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0章小滿,你今日真美

被秀才退婚後,我嫁痞子發家致富·kio小魚鉤·2,111·2026/5/18

不遠處,趙鐵生正帶著茵茵看熱鬧,茵茵騎在他肩上,雙手拍著:「新娘子好漂亮!」   趙鐵生憨憨地笑著,目光卻不自覺地飄向另一個方向——沈娘子正站在人羣外圍,溫柔地看著場中的新人,嘴角含著淺淺的笑意。   她今天穿了身藕荷色的衣裳,襯得膚色白皙,在冬日灰濛濛的背景下,像一株靜靜開放的蘭花。   趙鐵生看著她,也跟著傻笑。   他不知道該說什麼,也不知道該做什麼,只是覺得,能這樣遠遠看著她笑,心裡就滿了。   趙嬤嬤站在稍遠些的地方,將這一切都看在眼裡,她看著春桃和秦驍,看著趙鐵生和沈娘子,輕輕搖了搖頭,低聲自語:「癡兒……太傻了……就不會主動一點嗎?」   可她嘴角卻帶著笑。   年輕人啊,總要經歷這些懵懂、試探、心動,才能找到屬於自己的緣分。   新房門口,媒婆笑呵呵地撒了一把五穀:「五穀豐登,早生貴子——」   林柏牽著小滿,一步步跨進了新房。   東廂房的新房屋裡點著紅燭,暖黃的光照在滿屋的喜慶佈置上——大紅喜被,紅燭高燒,窗上貼著精緻的紅雙喜。   但最引人注目的,是擺放在牆邊的那一排嫁妝。   兩個敞開的樟木箱子,一個裡面整齊疊著小滿的四季衣裳——春日的薄衫輕柔如雲,夏日的羅裙顏色鮮亮,秋日的夾襖料子厚實,冬日的棉袍蓬鬆溫暖。   另一個箱子裡,首飾細軟在燭光下閃著細碎的光:素銀簪子、手鐲、各種耳墜、小巧玉飾,還有幾盒精緻的胭脂水粉。   衣櫃、妝檯、臉盆架這些大件傢俱已經靠牆擺好,每樣都嶄新鋥亮,漆面能照出人影。   跟著擠進來看熱鬧的村裡人,眼睛都直了。   「我的天爺!這衣裳也太多了!四季都有,還都是好料子!」   「瞧那首飾!金的銀的玉的!陳木匠家是真捨得!」   「這胭脂水粉,怕是鎮上最好的鋪子裡買的吧?聞著就香!」   「新娘子真是掉進福窩裡了!婆家好,孃家也疼!」   婦人們嘖嘖稱奇,年輕姑娘們更是羨慕得眼睛都不眨,這樣的嫁妝,在村裡確實是頭一份了。   媒婆笑呵呵地打圓場:「好啦好啦,嫁妝看完了,該讓新人坐牀了!都出去出去,別耽誤吉時!」   她一邊說一邊把看熱鬧的人往外趕,等屋裡只剩下新人、媒婆和幾個親族女眷,媒婆才引著林柏和小滿在牀沿坐下。   牀上鋪著大紅喜被,被面上繡著鴛鴦戲水,王氏早就在被褥下撒了紅棗、花生、桂圓、蓮子,寓意「早生貴子」。   媒婆站在兩人面前,手裡拿著杆小巧的秤,笑吟吟道:「新郎官,該掀蓋頭了,秤桿挑蓋頭,稱心如意——」   林柏的心跳得像擂鼓,他接過秤桿,手有些抖,深吸一口氣,輕輕挑起蓋頭的一角。   紅綢緩緩掀起。   先露出的是小巧的下巴,塗著口脂的脣,接著是挺秀的鼻樑,白皙的臉頰,最後,蓋頭完全掀開——   小滿抬起頭,燭光映著她精心描畫過的臉。   眉毛彎彎,眼尾用胭脂微微暈染,更顯得眸子清亮。   脣上點了口脂,不豔,卻恰到好處地襯得她膚色如玉。   頭髮梳成新婦的髮髻,戴著赤金鑲珍珠步搖,耳墜輕晃,整個人明豔得不可方物。   林柏呆住了。   他知道小滿好看,可從未見過她這樣盛裝打扮的模樣。   燭光下,她微微垂著眼,睫毛在臉頰上投下淺淺的陰影,臉上帶著新娘子特有的羞澀,卻也有種沉靜的溫柔。   「新郎官看呆啦!」媒婆笑著打趣,「新娘子美吧?」   林柏這纔回過神,臉一下子紅透了,用力點頭:「美……特別美……」   小滿抬眼飛快地瞥了他一眼,又低下頭,嘴角卻悄悄揚了起來。   媒婆又遞過兩杯酒:「來,喝交杯酒,夫妻一體,白頭偕老——」   兩人接過酒杯,手臂交纏。   林柏的眼睛一直看著小滿,小滿也抬眼看他,四目相對,酒未入口,心已醉了。   酒是溫過的,不烈,帶著甜香,兩人同時飲盡。   媒婆又取過一把剪刀,從兩人頭上各剪下一小縷頭髮,用紅繩細細系在一起,放進一個繡著鴛鴦的錦囊裡:「結髮為夫妻,恩愛兩不疑——」   禮成了。   媒婆笑著收起東西,朝幾個女眷使了個眼色:「好啦,咱們都出去,讓新人說說話。」   女眷們會意,笑著退了出去,屋裡終於只剩下林柏和小滿兩人。   紅燭靜靜燃燒,偶爾爆出一點燈花。   林柏還握著那根紅綢,手心全是汗,他看著小滿,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說什麼。   憋了半天,只憋出一句:「小滿……你今天真美。」   小滿抬眼看他,眼裡帶著促狹的笑意:「那我平日就不美了?」   「不不不!」林柏急了,「你在我心裡,永遠都是最美的!今天特別美!平時也美!都美!」   小滿被他這笨拙的樣子逗笑了:「油腔滑調。」   林柏看著她笑,心裡像灌了蜜,也跟著傻笑。   他伸手,想碰碰她的臉,又不好意思,手在半空停住了。   小滿看著他這副模樣,心裡軟成一片,她主動伸出手,輕輕握住了他的手。   林柏的手很熱,有些粗糙,可握在手裡,卻讓人覺得踏實。   兩人就這麼坐著,手握著手,誰也沒說話,屋外隱約傳來宴席的喧鬧聲,勸酒聲,笑聲,可屋裡卻安靜得能聽見彼此的呼吸。   過了好一會兒,外頭傳來周悍的敲門聲:「柏哥兒,該出來敬酒了!大家都等著呢!」   林柏這纔想起,新郎官還得出去招待客人。   他握緊小滿的手,低聲道:「我……我得出去一會兒,等會我讓人給你送點喫的過來,你該喫喫,該喝喝,不用顧忌那些虛禮。」   小滿點頭:「你去吧,少喝點酒。」   「嗯,」林柏應著,忽然湊近,在她臉頰上飛快地親了一

