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1章身姿挺拔如松

被秀才退婚後,我嫁痞子發家致富·kio小魚鉤·2,063·2026/5/18

周悍點點頭,從架子上取下一張灰兔皮:「你看這張,毛色均勻,毛質柔軟厚實,沒有破損,這就是上乘的兔皮,」又取下一張,「這張就差些,毛色斑駁,皮板也薄,只能算中等。」   他仔細講解著各種皮子的鑑別方法:狐狸皮要看毛的密度和光澤,羊皮要看皮板的厚薄和柔韌,狼皮則要看毛的長短和完整度。   秦驍聽得很認真,不時點頭。   「現在我們皮子分兩個地方收購,」周悍說,「一是咱們這個雜貨鋪,鎮上的獵戶或者皮販子會直接送來;二是我嶽父在村子裡,也會收周邊獵戶送的皮子,你先在店鋪裡熟悉收購,等過段時間熟悉了,你就趕著騾車去鄉下看看,也能收些好皮子回來。」   秦驍應下:「好,我會儘快熟悉。」   周悍拍拍他的肩:「不急,慢慢來,我這幾天白天都會在這裡,你有什麼不懂的隨時問我,等你熟悉的差不多了,鋪子裡就靠你們幾個了。」   他頓了頓,正色道,「帳目一定要記錄清楚,每月給我報一次帳,這是咱們做生意的根本,不能馬虎,你負責記錄清楚,文瑾那邊也會定期過來做帳。」   「我明白,」秦驍鄭重道。   正說著,前頭來了個客人要賣皮子,周悍讓秦驍去招呼,自己在旁邊看著。   秦驍雖然第一次做這個,但態度認真,按照周悍剛才教的方法仔細看了皮子,又問了客人的用途,最後以合適的價格成交。   雖然過程有些生澀,但沒出什麼差錯。   周悍看在眼裡,心裡暗暗點頭——這秦驍,不僅武藝高強,人也踏實肯學,是個可造之材。   午後的陽光透過窗欞灑進鋪子,照在整齊的貨架上,前頭,春桃正在給一位大娘介紹胭脂;後頭,趙鐵生在整理新到的瓷器;秦驍則在庫房裡繼續整理皮子。   周悍站在鋪子中間,看著這一切,心裡踏實而溫暖。   這個小小的雜貨鋪,這些人,都是他一點一點攢起來的家業,如今越來越像個樣子了。   而新的一天,就在這樣平凡而充實的忙碌中,悄然開始了。   雜貨鋪裡有了周悍的悉心指導,秦驍上手很快,他本就聰明,又肯用心學,短短半個多月,已經能獨立完成皮子的收購和估價了。   周悍後來特意讓他單獨收了幾日,每日下午過來檢查他收購的皮子品質和付出的銀錢。   幾次看下來,周悍都不由點頭。   秦驍眼光準,成本也控制得好,收購的皮子成色上乘,價格卻給的恰到好處,既不讓獵戶喫虧,又給鋪子留足了利潤空間。   更難得的是,他做事細緻,每筆收購都記得清清楚楚,帳目一目瞭然。   