭,魚龍混雜,但也藏著無數的機會,走吧,進城!帶你們去見識見識,什麼叫真正的繁華!」   三人隨著人流車馬通過守軍盤查,踏入涼州城內,剎那間,彷彿進入了另一個世界。   喧囂聲浪撲面而來,幾乎要將人淹沒,寬闊的主街足以容納數輛馬車並行,兩旁店鋪鱗次櫛比,幌子招牌五花八門,迎風招展。   空氣中混雜著香料、皮革、烤饢、牲畜、還有不知名脂粉的複雜氣味。   行人摩肩接踵,穿著各異:有關內來的行商,穿著綢緞長衫,頭戴瓜皮小帽;有本地居民,裹著厚實的皮襖或色彩鮮豔的棉袍;更有許多高鼻深目、捲髮虯髯的胡人,他們穿著樣式奇特的翻領長袍或短褂,腰間掛著彎刀或鑲嵌寶石的匕首,大聲用帶著濃重口音的官話或完全聽不懂的語言交談、討價還價。   駱駝和馬匹的鈴鐺聲、商販的吆喝聲、孩童的嬉鬧聲、還有不知從哪家酒樓傳來的胡琴與鼓點聲……交織成一曲充滿異域風情和蓬勃生命力的盛大交

趙鐵生的眼睛瞬間被那錠銀子吸引了過去,喉結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臉上露出貪婪又掙扎的神色,手指微微蜷縮,想去碰又不敢碰的樣子。

  吳癩子將他這反應盡收眼底,心中嗤笑:果然是個見錢眼開的!

  他慢悠悠道:「只要你跟我說說,你家東家周悍,最近去哪兒了?什麼時候回來?他那些雜貨,都是從哪兒進的?說清楚了,這五兩銀子就是你的,抵得上你一年的工錢了吧?」

  趙鐵生抬起頭,臉上貪婪未退,卻又夾雜著為難和一絲忿忿不平:「吳、吳爺……不是小人不想要這銀子,是……是小人真的不知道啊!」

  他嘆了口氣,語氣帶著抱怨,「東家防備我們這些做夥計的跟防賊似的!走之前只交代看好鋪子,伺候好夫人,具體去哪兒、幹啥、什麼時候回,那是一句都沒漏!東家不說的事,我們這些下面的人,哪裡敢多問?問多了,怕是這份工都保不住!」

  他這番話說得情真意切,將一個被主家防備、心中略有不滿又不敢表現的夥計形象演得入木三分。

  吳癩子聽了,臉色沉了沉,眼中失望之色一閃而過。

  周悍果然狡猾,連自己鋪子的夥計都瞞著,不過,這也更堅定了他要給周悍一個狠教訓的決心——不能讓他就這麼順風順水地發達起來!

  他盯著趙鐵生,忽然壓低了聲音,語氣充滿了誘惑和狠絕:「不知道就算了,那……爺再給你一個發財的機會。」

  他伸出五根手指,「五十兩!只要你幫我做一件事,事成之後,我再給你五十兩!加起來一百兩!夠你娶媳婦蓋房子,舒舒服服過好幾年了!」

  趙鐵生呼吸陡然粗重起來,眼睛瞪得老大,似乎被這巨大的數目砸暈了,結結巴巴地問:「什……什麼事?吳爺,犯法的事小人可不敢……」

  「放心,不難,」吳癩子身體前傾,聲音低得幾乎只有兩人能聽見,「就讓你……半夜裡,悄悄兒的,把你現在做活的那間雜貨鋪子,點了,做得乾淨點,別留痕跡。」

  趙鐵生渾身一震,臉上血色瞬間褪去,像是被嚇到了,嘴巴張了張,沒發出聲音。

  吳癩子繼續加碼,語氣充滿蠱惑:「一百兩銀子!事成之後,爺還能給你在別處安排個更好的活計,工錢每月八百文,比你現在只多不少!怎麼樣?