不遠處,趙鐵生正帶著茵茵看熱鬧,茵茵騎在他肩上,雙手拍著:「新娘子好漂亮!」

  趙鐵生憨憨地笑著,目光卻不自覺地飄向另一個方向——沈娘子正站在人羣外圍,溫柔地看著場中的新人,嘴角含著淺淺的笑意。

  她今天穿了身藕荷色的衣裳,襯得膚色白皙,在冬日灰濛濛的背景下,像一株靜靜開放的蘭花。

  趙鐵生看著她,也跟著傻笑。

  他不知道該說什麼,也不知道該做什麼,只是覺得,能這樣遠遠看著她笑,心裡就滿了。

  趙嬤嬤站在稍遠些的地方,將這一切都看在眼裡,她看著春桃和秦驍,看著趙鐵生和沈娘子,輕輕搖了搖頭,低聲自語:「癡兒……太傻了……就不會主動一點嗎?」

  可她嘴角卻帶著笑。

  年輕人啊,總要經歷這些懵懂、試探、心動,才能找到屬於自己的緣分。

  新房門口,媒婆笑呵呵地撒了一把五穀:「五穀豐登,早生貴子——」

  林柏牽著小滿,一步步跨進了新房。

  東廂房的新房屋裡點著紅燭,暖黃的光照在滿屋的喜慶佈置上——大紅喜被,紅燭高燒,窗上貼著精緻的紅雙喜。

  但最引人注目的,是擺放在牆邊的那一排嫁妝。

  兩個敞開的樟木箱子,一個裡面整齊疊著小滿的四季衣裳——春日的薄衫輕柔如雲,夏日的羅裙顏色鮮亮,秋日的夾襖料子厚實,冬日的棉袍蓬鬆溫暖。

  另一個箱子裡,首飾細軟在燭光下閃著細碎的光:素銀簪子、手鐲、各種耳墜、小巧玉飾,還有幾盒精緻的胭脂水粉。

  衣櫃、妝檯、臉盆架這些大件傢俱已經靠牆擺好,每樣都嶄新鋥亮,漆面能照出人影。

  跟著擠進來看熱鬧的村裡人,眼睛都直了。

  「我的天爺!這衣裳也太多了!四季都有,還都是好料子!」

  「瞧那首飾!金的銀的玉的!陳木匠家是真捨得!」

  「這胭脂水粉,怕是鎮上最好的鋪子裡買的吧?聞著就香!」

  「新娘子真是掉進福窩裡了!婆家好,孃家也疼!」

  婦人們嘖嘖稱奇,年輕姑娘們更是羨慕得眼睛都不眨,這樣的嫁妝,在村裡確實是頭一份了。

  媒婆笑呵呵地打圓場:「好啦好啦,嫁妝看完了,該讓新人坐牀了!都出去出去,別耽誤吉時!」

  她一邊說一邊把看熱鬧的人往外趕,等屋裡只剩下新人、媒婆和幾個親族女眷,媒婆才引著林柏和小滿在牀沿坐下。

  牀上鋪著大紅喜被,被面上繡著鴛鴦戲水,王氏早就在被褥下撒了紅棗、花生、桂圓、蓮子,寓意「早生貴子」。

  媒婆站在兩人面前,手裡拿著杆小巧的秤,笑吟吟道:「新郎官,該掀蓋頭了,秤桿挑蓋頭,稱心如意——」

  林柏的心跳得像擂鼓,他接過秤桿,手有些抖,深吸一口氣,輕輕挑起蓋頭的一角。

  紅綢緩緩掀起。

  先露出的是小巧的下巴,塗著口脂的脣,接著是挺秀的鼻樑,白皙的臉頰,最後,蓋頭完全掀開——

  小滿抬起頭,燭光映著她精心描畫過的臉。