「很好,」周悍拍了拍秦驍的肩膀,眼中滿是讚賞,「照這樣下去,日後就算讓你帶著車隊去涼州倒賣皮貨,我也能完全放心了。」   秦驍沉穩道:「周老闆過獎了,我還有許多需要學習的地方。」   「你這學習速度,已經遠超常人了,」周悍笑道,「更何況,你有武藝在身,比我們這些人單打獨鬥強多了,日後走貨,安全上更有保障。」   這話一說完,周悍思忖片刻,對鋪子裡的幾人道:「秦驍既然有這一身本事,我想著,不如讓他抽空教教你們一些防身的功夫,不求你們能飛簷走壁,但有個自保能力,日後出門我也能放心些。」   這個提議一出,眾人都沒有意見,趙鐵生和蘇文瑾還有林柏是親身經歷過路上風險的,自然明白會點功夫的重要性。   而且但也見識過秦驍的身手——那日在涼州城外,秦驍一人撂倒十幾個山匪的場面,至今想起來還覺得震撼。   「秦大哥那身手,真帥啊!」林柏當時就感嘆過。   於是,租住小院裡的晨練就這麼開始了。   每天天剛亮,趙鐵生和蘇文瑾就起牀,跟著秦驍在院子裡強身健體,秦驍從最基礎的扎馬步、出拳、踢腿教起,要求嚴格卻不嚴厲。   最小的茵茵看著好奇,也跟著出來,學著大人們的樣子蹲馬步,小臉憋得通紅卻堅持著。   沈娘子起初擔心女兒累著,但見茵茵興致勃勃,秦驍也教得認真,便由著她去了。   林柏現在每天早早從村裡出發,儘量趕上晨練,他雖然住在村裡,但為了趕上練習,天不亮就起牀趕路,到鎮上時往往還能練上小半個時辰。   令人意外的是,幾人中學得最快、最好的,居然是年紀最小的茵茵。   「為什麼啊!」林柏扎馬步扎得雙腿發顫,看著旁邊穩穩噹噹的茵茵,哀嚎道,「我明明也很努力了!」   蘇文瑾也苦著臉:「茵茵,你是不是偷偷加練了?」   趙鐵生憨厚地笑,但額頭的汗也說明瞭他的喫力。   茵茵眨巴著大眼睛,一臉無辜:「沒有呀,茵茵就是跟著秦叔叔教的做。」   秦驍站在一旁,眼裡帶著笑意:「茵茵年紀小,身體柔軟,筋骨還沒定型,學這些自然比成人快,而且她心無雜念,專注力好。」   他看向三個大人,「你們也不必急,功夫是日積月累的,堅持下去,總會有效果。」   林柏喘著氣直起身:「秦大哥,你當初學武,也是這麼苦嗎?」   秦驍點頭:「更苦,我師父要求嚴,一個馬步常常要扎一個時辰。」   三人聞言,頓時覺得自己這點苦不算什麼了,又咬著牙繼續堅持。   院子裡,晨光熹微,幾人或蹲或站,呼喝聲、堅持聲交織,充滿了生機勃勃的朝氣。   晨光透過廚房的窗欞,在竈臺上投下斑駁,春桃手裡揉著麵團,眼睛卻若有似無地飄向窗外的小院。   院子裡,秦驍身姿挺拔如松,晨光勾勒出他側臉的輪廓,神情專注而認真,示範動作時,每一個姿勢都乾淨利落,帶著習武之人特有的力量感。   春桃的手不知不覺慢了下