  人為財死,鳥為食亡,周悍給你幾個銅板?值得你給他賣命?有了這一百兩,夠你風風光光娶個可人兒的小媳婦,老婆孩子熱炕頭了!」

  趙鐵生低著頭,肩膀微微顫抖,似乎內心在進行激烈的天人交戰。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慢慢抬起頭,臉上掙扎褪去,換上了一副豁出去般的、被巨大利益衝昏頭腦的貪婪表情,眼中閃著光,猛地對著吳癩子跪下,磕了個頭:「謝……謝吳爺提拔!小人……小人幹了!為了這一百兩,小人拼了!」

  吳癩子看著他這副「人為財死」的模樣,滿意地哈哈大笑起來,彷彿已經看到了周家雜貨鋪在火光中化為灰燼的場景。

  「好!識時務者為俊傑!你先回去,別露了馬腳,具體怎麼動手,等我安排!銀子,少不了你的!」

  「是!是!小人全聽吳爺安排!」趙鐵生又磕了個頭,這才站起身,臉上依舊帶著那種激動又惶恐的複雜神色,小心翼翼地退了出去。

  走出賭坊後院的陰影,重新站到陽光下,趙鐵生臉上的貪婪與激動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沉靜。

  他握緊了拳頭,指節微微發白,眼中閃過銳利的光芒。

  ———

  而周悍一行人終於在歷經近二十日的風霜跋涉,抵達了梁州城外。

  當那座雄渾的灰色城牆如同匍匐的巨獸般映入眼簾時,林柏和蘇文瑾不約而同地勒住了馬韁,震撼得幾乎忘記了呼吸。

  涼州城!它比他們想像中更加巍峨、更加龐大。

  高大的城牆彷彿與遠處蜿蜒的山脈連成一體,牆體斑駁,布滿歲月和風沙侵蝕的痕跡,卻更顯滄桑厚重。

  牆頭戍樓的旗幟在乾燥的風中獵獵作響,穿著皮甲、手持長矛的士兵身影在上面來回巡視。

  巨大的城門洞開,吞吐著川流不息的人羣車馬,喧囂聲浪即便隔著一段距離也能隱隱傳來。

  「我的天……這、這就是涼州城?」林柏張大了嘴,仰著頭,脖子都快酸了,才勉強看到城牆垛口的最高處,「這牆……比咱們縣城的城牆怕是高了三四倍不止!」

  蘇文瑾同樣心潮澎湃,他讀過邊塞詩,聽過「孤城遙望玉門關」的蒼涼,卻從未親眼見過如此具有壓迫感的邊陲雄關。

  他喃喃道:「百聞不如一見……這纔是真正的『西北咽喉』,『絲路重鎮』的氣象!」

  周悍望著熟悉的城牆,眼中也閃過一絲感慨,他揚鞭指向前方,對兩個看呆了的年輕人道:「涼州是西北最大的州府,連接中原與西域,南來北往的商隊、形形色色的人物都匯聚於此。

  這裡頭,魚龍混雜,但也藏著無數的機會,走吧,進城!帶你們去見識見識,什麼叫真正的繁華!」

  三人隨著人流車馬通過守軍盤查,踏入涼州城內,剎那間,彷彿進入了另一個世界。

  喧囂聲浪撲面而來,幾乎要將人淹沒,寬闊的主街足以容納數輛馬車並行,兩旁店鋪鱗次櫛比,幌子招牌五花八門,迎風招展。

  空氣中混雜著香料、皮革、烤饢、牲畜、還有不知名脂粉的複雜氣味。

  行人摩肩接踵,穿著各異:有關內來的行商,穿著綢緞長衫,頭戴瓜皮小帽;有本地居民,裹著厚實的皮襖或色彩鮮豔的棉袍;更有許多高鼻深目、捲髮虯髯的胡人,他們穿著樣式奇特的翻領長袍或短褂,腰間掛著彎刀或鑲嵌寶石的匕首,大聲用帶著濃重口音的官話或完全聽不懂的語言交談、討價還價。

  駱駝和馬匹的鈴鐺聲、商販的吆喝聲、孩童的嬉鬧聲、還有不知從哪家酒樓傳來的胡琴與鼓點聲……交織成一曲充滿異域風情和蓬勃生命力的盛大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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