  眉毛彎彎,眼尾用胭脂微微暈染,更顯得眸子清亮。

  脣上點了口脂,不豔,卻恰到好處地襯得她膚色如玉。

  頭髮梳成新婦的髮髻,戴著赤金鑲珍珠步搖,耳墜輕晃,整個人明豔得不可方物。

  林柏呆住了。

  他知道小滿好看,可從未見過她這樣盛裝打扮的模樣。

  燭光下,她微微垂著眼,睫毛在臉頰上投下淺淺的陰影,臉上帶著新娘子特有的羞澀,卻也有種沉靜的溫柔。

  「新郎官看呆啦!」媒婆笑著打趣,「新娘子美吧?」

  林柏這纔回過神,臉一下子紅透了,用力點頭:「美……特別美……」

  小滿抬眼飛快地瞥了他一眼,又低下頭,嘴角卻悄悄揚了起來。

  媒婆又遞過兩杯酒:「來,喝交杯酒,夫妻一體,白頭偕老——」

  兩人接過酒杯,手臂交纏。

  林柏的眼睛一直看著小滿,小滿也抬眼看他,四目相對,酒未入口,心已醉了。

  酒是溫過的,不烈,帶著甜香,兩人同時飲盡。

  媒婆又取過一把剪刀,從兩人頭上各剪下一小縷頭髮,用紅繩細細系在一起,放進一個繡著鴛鴦的錦囊裡:「結髮為夫妻,恩愛兩不疑——」

  禮成了。

  媒婆笑著收起東西,朝幾個女眷使了個眼色:「好啦,咱們都出去,讓新人說說話。」

  女眷們會意,笑著退了出去,屋裡終於只剩下林柏和小滿兩人。

  紅燭靜靜燃燒,偶爾爆出一點燈花。

  林柏還握著那根紅綢,手心全是汗,他看著小滿,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說什麼。

  憋了半天,只憋出一句:「小滿……你今天真美。」

  小滿抬眼看他,眼裡帶著促狹的笑意:「那我平日就不美了?」

  「不不不!」林柏急了,「你在我心裡,永遠都是最美的!今天特別美!平時也美!都美!」

  小滿被他這笨拙的樣子逗笑了:「油腔滑調。」

  林柏看著她笑,心裡像灌了蜜,也跟著傻笑。

  他伸手,想碰碰她的臉,又不好意思,手在半空停住了。

  小滿看著他這副模樣,心裡軟成一片,她主動伸出手,輕輕握住了他的手。

  林柏的手很熱,有些粗糙,可握在手裡,卻讓人覺得踏實。

  兩人就這麼坐著,手握著手,誰也沒說話,屋外隱約傳來宴席的喧鬧聲,勸酒聲,笑聲,可屋裡卻安靜得能聽見彼此的呼吸。

  過了好一會兒,外頭傳來周悍的敲門聲:「柏哥兒,該出來敬酒了!大家都等著呢!」

  林柏這纔想起,新郎官還得出去招待客人。

  他握緊小滿的手,低聲道:「我……我得出去一會兒,等會我讓人給你送點喫的過來,你該喫喫,該喝喝,不用顧忌那些虛禮。」

  小滿點頭:「你去吧,少喝點酒。」

  「嗯,」林柏應著,忽然湊近,在她臉頰上飛快地親了一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