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涼州的玉簪香膏可還合心意?

被秀才退婚後,我嫁痞子發家致富·kio小魚鉤·2,001·2026/5/18

在雜貨鋪後院清靜的小廳裡,周悍仔細聽林桑講述了這月餘間發生的驚心動魄之事——從吳癩子如何指使劉三跟趙鐵生縱火,到趙鐵生如何將計就計、官府如何人贓並獲,再到吳癩子認罪伏法、家產被抄,以及隨後吳宅發生的命案和林嬌兒最終在牢中自盡、葬入祖墳邊緣的種種。   周悍握著林桑的手漸漸收緊,眉頭深鎖,眼中先是閃過震驚,隨即湧起後怕與滔天怒意。   當聽到縱火未遂那段時,他氣息都粗重了幾分。   「好一個吳癩子!真是狗膽包天!」周悍的聲音帶著壓抑的怒氣,眼神銳利如刀,「幸虧你們早有防備,應對得當,又有王大哥及時出手,否則……」   他不敢想那後果,若是鋪子真被燒了,甚至傷及(林桑……他深吸一口氣,將翻騰的殺意壓下去,轉為深切的慶幸與後怕,輕輕攬住林桑的肩,「讓你受驚了,桑桑,你做得極好,冷靜又周全,只是……我不該留你一人在家面對這些。」   林桑靠在他肩頭,感受到他身體微微的緊繃和語氣中的疼惜,心中那點殘留的驚悸也慢慢平復。   「都過去了,所幸有驚無險,趙鐵生母子忠心可用,王大哥也鼎力相助。」   周悍點點頭,眼神冷冽:「吳癩子既已伏法,算是惡有惡報,便宜他了!若真傷了你分毫,我定讓他在牢裡也不得安穩!」   他頓了頓,語氣緩和下來,帶著看透世事的沉穩,「至於林嬌兒……各人有各人的緣法,路是她自己選的,苦果也只能自己咽,你已盡了心,莫要再為此事傷神為難自己,咱們的日子,得往前看。」   林桑輕輕「嗯」了一聲,在他懷裡蹭了蹭,聲音帶著依賴:「我知道,就是……你不在的時候,心裡總是不踏實,容易胡思亂想,現在你回來了,我就安心了。」   周悍聞言,心軟成一灘水,低頭親了親她的發頂,鄭重承諾:「我答應你,在孩子出生之前,我哪兒都不去了,就守著你,守著咱們家。」   夫妻倆又溫存地說了一會兒話,周悍仔細問了林桑近來的飲食起居,得知母親和趙嬤嬤照料得精心,這才徹底放心。   見時辰尚早,周悍便道:「去碼頭鋪子看看吧,柏哥兒和文瑾也在那邊,正好聽聽他們一路的見聞,我也該去拜見嶽母跟孃的。」   兩人相攜出了雜貨鋪,慢步往碼頭走去。   春日午後,河風帶著暖意,碼頭上船隻往來,比冬日熱鬧不少。   走到「周林食鋪」門口,還未進去,就聽見裡面傳來林柏興致勃勃、繪聲繪色的說話聲,中間夾雜著杏兒、春桃的驚嘆和輕笑。   推門進去,只見店裡沒有客人,櫃檯後杏兒和春桃正一邊擦洗著碗碟,一邊聽站在中間的林柏說話。   蘇文瑾也坐在一旁的小桌邊,面前攤著紙筆,似在記錄什麼,嘴角含著笑意。   林柏背對著門口,比手畫腳,說得正起勁:「……你們是沒看見,涼州那城牆,高得呀,仰頭看帽子都能掉下來!街面上那人,比咱們鎮上廟會還多!還有那些胡人,頭髮卷卷的,眼睛顏色跟咱們不一樣,說的話嘰裡咕嚕完全聽不懂!他們賣的毯子,顏色那叫一個花哨……」   他聽見門響,回頭一看,見是姐姐和姐夫,眼睛頓時更亮了:「姐!姐夫!你們來了!正好,我剛說到涼州城裡胡人的店鋪呢!」他忙湊過來,又想繼續講。   周悍笑著拍拍他的肩膀:「不急,慢慢說,看來這趟出去,長了不少見識。」   「何止長見識!」林柏興奮得臉都紅了,「姐夫帶我們去了駝鈴集市,那劉記皮貨的掌櫃,驗了咱們的貨,二話不說全要了!可是賣了個大價錢!」   「還有呢!姐夫帶我們去見了通遠貨棧的孫掌櫃,蘇大哥把他畫的故事本子給孫掌櫃看了,你們猜怎麼著?」他故意停頓一下,看到成功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才大聲道,「孫掌櫃讚不絕口!說這畫本子大有可為!能在涼州甚至西域賣!還說要跟咱們合作,等蘇大哥畫完了,就找工匠刻版印刷,放在他們貨棧和咱們鋪子裡賣!」   眾人的目光立刻聚焦到蘇文瑾身上,蘇文瑾被看得有些不好意思,清俊的臉上泛起薄紅,連忙擺手:「是周大哥提點,孫掌櫃抬愛,畫本尚不成熟,還需完善……」   林柏卻打斷他,語氣充滿敬佩:「蘇大哥你就別謙虛了!孫掌櫃那是走南闖北見過大世面的人,他能說好,那肯定是極好的!要我說,這事要是真成了,蘇大哥,你可就是憑自己的才華『逆天改命』了!再也不用擔心日後的出路了!」   「柏哥兒說得對!」春桃笑著附和,「蘇先生有這般本事,是金子總會發光的!」   「就是就是!」林柏連連點頭,「到時候畫本子大賣,蘇大哥成了名滿天下的『畫師』,那可了不得!」   他說得興起,沒注意到蘇文瑾的目光,正不由自主地、飛快地瞥向櫃檯後默默聽著、嘴角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笑意的杏兒。   那目光匆匆一掠,帶著緊張,也帶著一絲難以言喻的期盼,似乎想從她平靜的臉上看出些什麼。   林桑剛巧將這一幕收入眼底,她心中瞭然,想起蘇文瑾臨走前對杏兒的叮囑和那精心準備的防身之物,又看看此刻他這副情竇初開、欲語還休的模樣,不由莞爾。   她故意清了清嗓子,笑吟吟地看向蘇文瑾,打趣道:「文瑾這趟涼州之行,收穫的看來不只是孫掌櫃的賞識和畫本的出路呀,我瞧著,是不是還惦記著給什麼人帶了『特別的』禮物?涼州的玉簪和香膏,可還合心意

