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可否為我定做一身？
她越說越興奮，拉住林桑的手：「走走走！我們到前面鋪子裡去！讓大家也看看，這新料子做成成衣，到底有多好看！也讓春桃、趙嬤嬤她們瞧瞧效果！」
林桑被她感染，也生出了幾分展示的興致，點點頭，由小滿扶著，兩人一同走出了廂房，朝著前面熱鬧的鋪面走去。
林桑在小滿的攙扶下，從後院走進前面的鋪面，午後陽光透過門扉，恰好照亮了她們進來的方向。
正低頭整理著瓷器的周悍聞聲抬頭，目光落在妻子身上時，整個人明顯頓住了，他眼中閃過一絲毫不掩飾的驚豔，隨即被滿滿的溫柔與自豪取代。
他放下手中的東西，快步走了過來，目光上上下下地將林桑仔細看了一遍，嘴角的笑意越來越深，低聲道：「這身衣裳……好看，像是畫裡走出來的美人一般，」語氣裡是滿滿的欣賞與喜愛。
正在櫃檯後理帳的春桃也看見了，眼睛瞬間瞪得溜圓，張大了嘴巴：「夫、夫人！您這身衣服……也太好看了吧！」
她急急地從櫃檯後繞出來，湊近了看那衣料、繡紋和輕紗，嘖嘖稱奇，「這料子做成衣裳竟是這般模樣！真像仙女似的！」
趙嬤嬤也停下了手中的活計，臉上堆滿了欣慰慈祥的笑，連連點頭：「夫人氣色好，這衣裳也襯人，又清爽又貴氣，好看，真好看！」
她們這邊的動靜，自然也吸引了鋪子裡正在挑選貨物的幾位女客，她們原本在布料架前流連，此刻都不由自主地將目光投向了林桑，眼中滿是好奇與讚嘆。
一位穿著體面、約莫三十出頭的婦人忍不住走上前幾步，客氣地問道：「周夫人，恕我冒昧，您身上這衣裳……真真是別致又清爽，看著就涼快，這料子……可是咱們鋪子裡新到的這些？」她指了指那邊色彩鮮亮的布料架子。
林桑笑著點頭，態度溫和：「正是，就是那些料子做的，這種細葛混絲的料子，還有這輕紗，穿在身上確實涼快又飄逸。」
「哎呀！真是這些料子做的？」另一位年輕的少婦也湊了過來，豔羨地摸著林桑的袖口，「方纔我們看著料子就覺得顏色好，沒想到做成衣裳這般好看！這款式，這繡花，搭配得真巧妙！我們在別處買的布，回去自己做，可做不出這般模樣來。」
「是啊是啊，」又有一位婦人附和，「這領口袖口的繡紋清雅，這輕紗罩衫更是點睛之筆，走起路來飄飄然的，周夫人穿著，氣色都好了十分！我們自己哪有這般好手藝和眼光？」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都是對林桑身上這套衣裙的誇讚，更流露出對自己做不出這般效果遺憾。
林桑聽著，心中那個模糊的念頭越發清晰，她看了一眼身旁因為被眾人注目而有些不好意思、正微微低頭的小滿，心下一動，揚聲笑道：「各位過獎了，衣裳好看，可不是我穿著就好，關鍵還是做衣裳的人手藝好、眼光獨到。」
她將小滿輕輕往前帶了帶，介紹道：「這位是小滿姑娘，她可是咱們這裡數一數二的繡娘，不僅刺繡功夫了得，對做成衣、配色、款式搭配更是有自己的獨到見解，我這身衣裳，從選料到設計，再到裁剪縫製，可都是小滿姑娘一手包辦的。」
眾人的目光立刻聚焦到了小滿身上，見她雖然衣著樸素，但眉眼清秀，手指纖巧，站在那兒雖有些靦腆，卻自有一股沉靜的氣質，不由更信了幾分。
「原來是位手藝這麼好的姑娘！」那體面婦人眼睛一亮，立刻問道，「小滿姑娘，不知……不知可否也幫我量身定做一身？就像周夫人身上這樣的，料子就在你鋪子裡選，款式你幫忙參謀，工錢好說！這天氣眼看著就熱起來了，正需要這樣清涼又好看的衣裳！」
「對對！我也想要一身！」
「給我閨女也做一身吧？小姑娘家穿這個肯定俏皮！」
「小滿姑娘，接不接外面的活計？我們可以加錢！」
一時間，幾位女客都圍了上來，七嘴八舌地詢問，眼中滿是期盼。
她們大多是鎮上的小康之家女眷，不缺買布的錢，卻苦於沒有好的裁縫和設計，做出來的衣裳總是差強人意。
如今看到現成的、如此出色的樣板，哪裡還忍得住？
小滿何時見過這般陣仗？平日裡在錦繡坊，她只是按掌事吩咐埋頭做活，接觸的都是固定的布料和花樣，從未直接面對過如此熱情又急切的客人。
她被眾人圍在中間，問得有些發懵，臉頰漲得通紅，手足無措地看向林桑，又求助般地望向周悍，嘴脣動了動，卻不知該如何回應纔好。
答應？她還沒想過接外面的私活，更沒想過自己設計定製的路子，不答應？看著大家殷切的眼神，又覺得可惜。
就在小滿窘迫、眾人追問不休之際，周悍沉穩的聲音適時響起，他上前兩步，不著痕跡地將小滿和林桑護在身後稍側的位置，臉上帶著和煦卻不容置疑的微笑。
「諸位娘子，還請稍安勿躁，」他聲音不高，卻清晰地傳入每個人耳中，「小滿姑娘的手藝，大家有目共睹，不過，這接外面成衣定製的生意，我們鋪子之前還未曾正式做過，眼下這身，原是做給自家人穿著試試的，承蒙各位抬愛，看得上眼。」
他頓了頓，見眾人都安靜下來聽著，才繼續道：「但既然大家有此需求，我們周家鋪子也願意嘗試，只是這定製衣裳，涉及選料、量體、設計、工期、工錢等諸多事宜，需得定下個章程來，對大家都好。
請容我們這幾日商議出個具體的辦法，屆時會在鋪子裡掛出告示，寫明清如何定製、價位幾何、工期多久，到時候，歡迎大家再來詳詢，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