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租車搞事業
第二日一大早，天邊剛泛起魚肚白，林老大就趕忙去了李老伯家。
「李老哥，今天想租用一下你家的牛車，拉點東西去鎮上，」林老大憨厚地笑著說明來意。
李老伯正在餵牛，聞言驚訝地抬起頭：「租牛車？老林，你家這是要做什麼大事啊？」
林老大搓了搓手，臉上帶著既期待又有些不好意思的神情：「沒啥大事，就是家裡孩子們琢磨著去鎮上弄個小喫攤，掙點錢補貼家用，沒辦法，家裡孩子多，眼看著一個個長大，以後起房子、娶媳婦，哪樣不要錢？只能多想法子。」
李老伯瞭然地點點頭，嘖嘖稱讚：「是你家大丫頭的主意吧？那孩子是個有魄力、有算計的！我看啊，你們家這日子，往後差不了！行，牛車給你用，一天給十五文錢就成，傍晚前送回來。」
「哎！好！多謝李老哥！借您吉言！」林老大痛快地數出十五文錢遞過去，這價格算是很公道的價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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租好牛車回到家，林桑已經做好了早飯，她用蔥花和著麵糊，烙了幾張金黃油亮的蔥花雞蛋餅，又快手快腳地打了個蔥花蛋花湯，就著秋天醃的脆爽鹹菜，一家人喫得暖胃又滿足。
喫完飯，林桑特意用油紙包了幾張還溫熱的蔥花餅，對王氏說：「娘，我給周大哥帶幾張餅過去，人家前前後後幫了我們這麼多忙，我們也沒好好謝過。」
王氏看著女兒的動作，心裡跟明鏡似的，嘆了口氣，嘟囔道：「女大不中留啊……」語氣裡帶著些許無奈，卻也並未真的阻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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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車嘚嘚地駛向鎮上，直接趕到了碼頭。
周悍早已等在那裡，引著他們將車趕到一個背風又離幹活區域不遠的角落，那裡有個簡陋但還算嚴實的小棚子。
「以後東西可以放在這裡，」周悍說著，率先動手開始卸車。
林桑也挽起袖子準備幫忙，周悍卻攔住了她，聲音不高卻帶著不容置疑的關心：「這些粗重活我們來就行了，你個姑娘家……就去一邊歇著就行，別弄髒了衣裳。」
林桑看著他專注搬東西的側影，心裡驀地一暖，從善如流地站到一旁，看著他和自己父親利落地將兩口大鍋、鏊子、柴火和碗筷等物一一搬進棚子歸置好。
東西放妥，周悍將一把黃銅鑰匙遞給林桑：「以後你們自己開門鎖門，鑰匙收好。」
林桑接過還帶著他掌心溫度的鑰匙，想了想道：「周大哥，這地方我們不能白用，我們付租金吧？」
周悍搖搖頭，目光落在她臉上：「不用，跟總管事說好了，每日免費給他送碗熱乎的羊湯就行。」
林桑立刻保證：「放心，肯定給他管飽！周大哥你以後也來喫，全部免費！」
周悍聞言，冷硬的脣角微微牽動了一下，露出一絲極淡卻真實的笑意：「好，那我就不客氣了。」
說著話，林桑趁機將帶來的蔥花餅遞過去，笑容明媚：「周大哥，這是我早上現做的，還熱乎著，你趕緊喫。」
周悍看著餅子，拒絕的話沒有說出口，伸手去接的時候，指尖不經意間劃過林桑纖細的手指，那微涼滑膩的觸感讓他如同觸電般，耳根瞬間泛紅，慌忙別開臉，不敢再看她。
林桑將他這細微的反應盡收眼底，心中不由地泛起一絲隱祕的歡喜和篤定，既然自己已經做了決定，就不會再猶豫退縮，這個男人，外表兇悍，內裡卻純情得像張白紙，她要定了!
她看著他略顯倉促的背影，脣角勾起一抹勢在必得的弧度。
把餅交給周悍，又跟他告辭說要去採購食材，林桑便招呼著父親離開了。
周悍站在原地，拿著那包還帶著熱乎氣的餅子，咬了一口，蔥香混合著蛋香在口中瀰漫開來，他彷彿能看到林桑在竈間忙碌的纖細身影，心裡被一種從未有過的、飽脹而滾燙的情緒填得滿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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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女倆離開碼頭後直奔之前定好的羊雜攤子。
林桑找到那爽快的老闆，笑道：「老闆，我們來啦！今天要三副羊雜，羊骨也照舊多來幾根！」
老闆見是大主顧，笑得見牙不見眼：「好嘞！姑娘生意開張了吧？一看就是紅火相！三副羊雜一共二十四文，羊骨老規矩，搭給你！」
林桑痛快地付了錢，又去調料鋪補充了鹽、胡椒，尤其那辣椒粉，她咬牙買了一斤，花了五十文，這可是吸引顧客的「祕密武器」。
採購完畢，父女倆不敢耽擱，趕緊坐著牛車往回趕，家裡還有一大堆準備工作等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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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王氏立刻接手，開始麻利地清洗羊雜，林桑則帶著弟妹們做其他準備：林柏劈柴，林老大挑水，林松林苗幫忙洗蔥香菜，一家人如同上緊了發條，為明天的開業緊鑼密鼓地忙碌著。
晚上，一家人圍在一起，做著最後的也是最重要的工作，定價格!
林桑拿著炭筆在木板上寫寫算算：「一副羊雜八文，能出大概十碗湯，加上羊骨、調料、柴火、蔥花香菜的成本，一碗湯的成本大概在兩文半到三文錢，餅子一個的成本不到一文。咱們定價，羊雜湯六文一碗，餅子兩文一個。」
王氏補充道：「第一天開業，咱們可以搞個彩頭，買一碗羊雜湯，免費送一個餅子！這樣看著實惠，也能吸引人。」
大家一致覺得這個主意好，算下來，如果賣掉一碗湯加一個贈送的餅，還能淨賺兩文多，若是單買餅或者再加湯，賺得更多。
想到可能的收益，大家都充滿了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