周悍點點頭,從架子上取下一張灰兔皮:「你看這張,毛色均勻,毛質柔軟厚實,沒有破損,這就是上乘的兔皮,」又取下一張,「這張就差些,毛色斑駁,皮板也薄,只能算中等。」

  他仔細講解著各種皮子的鑑別方法:狐狸皮要看毛的密度和光澤,羊皮要看皮板的厚薄和柔韌,狼皮則要看毛的長短和完整度。

  秦驍聽得很認真,不時點頭。

  「現在我們皮子分兩個地方收購,」周悍說,「一是咱們這個雜貨鋪,鎮上的獵戶或者皮販子會直接送來;二是我嶽父在村子裡,也會收周邊獵戶送的皮子,你先在店鋪裡熟悉收購,等過段時間熟悉了,你就趕著騾車去鄉下看看,也能收些好皮子回來。」

  秦驍應下:「好,我會儘快熟悉。」

  周悍拍拍他的肩:「不急,慢慢來,我這幾天白天都會在這裡,你有什麼不懂的隨時問我,等你熟悉的差不多了,鋪子裡就靠你們幾個了。」

  他頓了頓,正色道,「帳目一定要記錄清楚,每月給我報一次帳,這是咱們做生意的根本,不能馬虎,你負責記錄清楚,文瑾那邊也會定期過來做帳。」

  「我明白,」秦驍鄭重道。

  正說著,前頭來了個客人要賣皮子,周悍讓秦驍去招呼,自己在旁邊看著。

  秦驍雖然第一次做這個,但態度認真,按照周悍剛才教的方法仔細看了皮子,又問了客人的用途,最後以合適的價格成交。

  雖然過程有些生澀,但沒出什麼差錯。

  周悍看在眼裡,心裡暗暗點頭——這秦驍,不僅武藝高強,人也踏實肯學,是個可造之材。

  午後的陽光透過窗欞灑進鋪子,照在整齊的貨架上,前頭,春桃正在給一位大娘介紹胭脂;後頭,趙鐵生在整理新到的瓷器;秦驍則在庫房裡繼續整理皮子。

  周悍站在鋪子中間,看著這一切,心裡踏實而溫暖。

  這個小小的雜貨鋪,這些人,都是他一點一點攢起來的家業,如今越來越像個樣子了。

  而新的一天,就在這樣平凡而充實的忙碌中,悄然開始了。

  雜貨鋪裡有了周悍的悉心指導,秦驍上手很快,他本就聰明,又肯用心學,短短半個多月,已經能獨立完成皮子的收購和估價了。

  周悍後來特意讓他單獨收了幾日,每日下午過來檢查他收購的皮子品質和付出的銀錢。

  幾次看下來,周悍都不由點頭。

  秦驍眼光準,成本也控制得好,收購的皮子成色上乘,價格卻給的恰到好處,既不讓獵戶喫虧,又給鋪子留足了利潤空間。

  更難得的是,他做事細緻,每筆收購都記得清清楚楚,帳目一目瞭然。

  「很好,」周悍拍了拍秦驍的肩膀,眼中滿是讚賞,「照這樣下去,日後就算讓你帶著車隊去涼州倒賣皮貨,我也能完全放心了。」

  秦驍沉穩道:「周老闆過獎了,我還有許多需要學習的地方。」

  「你這學習速度,已經遠超常人了,」周悍笑道,「更何況,你有武藝在身,比我們這些人單打獨鬥強多了,日後走貨,安全上更有保障。」

  這話一說完,周悍思忖片刻,對鋪子裡的幾人道:「秦驍既然有這一身本事,我想著,不如讓他抽空教教你們一些防身的功夫,不求你們能飛簷走壁,但有個自保能力,日後出門我也能放心些。」

  這個提議一出,眾人都沒有意見,趙鐵生和蘇文瑾還有林柏是親身經歷過路上風險的,自然明白會點功夫的重要性。

  而且但也見識過秦驍的身手——那日在涼州城外,秦驍一人撂倒十幾個山匪的場面,至今想起來還覺得震撼。

  「秦大哥那身手,真帥啊!」林柏當時就感嘆過。

  於是,租住小院裡的晨練就這麼開始了。

  每天天剛亮,趙鐵生和蘇文瑾就起牀,跟著秦驍在院子裡強身健體,秦驍從最基礎的扎馬步、出拳、踢腿教起,要求嚴格卻不嚴厲。

  最小的茵茵看著好奇,也跟著出來,學著大人們的樣子蹲馬步,小臉憋得通紅卻堅持著。

  沈娘子起初擔心女兒累著,但見茵茵興致勃勃,秦驍也教得認真,便由著她去了。

  林柏現在每天早早從村裡出發,儘量趕上晨練,他雖然住在村裡,但為了趕上練習,天不亮就起牀趕路,到鎮上時往往還能練上小半個時辰。

  令人意外的是,幾人中學得最快、最好的,居然是年紀最小的茵茵。

  「為什麼啊!」林柏扎馬步扎得雙腿發顫,看著旁邊穩穩噹噹的茵茵,哀嚎道,「我明明也很努力了!」

  蘇文瑾也苦著臉:「茵茵,你是不是偷偷加練了?」

  趙鐵生憨厚地笑,但額頭的汗也說明瞭他的喫力。

  茵茵眨巴著大眼睛,一臉無辜:「沒有呀,茵茵就是跟著秦叔叔教的做。」

  秦驍站在一旁,眼裡帶著笑意:「茵茵年紀小,身體柔軟,筋骨還沒定型,學這些自然比成人快,而且她心無雜念,專注力好。」

  他看向三個大人,「你們也不必急,功夫是日積月累的,堅持下去,總會有效果。」

  林柏喘著氣直起身:「秦大哥,你當初學武,也是這麼苦嗎?」

  秦驍點頭:「更苦,我師父要求嚴,一個馬步常常要扎一個時辰。」

  三人聞言,頓時覺得自己這點苦不算什麼了,又咬著牙繼續堅持。

  院子裡,晨光熹微,幾人或蹲或站,呼喝聲、堅持聲交織,充滿了生機勃勃的朝氣。

  晨光透過廚房的窗欞,在竈臺上投下斑駁,春桃手裡揉著麵團,眼睛卻若有似無地飄向窗外的小院。

  院子裡,秦驍身姿挺拔如松,晨光勾勒出他側臉的輪廓,神情專注而認真,示範動作時,每一個姿勢都乾淨利落,帶著習武之人特有的力量感。

  春桃的手不知不覺慢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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