在雜貨鋪後院清靜的小廳裡,周悍仔細聽林桑講述了這月餘間發生的驚心動魄之事——從吳癩子如何指使劉三跟趙鐵生縱火,到趙鐵生如何將計就計、官府如何人贓並獲,再到吳癩子認罪伏法、家產被抄,以及隨後吳宅發生的命案和林嬌兒最終在牢中自盡、葬入祖墳邊緣的種種。

  周悍握著林桑的手漸漸收緊,眉頭深鎖,眼中先是閃過震驚,隨即湧起後怕與滔天怒意。

  當聽到縱火未遂那段時,他氣息都粗重了幾分。

  「好一個吳癩子!真是狗膽包天!」周悍的聲音帶著壓抑的怒氣,眼神銳利如刀,「幸虧你們早有防備,應對得當,又有王大哥及時出手,否則……」

  他不敢想那後果,若是鋪子真被燒了,甚至傷及(林桑……他深吸一口氣,將翻騰的殺意壓下去,轉為深切的慶幸與後怕,輕輕攬住林桑的肩,「讓你受驚了,桑桑,你做得極好,冷靜又周全,只是……我不該留你一人在家面對這些。」

  林桑靠在他肩頭,感受到他身體微微的緊繃和語氣中的疼惜,心中那點殘留的驚悸也慢慢平復。

  「都過去了,所幸有驚無險,趙鐵生母子忠心可用,王大哥也鼎力相助。」

  周悍點點頭,眼神冷冽:「吳癩子既已伏法,算是惡有惡報,便宜他了!若真傷了你分毫,我定讓他在牢裡也不得安穩!」

  他頓了頓,語氣緩和下來,帶著看透世事的沉穩,「至於林嬌兒……各人有各人的緣法,路是她自己選的,苦果也只能自己咽,你已盡了心,莫要再為此事傷神為難自己,咱們的日子,得往前看。」

  林桑輕輕「嗯」了一聲,在他懷裡蹭了蹭,聲音帶著依賴:「我知道,就是……你不在的時候,心裡總是不踏實,容易胡思亂想,現在你回來了,我就安心了。」

  周悍聞言,心軟成一灘水,低頭親了親她的發頂,鄭重承諾:「我答應你,在孩子出生之前,我哪兒都不去了,就守著你,守著咱們家。」

  夫妻倆又溫存地說了一會兒話,周悍仔細問了林桑近來的飲食起居,得知母親和趙嬤嬤照料得精心,這才徹底放心。

  見時辰尚早,周悍便道:「去碼頭鋪子看看吧,柏哥兒和文瑾也在那邊,正好聽聽他們一路的見聞,我也該去拜見嶽母跟孃的。」

  兩人相攜出了雜貨鋪,慢步往碼頭走去。

  春日午後,河風帶著暖意,碼頭上船隻往來,比冬日熱鬧不少。

  走到「周林食鋪」門口,還未進去,就聽見裡面傳來林柏興致勃勃、繪聲繪色的說話聲,中間夾雜著杏兒、春桃的驚嘆和輕笑。

  推門進去,只見店裡沒有客人,櫃檯後杏兒和春桃正一邊擦洗著碗碟,一邊聽站在中間的林柏說話。

  蘇文瑾也坐在一旁的小桌邊,面前攤著紙筆,似在記錄什麼,嘴角含著笑意。

  林柏背對著門口,比手畫腳,說得正起勁:「……你們是沒看見,涼州那城牆,高得呀,仰頭看帽子都能掉下來!街面上那人,比咱們鎮上廟會還多!還有那些胡人,頭髮卷卷的,眼睛顏色跟咱們不一樣,說的話嘰裡咕嚕完全聽不懂!他們賣的毯子,顏色那叫一個花哨……」

  他聽見門響,回頭一看,見是姐姐和姐夫,眼睛頓時更亮了:「姐!姐夫!你們來了!正好,我剛說到涼州城裡胡人的店鋪呢!」他忙湊過來,又想繼續講。

  周悍笑著拍拍他的肩膀:「不急,慢慢說,看來這趟出去,長了不少見識。」

  「何止長見識!」林柏興奮得臉都紅了,「姐夫帶我們去了駝鈴集市,那劉記皮貨的掌櫃,驗了咱們的貨,二話不說全要了!可是賣了個大價錢!」

  「還有呢!姐夫帶我們去見了通遠貨棧的孫掌櫃,蘇大哥把他畫的故事本子給孫掌櫃看了,你們猜怎麼著?」他故意停頓一下,看到成功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才大聲道,「孫掌櫃讚不絕口!說這畫本子大有可為!能在涼州甚至西域賣!還說要跟咱們合作,等蘇大哥畫完了,就找工匠刻版印刷,放在他們貨棧和咱們鋪子裡賣!」

  眾人的目光立刻聚焦到蘇文瑾身上,蘇文瑾被看得有些不好意思,清俊的臉上泛起薄紅,連忙擺手:「是周大哥提點,孫掌櫃抬愛,畫本尚不成熟,還需完善……」

  林柏卻打斷他,語氣充滿敬佩:「蘇大哥你就別謙虛了!孫掌櫃那是走南闖北見過大世面的人,他能說好,那肯定是極好的!要我說,這事要是真成了,蘇大哥,你可就是憑自己的才華『逆天改命』了!再也不用擔心日後的出路了!」

  「柏哥兒說得對!」春桃笑著附和,「蘇先生有這般本事,是金子總會發光的!」

  「就是就是!」林柏連連點頭,「到時候畫本子大賣,蘇大哥成了名滿天下的『畫師』,那可了不得!」

  他說得興起,沒注意到蘇文瑾的目光,正不由自主地、飛快地瞥向櫃檯後默默聽著、嘴角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笑意的杏兒。

  那目光匆匆一掠,帶著緊張,也帶著一絲難以言喻的期盼,似乎想從她平靜的臉上看出些什麼。

  林桑剛巧將這一幕收入眼底,她心中瞭然,想起蘇文瑾臨走前對杏兒的叮囑和那精心準備的防身之物,又看看此刻他這副情竇初開、欲語還休的模樣,不由莞爾。

  她故意清了清嗓子,笑吟吟地看向蘇文瑾,打趣道:「文瑾這趟涼州之行,收穫的看來不只是孫掌櫃的賞識和畫本的出路呀,我瞧著,是不是還惦記著給什麼人帶了『特別的』禮物?涼州的玉簪和香膏,可還合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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